第2744章 咱們還是太弱了
時至今日，邊沐個人小事業已經快速奔赴到一個關鍵瓶頸期，方方面面都是，理論深研尤其如此，邊沐一直有心從頭再梳理幾遍，將一些新舊問題好好處理一下，然而，平時太忙了，一下班還累得夠嗆，一天天地往後推，始終也沒能拿起來。
小楚姑娘算不得外人，有些事完全可以託付，而且，跟她眼下的研究方面、工作內容還高度吻合，那還不如二人結成一個小組先搭建一個粗略的大框架，運氣好的話，至少可以完工一部分。
「我正有此意，來的路上還擔心你們沾著商業呢，對純理論、近史之類的研究沒興趣呢！關鍵是你們每天必須面對運營成本，也挺不容易的。」小楚姑娘實話實說。
「自己人啥也好說，那咱就算一拍即合嘍！這項工作對我來說意義非凡，所以……咱還是按每月3000算，算是助理補貼好了。」
「真不用！我家經濟方面還算說得過去，就1500吧！象徵一下！」
「好吧！」
談笑間，邊沐將總館、兩處分館各位同事詳細介紹了一下，並准允小楚姑娘隨時可以串崗，悶的時候不妨上另外兩處分館轉轉，只要對她的學業有幫助，典書華、寧醫生、葉護士等人完全可以視為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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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村醫的面子得給足，楚家那邊的情面也得照顧一下，由此，邊沐特意在三樓給小楚姑娘騰出一間獨立辦公室，連同電腦筆記本在內各種辦公用品全給配齊了。
小楚姑娘非常自覺，每天早早地就過來刷卡上班，清掃完三層辦公室，協助邊沐安頓好前幾位病人這才上樓開始整理中醫簡史，AI系統嫻熟使用是有具體門檻的，小楚姑娘邊學邊整理。
邊沐事先跟鞏醫生等人已經打過招呼，遇上特殊病例則打發人約小楚姑娘過去學習一下，其餘時間由她自己自由安排。
私底下，邊沐再三叮囑小楚姑娘，中醫簡史整理絕非易事，而且意義還挺重大的，希望她全力以赴。
……
「遠谷」製劑公司大多數普通員工對新車間寄予了相當高的期望，好多老員工主動放棄休假，每天依照正常上下班時間上三強子、老侯那兒找活兒干，慢慢的，類似員工越聚越多，祁瑞蓮乾脆專門開了個職工大會，將這些志願員工重新組織了一下，正經八百地任命了幾位臨時負責人，認真地排好班給三強子、老侯打工。
接到這則訊息，邊沐分別給三強子、老侯打了筆錢，安排他們給那些員工志願者每天中午好好吃一頓，每天三次水果也保證足量供應，茶葉時不時也發點。
一時間，車間技整理的程序可就大大縮短了……
……
這天中午，邊沐正準備叫上小楚姑娘出去隨便吃點，中醫簡史對他來說可不是小事，飯桌上他可得好好交代一番才行。
「刀條臉」行色匆匆打門外快步走了進來。
邊沐想著建院地點考察那事應該有點眉目了，也就沒再招呼小楚姑娘，任由她自己安排午餐了。
「那地方我覺著蠻好的，就是面積看著有點大，全租下來可能有點兒浪費，其它方面沒啥問題，啥時候得空過去瞅一眼？」
「門診部、住院部、後勤部、醫療廢物處置部……咱們手頭資金有限，只能分期一期一期地往前推，第一階段其實相當於把總館遷去了，不難！你說的對，要是這麼一點一點往前推進確實用不了太多地方，董先生家那位親戚怎麼說？必須全租還是怎麼著？」
「說是原則上最好全租，切割式租賃房東怕是不樂意。」
「走！先吃飯，過去粗略看看。」說著話，邊沐招呼著「刀條臉」出門朝停車場走去。
……
麵包車座位太硬，到地方邊沐趕緊下車，感覺自己這二年變得可是嬌氣多了。
現場總共安排了三位老保安，年紀最小的瞧著也60多歲了，工資低、工時長、無聊，也就他們這個年齡段願意在這兒待著給家裡多少補貼點菜錢。
每人一盒好煙，一小盒好茶葉，「刀條臉」很老練地就把三個老頭哄得開開心心的。
三人這會兒正聚在大門口值班室吃飯，隨口客氣了幾句，邊沐由「刀條臉」進場簡單考察了一圈。
「刀條臉」說得沒錯，前前後後加起來相當於一所完全中學的面積，邊沐心目中規劃好久的專科醫院原本沒有這麼深闊。
重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邊沐本小，只能在原有基礎上改建。
選來選去，邊沐選定一座三層排樓一路走過去考察了一下。
供水、走電、供暖、牆體厚薄、房間隔斷、改建成本……一邊朝前走，邊沐不停地盤算著，「刀條臉」則隨手撿拾了一把報廢的長柄扳手，敲敲這兒，打打那兒，遇上感覺有點問題的地方還不忘拍張照片記錄一下。
……
時間過得真快，還沒怎麼考察呢，將近一個小時悄然而逝。
「改造成本太高了！與其這樣，還不如重建呢！怪不得陶總非得重新買地從頭再來，這不行，跟咱們的改建預期距離太大，算了，回吧！對了，改天跟我上陶總他們那兒的工地現場看看，有些日子沒過去了，學習學習。」
「好嘍！我好說，隨叫隨到！」
說說笑笑著，二人朝大門口走去。
「這麼好的地方就這麼放棄了？」「刀條臉」笑著問道。
「沒想到具體操作起來這麼貴，咱們還真是夠窮的，經商和行醫腳踩的完全不是同一套邏輯底盤，不來不知道，咱們確實夠弱的，想當年，蘭冰如老師還真不是一般人，方方面面協調得那麼得當，絕非凡俗之輩！咱們得換個思路，先從市里幾家正經專科醫院考察走起，這地方還是適合建成那種大型購物中心，否則，這麼大的商務縱深，很難回本的，唉！可惜了！」說著話，邊沐不忘回頭張望幾眼。
平時被人誇讚成習慣了，真到了動大錢的時候，邊沐再次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忽然，耳邊就聽咣當……、嘩啦……咣咣……幾聲，動靜還不小，好像大門口道邊出事故還是怎麼著，肯定是出事了。
邊沐他倆互相對視一眼，連忙一路小跑著朝大門口方向跑了過去。
咦？！好像幾個人正在那兒撕扯，這是打起來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