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申鶴:「我聽姥姥的。」(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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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臭的互相投餵結束後。
王缺叫了個自律機關來,將房間收拾了一下。
然後便問申鶴。
「師姐今日可想出去轉轉?」
申鶴臉上還帶著微紅,聽王缺的話,內心又是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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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出去轉轉,和王缺一直待在浮空城——
會壞掉的吧!
「昨日拜訪了理水與削月兩位真君,倒是沒有去看看歌塵浪市真君,今日便過去一趟吧。」
「還有甘雨師姐,也是許久未見了。」
申鶴連忙開口說道。
昨天離開奧藏山,他們是先去拜訪了其他兩位真君,才回的浮空城。
只是,申鶴也沒有預料到,她現在居然有些打」不過王缺了。
以至於現在面對王缺,都有些招架不住。
王缺倒是沒有那個想法,只是微微點頭:「行,我昨日已經去看過姥姥,不過,你來了,再去一趟也是應該的,至於甘雨——倒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時間見我們。」
甘雨是很忙的。
月海亭可以沒有七星,但不能沒有甘雨。
離開了甘雨,月海亭的秘書工作要癱瘓一半。
「那我要不要給萍姥姥準備點什麼?」申鶴確實更有人情味了。
以前的她,可想不到這個點。
王缺搖搖頭:「不用,你去了,姥姥肯定開心。」
能不開心嗎?
自家的豬把朋友家的小白菜拱回來了。
還是那麼好的小白菜。
換誰,誰都開心啊。
「那好吧,我——我洗漱一下。」
申鶴說著,又感覺自己身上黏糊糊的,小臉再次一紅,便匆匆走向浴室。
之前住過一段時間,對這裡倒是不陌生。
傳送的光華一閃而逝。
浮空城高懸天際的影子已被他們拋在身後,眼前是熟悉的、充滿煙火氣的吃虎岩長街。
申鶴自然而然地握緊了他的手,雪白的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不過,可能是來到了人群前,她眉宇間拒人千里的孤寒再一次出現。
只有時不時看向王缺的時候,才會出現一絲柔意。
——
她本就是絕色姿容,氣質如仙,當露出這一絲柔情的時候,便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當看到她的面容,路人紛紛側目,無不被驚艷得失神。
雖然申鶴之前來過這裡,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見過她的。
而且,這麼久過去,哪怕見過的,一時間也想不起了。
更何況,如今的申鶴,氣質上更為突出了。
「天——天哪——那是仙子嗎?」
「噓!小聲點!看清楚她身邊是誰!」
「哦哦,是王老闆!」
目光再落到兩人緊牽的手上,眾人既驚訝,卻又感覺到合理。
如此佳人,確實只有王老闆這樣的大人物配得上。
認出了王缺,再看到申鶴那雖柔和卻依舊難掩清冷氣質的專注神情。
昨天還在早點攤上和王缺熱絡交談的街坊鄰居們,此刻都心照不宣地選擇了靜默。
「王老闆和——那位姑娘——」
「別打擾,別打擾!」
「走走走,給人家讓讓路。」
人們默契地放輕了交談聲,目光雖有驚艷與好奇,卻都迅速收斂,仿佛怕驚擾了這對璧人之間的寧靜。
賣包子的老闆倒是認出了申鶴,卻也沒有開口喊人。
一時間,奇妙的一幕在喧鬧的長街上上演。
王缺和申鶴如同行走在一道無形的結界之內。
人潮在他們身邊流動,話語聲起伏不定,可那些喧囂卻仿佛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過濾掉了。
沒有好奇的探問,沒有熱情的寒暄,甚至連過分的注目禮都很少持續。
璃月港的煙火氣成了流動的背景,將他們二人奇異地包裹在一份鬧中取靜的安寧里。
申鶴感知著這份奇異的氛圍,她不太明白人們為何會如此安靜,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遭目光中的敬畏、善意以及某種「不敢打擾」的共識。
其實她並不在意旁人的視線。
但此刻只覺掌心的溫暖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周圍世界的喧鬧模糊又遙遠,只有牽著她的手是真實的、溫暖的、讓她安心的!
她沒說什麼,只是更緊了緊與他干指相扣的手。
兩人就這樣一路走遠,走過緋雲坡,走過蓮花池,踏上玉京台。
茂才公府邊上的茶攤,萍姥姥倒是已經在這裡了。
看見自家徒弟牽著留雲借風真君的徒弟過來,嘴角的笑容幾乎抑制不住。
看了一眼申鶴,萍姥姥便瞪了王缺一眼,然後直接從王缺手裡牽過申鶴的手。
「這小子,也不知道體貼人。」
這話說的。
王缺真的有一瞬間想尷尬的摸一摸鼻子了。
但總感覺這樣做會被吐槽,只能尷尬的縮一縮腳趾。
申鶴倒是目光柔和,搖搖頭道:「師弟很好呢。
「別總給他說好話,不然啊,以後他肯定欺負你。」
萍姥姥這時好像不是王缺的師傅,而是申鶴的師傅,一點都不衝著王缺說話。
申鶴聽到欺負二字,俏臉又是微微一紅,不被紅繩束縛後,她情感起伏也逐漸大了起來。
「沒,沒說好話,師弟真的很好。」申鶴低聲辯解道。
萍姥姥眼裡愈發滿意,拍了拍申鶴的手:「你這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若是王缺欺負你,你便來找姥姥我,姥姥一定給你出氣。
王缺在邊上聽著,撇撇嘴:「姥姥,我有那麼壞嗎?」
萍姥姥轉頭瞪了他一眼:「你閉嘴,我和申鶴說話呢。」
你以為姥姥我是在說你?
萍姥姥看似說王缺不好,但實際上,是在安申鶴的心呢。
果然,申鶴露出笑容,對姥姥點點頭:「嗯嗯,我聽姥姥的。」
沒喊真君,喊的姥姥。
態度就很明顯了。
萍姥姥知道申鶴這小女娃兒,大概是逃不出自己徒弟的手掌了。
不過也好,郎才女貌,兩人都不錯,知根知底的,也是般配。
王缺站在一邊,就這樣看著萍姥姥和申鶴聊著,卻也不在意。
直接從萍姥姥的茶葉箱子裡翻出另一位師姐的孝敬,自己給自己泡了一壺茶水。
正準備自斟自飲呢。
就被萍姥姥瞪了一眼。
「你就自己喝啊?不給申鶴還有姥姥我倒一杯?」
王缺頓時討好道:「哪能啊,我這不是先試試水溫嘛。」
可惜,藉口不咋地,在場的三人,都不會怕燙。
反應過來,王缺悻一笑,連忙找出杯子,給兩人也倒上一杯。
還對申鶴眨眨眼。
申鶴沒忍住,低頭偷偷捂嘴一笑。
將申鶴逗笑,王缺也笑了起來,然後在萍姥姥嫌棄」的目光中,灰溜溜去角落裡喝茶。
雖然昨天萍姥姥給了一包,但——不喝白不喝嘛。
他的那包喝完就沒了。
可萍姥姥這裡,喝完了還能問瑤瑤師姐要啊。
這就叫可持續性發展。
等王缺一壺茶喝完,萍姥姥才和申鶴結束交談。
「既然你們還要去見甘雨那孩子,就趕緊去吧,前日她去了月海亭,現在也還沒出來呢。」
萍姥姥如此說道。
王缺挑眉:「不愧是甘雨師姐啊,隨隨便便就做到了免費加班的事情,要是我的員工也能這樣就好了。」
資本家的醜惡嘴臉下意識的露出來了。
萍姥姥瞪了他一眼:「甘雨為璃月操勞,你可不能胡說。」
王缺撇撇嘴:「行行行,我不胡說,不過,若是甘雨師姐厭倦了月海亭的工作,我金錢商會也能幹活的啊。」
「去去去,滿口胡言,走遠點,老身看見你就煩。」萍姥姥做出驅趕狀。
王缺逃開幾步。
昨天還和自己一起吐槽往生堂那位呢,今天又說自己滿口胡言了。
哼。
申鶴看著,眼裡笑意閃過,對著萍姥姥點點頭:「那姥姥,我們就先過去了」
萍姥姥微微頷首:「等等,幫老身把這醒神茶給帶過去。」
說著,她去茶攤泡了一壺茶,又裝進了一個小罐子,遞給了申鶴。
申鶴接過,點點頭,又道別一聲,這才轉身朝王缺追去。
看著兩個小娃娃離開的背影,萍姥姥眼裡笑意再也壓不住。
「好,真好,真好啊。」
..
另一邊。
王缺已經走出十幾步。
申鶴大長腿幾步追上。
「還給甘雨帶茶水?真讓她一直加班啊?」
王缺吐槽道。
申鶴瞥了他一眼,然後道:「既然姥姥這樣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你就不要多說了。」
嘖,好熟悉的句式啊。
王缺搖搖頭:「我是真感覺,不如讓甘雨來商會的,月海亭這地方,工作壓力太大了。」
申鶴:「可甘雨師姐已經習慣了吧。」
習慣,才是最強大的力量。
兩人走向了月海亭。
「王缺,你怎麼來啦?這位是——哦,申鶴,我記得你。」
剛剛靠近這座璃月的權力中心,一道熟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紫色的身影從裡面走出來,正好碰了個面。
是刻晴。
「我們來找甘雨。」王缺直接道,然後打量著刻晴,「你不會——也通宵,剛剛下班吧?」
刻晴搖搖頭:「那倒不是。」
王缺鬆了一口氣,卻又聽見刻晴說:「還沒有下班呢,我準備去吃點東西,然後回來繼續處理公務。」
「啊?你秘書呢?」王缺頭皮發麻。
雖然資本家喜歡加班的員工,但你這樣加班,也挺嚇人的。
「臨近海燈節,加上納塔戰事的後續,我將她們都派出去協調各方了,若不是甘雨幫忙,我現在恐怕要腳不沾地了。」
刻晴解釋,然後又道:「哦哦,你們是來找甘雨的啊,去二樓,我辦公室對面就是了。」
說著,她便擺擺手:「我先走了,你們自便吧。
說完,匆匆離開,一點時間都不浪費。
王缺無奈搖頭,又看向申鶴:「我說的吧,月海亭工作強度太大。」
申鶴這次也認可的點了點頭。
然後兩人才繼續走進月海亭,按照刻晴說的位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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