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唯有不能挽回,才會選擇承載
第528章 唯有不能挽回,才會選擇承載
「我·—我感覺——好飽!好滿!而且——而且充滿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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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的聲音透著十足的震驚和巨大的歡喜。
它甚至嘗試著在空中懸浮了一段,雖然高度有限,但這確實是它衰弱期難以做到的。
恢復飛行的能力,這本身就是說明了它變好了。
白朮下意識地抬起手,放在胸口,感受著那沉穩有力如同擂鼓般健康的搏動。
這具幾十年來一直處於痛苦煎熬、瀕臨崩潰邊緣的軀殼,此刻煥發著前所未有的生命光彩。
「多謝!」
他看向王缺,非常非常認真的感謝道。
雖然這是花了十億摩拉買的。
但·這可是健康啊。
他又不缺錢!
或許有人會用健康換錢,但白朮無疑是願意拿錢換健康的人。
當然,他換取健康,卻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更好的給大家看病。
這種真聖母,你都不好說他什麼。
「恭喜二位了。」
「手術很成功,無論是白朮的身體,還是長生的生機空洞,都已經修復完畢。」
「另外,我還修改了你們之間的契約,嗯,帝君同意了」
「首先是生機的流向。
現在長生你自身產生的生機就足以供養你自己還有富餘,所以你不再需要從白朮那裡汲取生機了。
甚至你可以反過來,在契約連接下,用你自己的富餘生機滋養白朮的身體。」
「其次是秘法的代價問題,代價不再作用於白朮或者你的身體根本,而是被修改錨定到了你的鱗片上。」
「那些被你們秘術轉移出來的病痛傷害,會暫時『封存」在你的蛇鱗里。
每次你成長蛻皮換鱗時,就會把這部分積累的『沉舊疾」徹底剝離、淨化掉。」
「當然,讓長生又出生機,又承受代價的,肯定是不公平,所以,我給你們的契約加了一點新東西。」
說著,王缺將自己加入契約的藥君祭詞說給了一蛇一人。
不等一蛇一人反應。
王缺便道:「摩拉克斯承認了這道契約,也就是說,以後你們行醫的故事會被傳播,世間對長生藥君的感念和那份人間香火,也會自然而然匯聚滋養於你。這也算一種契約循環,於你大有神益。」」
聽著王缺的話,白朮和長生沉默了幾息。
「多謝!」
沒有華麗的辭藻,只有最為誠懇的兩個字。
長生也是一樣開口:「上次你打飛我的事情,我就不怪你了總之謝謝。」
它倒是有些傲嬌。
王缺看著眼前這一幕,一個真摯鞠躬的大夫,一條彆扭昂首的仙蛇,忍不住又笑了。
「行了行了,」他擺擺手,「別整這些個,本老闆收了錢的,十億摩拉呢,售後服務當然要包滿意。」
他王老闆,從來都是收錢辦事的!
這就是口碑啊!
王缺內心給自己點了個贊,然後道:「事情就算幹完了,你們也得再適應一下,我就不打擾了「子辰送了我貴賓票,我得去看戲了。」
「等你們完全適應了,再有空一起吃飯啊。」
說著,不去管白朮想要客氣的話,王缺直接轉身就走。
靜室的門可攔不住他。
看著王缺離開。
白朮和長生對視一眼,然後再次坐下,感知自己的身軀,適應全新的自己。
另一邊。
王缺離開不卜廬。
看了一眼天色。
雖然在靜室中看著沒做多少事情,但實際上,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這個點正好去聽戲。
離開蓮花池,步入緋雲坡,熱鬧的場景和蓮花池那邊的清淨有些反差。
隨著人群走了一段路,就來到了茶樓位置。
輕車熟路的走到雲翰社的戲院前。
一個小廝立馬迎了過來。
臉上堆起十二分的熱情笑容,一邊躬身行禮,一邊口齒伶俐地招呼道:「王老闆,您可是有段時間沒來了。」
王缺笑著點頭:「這不是搶不到票嘛。」
「嘿,您這話說的,您想看,說一聲,雲先生能不給您留著票?」
小廝恭維道。
「哈哈哈哈,總不能一直占雲堇的便宜啊。」王缺笑著,然後取出子辰的票給他,「所以我換了一個。」
小廝接過票,快速瞄了一眼上頭的暗記和座號:「原來您今天是來看子辰先生的,那來的巧,
子辰先生很快就要上場了,您隨我來。」
側身半步在前引路,手臂伸展,姿態恭謹開始帶路。
「好,有勞了。」王缺神色自若地點點頭,跟上小廝的腳步。
進入戲院,還沒有走到自己的位置,王缺就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揮揮手讓小廝去忙,王缺自己走了過去。
「您二位倒是好享受。」
拉開椅子坐下,王缺順手就將鍾離面前的茶壺拿起,給自己倒了一杯。
「摩拉克斯說,璃月的戲曲很有意思,便帶我來看看。」大慈樹王輕聲說道。
王缺看了她一眼:「不會是他請客,你付錢吧?」
摩拉克斯絕對做得出這種事情。
大慈樹王伸手捂嘴,輕輕的笑了兩聲。
這幾天摩拉克斯帶著她遊玩了不少璃月的風景,不過,正如王缺說的一樣。
都是摩拉克斯請客,她付錢,
王缺之前給的摩拉早花完了。
她現在都是問納西姐要錢的。
夢境支付這玩意,真方便啊。
「是子辰送的票。」鍾離淡淡道,「那傢伙說什麼摩拉很珍貴的話,然後就送了我兩張票。」
王缺:「那你算是占我便宜了。」
說著,王缺將自己問子辰要票的事情說了一遍,
然後朝著鍾離伸出手:「是我問他要的票,你得給我錢。」
大慈樹王笑得花枝亂顫。
鍾離直接沒理王缺,提起茶盞抿了一口:「子辰很不錯,藉助戲曲的影響力,匯聚了不少願力,已經和曾經沒有多少差別了。」
「有時候,我也在想,若是他們曾經都留下如此後手,是否會更好。」
王缺看著他:「一個兩個還行,多了你想破壞生死平衡?胡堂主會揍你的吧。」
他隱隱約約聽出了鍾離的一些意思。
但沒有正面回應。
鍾離:
「」......
大慈樹王:「高天既定的法理中,萬物有始有終,強行挽留,反而不美。」
她也聽出了鍾離話語中的意思。
「只是感嘆而已。」鍾離抬頭,似乎穿過屋頂,看見了什麼東西一樣,然後又收回了視線,「正是因為不可挽回,才會選擇承擔啊。
王缺看著他,沒太明白他的意思。
這老登是不是在給他裝謎語人呢?
「有啥好感嘆的,這樣,你給錢,你有什麼想的,我都從地脈里給你拉回來。」王缺拍了拍胸脯,一副交給我的樣子。
別人忌憚高天既定的法理,王缺可不在意,
他現在還在提瓦特的規則中玩,是因為維持秩序,可以取更多的利益。
但如果老登願意付錢,王缺是真的能把人從地脈中拉出來的。
當然,數千年過去,這些存在被地脈磨損,還剩下多少記憶,那王缺就不能保證了。
鍾離無語的看了王缺一眼,然後搖搖頭:「不用了—」
「嘶,你這麼冷血?」王缺一副你不是好人的表情。
鍾離搖搖頭,沒有說話。
倒是大慈樹王輕聲道:「璃月的地脈—-早已不在高天的控制內了,地脈,反而更安全。」
嗯?
王缺一愣,然後看向鍾離,見其一臉的淡然。
「你—厲害啊。」
銀藍色在王缺瞳孔內浮現,無數信息匯聚,演算一個詞彙很快浮現在王缺腦海中。
「生死邊界。」
盯著鍾離的臉,王缺砸吧著嘴,帶著一絲震驚:「你怎麼說服桃都的?」
桃都的神骸,就是璃月的生死邊界。
「不需要說服,因為魔神愛人啊—」
「他為我們定下這份限制,可從未說過,只有能用。」
「桃都是一個愛人的魔神,所以,自願犧牲,而他不希望【人】被囚禁。」
鍾離神色平靜:「所以,桃都隔絕了整個璃月的地脈,將其從【統轄矩陣】中獨立了出來,雖然依舊無法隔絕【法圖納】,但至少璃月的靈魂,得以安息。」
「所以你留下了一些戰敗的魔神,將它們封印,不斷抽取力量,供給桃都的神骸?」王缺若有所思的問道。
這點,王缺很久之前就有猜測了。
不然的話,解釋不了為什麼鍾離不殺奧賽爾,反而將其封印的。
總不能說鍾離殺不掉奧賽爾吧?
就算很難殺,像一樣分屍也可以啊,但奧賽爾顯然是完整的。
所以,鍾離留下奧賽爾,肯定是有用的。
鍾離露出一絲笑容,沒有回答。
你猜。
看著鍾離從謎語人變成啞巴,王缺撇撇嘴,
算了,管他有什麼想法,反正自己攢夠價值點就平推。
你們愛謀劃啥就謀劃啥。
最後贏的肯定是我!
這般念頭浮現,王缺嘴角便掛上了笑容,然後也不管鍾離了,笑盈盈的看向了舞台。
「今天唱什麼戲?」他問道。
大慈樹王:「你不知道唱什麼,就來了?」
「人家給的票,我要是還問是什麼曲目,多不禮貌啊。」王缺義正詞嚴。
「不是你強行要的票嗎?你剛剛還說是你的功勞哦。」
大慈樹王眼眸內閃過一絲笑意。
王缺正義的表情一滯,然後梗著脖子的強行狡辯:「我都要票了,再問曲目就更不禮貌啊。
主打一個我不覺得一根筋兩頭堵,那就沒有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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