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大慈樹王:我好像看見了熟人(求月票)
第506章 大慈樹王:我好像看見了熟人(求月票)
隨著教令院與須彌官員的正式通告,大慈樹王歸來的消息如風暴般席捲整個須彌。
有人歡呼,有人質疑,也有人趁機賺錢哦,就是金錢商會,已經第一時間推出了大慈樹王的周邊產品。
以至於符旭被貿易監察請去喝茶,直到貿易監察向大慈樹王確認了授權,才被放回來。
這是金錢商會負責人在阿扎爾倒台後,第一次被貿易監察請去喝茶。
可見大慈樹王的影響力,確實很厲害。
不過,這些對王缺來說,就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了。
在拯救大慈樹王后的第三天,大慈樹王終於擁有了正常的可以行動的身軀。
而也向納西妲提出了外出的想法。
納西妲沒有拒絕,只是私下裡拜託王缺照顧一二,
正巧,王缺也要回璃月一趟,便帶上了大慈樹王。
層岩巨淵·高空。
浮空城如同一頭翱翔的巨獸,飛行在空中,在層岩巨淵的表層投下大片的陰影。
「五百年過去,這裡倒是變化不小。」
大慈樹王站在浮空城的廣場邊緣,俯瞰下方的風景。
王缺站在他身邊:「樹王曾經來過這裡?」
大慈樹王點點頭:「層岩巨淵可是整個提瓦特礦產最豐富的地方,然後文明的發展,都少不了礦產的幫助。」
「曾經離開【瓦利·韋傑】,去往須彌邊緣,也就是如今雨林位置的時候,有一些學者們跟隨著我,為了更好的培育雨林,我們需要大量的工具。」
大慈樹王眼眸里有些懷念的味道,然後露出微笑:「當時我便派人來到璃月,向岩之主求取工具。」
「不對,當時的,應該被稱之為帝君,而不是岩之主。」
「而他也很大方的同意了這個請求,向我們出售了大量的工具,質量很不錯哦。」
「藉助這最初的交易,學者們才有足夠的工具,破開山石,挖掘沙土,將最初的雨林種下。」
大慈樹王微微嘆息:「這些學者,就是最初的生論派學者,也是我最初的賢者。」
「時間啊,真當是最為無情之物,平等的剝奪大家的一切,即便是我等,也留不住分毫。」
王缺緩緩點頭:「這個我懂,磨損是吧。」
「大概吧。」大慈樹王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眼眸依舊看著下方的層岩巨淵,「下面似乎有些有趣的東西?」
他的自光穿過了巨淵的表層,看向了更深處。
王缺不置可否:「不關我的事,這裡的故事不屬於我。」
層岩巨淵下面的東西,可不少。
魔神的分身(大蘑菇贊瑪蘭),更深處的秘境,深淵教團的布置這裡的精彩程度,比其他璃月地區都要複雜。
聽到王缺的話,大慈樹王收回目光:「我好像看見了一個熟人。」
「熟人?蕈主?」王缺看向他。
大慈樹王點頭:「你知道?」
王缺露出笑容:「聽說過一些,不過,下面的那個,可不是蕈主,是他的分身或者子嗣?
蕈之賢主比夫籠。
比赫烏莉亞還丟人的魔神。
在他出來之前,玩家們公認的弱小魔神就是赫烏莉亞。
而在比夫籠出來之後,立馬就代替了赫烏莉亞的位置。
可謂的蕈速。
這裡的章通迅,讓人聞之發笑,
「分身吧,當初的比夫籠,可擁有無數的分身哪怕是阿蒙看了,也有些頭疼的。」大慈樹王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的笑容更美了。
王缺好奇:「聽說是被吃沒的?」
牛牛的劇情里,這位魔神可謂將魔神開服以來的逼格拉到了最底線。
不過,聽大慈樹王的說法,這位魔神過去似乎確實了不起。
「吃倒也可以這樣說。」大慈樹王點點頭,「比夫籠是一位很有野心—但——」」
似乎在糾結某些形容的詞彙。
好一會兒,大慈樹王才緩緩開口:「嗯,是非常『仁慈』的魔神。」
「作為蕈類成就魔神,本就是非常非常困難的事情。」
「吞下高位的力量並不容易,但他還是做到了,這已經超越了提瓦特大部分的生命。」
「比夫籠成就魔神後,曾被我們視為最大的威脅。」
大慈樹王略帶笑意的回憶著:「你了解蕈類嗎?」
王缺點點頭:「當然,我喜歡吃蘑菇。」
「哈哈哈哈哈。」大慈樹王笑了起來,「我也喜歡,而比夫籠就是這樣做的。」
「作為蕈類的魔神,他擁有的權能非常可怕,理論上,可以散布恐怖的疫病,通過真菌來控制生命。」
「這也是我們忌憚這位魔神的原因之一。」
生命的類型中,有兩種可怕,
一種是大的可怕,越是巨大的存在,帶來的破壞力就越恐怖。
在提瓦特,可以參考黃金的造物,厄里那斯,它僅僅是在楓丹游弋,就帶來了恐怖的災難。
但這種災難,是肉眼可見的,看上去恐怖,但解決起來也不難,是可以直接依靠暴力解決的。
而另一種,是小的可怕。
越是細微的存在,你就越是發現不了,越是難以應對。
而魔神比夫籠掌握的權能,顯然就包括了這種細微的存在。
蕈類,本質也是菌類的一種,
蕈之賢主比夫籠,它的權能,說是造蘑菇,但本質是控制真菌。
它可以製造出讓人吃了漲力量的蘑菇,那就可以製造出讓人吃了會死的蘑菇。
而我們都知道,真菌是可以寄生在其他生命身上的。
想想看,如果比夫籠不是一個『仁慈」的魔神,他直接驅動真菌,不斷擴張,寄生生命,感染生命,傳播有毒菌體,那須彌會是怎麼樣的場景?
在牛牛的劇情里,我們可以得知,比夫籠來到納塔並不是自己過來的。
他是控制一個人類,把他帶過來的。
是的,比夫籠可以控制人類!
現在想一想的能力。
可以製造病菌,可以控制人類,可以寄生生命這麼多恐怖的能力,比夫籠最後選擇了-分出力量,製作可以當做食物的蘑菇,然後被人類硬生生吃到力量殆盡。
難怪大慈樹王要思考許久,才能想出一個形容這位魔神的詞彙,
「仁慈』。
確實仁慈。
但凡是王缺這種人擁有蕈之賢主的權能,那現在的提瓦特,就應該從土地里長出waaagh的綠皮了。
王缺思考的時候,大慈樹王還在繼續說著:「後來的事情,就是你說的,被吃沒了的事情了。」
「當初的魔神們,都在培養自己的文明,眷屬。」
「比夫籠也一樣,他收留了一大群人類,賜予他們食物和力量,但-比夫籠的認知似乎有一定的問題。」
「作為魔神,無論是仁慈還是殘暴,我們對人類的培養,其實都是根據我們個體的特點進行延伸的。」
「比如說我,我會教導我的子民去追求智慧,探索智慧,但我不會直接將我的智慧交給我的子民。」
「比如阿蒙,他以威權統治他的子民,讓子民們以王國的形式發展文明,賜予技術和戰鬥知識,但他不會直接將力量交給子民。」
「再比如摩拉克斯,他以契約統治璃月,教授璃月人守信的道義,賜予璃月人學識和文明,保護璃月的文明發展,但他依舊不會直接將自己的力量分給璃月人。」
說到這裡,大慈樹王微微搖頭:「而比夫籠他就是這樣做了,將自己的力量用於催生蘑菇,給人類吃,用一已之力,養育了一個新盛的人類文明。」
「這種方式-瑪麗卡塔說堪比最初的天使,事事回應人類的渴求,這必然會導致失敗,因為歷史已經證明了,人類的欲望是無極限的,只有讓他們自己去追求,才會有好的結果,外力的賜予是無法永遠滿足人類的。」
「而正如瑪麗卡塔所言,比夫籠失敗了,力量喪盡,最後離開了須彌。」
說著,大慈樹王目光看向王缺:「你教授布耶爾什麼是決斷,什麼是捨棄,什麼是利益,雖然和我曾經秉持的理念並不相同,但我依舊認可。」
「就是因為在你教授的理念下,布耶爾確實成長了,更有決斷力的神明,才能帶著文明走的更遠。」
「若布耶爾是比夫籠那般事事回應須彌人的神明,我反而會感到擔心。」
可憐的蕈之賢主比夫籠,都逃離須彌了,現在還被大慈樹王拿出來,做了一個反面教材。
王缺咧嘴一笑:「那您可以放心了,我教導的納西姐,不可能成為那般愚蠢的魔神。」
「是仁慈,不是愚蠢。」大慈樹王努力幫比夫籠找補。
王缺笑了笑:「這個評價可不是我給的,是他自己的分身給的。」
「若你是比夫籠,你會如何做呢?」大慈樹王沒有繼續反駁,而是開口問道。
王缺想了想,沒有將種綠皮的想法說出來,而是換了一個正統一點的說法:「我會培育一種寄生的蕈類,讓它和人類共生,幫助人類獲得更強大的身體和壽命,然後以此為根基,創造人與蕈共生的文明。」
比夫籠的想法,其實沒有錯的,在那個年代,食物是非常珍貴的,用食物換取信仰,是值得的。
他唯一做錯的,就是用自己的力量去強行催生蘑菇分身,然後被吃掉。
吃飽確實是最實用的信仰,但這種信仰註定不會太過狂熱,也就是說這種信仰是細水長流的入帳。
而這傢伙一天居然最多給人吃20個可以提升力量的蘑菇。
力量沒辦法憑空產生,入不敷出導致越來越弱。
鹽之魔神是因為退讓,導致子民越來越少,從而導致信仰越來越少,最後背刺而亡。
比夫籠這個傢伙完全就是因為不會管帳,瘋狂給別人發食物與力量,又不計算一下是否盈利,
才走向末路的。
實際上,他應該讓人類去培育更多的蘑菇,從而獲取更多的力量,然後用這些力量反饋到人類培育的蘑菇上,加速它們的成長。
他應該將生產的責任和代價交給人類,而不是自己一力承擔就像摩拉克斯沒有幫人類去採礦,而是讓人類去採礦一樣。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更何況,比夫籠自己就是那條魚。
大慈樹王微微頜首:「幸好你不是,不然的話,當初的我們,或許不會贏的那麼輕鬆,甚至可能會輸了。」
王缺哈哈一笑:「哈哈,謝謝誇獎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