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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死之執政也幹了~!

  第475章 死之執政也幹了~!

  「死之執政要清理我?」

  即便王缺心態很好,但也被溫迪的消息給驚住了。

  大消息,果然是大消息啊。

  「你不在提瓦特的命運之中,還那麼高調,做了那麼多的事情,作為天理的維繫者,他不清理你,還能清理誰?」

  溫迪很滿意王缺震驚的樣子。

  你都震驚成這樣了,總該算有用的消息了吧,一年的酒,可不能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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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我那麼老實,兢兢業業的做生意,甚至連路邊的野草都不敢踩一腳,還算高調?」王缺瞪大了眼睛,一副我冤枉的表情。

  溫迪清秀的小臉上明顯出現了一絲疑惑:「誰?」

  然後用一種繃不住的語氣道:「你老實?還不敢踩野草?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蒙德,璃月,稻妻,須彌,楓丹,還有納塔,除了蒙德你沒有搞事情,納塔那邊你還沒有去,其他三國,你敢說自己老實?」

  「朋友,騙騙我可以,你可別把自己給騙了啊。」

  溫迪語氣戲謔起來:「我不知道你之前是否了解提瓦特的命運,但你現在肯定是了解的,你自己想想,你造成了多大的影響。」

  「若是放在五百年前,你早就被清理掉了。」

  說著,溫迪似乎想起來什麼,撇了撇嘴:「也就是那幾位現在都—不怎麼幹活了,否則-你哪裡有機會成長到現在啊。」

  王缺眼眸一閃:「不怎麼幹活-所以,所謂的死之執政要清理我,也只是口頭上的清理吧。」

  溫迪聳聳肩:「這個問題額外收費。」

  「一箱晨曦佳釀。」王缺伸出一個手指。

  溫迪眼睛一亮:「嘿嘿,成交,並非口頭上的清理,那幾位雖然都不怎麼願意活動了,但死之執政是一個例外,他因為某些事情,依舊唔,怎麼說呢,反正他是最『尊敬」那位王座的,所以,他依舊在行使他的權能,肩負他的職責。」

  「若是你繼續破壞【高天立定的法則】,那麼,他真的會對你出手。」

  王缺聞言,微微點頭。

  四位天之執政,現在只有死之執政還在履行責任,而自己剛好被這位盯上了。

  說實話,確實不好受,但王缺內心卻沒有多少擔心的。

  記憶里,死之執政在納塔的表現,被隊長卡了bug,這就說明,這位強大的天之執政並不是可以無所顧忌出手的人。


  他需要遵守天理或者說法大王為影子定下的規矩才行。

  至於法大王訂下的規矩是什麼?王缺並不知道。

  但也可以猜出一下,大概就是一套行為邏輯。

  只有符合這條邏輯的事情發生了,死之執政才能出手。

  王缺猜測,關於死的邏輯,大概就是【死亡】本身。

  只有違逆死亡的事情出現了,死之執政才能全力出手。

  甚至,王缺猜測四位天之執政都有類似的限制和邏輯。

  一旦他們違背了這個限制或者說邏輯,他們本身也會被懲罰。

  更甚者,死之執政如今還在兢兢業業的工作,大概率是見過這種懲罰,或者是已經嘗試過這種懲罰了。

  至於案例,王缺內心也有一個猜測。

  那就是生之執政·納貝里士。

  【黃金】萊茵多特是怎麼將他吞噬的?

  大家都知道,是依靠聖遺物·納貝里士之心。

  那麼,這件聖遺物又是為何會出現在世界深處的呢?

  總不能是納貝里士隨手丟著玩的吧?

  沒有人會放棄自己的力量,將自己的命門隨隨便便的交出去。

  除非,他迫不得已。

  王缺猜測,生之執政·納貝里士或許就是被天理給懲罰了。

  因為他違逆了某個邏輯或者規則,天理對其做出懲罰,將他的力量本源丟下了天空。

  這種事情,天理做了不少的。

  比如說將仙靈一族貶下天空,然後仙靈的子遺帶著天空的知識,開始教導魔神反抗天空。

  可以說,天理每次對身邊『人」進行貶斥,都會導致天空被『外人」解析。

  而這些犯錯者違反規則的原因,大多數時候,都是因為【愛人】。

  是的,天理鐫刻在提瓦特最根本的底層邏輯,就是他手下總是背刺他的原因。

  之前王缺猜生之執政·納貝里士被天理懲罰了,也是基於這個原因。

  厄歌莉婭造人的事情,恐怕不僅僅只有厄歌莉婭被懲罰了。

  作為厄歌莉婭的造物主,生之執政·納貝里士很有可能幫了厄歌莉婭,至少是將胎海的權柄借給了厄歌莉婭使用。

  甚至將時間線再推得早一點,納貝里士創造厄歌莉婭的時候,大概就已經違反了天理給他的命令。

  天理讓納貝里士創造的是一個空有位格,不需要有權能的存在,只要占住提瓦特【生命之神】


  的位置就可以了。

  說百了,就是阻止水龍王自然誕生。

  但是吧,納貝里士創造出來的似龍高貴而無龍之外形的存在,並不是空有位格的傀儡。

  他富有同理心,願意和更低位的存在交流,也願意理解這些低位者的思想。

  這份本不該出現在厄歌莉婭身上的同理心,才是最後犯下大錯的根本。

  換過來說,是納貝里士埋下了最初的禍根。

  而王缺猜測,這個事情,大概是被天理知道了,於是,他懲罰納貝里士,將其最為重要的東西,也就是納貝里士之心,從高天丟下,最後成為了萊茵多特吞噬納貝里士的基礎。

  也導致天之執政中多出一個明晃晃的內奸。

  「但若是這樣看,天理對提瓦特命運的掌握其實很薄弱,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屬下的處罰,

  在導致的力量變弱·—」

  天理每次處罰自己的屬下,都導致自己變弱了,掌握的力量越來越少,還有很多不利於的事情出現。

  還是拿楓丹舉例,天理懲罰厄歌莉婭,要毀滅楓丹,結果導致了什麼?

  導致了被忌禪的提瓦特【生命之神】·完全之龍·那維萊特回歸了。

  法大王撰取的七大權柄,被拿回去一個。

  相當於天理之間丟失了七分之一的提瓦特啊。

  這代價不可謂不大了。

  王缺內心思緒微閃:「還是說天理什麼都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他在有意的削弱自己?」

  「那這是為什麼呢?總不能是削著玩吧?」

  「所以這不對,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王缺想著,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是力量,對,沒錯,導致現在這個局面的,是力量上的差距。」

  「最開始的時候,有天使引導人類,她們愛上人類後,幫助人類達成不可逾越的野望,天理,

  或者說法涅斯降下懲罰,將天使奪取形體,化作仙靈,無意識的遊蕩在人間,這雖然讓法大王少了一些引導人類的打工人,但也沒有造成什麼巨大的影響。」

  「本質上,是因為法大王當時還有鎮壓一切的力量。」

  「所以,即便面對犯錯的生之執政,依舊毫不留情的進行了處罰。」

  「後來,和尼伯龍根二次大戰,雖然被打殘了,但依舊可以鎮壓提瓦特,當時的提瓦特根本沒有抵抗的力量,所以,依舊可以鎮壓一切--直到坎瑞亞戰爭後,徹底沉睡。」

  王缺腦海愈發清晰,覺得這個可能是最大的。


  「最開始,懲罰屬下,是因為有鎮壓一切的力量。」

  「而現在,他沉睡了,他留下的【原初永恆統轄矩陣】依舊運行著他最開始的邏輯,依舊會對違反規則的存在降下懲罰,這就導致現在越懲罰,反而天理就越弱小。」

  「甚至,天之執政們也開始和天理,或者說【原初永恆統轄矩陣】離心離德。」

  「死之執政要清理我,時之執政卻攔住了,這本身就代表時間已經開始不站在【天理】的那一邊了吧。」

  「生之執政被萊茵多特吞噬,即便意識還在,但立場肯定更遠離天理了,甚至納貝里士是不是故意被萊茵多特吞噬的呢,為的就是脫離【原初永恆統轄矩陣】的束縛?」

  「那空之執政呢?他應該是和空攪合到一起了吧攔下雙子後,他因為某些原因,也背棄了天理—」

  「坎瑞亞的命運織機編織記憶,形成屬於坎瑞亞的地脈,想要將坎瑞亞重生,而重生就需要地方,地方就是空間-如果空想讓坎瑞業重生,並且不在提瓦特發動戰爭,那就只能和阿斯莫代合作,讓阿斯莫代為他創造一片空間,用於承載新生的坎瑞亞」

  眼眸中露出一絲絲的銀藍色,王缺腦海思緒飛速運轉,甚至超過虛空的運行計算速度。

  一個個推論在他腦海中浮現,又被推翻,數個呼吸後,王缺感覺到一陣疲憊,凡人狀態下的他,還是難以承受【信息】權柄帶來的壓力。

  不過王缺眼眸更亮了:「若是天之執政們或多或少都開始背叛,那麼死之執政又怎麼會是例外呢?」

  「不,死之執政也幹了,他也違背了天理的規定。」

  「源自於對人類的愛或者是對納塔地脈被擊碎的愧疚,他違背了自己的底層邏輯【死亡】,

  賜予了納塔人復活的力量。」

  「不僅僅是復活的力量,甚至希巴拉克留下一份可以用到納塔事件結束的力量。」

  「而代價僅僅是火神自己的生命。」

  「只不過,和其他人比起來,死之執政繞過禁令的能力差了太多。」

  「選擇用一人的死亡來抵消眾人的死亡,相當於在自己的權能範圍內,玩了一手AB貨。」

  「但,這似乎還是被天理發現了。」

  王缺腦海中記憶開始浮現。

  「我記得,夜神後來和旅行者說過,自那之後,【死之執政】就開始自暴自棄了,應該就是幫助納塔,被天理發現了,並且懲罰了。」

  「結果,最後這個AB貨都被隊長給卡了bug,沒有收到火神的死亡——」


  「這樣說來,死之執政若娜瓦還蠻可憐的。」

  作為一個執政中的勞模,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幫一幫納塔的人,結果就被天理給懲罰了,最後還被卡了bug」」

  難怪現在說要清理自己。

  原來是納塔人把若娜瓦對我的愛都用了啊!

  什麼?你說納塔的劇情還沒有發生?

  哦,那沒事了。

  過度用腦讓王缺的思緒開始胡思亂想。

  「喂,啊啊啊,太不禮貌了,怎麼可以說話說著說著就開始沉思啊!」

  溫迪的大喊大叫讓王缺將目光重新看向他,

  「我只是思考,並不是走神,你可以說話,我能聽見。」王缺撫平腦海中雜亂的思緒,開口說道。

  溫迪依舊氣呼呼的看著他:「你都沉思了,還讓我說什麼?打斷你思考嗎?」

  說著,他似乎想到什麼,努力的平復氣息,對王缺道:「怎麼樣,剛才的消息應該算有用了吧。」

  這次王缺沒有不認帳,點點頭:「嗯,有一點,讓我想清楚了一些事情,你一年的酒,我包了。」

  說著,王缺伸手在腰間一抹,一枚智腦終端浮現。

  丟給溫迪。

  「我會給你的終端開一個權限,以後去金錢商會的地盤喝酒,都不收你錢,當然,我是指蘋果酒。」

  「什麼?只有蘋果酒嗎?能不能加上蒲公英酒?晨曦酒莊的葡萄酒也可以啊。」溫迪一把抓住了終端,然後得寸進尺的說道。

  王缺搖頭:「除非你再給我一點消息,屬於天之執政的消息。」

  溫迪頓時閉口了,收起終端,他直接起身:「算了吧,今天和你說的已經超出正常範疇了,我要走了。」

  「再見。」

  說完,他也不管王缺怎麼想,身軀化作清風消散不見。

  看著這一幕,用腦過度的王缺思緒還在延伸。

  璃月的遁甲符,不會就是看巴巴托斯化風而去,才被發明出來的吧?

  巴巴托斯這一手,和王缺使用遁甲符,身化清風太像了啊。

  不對,應該是遁甲符像巴巴托斯,不能倒反天罡。

  閉上眼睛,恢復腦力。

  十幾分鐘後,王缺才重新睜開眼睛。

  「伊斯塔露算是友方,萊茵多特算半個,阿斯莫代-暫時不用管。」

  「至於若娜瓦看似危險,但實際上依舊可以接觸。」

  「話說,另一個時間線的我,是不是因為溫迪的話,對死之執政產生了敵意,所以才破壞的世界壁壘?」

  「唔,算了,應該不是,那個我就是因為手賤,貪婪。」

  「倒是沒有必要洗白他,不對,洗白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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