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絲柯克
第442章 絲柯克
「你在看什麼?」
那維萊特解決了吞星之鯨後,卻發現王缺似乎在尋找什麼,下意識的問道。
王缺沒有看他,依舊打量著周圍:「在等對方出手。」
「什麼?」
那維萊特的話音未落,一道深邃的裂隙毫無徵兆地撕裂了胎海空間。
裂隙邊緣如同破碎的鏡面,有著不規則的邊緣,內部則是純粹的虛無。
隨著空間碎裂的聲音,一道美麗的身影從中走出。
王缺抬眸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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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及膝的淺薰衣草色長髮,發尾自然捲曲,內側略帶藍色。
羅蘭紫色的豎瞳雙眸,形似無光渦眼,左耳戴著一個蝴蝶形狀的晶體飾品。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對方四肢那幻動如星空的皮膚。
自帶的星空絲襪。
來者的身份便已經非常清晰了。
絲柯克。
絲柯克:
身份:磷星人,這是一個有適應各種環境和能量的天賦的人類種族,絲柯克是ta們最後的子遺。
蘇爾特洛奇之弟子性格:絲柯克選擇用理性壓制情感,使每個決定都保持客觀準確,她仍然具備感知情緒的能力,但所有情感反應都受到理性控制特殊·虛界力:絲柯克習慣使用深淵力量,也就是所謂的「虛界力」,與提瓦特大陸的自然的力量「光界力」衍生出的七元素是完全對立的兩種能量。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絲柯克使用「蛇之七變」將力量擬態為冰元素力。
特殊·蛇之七變:這是她從坎瑞亞遺蹟中找到的失落技藝,最初是深秘院開發出來的小法術,
用來嘲弄大地上的元素力使用者。
其原理類似於用深淵滲透現實,製造特定性質的負壓,來誘發元素力的流入。
「什麼人?」
王缺認出了對方,不代表那維萊特也認出了來人。
原本散去的源水之力瞬間匯聚,他戒備的看著從虛空裂隙中步而出的絲柯克。
絲柯克羅蘭紫色的豎瞳警過王缺,然後又看了一眼已經退化到極限的吞星之鯨。
「一個外來者,一頭古龍·—-難怪可以處理掉這傢伙。」
「真是的,又大又不聽話,吃的還多,真不知道養著幹什麼。」
「不過,時間似乎有些不對?」
絲柯克自言自語著,完全沒有理會那維萊特的想法。
「算了,不關我的事,弄完後,就去練劍吧。」
絲柯克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伸出手,深淵力量浮現,要將吞星之鯨帶走。
那維萊特眼眸一閃,手中權杖微微一定,源水之力爆發,將吞星之鯨化作的核心牢牢包裹。
「嗯?」
絲柯克終於看向了那維萊特:「你要攔著我?」
「你是誰?」那維萊特再次問道。
「絲柯克,極惡騎蘇爾特洛奇的弟子。」絲柯克似乎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就說了出來。
蘇爾特洛奇?
那維萊特眉,他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下意識的,他看向了王缺。
王缺之前好像什麼都知道的信息來源,給了他很深的印象。
而王缺也沒有讓他失望。
「蘇爾特洛奇,坎瑞亞五位罪人之一,坎瑞亞覆滅的推手之一,唔,超越世界之人,總之,很強。」
王缺看著那維萊特的視線,輕聲說道。
聽著王缺的話,那維萊特還沒有反應,絲柯克便是直接盯住了他:「嗯?你知道我的老師?」
她身形一動,就出現在了王缺的面前:「你是降臨者?」
外來者和降臨者是不一樣的。
王缺微微點頭:「你好,絲柯克小姐,我是達達利亞的朋友。」
達達利亞:並不是。
「阿賈克斯的朋友?」
絲柯克眉,後退了一步:「倒是好久沒有見過阿賈克斯了,他還好嗎?」
明明是關心的話語,但她的語氣,毫無波動。
甚至有點像師姐說話的方式。
只不過,師姐是紅繩縛魂,絲柯克是自己壓制著自己的情感。
「唔應該挺好的吧,我和他見面的時候,他都戰鬥的很爽。」王缺說道,
絲柯克微微點頭:「一直在戰鬥嗎?看來他沒有懈怠。」
說完,她又看向了那維萊特:「古龍,將它給我。」
「突然闖入,又大放厥詞,看來你的老師沒有教你禮貌。」那維萊特自然不可能給。
絲柯克:「他確實沒有教,不過,他教了我另外一種禮貌。」
她一手伸出,虛界力擬態的冰元素開始延伸。
很顯然,一言不合,她就要開打了。
「哎哎,別打啊。」王缺連忙攔住雙方。
絲柯克燮眉:「那傢伙是老師的寵物,我得帶走。」
「寵物?」
那維萊特看著被自己源水包裹的吞星之鯨。
這個擁有毀滅世界能力的魔物,居然是寵物?
「不可能,這傢伙是災禍之源,理當被好好看管。」那維萊特開口道。
絲柯克羅蘭紫色的豎瞳微微收縮,左耳的蝴蝶晶體飾品閃過一絲寒光。
「既然言語無用」她抬起雙手,虛界力在掌心翻湧,瞬間凝結成兩柄剔透的冰晶雙刃,刃鋒邊緣纏繞著星屑般的虛界能量,「那就用劍說話。」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如破碎的鏡面般消失在原地。
那維萊特權杖重重頓地,源水之力化作滔天巨浪護住周身,卻在下一瞬被一道凌厲的冰刃斬開裂隙,絲柯克從虛空中突襲而至,雙刃交錯劈下!
「鐺!!」
權杖與冰刃相撞,激起的衝擊波將胎海空間震出蛛網般的裂痕。
那維萊特借勢後撤,源水在他腳下凝成盤旋的龍渦,而絲柯克攻勢未減,雙刃舞動間帶起無數冰棱,每一片都帶著凌厲的氣息。
「源水,帶來審判。」
那維萊特揮杖引動水龍捲,試圖碾碎冰刃。
絲柯克面無表情,手中雙刃揮舞,虛界力重構出千百柄細劍,細劍如暴雨傾瀉,每一擊都精準刺向源水之力的縫隙。
王缺抱臂旁觀,眼底映出兩人交錯的殘影。
絲柯克的劍技毫無花哨,每一招都直指要害;而那維萊特以守為攻,在這裡,他的源水之力幾乎源源不斷。
不過,看著周圍源海震盪的樣子,王缺嘴角忽然一扯。
「不會和吞星之鯨的戰鬥沒有引發洪水,結果這兩人的戰鬥,卻引發了洪水吧?」
原始胎海和楓丹水域息息相關。
這裡出現巨大的震盪,是真的會導致楓丹水域震動的。
想到這裡,王缺知道自己不能看下去了。
「停手吧。」
王缺直接閃身插入戰局,掌心抵住絲柯克的劍鋒,另一隻手按住那維萊特的權杖,銀藍色的信息素不斷消彈雙方的力量。
「再打下去,胎海會先崩潰。」
絲柯克收刃後退,身上的星晶旅裝從藍紫色紋樣的黑色皮質緊身衣重新化作最開始的白色連衣抹胸裙狀態。
那維萊特也後退一步,散去了源水之力。
王缺繼續道:「那維萊特,我們的目的是解決預言,囚禁了吞星之鯨,對我們沒有好處,反而會導致預言走向不可控,我之前就說過的。」
那維萊特微微點頭,吞星之鯨出現之前,他們就在聊這個。
是吞星之鯨出現,打斷了對話。
那維萊特:「所以,更不能讓她帶走了。」
王缺微微點頭,又看向絲柯克:「絲柯克小姐,你這次是必須帶走吞星之鯨嗎?」
絲柯克遲疑了一下,搖搖頭:「它提前甦醒,我只是來解決它的。」
「所以,你其實不必現在就將它帶走,是嗎?」王缺問道。
絲柯克想了想,點頭:「它本來就是老師的寵物,並沒有其他的意義。」
「既然如此,不如先將它繼續留在這裡,畢竟,極惡騎將它丟在這裡,或許就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它來完成呢。」
王缺說道。
在了解【法圖納】之前,王缺或許會覺得極惡騎將吞星之鯨放在胎海的舉動,可能就是為了餵吞星之鯨。
但現在,王缺覺得,極惡騎大概也是在完善【法圖納】的命運。
或者說,五大罪人在完善【法圖納】。
或者,再準確一點,五大罪人很可能在用完善法圖納命運的方式,插手法圖納。
比如說,預言家先做出預言,影響法圖納的運轉,然後其他人拼湊劇情,引導預言的發生。
原本只服務於天理的法圖納,在接連不斷的引導下,或許就會出現許多漏洞,直到這個體系徹底崩塌。
想想看。
楓丹的預言,在【法圖納】的引導下,最後由吞星之鯨完成滅世。
即便有楓丹人不在楓丹,吞星之鯨也會不斷追尋蘊含胎海能量的楓丹人,將其吞噬。
看上去,這就是一個斬盡殺絕的計劃。
但—
認真思考一下。
吞星之鯨是誰的?極惡騎的啊,而且極惡騎還讓自己的弟子進行看管。
再考慮絲柯克出場的時間,正好卡在滅世預言發生的時候。
所以,將視線轉向五大罪人。
如果這都是他們的安排,那麼,如果芙卡洛斯沒有完成她的計劃。
吞星之鯨能滅世嗎?
不能的,因為絲柯克會回收它。
吞星之鯨一旦消失,胎海回落,海水就無法上漲到淹沒楓丹的地步。
於是,滅世的預言會被強行打斷,然後繼續延續下去,等待下一個機會。
從這個視角看,五大罪人從未停止過對【天理】的探索。
甚至已經離開提瓦特的極惡騎也還在支持他們的計劃。
再聯想一下萊茵多特吞噬納貝里士,接過對方的權能。
五大罪人是內外雙修,在不斷的破解這天理的一切啊。
不過,考慮到劇情中,絲柯克因為練劍來遲了,導致洪水還是沒過了楓丹,便不得不多想一點,【法圖納】面對五大罪人的入侵,也不是沒有反擊的能力的。
它本身也在不斷調控被五大罪人插手的命運。
而且,也可能後面的猜測都是錯的,五大罪人就是在幫【法圖納】完成命運,他們現在和天理站在了一起。
只是,這種機率小到可以忽略。
絲柯克聽著王缺的話,想了想,點點頭:「那行吧,那就留給你們好了,不過,時間一到,我還是要來取回它的。」
王缺微微點頭,或許,在五大罪人的劇本中,吞星之鯨還有其他的劇情。
「那就多謝了。」王缺微微點頭。
那維萊特也鬆了一口氣。
他不怕絲柯克,但負果在這裡繼續打仆去,楓丹的預言洪水就該提前了。
「那就交給不們了,我先走了。」
區柯克說完,右手一揮,空間碎裂,她直接飛了進去。
「這就離開了?」那維萊特遲疑。
王缺看了他一眼:「不然呢?她就是為了吞星之鯨來的,現在我們不讓她帶走,她自然就離開了。」
那維萊特眉:「那不準備怎麼做?繼續預言?」
說話間,他看向了吞星之鯨化作的核心胚胎,還是有些擔憂。
王缺就平淡多了:「它會是預言中引發災難的關鍵,現在我們都掌握關鍵了,其他的事情,還不好說?」
「將它封印在這裡吧,等時機成熟了,再用它完成預言就好了。」
那維萊特聽了,點點頭:「好。」
源水之力匯聚,形成一道道鎖鏈,將吞星之鯨的核心封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