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毒蠍·鉤月奇遇記(求月票)
第398章 毒蠍·鉤月奇遇記(求月票)
目送聖骸毒蠍屁顛屁顛的跑進沙棗林,一副要出去玩的樣子。
王缺只希望對方回來的時候,可以帶個老公回來。
對的,它是母的。
這也是王缺不久前才知道的事情,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家蠍子是公的。
沒辦法,蠍子的公母是真不好分辨。
自然界中,分辨蠍子公母,主要看體型以及部分特徵。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雌竭體大肥厚、鉗細長、軀幹寬、尾細、生殖庵軟、櫛齒少;
雄蠍體小細長、鉗粗短、軀幹窄、尾粗、生殖硬、櫛齒多。
但在聖骸毒竭身上,這些特質都是不明顯的。
人家變異了。
王缺是直接剝開了聖骸毒竭的生殖才確認的。
另外,它現在有名字了,叫【鉤月】。
取自它如倒鉤的般的毒尾。
好吧,其實是師姐取的,王缺是個取名廢,本來準備叫蠍大來著。
目送寵物離開。
王缺又重新看向了幾個夥計。
「目前部族能調動多少勞動力?」
夥計立馬道:「保留沙棗林的工作人員,還有荒石蒼漠那邊需要的人手,部族現在最多可以拉出三萬壯勞力,再多就會影響部族運行了。」
停頓了一下,他繼續道:「東家是要給那個什麼新城找勞動力嗎?」
王缺點頭:「對。」
「那東家,或許可以打出沙漠第一新城的名號,去其他沙漠部族招人。」
「在沙漠裡待的這些時間,我也發現了,沙漠人其實也都是普通人,他們只是沒辦法養活自己,才選擇劫掠的。」
「當然,東家,我不是說他們劫掠有理啊,我的意思是,但凡有其他的活路,很多沙漠人都會選擇其他的路,而不是劫掠。」
「所以,只要將這個工作的消息放出去,自然就會有人來的。」
「就是名義上,得用咱們商會的,或者聯合部族的,不能直接用教令院的。」
夥計說著自己的想法。
王缺眼眸微亮,點點頭:「你叫什麼名字?」
他覺得這個是一個好苗子。
「我叫言厲。」夥計說道。
王缺一愣:「鹽裔?」
言厲點點頭:「是的,東家。」
「—你們鹽裔還真是,出人才啊。」王缺感嘆一聲。
如果按照群體劃分,他魔下人才最集中的,確實是鹽裔了。
都是銀原廳培育的優秀年輕人。
「那就交給你了,十天,給我弄五萬個工人。」王缺拍了拍他的肩膀。
言厲立馬立正:「請放心,東家。」
他似乎和其他的鹽裔不太一樣,是叫王缺東家的,其他鹽裔都是叫大人的。
說完夠勞動力的事情。
王缺屏退了幾個夥計,向納西姐那邊走去。
納西妲還在和幾個學者聊天。
從沙漠環境,到這裡的學生情況,反正什麼都問。
她想要沙漠人承認她,就得對症下藥,現在屬於治病前的檢查。
看見王缺走過來後。
他們也結束了聊天。
幾個學者對著王缺點點頭,就離開了。
納西姐則是用小手拉住了王缺的大手:「老師,沒有親自來沙漠之前,我知道沙漠有很多問題,卻不知道有那麼多。」
「衣食住行,教育醫療·都是問題。」」
王缺彎腰抱起她:「所以才要解決啊,你發展沙漠,帶領須彌走向興盛,而我則是賺大錢!」
一句賺大錢,把納西妲內心的憂慮給沖沒了。
小傢伙噗一笑,然後伸手摟住王缺的脖子:「老師,我一定會做到的。」
「嗯嗯,我相信納西妲。」
兩人漫步在部族的土路上,聲音漸緩。
「嘶?」
毒竭·鉤月悠哉悠哉地爬行在黃沙之中,螯鉗撥開擋路的枯木時發出細碎的斷裂聲。
忽然,它停下腳步,尾節微微翹起,感受著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氣息。
那是同類的味道,混雜著沙塵的乾燥與腥甜。
它興奮地抖了抖甲殼,兩對步足在沙地上劃出凌亂的痕跡,朝著氣息源頭快速爬去。
沙丘起伏間,它的身影時隱時現,像一道貼著地面飛掠的暗影。
雖然身軀龐大,但它的速度比曾經的它更快。
隨著深入,那股氣息愈發清晰,甚至能分辨出對方留下的信息素:警惕、試探,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躁動。
「嘶?」
它歪了歪腦袋,尾鉤無意識地輕點沙面。
變異後的感官讓它能捕捉到更細微的波動,前方三百步的岩窟里,藏著另一隻聖骸毒竭,而且從對方留下的信息素來看是公的!
它突然想起主人目送自己時那古怪的念叨,甲殼下的肌肉莫名繃緊。
一種名為羞澀的情緒出現在它內心,但它不理解。
停滯了幾個呼吸,它平復了過來,繼續往前。
對方留下的焦躁的情緒越來越濃郁,讓聖骸毒竭感到有些疑惑。
為什麼這個同類會那麼焦躁呢?
帶著一絲疑惑,它加快了速度。
量黃沙戈壁。
一個深邃的洞窟外。
「信息素的追蹤就到這裡,那傢伙應該是躲進裡面去了。」
「哼,一頭畜生,也敢襲擊我們的物資隊,早點清理掉,早點回營地喝酒。」
「嗯,大家做好襲擊準備。」
一支十二人的戰鬥小隊,全副武裝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精銳,
「上吧。」
說完,一行人進入洞窟。
很快,裡面傳來戰鬥的呼喝聲,還有雷元素的爆裂聲。
洞窟外,一路嗅著味道過來的毒蠍·鉤月看了看對普通聖骸獸來說足夠大的洞窟。
然後看了看自己重型坦克一般的身軀。
「進不去,怎麼想都進不去啊。
於是,毒蠍·鉤月舉起巨鉗猛然敲向洞窟,帶著雷光的爆破,還有它的『嘶嘶」聲。
「老鄉,出來,我來做客啦。
它很有禮貌。
下一刻。
洞窟內爆發出一陣嘶鳴聲。
一頭只有毒蠍·鉤月一半大小的聖骸毒蠍沖了出來。
它的身後,還跟著一群氣勢洶洶的戰士。
鉤月雖然被同類吸引了目光,但很快看向了這些戰士。
這些人的裝備,它很熟悉。
在它還是一隻小毒蠍的時候,主人就帶著它去送嗜髓蛇蜥打架,對手就是穿著這種裝備的人。
它剛剛開智的腦子裡,還記得這些人的名字。
主人叫他們『愚人眾」。
主人的敵人!
還打自己的同類。
鉤月瞬間做出了判斷。
「嘶」
它長鳴一聲,劇烈的雷光進發。
「該死,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聖骸獸。」
「它要來了,擋住!」
愚人眾的呼喝聲中。
鉤月的甲殼驟然進發出刺目的紫光,雷元素在它的螯鉗與尾鉤間凝成實質,如同纏繞著暴怒的雷蛇。
愚人眾士兵尚未擺出防禦陣型,那道足有三人高的巨獸已裹挾著雷暴沖至眼前。
「抗住!」為首的愚人眾隊長大喊道。
但,他們不是寶可夢,抗住,躲開,站起來,是沒有用的。
只見鉤月的巨鉗如崩塌的山岩般砸落地面炸開蛛網狀的裂痕,雷光順著沙土竄出,兩名債務處理人剛躍至半空便被雷暴掀翻,焦黑的制服碎片混著黃沙漫天飛舞。
「嘶!」雄性聖骸毒蠍發出驚恐的嘶鳴,本能地蜷縮起來。
太恐怖了,這同類太恐怖了。
鉤月卻用尾鉤輕輕一挑,將它甩到身後沙丘上,動作輕柔得像是隨手丟開一個玩具。
「狩獵它!」
可能是鉤月隨手保護雄性聖骸毒蠍的舉動有些讓愚人眾覺得是蔑視了。
還站在場上的愚人眾們紛紛出手。
藏鏡仕女展開水鏡結界,冰重衛士的炮口同時亮起寒光看上去很是唬人。
但鉤月並不在意。
龐大的身軀微微蜷縮,然後竟以違背常理的速度旋轉起來。
附著雷元素的甲殼化作絞肉機,水鏡在接觸的瞬間炸成碎屑,冰炮彈還未射出就被雷暴引爆慘叫聲中,被席捲到的愚人眾直接變成了碎肉殘屍。
而鉤月的動作還沒有停下。
巨大的身軀旋轉著沖向其他愚人眾,螯鉗揮舞,眨眼間將一個風拳砸死。
有愚人眾想要攻擊,這巨竭尾鉤後發先至,毒針精準刺入對方身體。
僅僅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摧枯拉朽般的解決戰鬥。
十二具因為雷擊而冒著青煙的殘缺軀體橫七豎八倒在沙丘間,鉤月用螯鉗挨個翻檢,確認再無人能威脅自己後,雷光才漸漸熄滅。
轉身看向瑟瑟發抖的雄性聖骸毒蠍。
它用尾尖戳了戳對方:「嘶?」(他們為什麼打你?)
雄性聖骸毒蠍:「嘶。」(吃,殺,追,打。)
它的智力明顯不如鉤月,但作為同類,鉤月大概明白它的意思。
就是在外面捕食,弄吃的,然後殺了一些人,就被對方追著打了。
鉤月想了想,自己出來玩,撿了一個小老弟,也可能是小老公,總不能把麻煩帶回去給主人。
「嘶。」(在哪裡?我們去殺光他們。)
雄性聖骸毒竭頓時興奮起來:「嘶嘶。」
嘶吼著,就開始帶領。
聖骸毒蠍雖然是高級魔物,但也是魔物,記仇是魔物的本能。
現在有了背景,有了勢力,自然是要報復回來的。
於是,一大一小兩隻聖骸毒蠍,飛速的離開這裡,愈發深入沙漠中。
千柱沙原·愚人眾營地。
「喂,那邊的儀器怎麼樣了?
「已經修的差不多了,那隻聖骸毒竭只吃了些肉食,沒有故意破壞儀器。」
「那就好,儘快布置起來,好不容易將那些風蝕沙蟲激怒,不能讓它們平息下去。」
「我知道,我在弄,不過,你說執行官大人弄這些是為了什麼?咱們在沙漠也沒有利益啊。」
「這不是你該問的,我們的理念,你忘記了嗎?
「沒有忘記!」
他立馬大聲喊道:「我們被金錢聚集在一起,我們為了討債而四處奔行。我們效忠於「富人』
的利益,向他的財富俯首。」
「那不就行了,執行官大人給十倍的薪水呢,趕緊弄,一定要刺激到那些風蝕沙蟲完全失去理智。」
為首的愚人眾長官說道。
擺弄儀器的眾人紛紛點頭,加快了手裡的速度。
而長官則是走進了一邊的營帳,取出一個通訊的設備。
「嘟嘟滋滋」
很快,對面傳來聲音。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潘塔羅涅的聲音從中傳出來。
「有一點小意外,但已經解決,風蝕沙蟲群的理智已經快要到達極限。」愚人眾長官說道。
潘塔羅涅:「很好,多托雷那邊的東西送過來了嗎?」
「【博士】大人那邊送了一箱寶珠過來,但說不參與您的計劃。」
「哼,我看他是怕了王缺了。」語氣明顯帶著不滿。
愚人眾長官:「大人,我有些不明白,這些工作是為了什麼?我並沒有看見更大的利益。」
「守護現在的利益,就是更大的利益。」潘塔羅涅聲音有些不滿,「金錢商會的發展太快了,
他像是一頭永不滿足的巨獸,吞噬著世界的財富,已經影響到了我的計劃。」
「我必須給他找點小麻煩,拖住他的進度。」
「璃月那邊的蠢貨失敗了,連人都栽了進去,這種壞消息我不希望你這裡再出現,明白嗎?」
愚人眾長官下意識的低頭:「是,大人。」
「就先這樣了,那瘋女人又來了。」
通訊被掛斷。
愚人眾長官還沒放下通訊器,營帳外就傳來了魔物的嘶吼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