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屑狐狸,我也給你一個驚喜吧
第295章 屑狐狸,我也給你一個驚喜吧
「任何力量都沒有絕對的安全。」
鍾離的話語依舊嚴謹,符合他往生堂『老學究』的身份。
但王缺對這個答案顯然是不滿意的。
這和喝水喝多也會喝死有什麼區別。
「您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王缺撇撇嘴道。
鍾離眼裡露出笑意:「可商人不是喜歡說公平交易嗎?」
他伸手點了點飯桌:「一頓飯可問不出那麼多事情。」
王缺:…
好傢夥,看來鍾離是完全明白怎麼和自己交流了啊。
不過也好,這種模式反而讓自己輕鬆些。
「最近雲翰社有新戲,是辟…子辰的,我請客如何?」王缺直接說道。
鍾離笑容更甚:「那就卻之不恭了。」
交易達成。
「關於坎瑞亞掌握的力量,能吸引你的注意力,應該只有兩種。」
「一種是他們的仿生機械學,一種是他們的鍊金術。」
「你想問的是否安全的知識,是指哪一種?」
鍾離沒有直接回答王缺的話,反而先反問了一波。
王缺:「不能都問嗎?」
鍾離笑了笑,沒有說話。
王缺立馬懂了:「加一場,雲堇的場,前排,包茶水。」
「坎瑞亞的鍊金術起源於赤月王朝,更具體的來源,我也不知,不過,這份知識說不上安全,你自己學了,自己應該也清楚,它通過更【高位】的存在。
「如果是普通的璃月子民,我不建議他們深入學習…唔,應該也沒有人能深入學習。」
鍾離說的深入,大概已經是指王缺目前的程度了。
生命的權柄幾乎就在眼前,卻看得見,摸不著。
這種程度,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學到的。
王缺眼眸微眯,追問:「危險嗎?」
「涉及到【高位】的力量,就沒有安全的。」鍾離看著他,「你如果想爭,那就得做好準備。」
他神色微微認真起來:「魔神戰爭中,雖然不是所有的魔神都是為了七個位置,但最後的結果就是,大量魔神在這場爭奪中死去。」
「而你想要的東西,是更【高位】的東西…」
說著,他露出一絲笑意,似嘲諷,又似調侃:「你不會覺得能以和平求共存吧?」
王缺沒有被他的語氣所影響,平靜的點點頭:「我懂了。」
然後繼續看著鍾離。
見王缺反應平靜,鍾離眼裡閃過一絲欣賞,繼續道:「至於仿生機械的知識嘛,是坎瑞亞黑日王朝的技術,比他們曾經的鍊金術,要弱了很多。」
「其實這條路,應該稱之為【科技】?」
「我對這方面了解的並不多。」
「你如果想在這方面深入,甚至超過你的鍊金術,可以去一趟納塔。」
「那邊有很古老的遺留,應該會給你足夠的驚喜。」
「至於坎瑞亞的仿生機械,唔,你或許可以去解決一下層岩巨淵的問題,那條機械巨蛇最近倒是不平靜。」
「從那條機械巨蛇身上,你就可以看出一二了。」
說完,鍾離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表示沒有更多了。
王缺倒是覺得他最後的話,好像是在騙自己去層岩巨淵打白工。
要不是知道那下面有什麼,自己說不定就真去了。
兩人說話間,已經開始上菜了。
都是新月軒的招牌菜,當然,也有隔壁的一些菜系。
現在都是互相學習的。
飯菜的香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也就不聊天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
吃飯還是很舒服的,特別是和派蒙搶著吃,王缺的胃口都好了不少。
新月軒的手藝也確實不錯,王缺有點想挖個廚師去浮空城給他做飯。
現在浮空城的食堂略有不足,只能說量大管飽。
飯後。
王缺自然是履行承諾,和鍾離一起去了雲翰社。
其實還邀請了熒和派蒙。
但她們似乎有其他的事情,說要去月海亭送信,就不一起去了。
王缺當然也不會強求。
…
和裕茶館·雲翰社專場。
當看見王缺帶著鍾離來到這裡的時候,子辰的內心是懵逼的。
實際上,可能是為了不讓他尷尬,鍾離平常聽戲的時候,也會避開他的場。
這還是第一次呢。
「您怎麼來了?」子辰有些『諂媚』的湊到鍾離身邊,眉眼間都是笑容。
鍾離依舊溫和,看了看王缺:「今天是王老闆請客。」
子辰看向了王缺,眼神中帶著詢問。
王缺笑了笑:「正好遇見了,便過來看看,怎麼?不歡迎?」
自己不歡迎帝君?
子辰嘴角扯了扯,深深的看了一眼王缺,然後扯出笑容:「怎麼會,歡迎,非常歡迎,兩位請坐。」
然後對著一邊的侍者道:「給鍾離客卿上好茶,記我帳上。」
鍾離來了,他既然看見了,就不能不表示。
不然讓降魔大聖知道了,不得用和璞鳶扎他膝蓋?
不過,鍾離卻擺擺手:「不用,今日是王老闆請客。」
王缺也點點頭:「今天還是我來吧。」
說著,看向侍者:「茶點都上最好的。」
侍者聽了,笑呵呵的去準備了,上最好的,他也能抽高點提成。
子辰見狀,也沒有再堅持:「那我就去準備了,兩位稍等,好戲一會便開場。」
說完,他也去後台準備了。
王缺和鍾離在前排落座。
「他快徹底歸來了。」王缺忽然感慨的說道。
鍾離笑了笑,自然知道王缺在說什麼。
說的就是辟邪子辰。
當初王缺剛剛遇見他的時候,對方只是剛剛甦醒的一點殘魂。
最⊥新⊥小⊥說⊥在⊥⊥⊥首⊥發!
後來,在摩拉克斯神力的幫助下,子辰獲得了在璃月港行動的能力。
甚至藉助王缺給他培育的辟邪獸軀鎮壓了生死邊緣的動亂。
但實際上,死就是死,辟邪依舊處於死亡的狀態。
只不過比起那些死亡後無法再影響現實的靈魂,他更強而已。
但現在,王缺可以看出來,辟邪身上的帝君神力已經愈發稀少了。
可辟邪子辰卻沒有消散的痕跡。
相反,他的存在愈發凝實了。
放在以前,王缺肯定覺得是璃月的某種仙法或者秘術。
但現在,他的眼光已經提高了許多,這其實不是仙術能做到的事情。
這是因為願力,當然,也可以稱之為紅塵氣。
辟邪在雲翰社表演的這些日子,璃月港關於辟邪夜叉的概念愈發清晰。
很多人在聊天中,時不時會提到這位夜叉,並對其功績表示敬佩。
這一聲聲或誇讚,或崇拜的聲音,形成了最為樸實的願力。
而這些願力在某種儀軌的引導下,匯聚在辟邪身上,將它從死亡中拉回來。
或許用不了多久,辟邪就可以完全脫離帝君神力,徹底歸來了。
「還差得遠呢。」
鍾離表達了和王缺不一樣的看法。
「死亡是幾乎不可逾越的大關,如果從死亡中歸來有那麼簡單,磨損…便不會存在了。」
他語氣微凝,似乎想到了什麼。
王缺有些好奇的看向他:「難道辟邪的歸來,不是您的安排嗎?」
他一直覺得,這些仙人夜叉留下某些東西,都是帝君安排好的。
沒辦法,老登對璃月的掌控力,讓王缺不得不這樣想。
鍾離微微搖頭:「辟邪是死前留下了殘念,才有歸來的可能,並不是我的安排,如果他徹底歸於地脈,我也不可能將他復活。」
「你在楓丹的時候試過,應該能明白讓一個存在徹底從地脈中歸來,需要準備什麼,以及付出多麼巨大的代價。」
王缺微愣,然後蹙眉。
讓一個存在從地脈中歸來,王缺自然是懂的,不僅懂,他還試過。
讓赫烏莉亞從地脈中暫時歸來,他準備了【鹽之權柄】作為錨點,然後獻祭了自己的一具分身,才讓赫烏莉亞歸來不到半小時。
之前感覺不過是分身,獻祭了也就獻祭了。
但現在聽鍾離這樣一說,好像代價還真不小。
如果是讓赫烏莉亞完全從地脈歸來,恐怕將他本體獻祭了都不夠吧。
這樣一想,辟邪能從死亡中歸來,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唔,如果只是召回記憶凝聚的殘魂,並且給他們準備一具肉身,那算不算復活?」王缺忽然問道。
鍾離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記憶是一個生命存在的根本,腦海的記憶,生命本能的記憶,這些都是記憶。」
「如果你說的僅僅是一個存在經歷過的痕跡記憶,那麼,這種復活…更像是某種邪物創生,而不是復活。」
邪物創生,就像是魔神殘渣一樣,以魔神的殘留物凝聚稀奇古怪的地脈憶質,形成邪魔。
王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鍾離則是神色微動:「辟邪好不容易穩定了璃月的生死邊界,堂主也很辛苦,你可不要亂弄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王缺在璃月搞什麼魔神血肉的實驗,他都可以不在意。
畢竟,魔神血肉而已,大不了一發岩槍的事情。
但如果王缺瘋狂從地脈里撈人,他也會頭皮發麻的。
想想看,如果王缺從地脈中把祂某個故友的記憶撈了出來,然後安排了一個肉體,形成了另類的魔神殘渣。
這魔神殘渣還長得和他的故友一摸一樣。
那鍾離是動手還是不動手?
這會加重磨損的吧~
王缺咧嘴一笑:「哈哈,當然不會,璃月可是我老家,這裡自然是要穩定些的好。」
他內心其實已經有了想法。
比起璃月地脈,其實稻妻地脈里久久不願離去的某些存在,才更好玩吧。
八重神子…嘿嘿嘿。
王缺嘴角掛上了惡劣的笑容。
看著王缺的笑,鍾離內心為他人默哀了一瞬間,但也就這樣了。
只要不在璃月搞事情,他才懶得去管王缺。
「好了,戲開場了。」
舞台上,大幕拉開,是璃月這幾個月來最火的夜叉戲。
僅僅是開場,就讓觀眾們掌聲雷動。
王缺眼眸微閃,和大家一樣抬手鼓掌,腦海中卻想著其他的事情。
「願力…故事,傳說,記憶,錨點……」
「對了,還要加上宣傳,我完全理解了這一切。」
「不過,在此之前,屑狐狸,我也給你一個驚喜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