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熒的問題(日萬,求月票)
第267章 熒的問題(日萬,求月票)
「什麼計劃?快說快說?」
派蒙有些興奮的喊道。
王缺看向了珊瑚宮心海:「珊瑚宮大人,你現在能聯繫到鳴神大宮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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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宮心海俏臉一滯。
在這個時間點,問海祇島領袖能不能聯繫到鳴神大宮司。
如果不是知道王缺沒有惡意,心海都覺得對方是來挑釁她的了。
「抱歉,我和那位鳴神大宮司並不熟悉。」珊瑚宮心海搖搖頭。
王缺瞭然,看來她們之間的筆友關係,得到戰爭之後才浮現了。
派蒙在邊上一頭霧水:「鳴神大宮司又是誰啊?」
熒翻了個白眼:「就是八重神子,你忘記啦,影向山那個。」
「哦哦,是神子啊,我還以為是誰呢。」派蒙一臉恍然。
她都是記名字的,職位還真不怎麼記。
「既然如此,那社奉行應該可以聯繫吧。」王缺又道。
心海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可以。」
和社奉行的關係是非常重要的。
反抗軍能支撐到現在,和來自社奉行的支持脫不了關係。
但因為熒顯然是相信王缺的,也因為之前聽北斗說過王缺。
所以,珊瑚宮心海選擇也相信王缺,承認了下來。
「那麼,麻煩珊瑚宮大人聯繫社奉行,將我們要對付愚人眾執行官散兵的事情告訴八重宮司吧。」
王缺直接道。
派蒙有些不解:「這是為什麼啊?」
王缺笑著:「和散兵的身世有關,具體的…回頭你們去問八重宮司吧。」
「好吧。」見王缺不願意說,派蒙也就沒有追問了。
而珊瑚宮心海則是微微點頭:「好,我會傳信過去。」
王缺點頭,看向熒:「那麼,熒,接下來你得和我去一趟八醞島了。」
「去幹什麼?」
「物色一個好地方,為捕獲散兵做準備。」
王缺伸了個懶腰,「順便測試一下你的邪祟之力的適應力。」
王缺其實很好奇,為什麼熒在劇情中那麼容易暈呢。
是真的抵抗不住,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熒沒怎麼聽懂,但還是點點頭:「好。」
王缺又看向珊瑚宮心海:「麻煩讓社奉行的那兩位告訴八重宮司,我們在八醞島等她。」
沒有說詳細的地址,但王缺知道,八重神子肯定能找到他。
在珊瑚宮吃了一頓晚飯,主食依舊是魚。
看得出來,珊瑚宮的物資確實匱乏了,連糧食都已經快供給不上了。
沒有留宿,當晚就離開了海祇島,回了八醞島。
帶著熒和派蒙,以及嗷嗷待哺的聖骸毒蠍,回到了之前的實驗室。
王缺檢查了一下。
他留下的一些機關都沒有被觸動。
法陣也都在運行。
應該是發現沒有人來過。
「散兵沒有審問井邊三郎?」
「還是井邊三郎抗住了審訊?」
王缺內心想著,覺得應該是沒有審問。
「所以,他留著井邊三郎,是為了釣魚?」
對於井邊三郎的問題,散兵不可能沒有察覺的。
散兵是傲,不是蠢。
真的蠢貨不可能成為執行官。
所以,王缺很快反應過來,散兵估計是在釣魚了。
想著,王缺露出一絲笑容:「既然是釣魚,那希望你釣到史前大鯊魚的時候可不要切線啊。」
正好再利用一下井邊三郎,將散兵給釣出來。
確認這裡依舊安全後,王缺重新布置了實驗室。
熒和派蒙看得目瞪口呆。
「好複雜啊。」
派蒙暗自感嘆。
足足兩個小時後,王缺才將東西重新歸置好。
然後看向了熒。
「咱們先測試一下你對邪祟力量的抵抗力吧。」
王缺開口說道。
同時從實驗台的暗格中取出一塊暗紫色的晶化骨髓,亮紫色的結晶很好看。
但其表面纏繞著肉眼可見的黑色霧氣,隱隱散發出令人不適的壓抑氣息。
這是他處理過的晶化骨髓。
他可以將晶化骨髓淨化成祟神結晶,自然也可以抽取裡面的祟神之力,留下更加濃郁的魔神怨念。
不過,這顆只是激活了魔神怨念的晶化骨髓,用於模仿邪眼工廠內濃郁的邪祟氣息環境。
隨手一點,數道符文浮現,形成一道法陣。
他將晶化骨髓置於特製的法陣中央,又指尖輕點,激活了陣法。
熒看著王缺的動作,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道:「我要怎麼做?」
「站到法陣中。」王缺示意道,「我會逐步釋放其中的邪祟氣息,你需要儘可能抵抗它的侵蝕。如果感到無法承受,立刻告訴我。」
熒點點頭,邁步走入法陣範圍。派蒙緊張地飄在一旁,小聲嘀咕:「不會有事吧?」
雖然對王缺很相信,但派蒙還是有些擔心。
畢竟那晶化骨髓上的氣息,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王缺和熒都沒有理會派蒙的擔心。
因為測試已經開始。
起初,法陣中逸散的邪祟氣息極其微弱,熒甚至沒有察覺到異樣。
但隨著王缺逐漸加強法陣的輸出,黑紫霧氣開始如潮水般涌動,環繞在熒的周身。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感覺如何?」缺觀察著她的反應,開口詢問道。
「有點…奇怪。」熒低聲回答,「這些氣息並沒有侵入我的身體,但我好像能『聽』到它們。」
「聽到?」王缺一怔。
熒沒有解釋,而是閉上了眼睛。
她的意識仿佛被牽引至某個遙遠的地方,耳邊迴蕩著模糊的低語,像是無數生靈在痛苦中掙扎的呻吟。
那些聲音並非來自晶化骨髓,而是更深處——仿佛地脈的哀鳴,又像是已經死亡的某種存在在呼喚她。
一瞬間,熒臉色就慘白了下來,整個人都是一晃。
「熒?你怎麼了?」派蒙注意到她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立馬想要飛上前去。
但被王缺攔下。
王缺立馬關閉了法陣,清理紫黑霧氣,但熒的狀態並未馬上好轉。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嘴唇輕啟,卻發不出聲音。
「不對勁…」
王缺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在遊戲中,熒基本就是直接倒的。
也就出現一些意識混沌的視線,就沒有其他的表現了。
可現在,熒顯然有些不對勁。
就在此時,熒的雙眸驟然睜開,瞳孔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紫光,隨後徹底失去了意識,軟倒在王缺懷中。
派蒙驚慌失措:「熒!醒醒!」
王缺迅速檢查熒的狀況,發現她的體內並無邪祟侵蝕的痕跡,反而靈覺波動異常活躍,像是過度消耗後的自我保護性休眠。
所謂靈覺,就是靈魂的感知力。
靈覺強大的人甚至可以看見鬼魂。
同時,靈覺強大的人也能感知到某些偉大的存在。
比如說在須彌,就有學者會用一種叫靈酚香的東西,來加持自己的靈覺,企圖感知偉大的世界樹,從而獲得知識。
發現熒的靈覺強大後。
王缺便若有所思的看向了晶化骨髓,喃喃道:「原來如此…不是抵抗不住邪祟,而是她的靈覺太高,感知到了邪祟中攜帶的某些信息嗎?」
邪祟氣息來自與祟神。
而祟神之力是大蛇死亡後的力量。
也就是說,通過邪祟氣息是可以追溯到大蛇的。
只不過,這種可能性對絕大部分人來說,是不可能做大的。
但熒不一樣,作為降臨者的她,靈覺之強大,難以想像。
王缺記得,後續的須彌劇情中,熒也是輕而易舉的就感知到了世界樹。
這樣看來,導致熒在邪眼工廠昏迷的原因,應該就是邪祟氣息影響下,感知到了什麼東西。
甚至也可能是散兵下了某種手段。;
不過,不管怎麼說,單純的邪祟影響肯定弄不倒熒。
想明白後。
王缺輕輕將熒安置在一旁,轉頭對派蒙說道:「別擔心,她只是暫時昏迷。問題不在邪祟,而在於她『感應』到了什麼不該感應到的東西。」
派蒙鬆了口氣,但仍舊困惑;「感應到什麼?」
王缺搖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應該是某些很不好的東西吧。」
說著,王缺又走到一邊的鍊金台旁邊,開始擺弄起來。
派蒙看了看地上的熒,又看了看王缺,有些不滿:「王缺,熒還在昏迷呢,你在幹什麼?」
王缺頭也不回,直接道:「靈覺過于敏銳不是好事,熒會因為這個吃大虧的,所以我準備給她弄個小道具。」
他準備給熒做護符,用於壓制熒的靈覺。
當然,也是有一點小小的私心的。
他也想看看,如果熒的靈覺被壓制,有些劇情是不是不會觸發了?
劇情中,熒走著走著,忽然一怔,靈覺感知到什麼,然後進入劇情的事情可不少啊。
派蒙不知道王缺的想法,還以為自己誤會的王缺,有些不好意思,也就沒有再打擾王缺了。
鍊金法陣上。
王缺指尖凝聚靈光,不斷雕琢一塊玉石,在玉石表面迅速勾勒出幾道繁複的符文。
如果有仙家在這裡,就可以看出來,王缺雕琢的符文有些像封鎮系列的符文,明顯帶有抑制的效果。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玉石內部泛起一層柔和的微光,符文流轉間隱隱形成一道隔絕屏障。
「好了。」他輕舒一口氣,將玉石握在掌心,感知著自己的靈覺被抑制,滿意的點點頭。
對於符籙符文的運用,他越來越隨心所欲了。
就在這時,熒的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派蒙立刻飛撲過去:「熒!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熒撐起身子,揉了揉太陽穴,意識還有些混沌:「我……昏迷了多久?」
「不久,但足夠讓人擔心了。」王缺走到她身旁,「抱歉,這次測試是我大意了,沒有做好防護準備。」
說著,他將手中的青灰色玉石遞了過去:「拿著這個,它能暫時抑制你的靈覺。」
熒接過玉石,觸感溫潤,內部的符文光芒讓她感到一絲清涼,腦海中的混沌感也隨之減輕。
她疑惑地抬頭:「我的靈覺……有什麼問題嗎?」
王缺解釋道:「你的靈覺強度遠超常人,甚至能被動感應到常人無法察覺的東西——比如邪祟氣息中殘留的『信息』,或者某些被封印存在的低語。
剛才的昏迷,正是因為你的靈覺過度活躍,被動接收了太多不該接收的東西,導致意識超負荷。」
熒若有所思:「所以……我聽到的那些聲音,不是幻覺?」
她還以為自己陷入了幻境,才會暈倒的呢。
「不是。」王缺搖頭,「晶化骨髓中的邪祟氣息像是一段『記錄』,而你的靈覺無意間『播放』了它。
正常情況下,普通人或修士只會被邪祟侵蝕,但你卻聽到了它蘊含的信息——這反而更危險。」
派蒙緊張地飄來飄去:「那這塊護符能解決問題嗎?」
「暫時可以。」
王缺點頭:「它能像抑制器一樣,降低你靈覺的敏感度,避免你被動接收過多信息。不過……」
他看向熒,語氣認真:「長期來看,你需要學會主動控制自己的靈覺,否則類似的情況還會發生。」
「萬一在戰鬥中,敵人使用了某種能引動靈覺的東西,你很可能直接被拉入靈覺感知中。」
「到時候,可真的就任人宰割了。」
熒握緊護符,感受著它帶來的平靜,鄭重地點頭:「我明白了,謝謝。」
她也從來不知道,她自己還有這樣一個弱點。
不過既然知道了,她肯定會去克服。
不然的話,像是王缺說的一樣,戰鬥中來一下,是真的扛不住。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