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富人
第199章 富人
「咳咳。」
大概是感覺到話頭被王缺拿捏住,芙寧娜輕咳了一聲,
「和使者先生的交流讓我感觸良多,不過現在時間不早了,這次交流就到此為止吧。」
感覺自己好像說不過王缺,所以,她選擇直接送客。
王缺微笑著點點頭,然後露出一個請求的表情:「好的,芙寧娜女士,不過,我可以請您給我一個簽名嗎?」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明信片。
這是他早上出門走走的時候購買的。
明信片上是芙寧娜某次演出的角色圖,屬于楓丹的熱銷品了。
看見王缺拿出自己的明信片。
芙寧娜頓時一喜,得意之色重新浮現,
雖然很會說,但對方也是自己的粉絲,
是粉絲就是好人。
「咳咳,既然是使者先生的請求,那我自然會滿足。」
說著,接過明信片,然後拿出一支筆「需要寫祝福語嗎?」
「那就更好了,請寫祝我發大財吧。」
「唔·—真是樸素的願望呢。」
芙寧娜在明信片上留下一句話一一祝王缺發大財。
然後筆走龍蛇的簽下一個花體名字一一芙寧娜。
「好啦。」她收起筆,將明信片遞迴給王缺。
王缺則是一臉欣喜的接過,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入懷中。
視若珍寶的樣子,讓芙寧娜更是歡喜。
不過,她還是沒有留王缺繼續聊聊,叫來警備員,讓他們送王缺離開。
等會議室的門再一次關上後。
她才有些雀躍的打開了禮盒,拿出裡面的茶點,小心翼翼的輕輕咬了一口。
區別于楓丹小蛋糕的口感和味道在口齒間綻放。
芙寧娜的小臉上浮現出新奇和開心的神色。
「王缺—·應該是個好人吧。」
門外又有人敲門進來。
「芙寧娜女士,您給使者準備的禮物-好像沒有送給他。」
「?啊?沒有嗎?」
「啊哈哈,那就下次吧。」
離開沫芒宮。
王缺看了看天色,太陽西斜,晚霞映紅了一片天。
「先回公館吧。」
想了想,王缺邁動步伐往公館走去。
理論上來說,他是外來的使者,沫芒宮應該安排他的住處。
可現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芙寧娜都接見他了,沫芒宮卻好像不知道他的存在一樣。
本來王缺還以為自己從芙寧娜的會客室出來,就可以看見技術交流的相關人員呢。
現在看來,這裡面大概還是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的。
不過不重要,明天他就會正式提出訪問,不管裡面有什麼事情,擺到明面上來就不是問題了。
腳步略帶輕快,心情也愉悅起來。
距離王缺身後數十米外。
四個普通人打扮的傢伙,用餘光看著這個挺拔的身影。
「目標已經從沫芒宮中出來。」
「進行跟隨。」
「都注意安全,目標非常危險,曾經對執行官下手過,一定要小心。」
「不要直視他,這種人感知很強的,會被發現。」
四個跟蹤者混跡在人群中,時而停下,時而和街邊的攤位老闆扯話。
但唯一相同的是,他們的視線餘光一刻也沒有離開王缺的背影。
而走在最前方的王缺,嘴角忽然微微一翹。
跟蹤我?什麼人?』
腦海中微微思索,最後王缺也沒想到自己在楓丹有什麼敵人。
畢竟他來楓丹也就幾天的時間勉強能算得上衝突的人,只有柔燈港的幾個流氓。
他不覺得那些流氓背後有人可以找到他的行蹤,並且在楓丹廷進行跟蹤。
真有這個實力,就不用淪落到柔燈港去當混混了。
思考間,王缺腳步沒有停頓,但方向稍微變化,他準備出城一趟了。
而跟蹤他的人並未發現這細微的變化,依舊跟在他的身後。
一前一後的,雙方都出了城。
王缺對楓丹廷周圍的環境並不熟悉。
不過他也不需要熟悉,帶著人往偏僻的地方走就是了。
跟蹤的四人一開始還覺得任務也不難嘛,就這麼輕鬆的跟上了。
但隨著王缺越走越偏,甚至已經到了野外深處。
終於開始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了。
「不是,隊長,這怎麼越走越偏了。」
「有點不對勁啊,隊長,這路我有些印象,再走下去,就該到芒索斯山去了。」
聽著隊員的聲音,帶頭的隊長也有些志芯起來。
比起隊員,他知道更多關於王缺的情報。
知道這個人有多危險。
一個弄不好,他們很可能全都會犧牲在這裡。
「這老三老四,你們留下,老二和我繼續跟。」
思考了一下,探子隊長還是沒有能中斷任務。
他們的直系領導可不是什麼好相處的,一旦放棄了任務,回去肯定也是嚴懲「這,隊長—」
老三和老四有些猶豫。
不過也沒有猶豫多久,他們身後就傳來了王缺的聲音。
「本來想你們能跟多久,沒想到,就這麼一段距離,就不敢跟了。」
他的身影從陰暗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冷笑。
跟蹤者們一臉的不可思議:「怎麼會,你不是在前面嗎?」
王缺聳聳肩:「你們的情報好像也不怎麼靈通嘛,一點幻術,小手段而已。」
然後目光微冷,看向四人:「說吧,你們是誰,為什麼跟蹤我。」
說話間,無形的波動逸散開來。
看著地面上蔓延的鹽白之色,幾個跟蹤者臉上發白,顯然是嚇到了。
他們接受任務的時候,可是見過那些鹽雕照片的。
「等等,我們沒有惡意。」
探子隊長連忙大喊道。
王缺笑了笑,地面的鹽白還在蔓延,並且不斷靠近四人,
「說點實際的吧,有沒有惡意我可不在意。」
昭心都沒有示警,這幾人哪怕有惡意,都影響不到自己。
「我們是來邀請您的。」
探子隊長腦海急轉,突然靈光一閃,
「是生意,一筆大生意。」
王缺挑眉,地面上蔓延的鹽白忽然停住,並且緩緩消退。
這也是王缺最近對鹽之權柄的開發,可以逆轉鹽化。
「生意,有趣。」王缺眼裡浮現一絲興趣,「既然是生意,那就自報家門吧。」
探子隊長咽了咽口水,顫抖道:「我們是【富人】的人,接近您是為了調查您在楓丹的目的,【富人】希望和您進行合作。」
「富人?愚人眾?拿出證據來。」
王缺眼眸一亮。
富人,這他可太有興趣了。
愚人眾執行官里,他對這位最有『好感」了。
別看他從其他執行官那邊坑了不少錢但終其根本,這些錢都是潘塔羅涅給的。
理論上來說,
王缺需要錢,富人有錢,他們是最好的合作夥伴。
當然,現實往往不講理論。
因為王缺是個饕餮,而富人對財富有病態的追求。
他們不僅不會是合作夥伴,更可能成為對手。
不過,現在王缺和富人還沒有直接對上,這生意-自然也可以做。
腦海中細細思考著,王缺倒是沒有繼續壓迫眼前的四人了。
領頭的探子隊長猶豫了一下,從懷裡拿出一個徽章。
王缺警了一眼,是一個藍色的徽章,點點頭:「愚人眾士官,倒是可以證明你們的身份。」
「不過,楓丹不是阿蕾奇諾的地盤嗎?怎麼潘塔羅涅也插手了?」
探子隊長低著頭:「這執行官大人的事情,我們也不懂,但【富人】大人在楓丹有諸多產業,北國銀行也比較興盛。」
王缺聞言,稍稍頜首:「你們回去告訴他,如果想談合作,讓他自己來和我談,再有一點,下次跟蹤我,我可就不留手了。」
然後有些嫌棄的看了四人一眼,擺擺手:「滾吧。」
四個探子連忙點頭,連滾帶爬的跑了。
王缺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開。
「潘塔羅涅是一個絕對冷血的資本家,和他扯上關係,肯定不是一個舒服的過程。
不過,他是個扭曲的鐘離廚要不,我回頭送個帝君玩偶給他?」
王缺想著,嘴角忍不住掛起一抹笑容。
潘塔羅涅這種程度的資本家,說他們冷血都是在誇獎了。
對抗這種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失去理智。
至少要激起對方的情緒。
不然的話,在冰冷的資本中,王缺不覺得自己能對抗富人。
而且,富人可不是單打獨鬥,潘塔羅涅和其他執行官有不少的合作。
畢竟,資金這種東西,誰都不會嫌多。
在資本的力量面前,和王缺沒有任何關係的執行官,也不會吝嗇出手。
只要有時機,他們都會幫潘塔羅涅出手對付王缺。
這就是錢帶來的力量。
「不過,這也是我的機會。』
「按部就班來錢太慢了。』
我需要有一個來快錢,來大錢的渠道。』
潘塔羅涅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和潘塔羅涅斗一斗,王缺是不怕的。
但鬥爭從不是根本,根本利益還是錢。
怎麼從潘塔羅涅手裡搞到錢,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用『合作』從愚人眾手裡搞了不少錢,但這個藉口,潘塔羅涅肯定不會上當。
對方是最優秀的資本家,不見兔子不撒鷹的。
空口白牙的合作絕對要不到錢,沒有達達利亞那麼好騙。
「所以,要和潘塔羅涅打交道,得拿出點真東西來。」
王缺若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
至於不和潘塔羅涅打交道,避而不見?王缺想都沒有想過。
雖然愚人眾的執行官一個個性格各異,也都算不上好人。
但他們無疑都是精英。
潘塔羅涅既然已經盯上了自己,那自己再怎麼避而不見都是沒有用的。
雖然還沒有和對方產生直接的爭鬥,但王缺知道,下一刻就可能會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思考了片刻。
王缺感知了一下自己留著探子小隊身上的鹽元素力,笑著邁動了步伐。
什麼放人走,笑死,他像是那麼大度的人嗎?
不過是釣魚打窩罷了。
現在下的餌料要帶著他去魚窩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