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永別牢籠
第262章 永別牢籠
木葉七十三年。
夜晚下的沙漠中,狂風正如水浪般搬運著沙丘。
砂隱村本就位於特殊的「避風港」中,夜色與沙暴又能把它徹底掩埋起來。
突然,一聲劇烈的爆炸聲自砂隱深處傳來,半封閉的空間增加了爆炸的威力,火光捲起氣浪,
甚至把正上空的沙暴都驅散了一瞬。
很明顯,有人正在砂隱「幹活」,還是個夜班。
稍遠一些的地方,還有人在負責接應—籌備多年之後,曉組織終於展開了行動。
負責接應的是羽真和慈弦,按照曉組織的慣例,他們兩個人算是一個行動小組。
羽真看著遠處傳來的火光,聽著混合在鬼哭狼豪的沙暴中的爆炸聲,然後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活幹得太糙了,偷襲改強攻了,這種發泄難道有什麼意義嗎?」
確實沒什麼意義,這種行事風格背離了簡潔高效的忍者行事要求,但不得不說,狂轟濫炸是很快樂的,尤其對於小朋友來說.-左手拿火右手炮仗,前方是牛糞,正常人很難忍住。
「性格使然,組織新招募的這個小孩確實不招人喜歡,太鬧騰了希望他們能順利完成任務,別給我們添麻煩。」
正在砂隱村搞事的,正是曉組織從土之國撿來的青年藝術家迪達拉。
慈弦話里在說行動組的事情,可他的注意力其實一直都在羽真身上儘管說不上為什麼,但出於直覺,他對羽真越發警惕了起來。
「甘文崔」看著平平無奇,仿佛跟以前一樣,然而一旦站在他的身邊,慈弦不經意間就會產生心驚肉跳、無法呼吸的感覺。
只能說他的直覺還是挺準的,哪怕不比較戰鬥力,僅以生命層次而言,羽真已經超越他了大筒木一式再怎麼說也不過只是大筒木而已,羽真則已經春種秋收、吃飽喝足了。
高傲如一式,什麼曉組織什麼計劃他都不怎麼在意,在他看來一切不過只是小孩過家家而已,
但唯獨這個「甘文崔」讓他有些看不透。
不過警惕歸警惕,一式其實也沒什麼杞人憂天的想法,直覺歸直覺,但如果雙方真的交手,所謂的神秘面紗被揭開之後,一式知道到時候自己肯定會失望的發出「也就那麼回事」的感慨。
道理很簡單,理論上一隻白蟻對一株參天大樹也是有威脅的,但雙方的體量擺在那裡,所謂的威脅也只存在於理論上,完全不具備現實意義。
這個甘文崔,藉助木遁之力,實力了不起也就是阿修羅的程度嘛,甚至這都得算是高估,大筒木一式又有何懼?
好吧,一式其實沒有注意到自己一直在給自己找補、搞心理建設,這其實是潛意識在示警而表層理性反而在反向修復一一咳,人果然是該相信直覺的。
「一尾人柱力,好像是個很有名的忍者來著?」慈弦又問道。
「確實很有名,叫做赤砂之蠍,一尾是前代人柱力分福和尚留給他的遺產,據說這人算是下一代風影的候選人之一。」
「下一代風影?呵呵,那可有的等了,聽說砂隱目前的第三代風影是有名的膽小鬼,謹慎、惜命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可想而知這人能活很久。」
那麼問題來了,原本的最強風影鎌倉,不管是面對暗殺還是正面戰鬥,他都喜歡謀而後動,不肯冒一點風險,他為什麼行事會如此謹慎呢?好難猜啊。
只能說在他成長的過程之中一定經歷了一些刻骨銘心的事情。
迪達拉作為知名藝術家,進攻能力毋庸置疑是非常優秀的,他DPS相當高,可以輕輕鬆鬆超越一般影級忍者前提是別碰到雷遁強者,也別碰到有著飛行能力的強者。
這不是巧了麼,目前的風影既擅長雷遁,也能夠飛行一一鎌倉是血繼限界磁遁忍者,擅長磁遁必然擅長雷遁,而只要架起「鐵翼」,他也能飛的很麻溜。
「陷入苦戰了,要去接應一下。」羽真說道。
捕獲一位作為整個計劃的開端,是不允許失敗的,因此曉組織才安排了一組人作為接應,現在看來這項安排是非常合理的。
且不說迪達拉與第三代風影鎌倉兩者之間誰強誰弱的問題,由於後者是主場作戰,因此前者如果不能速勝,那就會遭遇失敗諾大一個忍村,在有首領領導的情況下,其他人總不至於是擺設。
藝術家,尤其是青年先鋒藝術家總帶有自我毀滅的傾向,如果迪達拉無法脫離砂隱村的話,那麼他很可能就會放個大煙花了。
再加上跟迪達拉一起行動的人是基本上派不上用場的枇杷十藏,因此這邊不得不提供幫忙了。
「誰去?」
慈弦對於迪達拉這點小事都干不好顯得很是不滿。
「猜拳,誰輸了誰去。」
羽真其實想看看慈弦到底會怎麼出手。
「算了,太麻煩,還是我去吧。」
慈弦懶得猜什麼拳,他做了很明智的選擇—因為他就算猜拳也不可能猜贏現在的羽真。
說話間,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以慈弦或者他身後的一式的性格,他走這一趟造成的後果可想而知。
不一會的工夫,他獨自回到了羽真這邊,這意味著他已經解決了問題,迪達拉帶著目標順利離開了砂隱村。
然而敵人的撤離並沒有使得這個村子恢復平靜,相反,遠處的騷亂更加嚴重了,因為—
慈弦雖然是獨自返回的,但他手裡還拎著一顆腦袋那是「最強風影」的腦袋。
這個風影仿佛被詛咒了一樣,最終似乎只會得到一個死的不明不白的結局。
「你這有點沒必要,既然完成了任務,那就沒必要激怒一個大忍村。」
羽真覺得這人過於無法無天了,或者說他是故意的?這是在彰顯實力?
慈弦搖了搖頭,顯得很是失望:「所謂歷代以來最強風影,根本讓人無法理解究竟強在何處。」
從本心來說,他更希望把辦事不力的迪達拉的腦袋擰下來,但基於還想繼續在曉組織內部藏身一段時間的想法,他不能把不滿的情緒發泄在迪達拉身上。
既然不能是迪達拉的話,那麼風影自然就成了幸運兒。
「任務完成了,我們也撤走吧,接下來似乎要直接封印尾獸。」
「好。」
一邊說著,慈弦隨手把腦袋扔到了一旁,他其實也想試試羽真的反應,但什麼都沒試出來」
就跟他不把弄死一個影當回事一樣,羽真也完全不在意。
「你難道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
「好奇把尾獸封印進外道魔像的辦法。」
「額接下來務必見識一下。」
迪達拉帶著人柱力先一步抵達了預定位置,那是一個隱藏的很好的巨大山洞,羽真二人組則緊隨他們的腳步趕到了這裡。
接下來就是通靈外道魔像,然後遠在雨隱村的天道使用「幻燈身之術」,神奇的讓不在同一處的曉組織成員開始了視頻通話。
「幹得有點太過火了吧,捕捉人柱力也沒必要把他的四肢全都卸掉吧———」
干柿鬼鮫僅僅掃了一眼被帶回的人柱力,立刻出聲控訴迪達拉的殘忍。
「這跟我沒什麼關係,是他自己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人柱力不難對付,倒是砂隱的風影實力不一般。」迪達拉馬上表示這慘樣跟他不相干。
作為傀師的赤砂之竭理所當然地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了大幅度的改造,但沒有喪心病狂到原時間線上搞得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二斤肉的程度。
按照常識,肉體很脆弱,當然比不上鋼鐵之軀,所以改造自己是增強戰鬥力的手段這種想法不能說錯,就是太常規了。
哪怕不說羽真這種例外情況,一個人如果學會了仙術,那身體強度就能超越一堆廢銅爛鐵了,
只能說赤砂之竭的眼界有問題。
「你們遭遇了風影—·風影現在如何?」天道立刻抓住了重點。
在他想來,風影很可能在後面窮追不捨,因此封印得進行的快一點才行。
然而這時候只聽慈弦說道:「被我殺了。」
這話讓眾人紛紛側目,曉組織成員之間的了解程度其實很一般,因此大部分人都沒想到這個精神小伙的實力居然這麼誇張。
天道稍微沉默了一會之後,才像是完全明白了過來一樣,他說道:
「在今後捕捉尾獸的時候,若非必要,不得對各大忍村的影出手。」
這倒不是長門心生憐憫,他這是基於後續考慮給出的命令一切都是為了秩序。
理由很簡單,只有秩序井然的忍村才能在受到威的時候不至於散掉,如果各大忍村群龍無首然後一鬨而散,就算長門集齊尾獸,那他能威誰?流氓團伙嗎?
有組織度的忍村才能屈從於毀天滅地的武器,因此長門不希望忍村散成一坨,他希望影能儘量活著,活著的影才能充當狗腿子維持秩序,進而整個世界在恐怖背景下實現和平。
首領的命令相當於神的命令,大家還是得聽從的,
小插曲過後,大家也沒有閒聊的必要了,為了防止夜長夢多,天道帶領眾人開始抽離、再封印一尾守鶴。
把尾獸重新塞回外道魔像還是挺費勁的,否則也不至於曉組織全員出動。
不過封印過程中有人還是比較輕鬆的,他非但能摸魚,甚至可以在隱瞞所有人的情況下跟尾獸聊天。
「,我怎麼有種回家的感覺,只不過——
「只不過離家多年,老家已經土地荒漠化了。」
「甘,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一尾守鶴馬上注意到了羽真出現在了自己的意識之中,而這次它無論如何都淡定不了了。
「不是我想幹什麼,我只是來湊數的而已有人想復活十尾,現在正把你從人柱力向外道魔像轉移呢。」
羽真總算解釋了守鶴正在經歷些什麼。
「復活十尾?這怎麼可能?甘,你不阻止他們嗎?」
「沒必要,所謂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放輕鬆。」
「被消滅的不是你的意識,你當然能輕鬆!」
「話不要這麼說,六道仙人的陰陽遁哪那麼容易逆向?誕生了數千年的意識最多只會被壓制,
怎麼可能被消滅掉你不要以為這是在坐牢,這只是拘留而已,不用多長時間,你就能再度獲得自由一一而且是永久、再也不受拘束的自由。」
尾獸的意識是六道仙人創造的,此前羽真閒著沒事還將其進行了強化,因此想要抹消尾獸的意識絕非易事。
「自由?這是什麼意思?」
「很快你就知道了,總之十尾不是那麼好贊起來的,大家都吃成了五百斤的胖子,怎麼可能擠進廁所隔間裡生活算了,以你的智商大概理解不了我在說什麼,總之我還能害你們不成?」
不好說·守鶴剛想這麼說,然後它就發現自己的意識被拘束在了一片幽深的牢獄之中。
他還想問人柱力會怎麼樣呢,結果這場談話居然又無疾而終了。
就算跳脫如守鶴,這時候也特別想罵一句謎語人滾出忍界。
「結束了,怎麼感覺比想像中快得多?」
「是,不是說至少得來個三天嗎?」
「或許是一尾比較特殊?」
「特殊?是指一尾力量屏弱、查克拉相對弱勢嗎?不是沒可能。」
長門也覺得有些納悶,不過理論推測只是理論而已,實操總會出現意外情況,甚至這次還是正向的意外—....無論如何,一尾確實被無比順利地封印了。
「一尾之後各忍村肯定會有所警覺,接下來大家行動要更迅捷高效現在解散。」
兩天之後,木葉的火影羽宮源葵收到了一份情報,基於來源,這份情報很重要,但上面其實只寫著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與此同時,木葉情報部門的負責人匆匆闖入了火影辦公室。
「火影大人,大事不好——」
然而火影伸手制止了對方,直接給對方來了個急剎車。
羽宮源葵在思考,因為她手中的情報寫著這樣一句話:「戰爭馬上要開始了,如果你想打的話」。
這什麼謎語人羽宮源葵暗自腹誹,她搖了搖頭,先把這份情報擱置。
「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帶來另一份情報的人急的都快冒煙了,在得到了火影的許可之後,他口中的話這才一股腦的蹄了出來:
「火影大人,大事不好,不久前未知身份的敵人襲擊了砂隱,第三代風影戰死,人柱力被擄走。」
「風影死了?還是在砂隱被外敵所殺?消息屬實嗎?」火影霍然起身。
儘管她很震驚,但心中還是產生了一種莫名起來很舒適的情緒看看,這才叫情報。
「屬實,風影—被一刀梟首,腦袋找了好幾天後才找了回來。」
「人柱力呢?」
「也被找到了,不過他體內的尾獸遭到了竊取,人柱力倒是活了過來,似乎是被砂隱以命換命的秘術救活的。」
「.—人柱力?尾獸?難道他們的目標是尾獸?」
想到這裡,羽宮源葵才猛然看向了那份謎語人情報。
「原來是這麼個意思嗎?」
火影被月球人狠狠科普過,早就有忍界會產生劇變的心理準備,而此時她終於明白了過來,劇變已經開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