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大筒木一樂
第220章 大筒木一樂
在左眼失去光明前的最後一刻,羽真警向了某一顆可召喚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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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如果把最明亮的星光視作大筒木輝夜的話,那麼在時間線上幾乎與輝夜同時出現的明亮星光幾乎可想而知。
一言以蔽之,羽真確認了宇智波佐助處於可被「宇摩志訶守」召喚的狀態,這說明羽真的某些猜測是正確的其一,時間線的觀測者觀測不到自己。
其二,在第一次進行召喚的時候,六道仙人果然對因陀羅查克拉的憑依者做了手腳-也就是說,他亦確認到了黑絕的活動,猜測著母親脫離封印的可能性,並且開始了某些準備。
已經死亡的六道仙人絕非全知全能,但作為忍界的守護者,他確實有幾把刷子的。
「召喚———.不著急召喚,小心駛得萬年船,起碼要等瞳力恢復過來再說。」
確認了目標之後,羽真倒是不著急進行下一步,儘管他把大筒木族人視為晉身六道之階,但該重視還是要重視的,萬一操作失誤而被敵人反向幹掉的話,那樂子可就大了。
這跟對付大筒木金式不一樣,金式雖強,但手段非常單一,很容易被克制,但大筒木浦式不一樣,雖然他也相對較菜,但畢竟是有輪迴眼的·-羽真還是很給輪迴眼面子的。
「生根發芽」數年之後,羽真終於捨得離開異空間,他返回了現世之中,準備確認一下這些年以來木葉以及忍界的變化。
羽真再次出現在木葉村,現身的位置好巧不巧,正好踩在了二代火影影岩的腦袋上——偶然,絕對是偶然,羽真只是下意識的在此現身而已。
從孤獨的修行空間返回喧鬧的人世,羽真一時間居然有些不適應,過了好一會之後,
他這才離開了影岩,行走在了木葉的街道之中。
跟上次揭棺而起,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遺世獨立的氣質不同,此時的羽真顯得返璞歸真,在街道上閒逛的時候跟一般人也沒什麼不同,基本不會有人特意關注他,
走著走著,羽真再次路過了上次的那個山中忍者的花店,這次他沒有進入,只是偶然路過而已。
但讓羽真沒想到的是,他看到了一個中年男人捧著一束白花剛好從店內走了出來。
「嗯?這是要做什麼?」
羽真快行幾步,來到了對方身後,然後伸手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
那人猛地一個哆嗦,差點應激似的展開反擊,好在他想起了自己正置身於木葉的街道上-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一個忍者不管在什麼時候面臨什麼狀況,都不可能讓其他人無聲無息地接近到自己的身後。
對方猛回頭,在看到了羽真這張熟悉的臉之後,緊繃起的身軀這才重新放鬆了下來,
同時那一直面無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神色。
「羽真大人,真是好久不見了。」
「秀之,手捧花?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秀之沒有多作解釋,因為他正準備去慰靈園。
「羽真大人,我們邊走邊說—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秀之」已經成為歷史,我現在恢復成『奈良秀之』了。」
也就是說他也差不多走完了退休程序,正所謂上有所好下必效焉,羽真喜歡追求退休,那他的繼任者自然也喜歡追求退休。
「確實是一件好事,人生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的。」
羽真說出的話,果然不出奈良秀之所料。
「嗯,組織內外的職務我都交接出去了,所謂木葉顧問的身份,放棄也就放棄了,反正木葉早已進入了新時代,我沒有戀棧不去的理由至於組織內的事情,我培養的繼承人還算不錯,熒火也就交由他接手了。」
對於從戰亂時代走過來的忍者而言,現在的木葉確實變得越發陌生了起來,種種因素導致奈良秀之感覺越發力不從心,因此不如放手。
「未竟之事,不覺得遺憾?」
羽真都不用問具體的事情,但他肯定知道從權力高峰走下來的人,心中肯定滿是遺憾,因為總會存在那種他想要完成卻根本無從著手的事情存在。
奈良秀之想了想,思路不知道跑偏到什麼地方去了,過了一會之後,他才嘆了口氣,
說道:
「不如說人生總是充滿了遺憾,既然無論如何都有遺憾的話,也就沒什麼可惜的了。」
他這樣的人,內心中肯定有過想把木葉建成理想國的想法,但最終他又不得不放棄這種想法。
因為越往前走,感覺身邊連個志同道合之人都沒有隻能說還是羽真大人看的透徹,壓根不做幻想。
走過戰亂,經歷過人生的起伏,奈良秀之最終歸於平凡,現在還能跟羽真大人於紅塵中再見,只能說這樣的結局已經足夠讓人滿意了。
「對了,羽真大人,你要見一見現在的熒火首領嗎,矮個子裡拔高個,在同一代忍者之中,他算不錯的了。」
「下一代首領?那就是那個———
「旗木朔茂,不過他是不是真的出身旗木一族,我感覺存疑。」
嗯?只能說他還是忘不了甘文崔。
羽真稍微想了想,然後搖頭「現在還不是見他的時候。」
羽真與小登版旗木朔茂沒什麼聯繫,熟悉他的只有老登版旗木朔茂,也就是說雙方見面的時機應該就是旗木朔茂解凍的時機看看,羽真就是這麼尊重穿越、尊重時間線邏輯。
看奈良秀之的前進方向,羽真已經知道他要去什麼地方了,只不過鑑於自己漫無目的,所以他也就跟著奈良秀之一起散步。
但是走著走著,羽真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在木葉的街道之間看到了一樣令人震驚的事物。
「等會,那是什麼東西?」
奈良秀之順著羽真的視線看向遠處,壓根不明白羽真在驚訝些什麼,那邊只是一些尋常的店鋪食肆而已,值得大驚小怪嗎?
「羽真大人,先去吃點東西?」
奈良秀之只能理解到這一層。
「走。」
羽真想也不想的走向了那邊,吃不吃東西他倒是無所謂,反正歷數千年時光,他究竟吃了幾頓飯是屈指可數的。
他震驚的是他看到了一家名叫「一樂拉麵」的店鋪。
店鋪無所謂,關鍵是店鋪里的人裡面的拉麵師傅當然不是什麼「大筒木一樂」,
但這種調侃式的說法雖不中、亦不遠。
羽真與奈良秀之坐在了冷冷清清的攤位前,直接開口點餐:
「兩份清湯麵。」
對方見到了羽真,隱隱約約察覺到了羽真身上的變化,但卻沒有任何驚訝——也對,
他畢竟是「未來人」。
長相平凡的拉麵師傅正了正自己的廚師帽,然後開始擺弄麵團。
「你這招待客人的技術約等於無,還得練呀。」
「.—你說得有道理。」
拉麵師傅說道,光揉面不說話,確實不像個樣子。
「為什麼來木葉了,定居嗎?」羽真問道。
「我要開始等人了—算定居吧,忍界也沒什麼事情。」拉麵師傅說道。
「那也用不著這麼偽裝吧,太抽象了。」
「這樣是最好的,因為我印象里我沒見過我、我也沒感知到過我。」
拉麵師傅看起來比羽真更尊重時間線邏輯。
咳,年輕的拉麵師傅雖然不是「大筒木一樂」,但他卻是「九喇嘛一樂」。
「千年等一回」的劇情還在上演,第二幕「XX再愛我一次」即將舉行公映。
「就算你這麼說,該抽象還是抽象。」
九尾拉麵館?羽真表示難以接受,哪怕九尾去炸油豆腐也比投身面點事業要更具合理性。
「請慢用。」
九喇嘛不搭理羽真,只是把兩碗拉麵擺在了羽真二人面前。
羽真拿起筷子,試吃了幾口,立刻發現了「九尾面業」門庭冷落的理由。
「你這技術不行,口味有問題,還得練呀。」
「故意找茬?我聽說搞服務業的人會遇到各種刁難,你這是要測試我的承壓能力嗎?
放心,我不會惹事的,我都多大年紀了。」
九喇嘛貌似對自己的廚藝比較有信心,因此沒理解羽真的話。
「沒那個意思,有沒有可能,我只是單純在說你做的面很難吃?」
九喇嘛拿回羽真面前的面,用一雙新筷子進行了試吃。
「我覺得還好。」
「不要你覺得,要我覺得,還好的話,為什麼你這裡一個客人都沒有。」
羽真提出了真誠的建議:「苦練拉麵技術吧,不好吃就沒顧客,沒顧客就沒有特殊的顧客。」
這下九喇嘛終於聽明白了,他無比重視羽真的意見。
「我會努力學習的。」
羽真點了點頭,他側頭一看,發現奈良秀之已經把面吃完了,這人倒是不浪費糧食。
「秀之,結帳吧。」
奈良秀之看了看牆上貼著的菜單,然後照價給錢然而九尾在收到錢之後,卻對著羽真搖了搖頭:
「羽真,不夠。」
「嗯?」
「我想把這個店面買下來,但我沒錢。」
好傢夥,你還真會找人,你沒錢我就有錢嗎?
羽真剛想把九喇嘛伸出來的爪子拍回去,但他仔細一想,發現九喇嘛願意用錢辦事是一件好事。
「秀之,我這些年的工資—」
「都存在熒火呢,羽真大人。」
「那把那些錢給他送過來吧。」
「是,羽真大人。」
羽真在木葉拿的肯定是頂薪,刀頭舔血的忍者們的工資本來就高,因此羽真的錢都不說買下這裡了,拿他的錢搞地產項目都沒問題。
體驗了九尾的廚藝之後,羽真與奈良秀之離開,繼續向著慰靈園移動。
「羽真大人,這位拉麵師傅是」
「技術很次對吧,這手藝也敢出來開店——他是望夫石,額,你就把這人當作等待新時代到來的人就可以了。」
奈良秀之皺眉,對於一個退休人員來說,新時代這三個字聽起來多少有些刺耳·何謂新時代,意思是說未來還會出現什麼變故嗎?
「他是一個很強的人?」
「很強,現在的未葉沒人能打過他吧;但又約等於無,因為他壓根不會出手做些什麼。」
奈良秀之皺眉,這不就相當於定時炸彈?
「羽真大人,要監視他嗎?」
「啊?你不是早就退休了,少操心吧。」
奈良秀之懂了,羽真大人這是讓他別瞎操心,不用去管神秘人物的實力,在木葉這人不過就是個整腳的拉麵師傅而已。
一會之後,兩人來到了慰靈園中。奈良秀之在慰靈碑前獻花,然後又在犧牲的熒火忍者墓碑前巡視、駐足、擦拭。
羽真眼皮直跳,好幾次差點沒忍住開口這裡面相當多的人都被他復活在千年前了,相比於木葉忍者的苦逼人生,他們的人生過得很輕鬆。
算了,這事不好解釋,就讓奈良秀之繼續感懷好了。
走著走著,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奈良秀之突然開口說道:
「羽真大人,從十年前開始,我已經不再更換心臟了。」
這句話讓羽真稍顯驚訝,奈良秀之的意思是說他已經做好了坦然面對死亡的覺悟了嗎?
「你的人生你做主,不過你也別想的太複雜,反正又不是沒有機會後悔。」
奈良秀之可以選擇更換心臟延長生命,也可以選擇不更換心臟接受命運,又不是說他現在作出決定之後就再也無法更改了——萬一他快死的時候發現還是活著好呢?肯定是可以反悔的呀。
羽真稍作思考,發現奈良秀之這老小子不會是患上了退休綜合徵吧,老覺得自己不被需要,老是在感受著晚年孤獨·明明身上有好多顆心臟,但它們加起來還是顯得不夠堅強呀。
人的感性和理性不能完全統一,尋求退休的人,真正退休之後依然需要時間來進行適應。
「說到十年前的事情,秀之,我有個問題現在到底是什麼時候?」
這問題讓奈良秀之的盯住了羽真的臉沒想到羽真大人年紀輕輕就老年痴呆了。
「別驚訝呀,前一段時間因為某些理由我陷入了沉睡。」
喔,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於是奈良秀之開始了老年人式地著手指頭計算時間:
「我跟羽真大人上次見面是在七年前,那時候是———嗯,現在正好是木葉四十年。」
「這麼說拉麵師傅還有學手藝的時間,新時代?還早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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