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盜聖
第101章 盜聖
宇智波斑走出一段距離之後,這才猛然反應了過來,事情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儘管他與七味是在路過一個轉角之後,才相互發現了彼此,但是在此之前他居然連半點感知都沒有。
而且仔細回憶一下,宇智波斑感覺在他看到七昧的那一瞬間,似乎對方依舊沒有感知意義上的存在感。
如果不是真正的用雙眼看到了七味,那麼在斑的感知之中,她站著的地方本應該空無一物才對..仿佛那個七味只是個幻象空殼。
然而那種感覺只持續了一瞬間,因此斑壓根不能確定究竟是不是自己出現了錯覺。
戰鬥造成的動靜越發劇烈了起來,幾分鐘之後,一切又歸於平靜。
宇智波斑來到戰場中心,幾個宇智波忍者正圍在一起,走近之後他發現其中一人正一手捂看腹部,鮮血染紅了這人的半邊身體。
「斑。」
有人發現了宇智波斑的到來,
斑點了點頭,他對看那個傷者說道:
「先去處理傷口吧。」
「是。」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糊味,藉助月光與周圍燃起的燈火,宇智波斑觀察著躺在地上的戶體—好吧,不用觀察了,斑一眼看出他們很難從戶體上得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的人使用的火遁?」
戶體非但全身大面積燒傷,甚至脖子上只有一個慘烈的傷口,更上面的腦袋已經不翼而飛了。
更確切地說,並非不翼而飛,而是在地面上塗的到處都是。
「是也不是,這個人眼見逃跑無望,在直接放棄抵抗用身體硬接下我們的火遁的同時,將一張起爆符吞在口中,結果——如你所見,斑。」
是個狼滅,但斑對此並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因為這個時代這種死法的忍者比比皆是。
不管是出於主觀想法還是客觀的附帶效果,總之這個潛入者可以說在最後還噁心了宇智波一把,給街面清掃工作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斑只看了一眼,也就沒什麼興趣了,這種情況下照理來說只有死神才能從死者口中問出他的身份來歷、潛入目的、有無同夥內應之類的情報。
「等審問部門的長老來吧,把屍體交給對方。」
宇智波斑留下這麼一句話之後,轉身離開了這裡,但他並沒有返回自己的住所。
在村子裡的小巷中走著走著,斑突然抬頭看向了某個方向,然後他再次發現了看起來鬼鬼崇崇的宇智波七味。
由於斑躲在陰影里,這才讓七味沒有發現他。
看著七昧的身影離去,斑默默地點了點頭,先前是他想多了,七味果然沒什麼問題。
在村子裡七扭八拐,等不可能有人再注意到自己之後,宇智波斑這才閃身進入了一棟不起眼的建築之中。
透過窗子,可以發現這房子裡黑不隆冬的,一副靜謐且無人光顧的樣子。
斑進入房子之後,走進最裡面的房間,然後掀開地板,走進了一條狹窄的地下通道之中。
通道的盡頭是一間地下室,裡面燈火通明。
早已有十多名忍者安坐在了這個地下空間中,儘管他們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無一例外都是那種非常年輕的忍者。
宇智波斑這個主心骨的到來,讓他們討論聲漸起。
「斑,上面情況怎麼樣?」
「侵入者是上次我們發現的那個人嗎?」
宇智波斑示意大家稍安毋躁,他靠著一面牆壁坐下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侵入者死了,死前把自己的戶體處理的很乾淨,表面上肯定難以調查出什麼有效線索——但不出意料的話,對方就是我們前次發現的潛入者。」
「果然是他,那這人的身份與目的,可能跟我們事先猜測的一樣?」坐在斑右側的一個忍者說道。
斑點了點頭,給出了更準確的回答:
「他在故意隱瞞身份,甚至從未使用標誌性的忍術,但不出所料的話,他應該來自於羽衣一族·—」
「族內的情報泄露了,羽衣忍者的目的就是那雙寫輪眼,他們為此不惜犧牲一些精銳忍者的生命。」
聽到潛入者來自於表面上的友好勢力,在座的有些人沉不住氣地咒罵了起來:「該死,羽衣一族不是一直跟我們並肩站在一起嗎,為什麼會對族內有不良企圖?」
馬上有其他人糾正了這種說法:「羽衣一族依然會跟我們站在一起,因此他們在潛入進來的時候會刻意隱瞞身份,發現無法逃脫之後會立刻給我們來個死無對證。」
「對,他們不想破壞跟我們的關係,但與此同時又不能容忍某些潛在威脅宇智波的某些力量,讓我們的朋友陷入了深深地畏懼之中。」
這話說的,怎麼語氣里還帶上了一點傲氣?
「寫輪眼的力量超出了羽衣的想像力,他們由此心生忌憚。」
年輕人的思路比較跳脫,聊著聊著他們就開始跑偏了。
宇智波斑適時打斷了他們,他說道:
「這些不是重點,我們之所以允許那個潛入者在村子裡活動了一段時間,不就是想藉助外部力量將一些事情—」
想了想之後,他決定乾脆挑明了說。
「我們是為了藉助這樣的外來者,將宇智波一族內部的一些爛瘡直接挑開。」
「無名無名,有誰能知道這是被那些高層控制的第幾個無名?羽衣畏懼宇智波的力量,這可以理解。可令人難以想像的是,宇智波的內部居然有人畏懼寫輪眼的力量。」
「任由事態發展下去,說不定將來會有更多人因擁有特殊的眼晴而失去自由,甚至成為卑微的提線木偶想想自己亦或是親族,你們能接受這樣的事情嗎?
年輕人往往自視甚高,聽宇智波斑這麼說,他們很容易就把自己帶入到因太過強大而被高層畏懼、控制的角色里去。
這裡的忍者本就是因為不滿高層的對內對外政策而集中起來的,甚至有些人渾渾噩噩,不管出於什麼理由,只要痛罵高層,他們就會拍手叫好。
幸虧宇智波斑的實力無可爭議,他們服從於斑的領導,否則這裡的會議效果不會比QQ
群聊好多少。
他們在鄙視、反抗老的權威的同時,又在欽佩、崇拜著新生的權威。
「斑,你說我們該怎麼做。」
「羽衣一族不會善罷甘休,如果再發現他們的侵入者的話,還是不用出手,只進行監視即可-羽衣顧忌雙方之間的關係,只能搞出一些小動作,不會對宇智波有大的危害,
我們剛好可以暗中利用他們。」
「利用羽衣的力量,把那些人的所作所為暴露給所有族人,之後他們就會權威盡失再也不能高高在上地對族人們發號施令了。」
在場的年輕忍者,還是有人腦子比較好使的,他說道:
「可是斑,類似的拿族人進行實驗的傳言,村子裡一直都有,大家對此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就算我們把事實揭露出來,真的會有預想中的作用嗎?」
「流言不同於事實,沉默不同於認可,更關鍵的是———-到時候我會站出來的。」
宇智波一族的大部分人,肯定不會腦抽到是非不分的地步,如果只把高層拿族人做秘密實驗的事實擺出來的話,很多人的反應大概率止於沉默以對,然而這時候如果有人站出來旗幟鮮明的對高層加以指責的話只要這個人有實力、有影響力,那大部分沉默的人瞬間就會成為他的擁是。
跟邪不勝正沒關係,當他們的行為具有正當性且能看到獲勝的希望,那他們當然會行動起來。
宇智波斑積極行動的初衷,跟不滿族中高層的做派有關,但另一方面很重要的一點在於,他在某些忍者糟糕的境遇中看到了七昧的影子。
如果宇智波七味並非現任族長的姐姐,那麼以她的寫輪眼的特殊性,說不定也會得到一個終身監禁的待遇。
某種意義上說,七味的出身如果不幸一些,那她就是無名;無名出身如果幸運一些,
那她就是七昧。
七味之所以如此快速的回到了宇智波,可能是因為在她心裡這次行動並非單純救人,
而是等同於在救己。
「斑,就按你的意思辦。「
「好—那個地方找到了嗎?」宇智波斑又問道。
「找到了,只是防守過於嚴密,我們沒有辦法進一步靠近與確認。」
小夥伴們的搞事能力還是挺強的,他們找到了關鍵位置。
有人將一副地圖遞給了斑,上面詳細標註了村子裡某個位置附近的明崗暗哨以及結界範圍。
宇智波斑點了點頭,將地圖接下。
在統一了大家的思想之後,他繼續說道:「接下來幾天時間,大家保持精神,密切關注有無新的入侵者—————好了,今晚就先解散吧。」
說完之後,斑當先離開了這裡。
正常情況下,為了不引人注目,接下來他的小夥伴會分批離開。
因此在宇智波斑離開之後,其他人還留有繼續討論的時間與空間。
「按照斑的想法—如果只是這樣,是不是太便宜那些老不死的了?」
「是,膽敢入侵宇智波村子的羽衣一族,我不喜歡,族裡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害,我更不喜歡。」
「我們的想法一致。」
「既然如此,有沒有辦法讓兩個討厭的東西湊在一起?」
「面對外敵入侵,一向習慣指手畫腳的長老們,難道不該為宇智波一族作出貢獻?他們總不能只說不做吧?」
「確實,只動嘴不動手,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可沒辦法維持身為長老的權威。」
「嘿嘿。」
這些宇智波小崽子,不約而同的發出了陰險的笑聲。
年輕人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嗎?宇智波一族的年輕人到底不一般,他們比氣盛強那麼一點點——
嗯,他們無法無天。
羽真並不知道在目前的事件之中宇智波斑其實充當的是正面人物,他只是不想再碰到斑了而已。
原則上,羽真不想跟自己打不過的人有太多交集。
宇智波內部暗流涌動,目前大致可以分為以下幾股勢力:
七味和羽真、羽衣入侵者、宇智波高層、宇智波斑為首的年輕宇智波族人,以及已經失去了細節掌控能力幕後總導演黑絕白絕。
七味的目的是救人,羽真的目的是幫助七昧的同時收集刮刮樂,宇智波斑的目的是解決高層中的毒瘤,羽衣入侵者的目的是爭奪寫輪眼。
七味與羽衣的目的相衝突,因此肯定會撞在一起。
至於為什麼這裡這麼多白絕,他們還是失去了對事態的細節掌控,還是那句話,羽真在收集刮刮樂。
有種大象在布局,但它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老鼠偷偷啃食的既視感。
羽真的第一次開獎成績並不理想,但沒關係,接下來還有更多機會。
第二天一早。
由於昨夜遭到了侵入,宇智波一族村子的氣氛變得無比緊繃了起來,忍者各司其職,
加緊了對村內的搜索與監視。
忙而生亂是難免的,好在大家素質都不錯,沒有出什麼大亂子。
當然了,哪怕在這種時候,村子裡依然難免會有一些遊手好閒的人,比如宇智波織澗。
此時,他悄悄溜進了宇智波斑的房間好吧,一點也不悄悄,他大搖大擺,就跟自已是房間的主人一樣。
令人尊敬的大哥這時候當然不在,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宇智波織澗年幼且實力一般,因此遊手好閒;斑實力出眾,所以必須參與村子裡的任務。
織澗在起居室里隨便一翻找,立刻就找到了斑昨夜得到的那張地圖。
很明顯,這是斑故意留在這裡的。他看不透別人的人心,難道還看不透自己的弟弟?
如果不怕太刻意的話,他恨不得直接把這張圖貼在三第的腦門上。
宇智波織澗哪管這些,能拿到這張圖,不就說明他的能力出眾嗎?
不管宇智波斑的同伴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地圖落到了織澗手裡,那就是他的努力。
他把地圖往懷裡一揣,這就準備去找七味。
邀功,必須狠狠邀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