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你別發騷
第589章 你別發騷
看著跪倒在地上的獅頭真君,紫鳳走過去,伸手撫摸對方的頭髮,說道:
,沒事,娘不怪你。」
獅頭真君閉眼,神情顯得很是歡喜。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過了一陣子,紫鳳後退兩步,問道:「」兒,你怎麼變成真君的!」
獅頭真君站了起來,說道:「在母后被封印後第四年,我便被父皇押到祭祀台,然後強行轉化成了真君,便被永遠困在了山中的祭祀台中。」
「那人為何如此狠心————」紫鳳愣了下,隨後嘆氣道:「想來應該是你一直在想辦法幫我解封,這才惹怒你那個狠心的父親。」
紫鳳很了解自己的兩個兒子。
大兒是太子,這人向來和自己這個母親不太親近。
二兒子也就是」兒,很是孝順。
她被封印,這二兒子肯定會想著辦法幫自己出來。
這自然會讓那人不喜,被轉成真君守墓,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紫鳳嘆了口氣,問道:「那在你之前的真君呢?」
這皇陵在大齊立國之初,就已修好,之前也是有真君的。
「他被我殺了。」獅頭真君笑著說道:「那人雖然也是守墓人,可卻對我朱家先祖靈樞毫無敬意,有事沒事就在地陵中,對我朱家先祖進行辱罵,我找了個機會,把他殺了,吃了。」
紫鳳驚訝問道:「那狻兒沒有事吧。」
「真君不得隨意殺人,但我殺詭還是沒有問題的。」
紫鳳輕輕點頭,隨後說道:「殺了便殺了吧,無所謂。倒是這麼多年來,苦了你了。」
「母后,孩兒不苦。」獅頭真君搖頭說道:「這裡有很多守墓人,他們幾乎都是狩靈人,能與我作伴,並不覺得孤獨。倒不如說,成了真君後,沒有了肉身之苦,反而更覺暢快。」
「可你終究被束縛在這小小的皇陵之中。」
獅頭真君搖頭:「眾生皆苦,在這皇陵之中,反而得些自在。」
紫鳳輕輕嘆氣。
獅頭真君笑道:「既然母后要取回自己的東西,那請進去吧。我會通知守衛,不會阻攔你們。」
「好孩子。」紫鳳笑了下,隨後說道:「這是李林,你的義父。」
獅頭真君嫌棄地看了眼李林,扭頭不看人,全當沒有聽見。
紫鳳不太高興了,說道:「你這孩子,叫聲義父又如何啊。」
「母后,孩兒也有七十歲了,哪能叫一個小子為義父啊。」獅頭真君很是委屈地說道。
「但他就是你義父!」紫鳳表情認真。
獅頭真君看著紫鳳嚴肅的神色,他無奈向李林彎腰拱手:「義父在上,請受小子一拜。」
李林擺擺手:「各論各的。」
聽到這話,獅頭真君有些開心,覺得這小子上道。
但紫鳳卻斬釘截鐵說道:「不行,人倫大事,豈能隨意為之。」
獅頭真君只能無奈地苦笑了下:「孩兒聽母后的。」
紫鳳這才面露笑容。
獅頭真君對著身後的狩靈人做了個手勢,這些人便散了。
接著他對著兩人說道:「母后————義父,請隨我來,孩兒親自為你們帶路。」
說罷,他便走在前面。
紫鳳立刻跟上,和獅頭真君並行,同時她還歉意地向李林笑了下。
因為正常情況下,女人是不能越過自己丈夫走在前面的,特別是在公共場合O
只是現在,她有很多話想問自己這個小兒子,便顧不上那麼多了。
一條蜿蜒的石質階梯通往半山腰,又隱沒在山林之中。
前方兩人在小聲交談,李林故意落後一些距離,不去聽兩人的對話。
畢竟是朱家」的私事。
好一會後,三人停在一個石門之前。
「這裡便是入口。」獅頭真君回頭對著李林笑道。
這是一座看著巍峨的大門,居然只是側門,不過仔細想想,皇陵修得大氣一些也不奇怪。
幾名守墓人小跑過來,合力將石門推開。
一股濃重的土腥味撲面而來。
紫鳳下意識扇了下鼻子,皺眉說道:「這地方多久沒有打開了?」
「不記得了。」獅頭真君嘆氣道:「畢竟是先人待的地方,能不開就不開。」
「也是這道理。」
「順著石門進去,走到盡頭右轉,那裡有個小門,便是母后你要找的地方。」
此時旁邊來了兩個穿著黑衣的守墓人,他們每人將一個燃著藍火的燈籠,交給紫鳳和李林。
藍火一點溫度也沒有,反而有種刺冷刺冷的感覺。
「這是百年鮫油,能燃三個時辰,而且不會有煙。」
紫鳳提著小燈籠,問道:「你不和我下去嗎?」
獅頭真君搖頭:「孩兒的職責是不讓任何人下去,若再下去,不好和先人交待。」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眼李林,眼中頗是無奈。
李林拱拱手,表示謝意。
就算對方是看在紫鳳的份上,讓他進去,這也是一份人情。
畢竟真要打起來,就算他勝算很大,但這人怎麼說也是紫鳳的几子。
紫鳳每隔一段時間便能提供一份元陰氣轉化來的大量靈氣,她對李林來說,已經是相當重要的人了。
李林此時抬頭,對著空中招了招手。
柳蜃降落下來。
獅頭真君看到柳蜃,眼中滿是興趣,但隨後他看看李林的臉,再想想自己一個獅子頭,便嘆了口氣。
算了,還是不要奢想了。
「李林,有什麼事情嗎?」
「在上面等著我們。」
柳蜃點頭,她靠近李林,小聲說道:「如果你們兩個時辰內沒有出來,我就把這座皇陵拆了。」
「你有這麼厲害?」
「我發瘋後會很厲害的。」
「千萬不要那樣。」李林正色說道。
所謂的發瘋,便是指主動被契約反噬。
那種情況下,真君的實力會因為失去理智暴漲,但過不了多久,也會因為過於瘋狂一直在發泄,最後失去所有的詭氣,魂飛魄散。
柳蜃笑了笑,她主動抱了下李林,然後這才飛上天空。
她並沒有接受李林的建議。
紫鳳在旁邊笑道:「李郎真有本事啊,所有的女子都喜歡你。」
她這話,有點酸味。
雄頭真君有些驚訝,因為在他的記憶中,母親是那種很強勢,也很有大氣風範的女子,吃醋這種事情,按理說是不會出現在她身上的。
可現在她確實是在吃醋。
這小白臉真把母親的情意給拿捏了啊。
看來得叫一輩子的義父」了。
李林沒有接紫鳳的話,而是說道:「走了。」
然後便提著燈籠走在前邊,紫鳳無奈,只得跟上。
兩人進去後,雄頭真君守在門口。
此時有守墓人過來小聲問道:「真君,要不要關上石門。
,「你想死嗎?」獅頭真君冷冷地看著這男子。
這人立刻低頭,彎腰退走。
但他沒有走幾步,卻被一記巨大的力量打飛,摔出十幾丈遠的地方,身體東一邊西一邊的。
獅頭真君冷冷地看著周圍的人,他的眼中,已經帶著微弱的腥紅。
「我話放在這裡,誰在搞什么小動作,拼著被反噬,我也要殺光這裡所有的人。」
他視線環視周圍一圈。
所有的守墓人都跪了下來,不敢動彈。
而後獅頭真君,又守在了門口,像是個趴著的石獅子。
李林和紫鳳則在兩丈高,四人寬的石制通道中前行。
這裡面很安靜,每一次腳步落下,都會從前方傳來回聲。
兩隻藍色的燈籠的光芒照得並不遠。
紫鳳走了會,說道:「李郎,我有點想幫你生個孩子了。
1
李林愣了下,隨後說道:「以後可以,現在不行。」
「為何?」
「我的第一個孩子,必須是樹仙娘娘,也就是柳蟄生下來的。她的孩子,才是嫡長子,嫡長女。」
紫鳳抿了下嘴唇:「就算她可能還會很久很久以後,才會與你洞房?」
「對。」
「若是她幾十年後才能真正醒來呢?」
李林毫不猶豫地說道:「那就一直等。」
紫鳳嘆氣:「要是早點遇到你的是我就好了。」
「現在也不晚。」
「可終究不是你最放在心中的女人。」
李林沒有說話。
這是明擺著的事情,他從來沒有隱瞞過,家裡的女人都清楚。
就算是黃磬這位明媒正娶的妻子,也從來沒有想過去挑戰樹仙娘娘的地位。
「算了。」紫鳳苦惱地說道:「誰叫我稀罕你,就這樣吧。」
作為曾經的皇后,她不是沒有想過上位」。
可一想到柳蟄的身份,再看到李林對柳蟄明顯的偏愛,她就放棄了這心思。
兩人又走了會,轉過三次岔路口,然後又來了一個三岔路口前。
李林正在回憶著之前看到的地圖,紫鳳卻指了指右邊:「這邊走。」
「你對這很熟悉?」
「皇陵也是按皇宮的布局建造的,只是小很多,分好幾個區域。常在皇宮裡生活的人,不會迷路。」
原來如此。
又走了會,眼前突然霍然開朗。
因為前方,有大量的光」。
無數發光的石頭,將前方巨大的洞窟照得通亮。
這洞窟中,是一個縮小很多的皇宮。
「果然是按皇宮的布局來的。」紫鳳眼中帶著些怒火:「這邊走。」
她帶著李林在前方走路,而在一路上,看到了很多陶俑。
都是些太監和宮女的模樣,栩栩如生,要不在行走,要麼在幹活,很有生活」的氣息。
紫鳳越走越快,接著來到一個小型的宮殿前,走進去後,便見一個漆金靈柩在前方擺著。
而在靈樞的之前,還有個牌位。
沒有寫諡號,只寫了朱泓」兩字。
而紫鳳看到這個牌位,眼中滿是怒火。
李林知道,這位朱泓便是齊仁宗,紫鳳的前夫。
她看著這棺材,眼中的怒火已經轉成了仇恨,雙眼都帶著淡淡的血色之氣。
接著,她揚起手,大量的靈氣在她掌心中運轉,只要一掌下去,前方的靈柩就會被打壞。
但在這時候,李林制止了她。
「算了,萬一觸發機關就不好了。」李林勸說道。
很多時候,富貴人家為了保護自己的屍身,都會設置機關,便別提皇帝的靈樞了。
紫鳳看著李林,咬牙切齒地說道:「可我一看到這名字,心裡的恨就忍不住湧出來,我想將這負心漢挫骨揚灰。」
她明明為了丈夫,打退了當時的北狄人,要知道當時北狄攻入京城時,可是帶有真君的,雙方差點同歸於盡。
而朱家————不但沒有讓金甲神君幫忙,甚至還用金甲神君將受傷的她封印了起來。
那種被背叛的憤怒,被封印的憎恨,在心裡藏了八十多年。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朱泓做的。
「忍忍吧。」李林勸道。
「我怎麼能忍得————」紫鳳俏臉都有些扭曲,但隨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陰冷地笑了起來:「我突然想到了個好法子,要不我們在這裡雙修吧,若他的靈體有知,一定會被氣瘋的,嘿嘿嘿。」
她笑得極是尖銳,完全就像是個心魔發作了的女魔頭。
李林無奈揚起手,重重拍了紫鳳臀部一下。
啪一聲脆響過後,紫鳳捂著臀部跳了起來。
「你怎麼下手這麼狠啊。」
「別發騷。」李林說道:「快帶我去找那件重要的東西,以及那些與仙家有關的書籍。」
「你不幫我————」紫鳳有些委屈。
李林說道:「一旦開始雙修,沒有三四個時辰根本停不下來,時間不夠。」
也是哦!
紫鳳恨恨地看了眼前方的靈柩,帶著李林出了這個宮殿,然後去了旁邊不遠處的一個大房子中。
「這裡是內庫。」紫鳳指了指前邊:「有好東西,幾乎都是放在裡面了。」
庫房之外,依然有很多太監和宮女的陶俑。
兩人打開庫房大門,便見裡面擺滿了金皿銀飾,玉石漆器。
而一些特別重要的東西,則單獨放在一張小桌子上。
而這樣的小桌子在庫房正中心,有十四張。
而最中間的那張桌子上,放著一塊黑黑的方形物體。
李林走過去一看,發現居然是一本書。
「應該就是這個了。」
紫鳳走過去,剛伸手想把這東西拿起來,但手指頭剛碰到黑色的書皮表面,她就啊地尖叫了一聲,縮回頭。
就這一瞬間,她的手指就少了一塊皮肉,鮮血正在滴下。
「沒事吧。」
紫鳳搖頭,將手指含在嘴裡,她的血液自帶癒合傷口的能力,一會就止血了。
李林則看向書本的表面,沉默了會,說道:「這東西我見過,上次那位齊仁宗來找我談判的時候,拿出來的便是這本書。」
「你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嗎?」
李林皺著眉頭看了會,說道:「你能看到上面寫著的字嗎?」
「看不到,是一團變化莫測的怪異線條。」紫鳳皺眉:「而且這東西是書嗎?我怎麼看著是一塊黑色的鐵板。」
「我能看到,這上面寫著三個字————生死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