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林燃的重要性

  「什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林總，您可千萬不能答應！

  這是赤裸裸的鴻門宴，您一旦答應，那就必然是有去無回啊！

  在華盛頓降落的一瞬間，立馬就是被聯邦特工團團包圍，給您的待遇起碼是維基解密創始人阿桑奇的一萬倍，十萬倍！」

  數字在這一刻實現了極速膨脹，在宋南平的口中，老美這妥妥的不懷好意。

  老宋覺得自己也是悲催，自從ubi實驗開始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停下來過了。

  本來在阿波羅科技養老挺好的。

  這是一家有著超過十萬名員工的巨頭，是一家在月球有基地，在太空有空間站，橫跨多個業務的龐然大物。

  某種意義上，它和華國航天局是互相依存的關係，但因為林燃的存在，它的業務範圍又遠遠超過華國航天。

  無論是人工智慧還是半導體產業，阿波羅科技都屬於全鏈條深度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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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外界會覺得這樣的康采恩怪獸，高層肯定特別忙。

  然而事實情況恰恰相反，不但不忙，反而很閒。

  大的方向林燃一言就定了，高管們對此沒有半點脾氣。

  像華為，除了任總外好歹還有一眾大將，出名的、不出名的，圍繞造車時有聽說內部爭論，最終任總拍板不造車做博世。

  在阿波羅科技，除了林燃就沒別人了，有資格唱反調的都沒有。

  因此宋南平實際上很閒，遠沒有他過去在申海科投當領導來的忙。

  過去最重要的工作大概就是充當燕京和林燃之間的橋樑，傳傳話，跑跑腿。

  然而自從ubi開始之後，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整個人忙的飛起，豫省當地要找他，燕京的各大機構要找他，申海本地也要找他。

  另外因為ubi橫跨了五個地方，另外四個地方一些協同工作、開會討論進展之類的，也要他參加。

  他們打擾不到林燃，宋南平就被當免費勞動力猛猛薅。

  中間還穿插了像第一屆星際大會這樣的盛事。

  星際大會的主辦方自然是申海，但阿波羅科技也很重要。

  作為華國民營航天的代表，他們有大量的工作需要配合。

  加上林燃一聲令下，要邀請馬斯克來參加星際大會，宋南平就得去辦，從對接到落地後的安保，再到可能的行程安排。

  本以為星際大會圓滿結束，又是年底了，自己能放鬆一下，等著明年年中為ubi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然後重回躺平形態。

  結果就從林燃口中聽說了驚天大瓜——

  華盛頓願意開放所有羅斯威爾事件的檔案給林總研究，但前提是本人得去華盛頓。

  「華國已經這麼強大了，難道沒辦法保證我的安危嗎？」林燃反問。

  他從內心來說很想去，一旦在那留個門的記號，那老美就再無半點秘密了。

  宋南平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林總，別為難我了，這真沒有！

  燕京方面能同意ubi實驗，但您去華盛頓，這真的不可能會同意！

  我說句不客氣點的，您對華國的重要性比傳國玉璽對古代朝代的重要性還要更大。

  您去阿美莉卡，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老美的道德感。

  但問題是他們是真沒道德可言，林總，您真不能去。」

  宋南平說完之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整個人聲音都開始出現哭腔了：「林總，算我求您了，您可千萬別自己想辦法！

  我可不想第二天早上到公司，找不到您人，然後您變裝到華盛頓了打個電話通知我，說不用擔心。

  那樣先別說燕京會不會放過我，我自己都沒辦法放過我自己！」

  在宋南平的視角里，老闆想偷摸著出去簡直不要太容易。

  以阿波羅科技的計算機技術和那名叫希瓦娜的人工智慧，黑進系統里編個新身份出來，然後林燃用新身份出國。

  或者走邊境線出去然後再去華盛頓。

  那樣宋南平感覺自己別說工作保不住，可能要以和阿美莉卡裡應外合為由拿下了。

  從個人上升到民族，那就更不能讓林燃去了。

  「那能找個人偽裝成我，去華盛頓把資料全部給背下來嗎？」林燃問。

  宋南平先點頭後搖頭：「林總找人模擬您的容貌，這個比較容易，找人模擬您的氣質，這太難了，但我們努努力，也許能做到。

  但想找人模擬您的記憶力，照相機記憶，這不可能！

  真做不到！」

  宋南平一開始覺得這是好主意，後來等聽到林燃說全部背下來，他光是想想都知道是多麼海量的資料，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立馬搖頭。

  「好，我知道了。」林燃說完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宋南平沒動。

  「你還站著幹嘛？」林燃問。

  「林總，您可千萬不能偷偷跑出去了啊！」宋南平哀嚎。

  林燃擺手：「放心，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宋南平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像力不夠。

  林燃說：「廢話，派個機器人去不就好了？遠程把視頻傳回來，現在人通過機器人能在燕京給歐洲的患者做手術，我派個機器人去華盛頓，共享一下視覺不就好了嗎？」

  宋南平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哦，好主意！好主意！這下我就放心了！」

  只要本人不去，宋南平都覺得是好主意。

  不過唯一的疑惑就是：「林總，您這要求老美會答應嗎？這和他們直接提供電子版過來沒區別了啊。」

  「不知道，先談來試試看吧。」林燃說。

  ......

  「通知

  今日凌晨，民航華東地區管理局發布緊急通知：自11月15日零時起，浦東國際機場、虹橋國際機場及碩放、興東、櫟社、蕭山等周邊機場暫停執飛全部國際及港澳台地區航班，為期十五天。

  此舉系配合重大活動安保工作整體升級需要，具體恢復時間將另行通知。

  已在途的國際航班可正常抵達，但出港國際航班自零點起全部取消。

  已購票旅客可辦理全額退票或免費改簽，建議近期有出境需求的旅客合理調整行程，可選擇由燕京、羊城、鵬城等地機場出境。」

  「？？？」

  「我是不是看錯了？」

  「要打仗了？」

  「老美打過來還是我們要打出去？」

  「什麼升級十五天？是不是我期待的那個升級？等好久了，十五天會不會短了點？」

  「十五天短？我巴不得二十四小時就搞定！」

  「我的意思是還要包括收尾啊！王師北定中原日，這還不得定啊！」

  「已經在儲備糧食了，準備靜待好消息！」

  「也是，這時間選的挺好啊！前腳星際大會開完，後腳收拾殘局，我喜歡這節奏！」

  顯然，網友們都會錯意了。

  他們以為的原因，和停止航班的原因，完全就是南轅北轍。

  實際上是宋南平報告給燕京之後，燕京方面直接找個由頭，把航班都停了。

  至於會引起的連鎖反應，輿論和後果，都遠遠沒有林燃去華盛頓來的大。

  網友們以為是要對逆子動手呢。

  不僅網友們這麼以為，連逆子自己都是這樣以為的。

  於是乎為了不被打，又開始上街，做戲給燕京看。

  甚至主動喊出一家人的口號，就為了不被打。

  一時間風聲鶴地草木皆兵。

  以至於看到新聞的林燃都無語了：「老宋，不至於吧，這麼興師動眾的。」

  他猜大概和自己有關。

  宋南平的回答證明了他的猜測是對的：「林總，您真有這麼重要，我們非常尊重您，充分尊重您的人身自由，我們沒辦法把您給關起來。

  我們就只能通過這樣的手段，來避免發生無法挽回的局面。

  我們把整個長三角的離境航班都停了，為的就是打消您的念頭。」

  「我不是說了讓機器人去嗎？」林燃說。

  宋南平苦笑道：「燕京方面分析了，華盛頓會答應的機率為零。」

  事實也正是如此。

  在電話里聽說林燃想法後，馬斯克直接道：「倫道夫，這不可能，派機器人來，這和直接把資料全部給你們有區別嗎？

  從你過去的表現來看，你有著和照相機一樣的記憶，能記住看過的每一頁資料，這些都不足為奇。

  在你擁有超凡記憶力的前提下，我們允許你本人來觀看已經是最大的誠意了！」

  「既然你們知道我有超凡記憶力，那麼機器人來看，我本人來看，和直接給我複印件，這三者之間有什麼區別嗎？

  恐怕唯一的區別就是我本人來，能讓我有去無回吧。」林燃淡淡道。

  馬斯克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阿美莉卡不會這樣做的！」

  林燃接著說：「這樣吧，我退一步，你們也退一步！

  還是用機器人來看，但地點放在阿美莉卡的領事館。

  我走進領事館，然後在領事館通過遠程連接的機器人，看羅斯威爾事件的檔案，機器人和連接設備都由阿美莉卡方來安排。

  這下和我本人來阿美莉卡領土看沒有區別了。

  你把這個方案告訴總統，讓他決定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