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加速和混亂
第766章 加速和混亂
「韓文怎麼了?高麗是自由陣營的重要一員。
這座空間站里有來自高麗的設備很奇怪嗎?」
正當奧爾德林都不知道要怎麼找藉口的時候,斯卡利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道。
他和多勃雷寧還抱在一起呢,和對方一樣,他也累的不行。
整個人氣喘吁吁。
多勃雷寧驚呆了:「斯卡利,如果現在還在地球上,我已經為你鼓掌了。
聽聽看,阿美莉卡大使在說什麼。
高麗自己知道他們的設備出現在國際空間站上嗎?
我們在地球上上常識課的時候,列舉這是國際化合作的產物時,怎麼沒看到高麗國旗啊?
斯卡利,我知道你無恥,但沒想到你這麼無恥。」
斯卡利沒有理多勃雷寧,他喊道:「居蘭戈,梅特蘭,你們別忘了你們的身份!我們是自由陣營的盟友!
攔住黃,我們可以私下再談!」
居蘭戈和梅特蘭不為所動,連一句話都不想回他。
這裡短短五分鐘時間發生的一切,被傳到地球之後,地球的指令終於發了過來。
「巴茲,發生了什麼?」
奧爾德林快速把空間站里發生的一切通過無線電信號傳回了地球。
並且把當下4對3的局勢告訴了教授。
林燃聽到後放心了,他說:「你先保管黑色物品,我把事情匯報給總統。」
奧爾德林低聲問道:「要不要採取特別行動?」
「你是說把他們四個都殺了嗎?」林燃有點震驚,看不出來你這濃眉大眼的還是個狠人?
奧爾德林說:「沒錯,我有把握。」
四個中老年人,他和吉姆兩個人足夠了。
在太空肉搏,他們是專業的。
林燃說:「暫時不要。」
他心想,我也不敢下這樣的指令啊。
這種指令只能總統來下,而且哪怕是總統下,他都得極力勸阻。
而空間站里,除了奧爾德林外的其他六人,只能聽到奧爾德林說話,聽不到頻道里來自地面的指令。
多勃雷寧冷笑道:「什麼特別行動?把我們全部都以意外的名義,讓我們葬身在太空中嗎?」
奧爾德林依然沒有回答,只是望著對方,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似乎在說:猜對了,但是沒獎。
現場重新陷入安靜。
多勃雷寧的無線電一直在呼叫他。
「多勃雷寧大使,收到請回復。」
「多勃雷寧大使,收到請回復。」
一遍一遍在他的耳機里迴蕩,永無停息。
多勃雷寧鬆開抓住斯卡利的手,按下麥克風:「這裡是多勃雷寧。」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雜音,然後聲音響起:「這裡是安德羅波夫,阿納托利,發生了什麼?」
斯卡利想去搶麥克風,兩人又纏鬥在一起。
多勃雷寧和斯卡利在會議室裡面不斷撞擊牆壁、桌子和椅子。
「聯合國...會議艙...出現...外星...阿美莉卡人想滅口!」
到最後的時候,黃華才沖了上去,把斯卡利抱住,確保多勃雷寧能準確無誤地把消息傳回地面。
這回輪到黃華和斯卡利抱一起了。
「呼呼呼。」多勃雷寧氣喘吁吁,整個人臉通紅。
電話那頭的安德羅波夫呆住了,他大腦在瘋狂運轉:「多勃雷寧大使,現莫斯科授權你全權負責空間站的行動,你可以採取一切你認為有必要的措施!
我們將會在地面為你採取一切可能的行動,確保你的安全!」
「收到!」多勃雷寧回復,他知道這是對方所能做的全部了。
地面上在得知之後,安德羅波夫第一時間通過紅色電話轉告給列昂尼德,然後驅車往克里姆林宮趕。
甚至都沒有等司機給他開車,自己從秘書手裡拿起鑰匙就走。
「我想,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好好冷靜下來,看看這玩意到底是什麼?」多勃雷寧說,他額頭上、鬢角處都有淤青的痕跡。
斯卡利也好不到哪裡去。
梅特蘭舉手道:「我贊同。」
居蘭戈點頭道:「我認為我們也可以先看看是什麼,萬一是什麼有危險的東西呢。
另外,奧爾德林太空人,你是全人類的英雄,我想你應該做不出多勃雷寧口中那麼卑劣無恥的事情吧?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剝奪我們四位的生命,在聯合國的領地上。」
居蘭戈眯著雙眼,嘴上說著你做不出,但面無表情,語氣冰冷,無一不在展現著他的警惕。
面對來自自由陣營的盟友,奧爾德林終於笑了,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緩和會議艙的氣氛:「當然不可能,我是太空人,不是軍人。」
居蘭戈提醒道:「你這一代太空人都是從軍人轉行做的太空人,我沒記錯的話,你之前是空軍出身,在高麗戰爭中擊落過米格15。」
梅特蘭補充道:「沒錯,奧爾德林上校,你的事跡很出名,我們都在報紙上看到過。」
奧爾德林無奈道:「擊落米格15和殺人完全是兩碼事。
更何況正如多勃雷寧大使所說,這裡是聯合國,我們怎麼可能在聯合國殺人?」
「如果不可能的話,那請把黑色物品交給我保管!」多勃雷寧說。
奧爾德林沒有回答。
梅特蘭提議道:「或者由我來保管?英格蘭是阿美莉卡最忠實的盟友,我們之間的聯盟牢不可破?」
奧爾德林依然沒有回覆。
吉姆說:「我們在等地球的指令,在地球指令抵達這裡前,請各位冷靜。」
地球上已經亂成一團了。
第一次在空間站舉行的聯合國五常會,本來是要直播的。
結果原定於阿美莉卡東部時間上午十點整開始的直播,並沒有如約出現。
全球數十個國家的電視台,早已提前半個小時切入了聯合直播信號,演播室的大屏幕上,原本也應該出現地球一號空間站會議艙的實時畫面。
能看到畫面,沒有聲音,全程由電視主播進行解說。
結果此時,屏幕上只有一張靜止的聯合國會徽。
背景音樂一遍接一遍地播放著,讓人昏昏欲睡。
紐約的ABC電視台,主持人已經第三次看向耳機了,導播依然沒有任何新的消息。
他只能勉強自己,擠出職業化的微笑:「各位觀眾,由於技術方面出現了一些小問題,我們與地球一號空間站之間的視頻鏈路仍在調試。」
「白宮方面表示,直播不會取消,只是稍有延遲。」
「請大家耐心等待。」
他說完之後把鏡頭切向嘉賓席,一位前NASA的飛控工程師滿臉困惑:「按照計劃,這套衛星轉播系統過去運行過無數次,這次直播前也應該做過充分的模擬測試。
教授管理下的NASA,不應該會出現這樣的低級失誤,而且這失誤持續了如此長的時間,這不合常理!」
CBS,NBC,BBC,法蘭西第一電視台..
這些獲得了直播版權的電視台,主播都在重複著同樣的話。
技術原因,信號調試,請耐心等候。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個小時過去,別說觀眾,就連主持人都要演不下去了。
什麼故障能持續這麼久?
而且NASA沒有進一步的說明,白宮全程保持沉默。
在亨茨維爾,控制中心已經進入了一級保密狀態,大廳內所有非必要人員都全部離開,大門關閉,通訊進入加密狀態。
原本負責直播轉發的工程師只收到了一句命令:「關閉公共信號,未經授權,不允許恢復。」
大廳里大家交頭接耳,在討論著視頻畫面里的黑色物品到底是什麼。
幾十塊大屏幕全部顯示著空間站內部的畫面。
他們剛才可是看了一場大戲。
這漂浮的直播畫面,看上去和科幻電影裡的打鬥場面很像。
太空人和外交官,利用蹬腿來移動,互相之間抱摔,這太酷了。
現場甚至有人吐槽說,為什麼沒有爆米花?
不過在高台的NASA官僚們,以林燃為首,自他之下,都很沉默,他們在等待華盛頓,等待總統的下一步指令。
與此同時,紐約的聯合國總部,秘書長本來都已經換好西裝,準備前往新聞廳,為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太空聯合國會議發表講話,他的秘書沖了進來:「秘書長先生,蘇俄代表團要求立刻見您。」
庫爾特皺起眉頭:「現在?」
「現在。」
不到一分鐘時間,蘇俄駐聯合國代表團的副代表一路跑進辦公室,臉色慘白,沒有任何寒暄,直接開口道:「秘書長先生,我們收到了來自空間站的緊急通訊。
「發生了什麼?」庫爾特意識到大事不妙。
副代表說:「根據多勃雷寧大使發回莫斯科的通訊記錄,聯合國會議艙出現了一件來源不明的物體,阿美莉卡太空人企圖帶走它,雙方發生了肢體衝突。」
秘書長鬆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句話,讓他血壓飆升。
「另外根據通訊內容,阿美莉卡的太空人認真探討過,是否要採取特別行動,多勃雷寧大使判斷,特別行動就是要將空間站上除阿美莉卡外的外交大使全部殺死。」
辦公室霧時安靜了下來,秘書長手裡的文件滑落到地面上。
「什麼?」庫爾特·瓦爾德海姆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是奧地利人,親自經歷了二戰。
二戰時期的德意志都沒這麼瘋狂。
直接四個大使全殺?什麼NAZI。
他扶著辦公桌,整個人開始陷入頭暈狀態,聯合國成立三十年,經歷了無數危機,還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棘手。
空間站里沒有維和部隊,沒有警察,沒有第三方。
一旦真的發生,聯合國連派人上去收屍都做不到。
還是在聯合國的太空領地。
他閉上眼睛,許久後才艱難地說出一句話:「我會立刻聯繫華盛頓,立刻!」
另一邊,蘇俄代表團已經不準備繼續等待了。
在聯合國新聞廳,原本用於介紹太空會議的發布會,被臨時改成了蘇俄代表團的記者會。
不到十五分鐘,整個新聞廳擠滿了聞風而來的記者,閃光燈不斷亮起,記者還在不斷地湧入這裡。
會議直播的莫名消失,已經讓嗅覺敏銳的記者們嗅到了血腥味,風雨已經來了!
「女士們,先生們。」
沒有等嘈雜的現場安靜下來,蘇俄副代表已經走上台,直接開口道:「今天我們原本應該共同見證人類歷史上第一次軌道聯合國會議,然而就在剛剛,蘇俄政府收到來自我國代表多勃雷寧大使的最高等級緊急通訊。
整個大廳一點一點安靜下來,連快門聲都跟著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意識到,大的來了。
副代表拿起手中的紙。
「根據目前收到的信息。」
「地球一號空間站聯合國會議艙內,出現了一件來源不明、未經任何一方登記的未知物體。」
「隨後,阿美莉卡太空人試圖將其帶離會議艙。」
「在此過程中,多國代表發生肢體衝突。」
大廳里一片譁然,還沒等記者消化這條消息。
副代表繼續說道:「更令人震驚的是根據多勃雷寧大使發回的實時通訊,阿美莉卡方面曾討論採取所謂特別行動。」
一名記者猛地站起來大聲問道:「什麼特別行動?」
副代表回答:「按照多勃雷寧大使的判斷,那意味著消滅除阿美莉卡代表外的所有證人。」
整個新聞廳像炸開了一樣。
無數記者同時起身。
有人瘋狂舉手。
有人沖向電話。
有人已經開始口述快訊。
「快!」
「接國際部!」
「頭版!」
「立刻改頭版!」
聯合國總部外,各國電視台的直播車同時將鏡頭對準新聞廳大門,原本等待太空會議直播的全球觀眾,沒有等來來自軌道的畫面,卻等來了一場足以震動整個世界的外交風暴。
「教授,那是什麼?」福特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辦。
聯合國秘書長、克里姆林宮、愛麗舍宮、唐寧街十號、燕京..
電話一個接一個打來,他都要PTSD了。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強調,我們不會採取所謂特別行動,那是多勃雷寧的臆想,我們有底線,有節操。
但在做決定前,他仍然需要充分徵求意見。
其中最重要的自然是教授。
「我不知道。」林燃說。
實際上沒人比他更清楚,那是一塊來自高麗的充電寶。
既然要按下加速鍵,沒有電池技術的革新,加速又從何談起?
至於為什麼是韓文,單純不想被聯想到V或者他身上,順手找了塊高麗來的充電寶,做了個改造。
「教授,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才好?」
「還能怎麼辦?讓他們回來啊,難不成我們能真把另外四個國家的大使都幹掉嗎?」
林燃見電話那頭福特沉默了。
他加大音量:「總統先生,請醒醒,我們不是強盜國家,現在不是中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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