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真面目
第73章 真面目
「很嚴重嗎？」
戴安不是很能理解，扭頭看看女僕長，女僕長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他大概明白了，算是一件大事。
「非常嚴重，想一想整個物質界變成靈境的模樣，想想都覺得恐怖！」
諾伊憂心忡忡，惡魔逃出深淵，自然不是出來旅遊的，伊斯塔亞的慘劇就在眼前，這誰不怕呀。
「這樣嗎？」
戴安想想靈境那種環境，想到物質界也變成那種陰森恐怖的模樣，也感覺到有些後怕。
「安勳爵您倒是不用擔心，這對您並沒有那麼可怕，您有伊莎貝拉院長的支持和保護，惡魔就算來到都鐸，對您也沒什麼影響。」
諾伊羨慕的看向戴安，戴安明顯屬於不需要擔心的人，這些惡魔就算想要殺人，也不會選擇戴安這種高風險目標。
「不存在，惡魔多了調查局的事情也會變多，我遭遇風險的概率也會變大！」
戴安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雖然他去調查局找布麗姬忒，被布麗姬忒躲著，以至於他幾乎沒有什麼事，但是戴安沒有忘記自己還是調查局的一份子。
「調查局，這下調查局可不是一個好地方了，安勳爵早點找關係從裡面出來吧，求一求伊莎貝拉院長。」
諾伊表情先是有些幸災樂禍，這些貴族憑藉著關係往裡鑽，現在大難臨頭了，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眼前的戴安也是這種人，馬上轉變態度建議。
「嗯嗯，我知道了，謝謝提醒，不過我們都鐸有半神保護，應該沒有那麼恐怖吧。」
戴安感謝一句，察覺到對方的態度改變不以為意，只能出聲安慰一句。
「半神只能對付半神，哪有目光注意到我們這種小蝦米呢，逃出深淵的惡魔也不僅僅是半神，還很多的邪教徒，邪靈，這些的東西，半神也管不過來吧。」
諾伊憂慮的從來不是惡魔級和半神，這些東西也沒有可能和他牽扯上瓜葛，他害怕的是惡魔之下的邪靈，擁有靈性的政務班，他們都是物質界吸引邪教徒的人。
「沒事，還有檢測結界，邪教徒不會太猖狂的。」
戴安安慰著說，檢測結界壓制邪能，還能檢測靈性，邪教徒除非瘋了，不然也不敢太過明顯的暴露。
「安勳爵，上次邪教徒的襲擊，你還沒有反應過來嗎？檢測結界這種東西，對邪教徒能有多大作用，人家作案就跑，我感覺反而是監控我們這些正常人！」
諾伊氣憤說，多少有些發泄情緒了，檢測結界對邪教徒的作用是有的，不然不會動手了邪教徒就跑。
不過表現出來就是沒什麼用，因為邪教徒都會鑽空子，有檢測的方法，就有躲避的對策。
「我感覺也是，我們想要用超凡力量離了許願還要申請，倒是邪教徒用起來得心應手！」
戴安也想吐槽這個檢測結界，都是用來對付女僕長了，對邪教徒反而沒有什麼用。
「所以各個家族的人喜歡在城外，設立屏蔽的術式，避免使用超凡力量被檢測結界檢測到。」
諾伊輕笑一笑，這何嘗不是一種鑽漏洞，邪教徒在鑽，大貴族們也在鑽。
「算了，不說了，這樣看來也只能祈禱了。」
戴安表現出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他也確實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所以說，再來一個格麗塔女王就好了，雖然她欺瞞民眾勾結惡魔，可是確實壓制住了惡魔，總比諸神們惡魔都看不住好了太多！」
諾伊懷念格麗塔女王在的時候，雖然還是批判的態度，畢竟全天下都批判格麗塔女王。
「或許吧，格麗塔女王已經隕落了，不可能再復活，說這些也沒有用，大家都要小心了，萊恩公爵不也因為邪教徒襲擊犧牲了嗎。」
戴安不喜歡聽這種貶低女僕長的話，岔過話題，變得憂心忡忡。
「萊恩公爵，安勳爵你……」
不是應該高興嗎？萊恩公爵死了，戴安應該高興才對，這樣意味著戴安有機會成為伊莎貝拉院長的丈夫。
不過想到布麗姬忒和佩菲家族，諾伊又感覺有些動搖，戴安或許是真的可惜萊恩公爵吧。
「老師來了，我要給老師請假了，諾伊先生明天見！」
隨著老師進入教室，教室里安靜了一些，戴安了解原委後也不打算在這裡呆了。
像是往常一樣給老師請假，準備去找伊莎貝拉學習，今天要學習施法了，但看女僕長都吃驚的模樣，戴安有預感今天的學習可能沒有那麼順利。
戴安請假是很輕鬆的，準確來說戴安能來請假已經是給老師面子了，老師無不應允。
「瑪格麗特，惡魔出逃這件事很大嗎?你露出這種表情！」
四周無人，戴安心裡已經有了準備，問起了女僕長剛才為什麼會有那種表情。
「以神明一方的力量，是完全壓制邪神的，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能失守！」
女僕長常年鎮守深淵，對雙方的實力對比尤為清楚，明明是神明一方占據著大優勢，不僅靈境有影響，物質界更是兵源地，無論如何都輸不了邪神。
邪神在伊斯塔亞的土地肆虐，但是終究會被趕走，但是她沒有想過竟然是以擊穿神明防線的方式。
諸神到底發生了什麼，伊斯塔亞背後可都是他們的教國，他們可以放任伊斯塔亞變成荒地廢墟，但他們怎麼可以允許自己國教的國家遭受惡魔入侵呢。
「那就不知道了，或許老師知道更多吧，我們快去問伊莎貝拉老師！」
戴安聽女僕長的話，也升起了一股怪異感，神明一方實力如此強，放走惡魔是不是故意，是不是發現了女僕長假死，想用惡魔把女僕長找出來！
「對，多一條線索也好。」
女僕長現在想理由，可惜信息太少了，她不好回應，他們一進伊莎貝拉的辦公室，就被伊莎貝拉先提問了。
「你們倆聽說了嗎？惡魔突破了神明的防禦，散布到整個物質界了。」
伊莎貝拉的表情一樣凝重，不比政務班的那些超凡者輕鬆多少，戴安內心一緊，趕緊回應。
「剛聽說，老師有什麼特別的消息嗎？」
伊莎貝拉的位置和實力，註定她能知道更多。
「是有一點消息，諸神不約而同的收縮了防線，最後讓惡魔得逞，擊穿了防線，所有的惡魔才有機會，從深淵爬出來。」
伊莎貝拉不解，她也只知道這個情報，還有些真假莫辨。
「我知道了！」
但是有她這麼一提醒，女僕長立即就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她不乏最大的惡意猜測諸神的行為，然後得到了結論。
「瑪格麗特小姐是知道什麼嗎？」
伊莎貝拉現在也是昏的，心裡亂糟糟的，也討厭被捲入這種麻煩，這種麻煩是所有人都沒辦法避免。
「惡魔是這些神放出來的，祂們都不想損失自己的力量，所以讓惡魔肆虐了。」
想著這幫神明的尿性，女僕長說出結論。
「啊，不能吧，他們物質界的教會不是完蛋，神如果拯救不了凡人，凡人還會信仰神明嗎？」
伊莎貝拉對女僕長的話抱以懷疑，雖然是一個猜測的方向，不過她自己的都不怎麼相信。
「不，他們教會反而會更強，之前格麗塔女王壓制了深淵這些東西，這個世界已經太久沒有被惡魔侵擾了，現在正是在信徒面前樹立教會權威的時候。」
女僕長了解神，也了解教會，戴安教給她的分析法，讓她對二元對立的轉化異常得心應手。
「他們都失敗了，讓惡魔突破了，這怎麼樹立權威呢？」
伊莎貝拉不太了解教會，不太明白教會運行的邏輯，倒是戴安地球和這個世界都看過不少的神棍，很快理解了。
「信仰的運行邏輯其實是恐懼，伊莎貝拉老師你都說了，如果不能保護信徒，信徒為什麼要信仰神？那麼信徒為什麼要神的保護呢？因為有惡魔！」
「惡魔的出現，證明了神的力量，我相信微風教會在萊恩公爵死之後，一定得到了不皈依者，因為大家恐懼邪教徒的力量，祈求教會的保護。」
戴安得出自己的結論，並向伊莎貝拉解釋，伊莎貝拉恍然大悟！
「所以這對教會還是一種機遇嗎？擊殺眾人害怕的惡魔，證明神的力量！」
「不止如此，將惡魔圍困在伊斯塔亞，惡魔們會很團結，造成神明手裡的半神身死，但是散落惡魔在正經教會面前，基本要夾著尾巴走，哪怕雙方都是半神，占據地利的教會就是要強勢一些。」
女僕長補充說，說的越多也是篤定，想想這些神明的底線，她覺得做出這種事情，那是一點都不奇怪。
「最後，這種方法也是一種分攤，伊斯塔亞周圍的教會將自己的風險攤給其他不與伊斯塔亞接觸的教會。」
「這對月神這些神明來說，是一件穩賺不賠的買賣，至於死了幾個人，你還沒有登神，對人命都沒有什麼概念，更何況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呢？」
女僕長想明白了，心裡也放鬆了，她顯然也想到了戴安心中的想法，放出惡魔是來找她，不知道從哪裡知道她沒有隕落。
現在得出這些人單純是一些畜牲，那就放鬆多了，沒有之前那麼擔驚受怕。
「這些神明，真是……害死了格麗塔女王，毀滅了伊斯塔亞，現在還拿民眾作為代價犧牲，這和邪神的行徑有什麼區別？」
伊莎貝拉並不是可憐無故喪生的人，她只是感覺到神明的恐怖，光明溫柔的正神，算計竟然那麼可怕。
「沒區別，例如月神，如果不是掛著狩獵神職，憑藉著紅月和瘟疫，成為邪神綽綽有餘，還有戰爭之神，無盡的戰爭和比斗。」
女僕長厭棄道，這些神明她也看不慣，所以當初她都信仰了，但是又都沒有信仰，掛個名。
「這，這……」
伊莎貝拉倒是第一次面對這種衝擊，她還沒有到近距離接觸神明的層次，對她而言神明還帶著一層薄紗，讓她看不真切。
「怎麼，難以置信？」
瑪格麗特帶著微笑，看來準備給伊莎貝拉上一課了，讓她了解了解這些神的真面目。
「沒有，我相信，祂們都能把格麗塔女王污名化，還有什麼事是祂們做不出來的！」
伊莎貝拉不用瑪格麗塔教，她氣憤的咬著銀牙，拳頭握得緊緊的，要不是因為自己沒有能力，說不定已經殺上神們的神域了。
「也是格麗塔女王陛下天真，竟然會認為這些人離不開她鎮守深淵，沒想到沒有格麗塔女王比鎮守深淵還重要！」
表面上的身份是格麗塔女王的追隨者，女僕長發出這樣一聲感慨，像是總結自己的錯誤，太過於迷信自己的對深淵的鎮守作用了。
「這些陰險卑鄙的小人，格麗塔女王死了都不放過她，祂們竟然對外宣揚，惡魔能夠突破他們的防禦，都是格麗塔女王養虎為患，本來時常清剿，惡魔不會有那麼多，但是因為格麗塔女王放縱，所以惡魔數量超過了天使數量，這才讓防線崩潰，他們只能收縮自保！」
格麗塔女王鐵粉的伊莎貝拉氣的牙痒痒，經過瑪格麗特的一通分析，看清諸神的面孔，她現在更加仇恨諸神了。
「格麗塔女王還真是好用，欺負人不會說話是吧，這些神明還真做得出來！」
女僕長聽了不覺得有什麼，戴安今天一連聽到兩次詆毀，忍不住惱火怒罵。
「沒辦法，勝利者書寫歷史，主人要努力了，這樣我才好找他們討回公道！」
女僕長安撫著戴安，臉頰輕輕貼在戴安的鬢角，用一種幾乎能將人融化的沙啞嗓音，開始低語。
「老師我要學習魔法，今天就可以學習釋放魔法了吧！」
戴安聽得懂女僕長的暗示，這是要讓他成為女王的親王，不過成為女王的親王要先完成選親會，需要實力護航。
「今天恐怕不行，惡魔出逃的事情太大了，女王陛下招呼我們去商議，把你送入靈境我也不放心，你到處玩玩吧，你缺女人，我帶了我的女僕……」
伊莎貝拉拍拍手，一個俏麗的女僕走了進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