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霸王別姬》殺青
九二年一月一日元旦，《菸草專賣法》正式施行。
有鹽鐵專賣那意思……
中國第一家著名電影公司，燕京新畫面影業公司成立。
老謀子和張偽平合夥開的——後來鬧了個雞毛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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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晚會上，小旭和影版紅樓的林黛玉小白菜陶慧敏同時上電視，並且談到了戀愛和婚姻的問題。
小旭也學會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這一天，根據夏天原著改編的電影《大撒把》上映。
男主葛尤，女主徐凡，編劇馮褲子。
……
元旦這天《霸王別姬》劇組放假，夏天回家跟米蘭小旭和張莉她們吃飯。
小旭的廚藝有進步，還做了兩道菜~
素烤茄子豬~
烤菜花綿羊~
嗯，至少看上去很是那麼回事！
……
元旦剛過完，夏天就在《聯播》上看到，咱們已經開始和「獨立國協」國家握手，此時毛熊咽氣還不到十天。
並且在《聯播》上看到了中國第一次出兵參加聯合國維和部隊，以及加入核不擴散武器條約。
央台開啟了一個軍事天地的新節目，叫《三十六計古今談》，夏天看到了年輕的局座。
1月8日，老美大統領老不實訪問小日子，然後在小日子的國宴上化身人肉噴泉~
既然是小日子國宴，肯定會有一道日本的特色菜——那就是生魚片。
結果老不實看到生魚片，就想了自己曾經的戰友~
二戰期間，老不實還是一名年輕的飛行員，在一次任務中，他和他的幾個同伴的飛機被日軍擊中跳傘逃生，但只有他逃脫了，剩下的人被日本人俘虜。
等再次聽到他們的消息時，他們已經遇害了。
據說戰友的死況極其慘烈，被日本人用做生魚片的方法給密西了——這就是為什麼老布希在吃到生魚片後突然嘔吐的原因。
反正上國際新聞了~
……
此時《霸王別姬》也拍到了最後的尾聲了。
這部戲拍的過癮，也拍的身心疲憊。
大家都把這段時間的所有精力，全都投入到其中了，一邊覺得很爽，一邊又覺得很累。
尤其是兩位男主，阿榮和尊龍，倆人簡直有點魔怔了！
幸好，絕大多數戲份都已經拍完了，就剩下點收尾，以及補拍。
夏天特意把最後一幕戲，程蝶衣自刎放在最後，為的就是幫兩位好友徹底的出戲。
劇情之中十一年後，背景模糊虛化的漆黑舞台上，一盞探照燈追逐著舞台上的虞姬和霸王。
段小樓：「小尼姑年方二八！」
程蝶衣：「被師傅削去了頭髮……」
段小樓：「我本是男兒郎！」
程蝶衣：「又不是女嬌娥……」
段小樓：「錯了，又錯了！」
程蝶衣：「……我本是男兒郎，又不是女嬌娥……」然後他就愣住了。
……隨著噗通一聲響，畫面定格在段小樓猛然回頭的一幕，「蝶衣！小豆子？」
現場人都看向了夏天，夏天站起身，舉起喇叭大聲叫道：「過了！」
1月10日，《霸王別姬》，殺青了！
……
雖然電影殺青了，現場眾人先是歡呼，但很快就亂成了一團。
阿榮和尊龍倆人一下子癱坐在地，是抱頭痛哭！
夏天過去拍了拍阿榮的肩膀：「好了好了，阿榮，阿榮，醒了！醒了！戲，已經拍完了！」
然後他又拍了拍尊龍的肩膀：「尊龍大哥，都過去了。」
鄧潔在一邊指揮著劇組眾人開始收拾現場，做最後收尾。一邊還得看著夏天安慰兩位男主。
這倆人一哭就是半個小時，人都哭軟了，扶著才能坐住椅子，最後這才算是消停下來。
但看上去就跟累癱了，又像是丟了魂一樣。
眾人那邊也收拾好了，夏天一揮手：「沒事，走！先去殺青宴！」
他倆這種情況，大吃一頓，然後喝醉了睡一覺，就好一半了。
夏天總覺得，作為導演，不光需要對作品負責，也是要對演員負責的。
你作品是拍好了，然後把演員搞廢了，那是畜生。
把演員當工具，乃至消耗品用呢！
更別說阿榮和尊龍都是自己的好友，肯定要預防拍戲帶來的一些傷害。尤其是不好出戲。
把最後一場戲，把電影結局放在最後拍，就是為了讓他們潛意識接受「戲已經結束」了，這對他們後續出戲和精神狀態，有非常大的作用。
之前阿榮在拍攝《霸王別姬》期間，連行走坐立的姿態都改了。
那段時間他坐下來都是緊並雙腿，而他之前一向的習慣是大大咧咧地叉開腿坐。
在經過夏天一頓潛意識殺青、喝酒、遊玩、唱歌、滑冰等「夏式療法」之後，一周不到兩人就算是基本恢復了。
現在阿榮也恢復了之前的坐姿，舉止也沒有那種陰柔和戲曲風格了。
尊龍更簡單，他是跟童年做告別。很成功！
這段時間他的性格都開朗了很多，經常帶著阿榮去馬克西姆吃飯、聽音樂。
而夏天一邊要做電影後期的剪輯、配音等工作，還有今年的春晚節目要準備。
夏天：演員只需要演戲就行了，導演需要考慮的東西就很多了~
……
在拍《霸王別姬》的時候，夏天絕大多數時候都住在那新買的，當做拍攝基地的四合院裡。
所以，這段時間雖然人在燕京，但可是把米總她們給饞壞了！
米蘭：這看得著吃不著，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現在終於算是告一段落，那米總可就不客氣了！
米總之前不是拿出過一個那個肚皮舞鈴鐺嗎？
這晚天擦黑小旭就酸：「呦~你出息了！天還沒黑呢鈴鐺聲就響了大半天，居然沒哭爹喊娘的求救？！」
米蘭一臉問號：？？？「我剛才去換加攻速和暴擊的內衣去了啊！」
於是，兩人看向了沙發上迷迷糊糊好像沒睡醒的張莉。
小旭：「莉莉呀莉莉呀，我真是小瞧了你啊！」
「好好好，莉莉你果然雞賊！」忽然米蘭就笑了，她想起了一句話：狗帶鈴鐺跑得歡~
但不能說出來，先說會不會引來張莉報復，主要是那鈴鐺平時自己帶的最多。
米蘭：「莉莉，我教你跳肚皮舞啊~」
小旭：「哈，不虧他說你有內~秀~呢！」
米蘭：「他還說鈴鐺加攻速呢！」
小旭：「什麼意思？」
米蘭：「以後你就懂了！」
米蘭：「哎莉莉，我那兩個帶小夾子的鈴鐺，你戴了嗎？」
張莉臉埋在肘彎中，頭不抬眼不睜：不聽不聽，王八念經~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
……
這段時間，阿榮和尊龍都沒著急走，國內其實是個很好的療傷聖地，而且也沒有狗仔跟蹤。
這期間，夏天也跟阿榮、尊龍聊了不少關於《霸王別姬》後期的問題。
尤其是關於京劇的——現在他們都知道，夏天早年經常跟京劇老前輩在報紙上打口水仗了。
夏天懟那些頑固不化的老頭的理由也很充分：「一成不變的東西終究會死。京劇應該有些改變了！」
夏天在馬克西姆餐廳，在那邊演奏搖滾的時候，跟阿榮、尊龍、宋女士他們解釋：
「我的意思是：法國人比才寫《卡門》用西班牙佛拉門戈舞曲；義大利人普西尼寫《圖蘭朵》用中國的《茉莉花》小調；威爾第寫《茶花女》用古典音樂，華格納寫《尼伯龍根》用現代交響樂。
傳世旋律有：卡門序曲、今夜無人入睡、飲酒歌、飛翔的女武神……
國外歌劇可以如此豐富而自由，而中國戲曲卻醉心於『一板一眼』的祖宗之法，就那幾十個曲牌，琴師連樂譜都用不著就彈一輩子，還覺得很光榮？這是不對的。」
「現在京劇光靠著官方養著，這種情況不做改變只會慢性死亡……」
這段時間，夏天還跟阿榮、尊龍，在錄音棚中合唱了《探窗》。
「他唱著他鄉遇故知，一步一句是相思；台下人金榜正題名，不曾認台上舊相識~」
——我只是個戲子，在別人的故事裡，流著自己的淚。
夏天還借著《霸王別姬》的班底，拍了個歌曲MV——早年為了紀念教自己京劇的長輩老馬頭，寫過一篇《赤伶》，也寫過這首歌。
這次，算是把這首歌的MV拍了出來。
破舊的老戲院重開張，兒童路過人已老，斑白雙鬢陷入過去的回憶……
日寇以命相逼，台上戲子自刎，人生最後一個殭屍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