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曹操祭祖

  第263章 曹操祭祖

  「擲一一！」

  瞬間，崖壁兩側如同刺蝟突然炸開了身上的尖刺！無數長矛被強健的臂膀狠狠擲出。

  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破空銳嘯，化作一片致命的鋼鐵暴雨，從高處向著下方的烏桓騎兵狠狠的覆蓋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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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烏桓百夫長正揮舞彎刀，驅趕著前面的士兵加速衝鋒。

  一支長矛挾著無可阻擋的速度和力量，精準地從他左肩下方貫入。

  強大的力量瞬間撕裂了堅韌的皮甲、肌肉、骨骼，矛尖帶著血肉竟從他右側肋下透體而出！

  他整個人被這股巨力帶得向後飛起，如同一個被釘穿的破布娃娃，場面慘烈至極。

  就連戰馬也難以倖免，一匹強健的烏桓戰馬正馱著主人奮力前沖。一支長矛從天而降，矛頭毫無阻礙地貫入戰馬寬厚的頸項。

  巨大的衝擊力不僅瞬間終結了戰馬的生命，也將馬背上的人掀飛了出去。

  騎士重重摔落在地，尚未爬起，另一支呼嘯而至的長矛便將他釘穿在地上。

  一人一馬眨眼之間，生命便遭到了無情的終結！

  劉賢站在山坡上，靜靜的看著，久經殺伐的他，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雖然死了不少戰馬，有些可惜，但對增援公孫康的這些異族，劉賢心裡一丁點的好感都沒有！

  峽谷徹底化作了絞肉機。長矛貫穿人體的噗聲、釘入地面的篤篤聲、戰馬瀕死的哀鳴聲、還有傷者悽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匯合成一曲恐怖的交響曲。

  戶體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狹長的山谷幾乎沒有落腳之地。有些地方，戶體甚至堆積成了小山。

  拔魯都的戰馬也被長矛貫穿了，幸好他身手敏捷，及時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重新又換了一匹坐騎，拔魯都大聲高喊，揮舞著兵刃只想儘快的衝過這個峽谷。

  「狼神的子孫！別被嚇破了膽！衝過去！前面就是出口！出去我們就能活命！！」

  殘存的烏桓士兵，在求生本能的驅使和拔魯都的喊聲刺激下，揮舞著彎刀，踏著同伴的戶體，

  繼續往前沖。

  他們一路豪叫著，擁擠推揉著，全靠求生的本能在支撐著。

  然而，就在沖在最前面的人即將抵達谷口時，異變陡生！

  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群人，人數不多，只有幾百人，卻將路死死的攔住了。

  最前面是密密麻麻的一排鐵質盾牌，緊密地豎立、連接在一起，底部深深楔入地面，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盾牆盾牌反射著冷硬的金屬光澤，上面布滿了掙獰的尖刺，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氣。

  盾牆之後，影影綽綽，是無數雙冰冷、漠然、毫無感情的眼睛。

  一面猩紅的大旗，在盾牆之後猛地豎起，旗上只有一個鐵畫銀鉤、殺氣騰騰的大字：「鞠」！

  擋在這裡的，正是大將翰義！

  先登死士的作用足以和高順的陷陣營媲美。

  雖然戰力幾乎相當，但打法還是不太一樣，陷陣營紀律嚴明，注重整體的配合。

  而鞠義的先登死士，簡直就是一群瘋狂嗜血的野獸，乍一看，甚至有些亂，但是一旦開戰，就全都打了雞血一樣，悍不畏死。

  「衝過去！殺啊！」

  拔魯都大聲催促，還是頗有自信的，他並不認為就憑這一撮人，就能擋住自己。

  可是，很快就被打臉了！

  沖在前面的烏桓騎兵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銅牆鐵壁。連人帶馬狠狠地撞在了上面，頓時人仰馬翻！

  「噗！咔唻！」

  沉悶的撞擊聲、盾牌承受巨力的悶響、戰馬骨骼碎裂的脆響、人體被尖刺貫穿的撕裂聲瞬間混合成一片。

  戰馬慘嘶著人立而起，旋即被盾牆後刺出的長戟無情地捅穿了腹部；騎士在巨大的慣性下被甩飛出去。

  盾牌後面的長戟如同毒蛇般伸縮、攢刺，每一次刺出都帶起一蓬血雨。

  烏桓人慣用的彎刀在這狹小空間和超長兵器面前幾乎發揮不了作用，往往刀鋒尚未碰到先登死土，身體已被冰冷的大戟洞穿。

  「穩住！刺！」

  鞠義沉穩指揮，聲音冷酷得如同寒冰先登死士目光狠厲，動作精準而高效。巨盾手用肩臂死死頂住盾牌，承受著烏桓人瘋狂的衝擊和劈砍。

  戟手則如同精密的殺機器，手臂沉穩有力地送出、收回，每一次都精準地帶走一條生命。

  血水順著盾牌的邊緣和戟杆的溝槽淚汨流下，在盾牆腳下匯成新的血窪。

  他們如同一座活動的鋼鐵堡壘，牢牢扼守著這狹窄的生死之門，讓烏桓人最後的希望徹底化為泡影。

  拔魯都氣的目恥欲裂！他親眼看到自己最勇猛的一個百夫長，咆哮著揮刀砍向一面巨盾。

  盾牌之間的縫隙里瞬間刺出兩支長戟，一支刺穿了他的大腿，一支貫穿了他的胸膛，將他高高挑起，然後像甩掉破麻袋般甩在屍堆之上。

  拔魯都痛恨這些該死的漢人，竟然敢伏擊他，敢擋他的去路。

  烏桓人成片成片的倒下，眼瞅著不到半個時辰，他的兵力就少了一半，拔魯都很難接受。

  儘管他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可是身邊的人飛速的減少，不斷的變成地上的屍體，這對他的打擊還是挺大的。

  人喊馬嘶，衝上去的騎兵頃刻間就會摔落馬下，被人用長矛大戟刺穿，戶體扎堆聚在一起，反而讓後面的人衝鋒變的更難了。

  就在這令人室息的絕望中，身後突然響起了一聲炸雷般的怒吼。

  「燕人張翼德在此——！烏桓狗賊，納命來——！」

  拔魯都猛然回頭，只見身後來了一隊騎兵，帶隊的是個黑臉的大漢，豹頭環眼，燕頜虎鬚，身穿鑌鐵甲，手持丈八矛，威風凜凜，那黑亮的眼晴滿是殺氣與興奮。

  「不好！」拔魯都頓時心往下一沉。

  前有堵截，後有追殺，兩側山坡上密密麻麻還有那麼多伏兵，這簡直是一點活路都不給自己啊。

  張飛眨眼之間便來到了近前，「哪一個是拔魯都，來俺老張馬前受死！」

  拔魯都哼了一聲，撥馬掉頭，來到了張飛的馬前。

  張飛沖身邊的其他人擺了擺手，「你們殺你們的，我來會會這個遼東烏桓第一猛將。」

  其他人呼哨一聲，朝前面的烏桓騎兵殺了過去。

  「元那蠻將！聽說你是遼東烏桓第一的猛將？吹得好大牛皮！今日你家三爺爺張飛在此，就讓你這井底之蛙開開眼！你那點微末道行，也敢在爺爺面前逞凶？看矛！」

  話音未落，張飛猛地一夾馬腹。烏騅馬長嘶一聲，直撲拔魯都！

  拔魯都何曾受過如此輕視？他本就是部落中萬人敬仰的勇士，素以力大無窮、悍勇無雙著稱。

  此刻被張飛指著鼻子罵作「井底之蛙」，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雙眼瞬間赤紅如血。

  「好一個黑廝，休得猖狂！看刀！」

  他狂吼一聲，催動黃驃馬，揮舞著大刀迎著張飛對沖而去！他要將這個狂妄的黑漢連人帶馬砍成兩半！

  兩股毀滅性的力量，轟然對撞在一起！

  「鏜一一！！！」

  丈八蛇矛和大刀碰撞在一起，火星爆射，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兵器交擊點為中心猛地擴散開來，捲起地上的碎石塵土。

  拔魯都只覺得一股難以想像的沛然巨力，如同山洪暴發般從棒身狂涌而至！身子幾乎要從馬背上被掀飛下去，心中暗驚：「這黑廝—好大的力氣！」

  張飛卻穩如磐石，蛇矛一觸即收，毫無滯澀。他眼中凶光更盛，嘴角咧開一個掙獰的笑容：「就這點力氣？也配稱第一？」

  話音未落，蛇矛已化作一道致命的烏光，挾著悽厲的破空尖嘯，再次刺出！蛇矛又快又狠，直取拔魯都的咽喉！

  拔魯都驚怒交加，奮力揮刀格擋。兩人頃刻間你來我往，斗在了一處。

  張飛出手兇狠，怪力驚人，伴著的叫聲，越戰越勇，越打越興奮，不到十個回合，就徹底占據了主動。

  拔魯都除了有幾分蠻力，其他的都遠不如張飛。兩人的兵刃不時的碰撞在一起。

  「鏜！鏜！鏜！」

  密集的撞擊聲連珠炮般炸響。每一次碰撞，拔魯都都感覺雙臂酸麻加劇，氣血翻騰。

  十幾個回合之後，拔魯都已是汗流瀆背，氣喘如牛，先前的狂傲早已被震驚和難以置信取代。

  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在張飛面前竟顯得如此蒼白！每一次兵刃相交，都像是在撼動一座鐵山。

  而張飛口中呼喝連連，聲若霹靂，震得拔魯都耳膜嗡嗡作響，心神為之所奪。

  那蛇矛舞動起來，捲起漫天烏光，將拔魯都死死困在核心。

  「轟！」

  又是一聲悶雷般的巨響。拔魯都連人帶馬被震得橫移數尺，雙臂幾乎失去知覺，兵刃也險些脫手飛出去。

  張飛得勢不饒人，攻勢如狂風驟雨，愈發猛烈。拔魯都呼吸粗重如拉風箱，眼中充滿了恐懼。

  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黑臉漢子的恐怖，遠超他的想像！

  什麼遼東烏桓第一猛將？在真正的萬人敵面前，簡直如同兒戲！

  張飛抓住機會，蛇矛盪開了拔魯都的大刀，緊跟著，往前一探身，刺中了他的胸口。

  拔魯都慘叫一聲，摔落馬下，掙扎著剛要起身，張飛又到了近前，拔魯都只覺得眼前寒光一閃，他的身子便驟然一涼。

  蛇矛這一次，徹底洞穿了他的心臟！

  殺掉拔魯都後，剩下的烏桓人見勢不妙，有人丟下兵刃想要投降，可惜，張飛搖了搖頭，「中郎有令，此戰不留活口，全部擊殺！」

  烏桓人徹底陷入了絕望，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從他們踏上這片土地，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戰鬥又持續了半個時辰，最後這個柳河峽谷徹底歸於平靜，韓起站在劉賢的身旁，望著下面滿地的死屍，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劉賢言出必行，說到做到，果然一個活口都沒有留！

  面對這個的狠辣果決之人，韓起的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千萬不要做他的對手。

  在將士們打掃戰場的時候，劉賢吩咐道：「將所有的首級，全部砍下來，帶回去，讓公孫康好好的瞧一瞧！」

  轉過天來，甘寧那邊也傳來了捷報，擊退了來自高句麗的援兵。

  這一日，河北鄴城外的南山坡上，風正獵獵作響。

  曹操佇立山頭，曹不、曹植等曹家人齊聚一堂，正在祭祖，曹操默默眺望南方一一那是故鄉譙縣的方向。

  充州控制在朝廷的手裡，被劉賢搶先奪了回去，這對曹操的打擊，遠不是得到多少座城池可以彌補的。

  鄴城已在腳下，河北亦收入囊中，霸業的基石也日益穩固，然而和曹家先祖分隔兩地，這種感覺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曹操。

  曹操的目光穿透虛無的空氣，似乎看到充州城外那片家族墓園，荒草萋，無人祭掃，這痛楚比戰場上的刀劍更加鋒利，更深入骨髓。

  「父親。」

  身後傳來曹不沉穩的聲音。曹操緩緩收回目光，轉過身來。曹不穿著素淨的深衣，臉上已褪去稚氣，顯出一種過早的持重與審慎。

  他身旁是曹植，少年眉眼清亮，帶著幾分未曾被世事磨損的柔軟，好奇地仰望著父親，眼神清澈如同未被驚擾的深潭之水。

  「都準備好了？」曹操問道。

  「是的，父親。」

  曹不躬身應答，一絲不苟。曹植則輕輕點了點頭，目光悄悄掠過父親緊繃的下頜。

  「父親，我們已經好多年沒回充州了。」

  說者無心，曹操臉上的肌肉卻抖了幾下，他咬了咬牙，暗暗發誓，此生一定要奪回充州。

  祭台已在山坡上設好，向著南方，朝著譙縣的方向。沒有巍峨的宗廟，沒有列祖的牌位，只有一方簡陋的祭案。

  「都跪下！」

  曹不依言撩起衣袍下擺，動作沉穩而規範，曹植等人也都挨著一起跪在了地上，就連曹操，也跪下了。

  「不孝子孫曹操，頓首百拜，告慰列祖列宗之靈！」

  當「不孝」二字艱難地從唇齒間擠出時，仿佛有千斤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哪怕曹操打下再大的地盤，卻也不能去給曹家的祖墳，上一灶香，添一捧土。

  「今全賴祖宗餘蔭，三軍將士用命，今得河北，根基穩固——然祖榮遠在充州，山河阻隔，操不得親至墳瑩，灑掃祭拜，罪孽深重，萬死莫贖！此心此痛，唯天地可鑑！」

  『操在此立誓，待掃清寰宇，安定天下，必當親奉清酒，跪拜於墓前，以告慰祖宗在天之靈！

  話音未落，曹操拔劍出鞘，手中倚天劍狠狠的劈向祭台的一角！

  漢末以孝治天下，將列祖列宗丟在充州，不論到什麼時候，這也是曹操心中的一根刺。

  從古至今，漢人都有祭祖的習俗，而劉賢卻讓曹操的祭祖變成了笑話，曹老闆如何能夠忍受。

  如果有朝一日，曹家稱帝了，總不能隨便找個荒郊野地一跪，就應付過去吧。

  曹操繼續宣讀祭文，身子控制不住有些顫抖。

  「今雖山河遙隔，然孝心不敢有忘。特攜子不、植等，謹具清酌庶，遙祭於鄴城南山之陽」」伏惟尚饗！」

  祭文念畢，曹操拿起一丫黃色紙錢，探向案上燃燒「火盆。火焰貪婪地舔著紙錢邊緣，迅速將其染成焦黑，捲曲。

  「世兒，植兒，上前，給曹家列祖磕頭。」

  「父親，」曹植再次憎懂而執著地問，「我們什麼時候能回譙縣遵？遵真正的祖墳看看？

  想回譙縣，只有兩條路，要麼打回遵，要麼投降歸順。

  很顯然，得了半壁江山|曹操，沒理由，也不甘心投降。

  回遵「時候，龐統上前勸慰：「統以為，歸雙祭掃，乃人倫大義。今雖山河阻隔，然明公囊亥河北，虎視中原，此等氣象，非常人可及，兗州故土，終有重歸明公「那一日。」

  曹操點了點頭，「但願吧！」

  「士元，你覺得亻賢何時會和我們開戰？」

  「這一次，亻賢救了呂布之後，竟主動罷兵，實不相瞞，他|做法，倒著實伐我感到有些醋訝龐統想了想回道：「依我之見，恐怕他和我們想|一樣，要麼不打，要麼就等一切準備妥當，

  和我們來一場真正「決戰，就好比明公當年和袁紹在官渡一決雌雄一樣。」

  不玩就不玩，要玩就玩一大一，一梭亨！一戰定坤！

  曹操笑了，「孤也是這麼想「，最好能畢其功於一役，尋到良機，一舉除掉這個心腹大患。不過個賢可不是個吃虧「人，可這一次，他卻主動π兵了，能如此保持克制，這才是個賢「可怕之處，他總是出入預料。」

  「更伐我刮目相看「是，為了救呂布，他竟甘願冒險，親自帶兵來到黎陽，作為謀士，既有冷靜|一面，也有血性|一面，屬實難得啊！」

  曹操如此評價1賢，本沒有什麼，可這番話聽在龐統|耳朵里，卻格外|刺耳。

  伐他覺得資金好像只會躲在背後出謀劃策一樣，和1賢一對比，龐統登時矮了半截。

  遼東襄平！

  天還不亮|時候，有守軍突然聽到一陣響動，睜眼朝外面看遵，見城下多了好多「人影，一大隊「漢軍朝城下靠近，起初守軍嚇壞了，還以為他們要攻城掏，可是很快便注意到，漢軍是在往地上擺放什麼東西。

  等看清楚了之後，有守軍醋恐|瞪大了眼睛，「是勁體！他們往地上擺|是勁體！」

  不丼，正是勁體！有圖圖|，也有隻有血淋淋丨腦袋|，漢軍命軍迅速，不一會丨功夫，就在地上擺了一大片。

  數量之多，擺放之密，伐守軍看的頭皮發麻，渾身直冒寒氣。

  氣氛愈發恐怖，有人急忙跑遵票報公孫康。

  「報一一！」

  公孫康在睡榻上猛地彈起，不舍|推開身邊的小妾，下了床來到外面，「何事？！」

  「城下！城外！全是死人！」報信士卒面無人色，語無倫次，「數不清—退地都是！」

  公孫康被搞糊塗了，一連問了幾遍，也沒能問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只好匆匆「穿上衣服，來到了城樓上。

  當他將身子趴在一處垛口，往外面俯身看遵，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室息。

  天光又亮了幾分，足以將城下「血色景象呈現給他。那已不再是模糊「輪廓，而是赤裸裸|

  令人肝膽俱裂修羅場！

  勁骸鋪退了目力所及「大片土地，如果光是勁體興許還好一些，有「只是血淋淋「首級，一顆顆|密密麻麻|擺在一起，即便是一向膽子很大|公孫康也嚇了一大跳，臉色都變了。

  而在勁山血海|中央，立起了兩個旗杆，底部深深插進土裡，在頂部赫然懸掛著兩顆還在滴血【人頭，面目依稀還可以辨認。

  公孫康|呼吸驟然停止，仿佛被一隻無形「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嚨。

  左邊一顆，鬚髮結，闊口仿鼻，眉心一道獰|舊疤如同盤踞一一正是遼東烏桓第一勇將，拔魯都！

  右邊一顆，則是高句麗|大將那樓！

  「拔魯都———·那樓———」公孫康登時倒π了一步，臉上嚇！沒了血色，身子控制不住！抖了起來。

  完了！全完了！

  公孫康全明白了，派來|援兵全被劉賢幹掉了，這退地的屍體和人頭，分明就是亻賢在向他示威，在挑畔！

  也可以是在震！告訴他們所有人，這就是和朝廷作對|下場！

  公孫康倒還好一些，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可是，身旁「那些守軍，哪見過這種場面，都嚇「不輕。

  等天光大亮之後，他們看的更加醒目，更加清楚。

  而個賢也再次伐人喊話，「告訴你們，不要再心存幻想了，烏桓和高句麗「援兵，已經全部被我們殲滅了，公孫康倒命逆施，死路一條，和朝廷作對，必將身死族滅！被釘在歷史「湊辱柱上！」

  城頭上，死一樣一寂靜。每一個守卒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面無人色地僵立在原地。

  就算不想往下看，也不命，總不能閉著眼守城吧！

  公孫康氣丨渾身發抖，咬牙切齒|丑道：「好狠|毒計，好狠|亻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