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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算計張昭

  第185章 算計張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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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協徹底被震撼到了,昔日強漢的風采,萬國來朝的盛況,讓他無比心動,

  無比嚮往,仿佛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

  過了許久,他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和志忑,「愛卿,我們真的可以做到嗎?」

  劉協特意用了「我們」,而非「朕」,這份謙卑與清醒,源於他對自己處境的深刻認知。因為劉協知道,如果沒有劉賢的輔佐,他是一定做不到的!

  這復興漢室的宏願,就如同鏡中花,水中月,甚至連這樣的念頭,他都不敢有。

  劉賢自光堅定,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我與陛下同歲,我們都還很年輕,

  十年不夠,就二十年,三十年,我相信,只要我們君臣同心,就一定能夠實現!」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仿佛充滿了力量,讓劉協的心裡也跟著湧入了一股暖流。

  「君臣同心—」

  劉協喃喃重複了一遍,眼中閃煉著光芒,隨即用力點頭,情緒愈發激動。

  「沒有子山,朕就不會重獲自由,朕願意與卿家同心同德。若有生之年,能讓漢室重現昔日榮光,朕便此生無憾,死後見了列祖列宗,也能對他們有交代了。」

  劉協的聲音漸漸變的哽咽了,肩頭也開始顫抖,他哭了!

  「若非遇到子山,別說讓漢室復興,朕·-此生能昂首而立,做真正的大漢天子,都是莫大的奢望,正如卿家所言,諸侯不在乎朕,連那些世家也對朕冷眼漠視。」

  一想到這麼多年的屈辱經歷,劉協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泣不成聲。

  劉賢靜靜的站在一旁,他完全能夠理解劉協的心情。

  人的感情是需要宣洩出來的,壓抑久了,哭出來會好受一些。

  雖然劉協性子稍顯柔弱一些,但是,這不能怪他,換做是別人,未必比他做的更好。

  此時,房外一片寂靜,附近一個人都沒有,周倉和廖化帶人離得比較遠。

  劉協在接見劉賢的時候,也不會帶任何的護衛在身邊,因為完全沒有必要。

  「陛下,雖然今後的路很長,但是,你不覺得這樣的人生,也很有趣嗎?」

  過了一會,等劉協稍微平靜了一些,劉賢半開玩笑的說:「其實臣倒是很期待,曹操若是再一次見到陛下,他該是何種心情。」

  劉協先是一愣,隨後也笑了,「朕也很期待那一天。」


  兩人對視了一會,劉賢忽然將右手伸了過去。

  劉協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也伸出手,漸漸的,兩人的手用力的握在了一起,

  掌心相貼,似乎在傳遞著什麼。

  劉賢很清楚,天子需要自己幫他,而自己何嘗不也是一樣呢。

  哪怕漢室再沒落,天子依舊代表著大義,依舊在百姓心中是無比神聖的,劉賢很需要藉助這份大義,儘快的平定天下。

  又等了一會,確定劉協的情緒已經徹底平復,兩人才並肩離開,回去的時候,劉協的腳步明顯輕快了許多,他的腰,也挺的更直了,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懂憬和希望。

  劉艾趕忙迎了過來,陪在劉協的身邊,分開時,劉艾還衝劉賢恭敬的彎了彎腰。

  劉賢也沖他點了點頭,任何一個人向他釋放善意,劉賢都不會拒絕。

  因為這些人,總有用得著的那一天!

  淮水岸邊的官道上,幾匹駿馬踏著輕快的蹄聲,緩緩穿過初綻的桃林。

  劉賢難得抽出時間陪著呂玲綺和大小喬出城郊遊,享受這短暫相聚的時光。

  他今日穿著一襲素色錦袍,整個人氣質出塵,倒像是尋常的世家公子。

  呂玲綺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駿馬,策馬與他並肩而行,絳紅色披風在風中翻飛,襯得她眉目如畫,英氣逼人。

  她側首警了劉賢一眼,眼中帶著幾分幽怨,「夫君,今日竟捨得放下軍務,

  陪我們出遊?」

  劉賢輕笑一聲,目光柔和,「再忙,也不能忽略了家人啊。」

  身後,大小喬共乘一輛青慢馬車,小喬掀開帘子,探出半張嬌俏的臉,指著遠處一片花海雀躍道:「姐姐快看,那邊的杏花開得正好!」

  大喬溫柔含笑,目光卻悄悄落在劉賢的背影上,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眷戀。

  一行人尋了一處臨溪的草地歇腳,對這種踏青郊遊,這幾個女人都沉迷其中。

  侍從們鋪開錦席,擺上酒食,劉賢則又陪著小喬練了一會騎馬。

  小喬現在已經漸入佳境,只要不是崎嶇不平的地方,都能讓馬兒提速奔跑且不會跌落下來。

  陪著小喬騎馬跑了幾圈後,重新返回,遠遠的劉賢便看到大喬正在低頭擺弄著一件紅色的長袍,她的指尖捏著一枚細針,正細細地繡著衣襟上的雲紋,她的動作嫻熟而輕巧,呂玲綺則在一旁瞪大眼睛,好奇的看著。

  「大喬,你的手真巧。」

  呂玲綺很是羨慕,反正針織女紅是讓她很感到頭疼的事情。


  不一會,劉賢便到了近前,飄身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大喬抬起美眸,見劉賢朝這邊走來,眼神登時變的有些慌亂,好像做錯了什麼似的。

  「今日難得出遊,你怎麼還做這個呢?」劉賢到了近前,飄身跳下馬走了過來。

  大喬耳尖微熱,低聲道:「這件衣服快要做好了,妾身想趕快將它完成,這樣—夫君出征的時候就能帶去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像是怕他聽漏了任何一個字。

  劉賢伸手撫上那件半成的衣袍,錦緞細膩,袖口與衣領處已繡好了精緻的暗紋,針腳細密整齊,顯然是費了不少心思。他笑道:「何必這麼趕呢?」

  大喬看著他,聲音溫軟而堅定:「這件—是妾身親手做的。」

  她頓了頓,又輕聲道:「青州風大,衣領袖口我都加厚了些,針腳也密,更耐穿些。」

  劉賢心中一暖,覺得胸口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他伸手,指尖拂過大喬的鬢髮,就這麼一個略顯親昵的動作,便已讓大喬臉頰緋紅,害羞的把頭低下了。

  大喬聲音近乎呢喃的又說道:「不礙事的,再繡幾針便收尾了。」

  劉賢沒再阻攔,只在她身旁坐下,靜靜地看著她穿針引線。可是,接下來大喬的動作還是無法做到那麼自然流暢,反倒有些慌亂起來,險些被針尖刺破手指。

  過了許久,大喬終於咬斷最後一根線頭,輕輕舒了一口氣。她將衣袍捧起,

  細細撫平每一道褶皺,這才遞給劉賢:「夫君試試,看合不合身。」

  劉賢接過,披在身上,衣袍分毫不差地貼合身形,連肩線的弧度都恰到好處劉賢笑道:「繡得這樣好,我若穿去陣前,怕是要被將士們眼紅。」

  大喬眸中卻隱隱浮起一絲憂色:「只盼它能護你平安。」

  哪怕呂玲綺和小喬就在不遠處,劉賢還是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秀髮上,說道:「放心,有你們在壽春等著我,我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女人會影響男人拔刀的速度,這話一點毛病都沒有!

  在劉賢陪家人的時候,呂布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春日的陽光如同輕柔的綢緞,溫柔地灑落在呂布府邸的庭院之中。

  呂布身看一襲否黃色錦袍,腰間束看一條金色絲帶,更顯身姿挺拔。他正陪著嚴氏和貂蟬,三人漫步在庭院的小徑上。

  嚴氏身著淡紫色繡裙,髮髻上插著一支白玉簪,面容溫婉,眉眼間掛著愁容;貂蟬則一襲粉紅羅衫,身姿娜,宛如春日裡盛開的桃花,美得動人心魄。

  院中的杏花樹,枝頭繁花似錦,粉白相間的花瓣在陽光的照耀下,透著晶瑩的光澤。微風一過,花瓣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地飄落。


  嚴氏忽然嘆了口氣,說道:「夫君,你已經做了大將軍,魔下不乏能征善戰的猛將,張遼、高順都可統兵出征。子山足智多謀,也能獨當一面,此番出征何不讓他代勞?你看這滿園春色,也留不住你啊。」

  呂布笑了笑,之前曾和女婿有過一次開誠布公的對話,當時劉賢就告訴他,

  岳母是個小女人,這樣的女人最是戀家,總是捨不得丈夫遠行。

  劉賢還提醒呂布,不論做什麼事,都不能被女人所牽絆,因為呂布現在是大將軍。

  貂蟬卻只是靜靜地站在呂布身側,鵝黃色的裙據拂過盛開的芍藥花叢。

  她垂眸望看飄落肩頭的否花,她要比嚴氏更懂得顧全大局,絕不會纏看呂布不讓他離開,即便有不舍,也只會深深的藏在心底。

  呂布停下腳步,滿是感慨的說道:「陛下自定都壽春以後,近來變化很大,

  每日不是看書,就是接見朝臣、批閱奏章,上次籍田大典,他親自試用了曲轅犁,泥土濺滿龍袍仍開懷大笑,陛下勵精圖治,志在中興漢室,我身為大將軍,

  若只顧貪享安樂,豈不有負陛下厚望?」

  嚴氏眼眶有些泛紅,擔心的說道:「可戰場兇險,萬一有個閃失,那袁尚兵馬十多萬,豈是那麼好對付的————

  呂布哈哈一陣大笑,頗為自豪的說道:「就算袁尚兵馬強盛,我也不懼,別忘了,你們的夫君可是天下難敵的呂布!呂奉先!我膀下馬,掌中戟,誰人能是我之敵手?」

  貂蟬也幫著勸道:「姐姐莫要擔心,子山足智多謀,有他相助,夫君不會有事的,再說夫君是大將軍,自有他的志向,我等身為婦人,唯有盼他平安歸來。」

  呂布看著貂蟬,很是欣慰。

  他寵愛貂蟬,並非僅僅因為她長得漂亮,美艷無雙,她的心胸,她的見識,

  也讓呂布很喜歡,如果嚴氏是小女人,貂蟬則是顧大局知大義的女人。

  貂蟬轉頭望向呂布,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妾身願每日為將軍祈福,盼你早奏凱歌。」

  呂布聞言,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貂蟬,那個在王允府中輕舞的女子,如今已成為最懂他的紅顏知己!

  出征前,劉賢難得又參加了一次早朝。

  「劉卿平叛有功,實乃社稷之福!」劉協一上來就帶著難以掩飾的欣喜,又當眾誇讚了劉賢一番。

  哪怕劉賢再喜歡低調,可功勞就是功勞,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隨後,劉協又看向周倉兩人,「雷簿、陳蘭盤踞淮南數年,劫掠商賈,為禍一方,劉卿運籌帷,一舉蕩平。更有周倉、廖化二位勇士,深入虎穴,裡應外合,功不可沒!」


  周倉、廖化二人忙出列叩謝,劉賢則是神色平靜如水。

  他之所以要參加這次早朝,並不是貪戀這份被當眾嘉獎的榮耀,而是有事要上奏。

  另外,來朝堂上也要看一看大家的變化,看看天子,看看眾位文武。

  一個人哪怕再能幹,也不能遠離朝堂,因為這裡才是大漢權力的中心。

  哪怕劉艾經常把壽春發生的情況告訴他,哪怕劉賢有賈謝所掌握的情報部門,可是,只要有時間,他還是願意親自看一看,親自感受一下。

  古往今來,多少能幹實幹的大臣,只知道在外面奔波忙碌,辛苦效力,卻對朝堂發生的變化,毫無察覺,最後落得個悲慘的下場。

  身在官場,就要保持足夠的政治噢覺!

  待封賞完畢,劉賢上前一步,聲音不卑不亢:「陛下,臣有本奏。」

  他的話音落下,殿內頓時安靜下來,眾人皆知,以劉賢的謀略,他要上奏,

  一定大有玄機。

  劉協急忙看向他,眼含期待,「卿家有話儘管直言。」

  劉賢微微拱手,神色鄭重,「臣以為,自即日起,漢軍所有裝束,務必統一!內襯和盔纓、旗幟繼續沿用之前的紅色。」

  漢軍的裝束,在西漢的時候,顏色多是黑色,這與當時的五行學說有關。

  漢朝初期認為漢承水德,水德尚黑,所以軍隊的服飾、旗幟等多採用黑色。

  到了東漢,軍隊服裝的顏色則以紅色為主流。

  紅色象徵著吉祥、威武和莊重,具有很強的視覺衝擊力,更能夠彰顯軍隊的威嚴和氣勢。

  劉賢話音剛落,不少人都陷入了沉思,荀或和陳宮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若有所悟;嚴象、陳群等人也交頭接耳,低聲議論。

  片刻後,殿內漸漸安靜,有人明白了劉賢此舉的深意,無疑是要重塑朝廷權威。

  如今天子在淮南,這個提議,等於是將朝廷軍隊與諸侯私兵徹底區分開來,

  在名分上占據了制高點。

  陳宮點頭,表示贊成,「臣附議,雖說曹操、孫權等人各自擁兵割據,他們的兵卒裝束為了彼此區別開,也有所不同,比如曹操的軍隊以黑色為主,孫權的江東兵以白色為主。但不管怎麼做,從公理上,他們都不敢說自己不是漢軍,但如果陛下公開站出來宣稱,漢軍必須統一著裝,曹操和孫權這些人,就要頭疼了。」

  「如果照著執行,就等於承認他們接受陛下的號令,如果不執行,就等於承認割據的事實,如此一來,無疑會讓他們極大的陷入被動,失去民心。」


  陳宮越說越激動,仿佛他已經看到了曹操等人面對朝廷這一舉措的窘迫之態劉協看向劉賢,眼中閃過一抹讚賞,「諸侯割據,實乃大不敬,劉愛卿憂國憂民之心,可昭日月,准奏!」

  荀或深深的看了劉賢一眼,他不得不佩服劉賢,他總是有奇思妙想,隨隨便便一個主意,就會讓人陷入極大的被動。

  可想而知,曹操、孫權這些諸侯,根本就不會響應天子的號令,所以他們軍隊的裝束,也註定還是會和以前一樣。

  那麼問題就來了,天下的老百姓,眼晴都是雪亮的,可都瞧著呢。

  漢軍的統一顏色是紅色,結果你曹操這邊是黑色,江東那邊是白色,這是要幹嘛?

  可如果曹操孫權他們照著做,就會更加被動,你只要能聽一次,我就能讓你聽兩次。

  而且,今後大家的裝束一樣,一旦兩軍開戰,互相難以分辨,這不就亂套了嗎?

  所以劉賢這一招,統一漢軍的裝束,曹操孫權他們壓根就不會響應。

  什麼叫殺人誅心,這就是!

  劉賢就是要從心臟上,不斷的給曹操、孫權這些人捅刀子。

  比如加封曹操為征西將軍,這就等於給曹操戴上了緊箍咒,每一天,都會讓曹操陷入痛苦的自責和糾結中。

  讓漢軍統一裝束,也在提醒他們,你們是在叛亂,是妄圖脫離朝廷的掌控。

  接下來,劉賢又開了口:「陛下,臣還有一奏。臣請加封張昭為揚州牧。」

  這第二道奏表,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登時激起千層浪。

  「萬萬不可!」

  立刻有大臣出列反對,說話的是嚴象,「張昭乃孫權魔下,他有什麼資格做揚州牧。」

  嚴象做過「一道」的揚州刺史,什麼叫「一道」,當初曹操從許都把他派來,加封他為揚州刺史。

  結果到了壽春,就被張遼給生擒了,然後就歸降了,所以他這個揚州的封疆大吏,上任時間是最短的,只做了「一道」。

  劉賢只是微微一笑,不做解釋,他相信朝堂上這些人,一定會有人能明白自已的用意。

  陳宮看了嚴象一眼,反駁道:「文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子山這麼做,必有深意。」

  說著,陳宮又看向劉賢,兩人對視了一眼,陳宮笑著點了點頭,他雖然沒有劉賢那樣的急智,但稍微一想,他也洞悉了劉賢的用意。

  接著,陳宮又看向天子,提高了聲音,替劉賢解釋道:「陛下,此乃離間之計。孫權雖是江東之主,但官職也僅僅只是會稽太守,若張昭被封為揚州牧,從名分上,孫權便成了他的下屬。這等安排,定會令孫權如在喉,寢食難安。」


  荀或的眼中也露出了讚賞之色,這是一記陽謀,純純的陽謀,光明正大,卻讓孫權無從應對。

  「可若是張昭拒不接受呢?」劉協疑惑的問道。

  「若是他拒絕,就把他的名聲徹底搞臭!」

  劉賢開了口,「朝廷的任免,可不是誰都能隨隨便便可以拒絕的,而且我已經猜到了,他如果拒絕的話,八成會以裝病為由。」

  陳群眼晴一亮,插話道:「看來劉中郎是要拆穿他故意裝病。」

  劉賢眯著眼睛笑了,「張昭也是名望深重的飽學之士,如果他真的病了,倒還好說,若是故意裝病,此事一旦傳開,他還有何面目立足。」

  世家一向重視顏面,從東漢開始,世家為了刷名望,套路頻出,不斷的拉低下限,但越是這樣,名聲對他們來說顯得更加重要。

  誰都想出名,沒人願意讓自己名聲掃地。

  拒絕朝廷的任免,故意裝病,這可不是小事。

  站在大殿後面的司馬懿,聽著眾人討論,頭不自覺的低了下去。

  劉賢接著說道:「如果張昭乖乖接受,他就會成為孫權的眼中釘,肉中刺,

  如果他不接受,故意裝病,只怕用不了多久,假病就會變成真病。」

  荀或輕輕的嘆了口氣,不免有些同情張昭,明明是江東首屈一指的人物,結果,卻也難逃劉賢的算計。

  名聲臭了以後,指定整日茶飯不思,甚至羞於見人,一來二去,不犯病才怪,結果裝著裝著,就真的病倒了。

  劉賢看了賈翊一眼,賈翊會意的點了點頭,搞臭張昭,他自然知道應該怎麼做。

  劉協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真想拍手叫好,這一招太妙了,以前封賞別人,

  他都是乖乖任憑曹操安排。

  可是現在,他卻能親自參與其中,沒想到,這封賞竟有如此神奇的效力。

  「就依劉卿所言,加封張昭為揚州牧!」劉協沒有任何的猶豫。

  「陛下,臣請求前往江東宣召。」孔融主動站了出來。

  「好,既然愛卿主動請纓,朕准了!」

  等散了朝會後,陳宮笑著和劉賢並肩一起走出大殿,稱讚道:「子山,你今日這兩道奏表,一道確立朝廷正統,一道離間敵方陣營。真是好手段!這兩手棋,走得漂亮!」

  劉賢平淡一笑,「公台,明日我就和溫侯一起出發了,所以這邊的事情就拜託給你了。」

  陳宮點頭,「放心吧。」

  晨曦初破,天際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將整個壽春城從沉睡中緩緩喚醒,


  終於到了出征的時日,一大早,城外的校場之上,便已是人聲鼎沸,旌旗獵獵作響。

  到了辰時,劉賢特意邀請天子和百官前來檢閱,劉協的心情很激動,以往只要看到軍隊,他心裡總是懦懦不安,在許都,曹操的那些兵將給他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但是此刻,列隊在眼前的則是裝束統一的漢軍將土,雖然時間有些倉促,但是,劉賢昨日散了早朝後就下了命令,徐晃、步鷺、路昭等人馬上照辦,所以今天出現在天子和百官面前的軍容軍貌,徹底煥然一新。

  一眼望去,將士們清一色全都換上了紅色的裝束。那鮮艷奪目的紅色,如同燃燒的火焰,在微涼的晨風中跳躍、舞動,讓劉協的心裡也燃起了火焰。

  「陛下,這是大漢的軍隊,是陛下你的軍隊!」劉賢走過來,鏗鏘有力的對劉協說道。

  「這是朕的軍隊!」劉協用力點頭,心中的激動之情愈發的抑制不住。

  這對他就像做夢一樣,至少那困於深宮的十一年,這種事,想都不敢想啊。

  紅色的旗幟在風中獵獵飄揚,紅色的內襯緊緊貼合著將士們矯健的身軀,彰顯著他們內心的熱血與豪情;紅色的盔纓在頭頂隨風搖曳,恰似一團團燃燒的火焰,點燃了每一個人的鬥志。

  除了厚重的鎧甲和寒光閃閃的兵器,其它的幾乎都是紅色的,一眼望去,猶如一片紅色的海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嚴與霸氣。

  呂布跨坐在他那匹日行千里的赤兔馬上,身姿挺拔如松,宛如戰神降臨人間。他身著一襲特製的紅色戰袍,戰袍上用金線繡著精美的圖案,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紅色的盔纓隨風飄動,更增添了幾分威嚴。

  他手中緊握著那杆聞名天下的方天畫戟,戟刃在晨曦中閃爍著寒光,仿佛在渴望著即將到來的殺。

  目光在眾將士身上掃過,劉協激動的身軀都有些顫抖了。

  荀或望看眼前這些雄健威武的兩方名將土,也不得不心生感慨。

  在下邳的時候,曹操明明已經把呂布逼入了絕境,眼看呂布就要面臨覆滅的命運,可一切,都因為劉賢,發生了改變。

  時至今日,呂布不僅在淮南站穩了腳,還救出了天子,成了眾多諸侯中唯一一個合法代表朝廷的人。

  而實力最強的袁紹,恐怕墳頭上都已經長滿了青草,至於荀或曾經最看好的曹操,也只能龜縮在南陽等待時機。

  「望卿不負朕望,早日凱旋而歸,朕在此靜候卿的佳音!」劉協來到呂布近前,滿是期待的說道。

  呂布連忙下馬,雙手抱拳,聲音洪亮地回應道:「陛下放心,不破袁尚,誓不還朝!」


  劉賢望向眾將士,忽然開口,帶頭高喊:「為陛下而戰,為大漢而戰!」

  將士們齊聲響應:「為陛下而戰,為大漢而戰!」

  那震耳欲聾的呼喊聲,仿佛要衝破雲霄,直上九霄。

  劉協看著這些身姿矯健的將士,激動的不知該說什麼,將士們揮舞著兵器,

  一遍遍的叫喊著,回應著,聲震大地,氣壯山河,久久沒有停歇。

  誰如果敢說呂布是權臣,劉賢是權臣,劉協死都不會相信的,對劉賢,天子不論是眼中,還是心中,滿滿的全是感激。

  逢此亂世,一個傀儡天子,想要掌權,想要親政,想要得到別人擁護,談何容易,但是有了劉賢和呂布,似乎一切都變的那麼自然。

  眼看時候差不多了,呂布沖天子拱了拱手,再次跨上赤兔馬,一馬當先,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出發!」

  呂布一聲高喊,隊伍如同紅色的長龍,緩緩移動,馬蹄聲也清晰有力的響了起來。

  劉賢沖天子揮了揮手,也跟了上去,徐晃、步鷺、趙雲、路昭等人緊隨其後,隊伍浩浩蕩蕩,向著青州的方向進發。

  「大哥,你多保重,俺們也該走了。」張飛匆匆和劉備道別,也飛身跳上了烏雅馬,關羽再次向劉備拱手。

  劉備沖他們揮了揮手,故作灑脫的說:「去吧,為兄在壽春等你們凱旋歸來!」

  隨後,關張深深地看了劉備一眼,便策馬離去,很快便和劉賢的隊伍並馬而行。

  劉備站在原地,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久久沒有挪動腳步。他的心中思緒方千,回想起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從桃園結義,到四處漂泊,投靠過多個諸侯,

  卻始終沒有找到一個能夠讓自己施展才華的舞台。

  如今,看著呂布率領大軍出征,劉備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如果是自己帶隊出征,關張還是像以前那樣不離自己的左右,那該多好啊。

  看著別人建功立業,掃滅一個又一個強敵,這種滋味,並不好受。

  喉!誰知吾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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