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從下邳救呂布開始> 第150章 許攸也栽了

第150章 許攸也栽了

  第150章 許攸也栽了

  信中詳細描述了許攸族人在郵城的種種惡行,證據確鑿,不容置疑,

  袁紹大發雷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向信任的謀士許攸,其族人竟如此膽大妄為。

  袁紹大聲訓斥道:「你的族人在鄴城如此胡作非為,你可知罪?」

  許攸心中大驚,連忙跪地求饒,解釋說自己並不知曉族人的所作所為,請求袁紹能夠從輕發落。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看到許攸陷入困境,郭圖愈發的幸災樂禍,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明公,審配剛正不阿,處事一向公正,許攸的族人多次縱惡,貪贓不法,他們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背後定然有人為他們撐腰。許攸卻說自己毫不知情,顯然是故意在欺瞞明公。」

  郭圖話裡有話,要說有人給許攸的族人撐腰,那一定是許攸了。

  袁紹更加火大,伸出手指,指著許攸大聲喝道:「枉我對你如此信任,若不是看在你多番為我出謀劃策的份上,我今日定斬了你。」

  許攸嚇得渾身發抖,連忙磕頭,額頭上滲出了鮮血。

  袁紹卻毫不理會,最後實在氣得不行,把許攸給轟了出來。

  從袁紹的營帳出來後,許攸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深知袁紹的脾氣,一旦對某人產生了懷疑和不滿,就很難再改變看法。

  本來是族人犯了事,在郭圖的挑唆下,袁紹的怒火已經徹底的轉移到了許攸的身上。

  經此一事,許攸在袁紹軍中的地位註定要一落千丈,越想,許攸越發驚恐不安。

  邁著沉重的腳步,回到自己的營帳,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在袁紹這裡已經沒有了前途,甚至生命都受到了威脅。

  想著,想著,他就想到了曹操。

  雖說,曹操的形勢明顯處於劣勢,但曹操善於用人,對於有才能的人總是能夠給予重用,而且許攸和曹操還是曾經的好友,頗有幾分交情。

  許攸又握有袁紹這邊的重要情報,他相信,只要自己去投奔曹操,曹操一定不會虧待他。

  很快他就打定了主意,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許攸趁看袁紹大營的守衛稍有鬆懈,偷偷收拾了一些重要的物品,離開了自己的營帳。

  許攸沒敢騎馬,生怕驚動了別人,他一路悄悄的溜了出去,手腳的走在路上,許攸的內心非常的志志,神經一直繃的緊緊的。

  可是,還沒等接近曹操的大營,一道黑影突然從半路攔住了他,「許攸,可還認得我?」


  許攸好像見了鬼一樣,登時驚叫出聲,渾身抖個不停,「是你,鞠義?」

  那人陰側的發出一聲冷笑,然後便轉身往一旁走去,聲音冷冷的響起,「不想死的話,跟我來。」

  許攸嚇壞了,他比誰都害怕見到鞠義。

  因為就是他,派人伏擊了鞠義。

  鞠義走出很遠,來到河邊的一處叢林中,這裡已經遠離了官渡的戰場。

  許攸發現,這裡還有一個人,那人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看不清樣貌,但身形極為壯碩。

  許攸也不敢多問,只覺得渾身發毛,這深更半夜,鞠義兩人怎麼會在官渡附近呢?

  他們究竟在這裡潛伏了多久?究竟有什麼企圖?

  借著昏暗的月光,離近了,許攸終於看清了鞠義的那張臉,消瘦而冷峻,眼中透著滲人的寒意。

  鞠義盯著他,看了好久,「我已經知道了,是你派人伏擊我,對不對?」

  許攸身子一顫,剛要搖頭,鞠義冷笑道:「如果你今夜敢說一句假話,我馬上就殺了你。」

  許攸登時一陣哆嗦,只得點了點頭,「是我。」

  「果真是你!」

  許攸又馬上搖頭,「這不能全怪我,袁紹早就對你心懷不滿了,我只是奉命行事。」

  打死他,也不敢承認,是自己出的主意。

  「反正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子殺了你,你也不冤。」

  鞠義一想到自己險些死在他們的手裡,就恨得咬牙切齒。

  另一個人忽然開了口,「當以大局為重,就算要報仇,也應該找袁紹報才對。」

  鞠義哼了一聲,強行咽下幾乎要湧出來的怒火,又看了許攸一眼,「算你命大,若不是看在劉賢的面子上,我一定宰了你。」

  「劉賢?」許攸都快被搞憎了,怎麼哪裡都有劉賢啊。

  「許攸先生,我們在這裡等你多時了。」另一個人看向許攸,開口道。

  許攸驚的後退了一步,忍不住問道:「你是何人?」

  「在下張虎,家父張遼!」

  「你是劉賢派來的?」

  見張虎點頭,許攸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這劉賢還真是手腕通天啊,哪裡都有他。

  「你們想做什麼?」許攸警惕的看著兩人,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張虎邁步走了過來,他身子挺拔,腳步沉穩,完全遺傳了他父親張遼的個性,從小就比同齡人要沉穩。


  「放心,如果我們要殺你,根本就不會和你廢話,你早就死了。」張虎的聲音堅定有力,不容置疑。

  「我們在這裡等你,你也不用太奇怪,袁紹的身邊有我們的人,所以對你的一舉一動,我們很清楚,你這是要去投奔曹操吧?」

  許攸點了點頭,他心裡更加震撼,這劉賢究竟是人還是神?袁紹的身邊竟然有他的人?會是誰呢?

  難道是劉備,又或者是其他人。

  張虎接著說道:「投奔曹操,並非明智之舉,就算你告訴曹操袁軍的糧草都在烏巢,

  也很難幫他扭轉局面。」

  「你怎麼知道,我要告訴曹操袁紹的糧草在烏巢?」

  張虎笑了笑,一臉崇拜的說道:「這不是我說的,而是劉都尉說的。」

  「又是劉賢?」許攸愈發覺得劉賢可怕,簡直無所不能啊。

  「既然你要去投奔曹操,自然不能空著手過去,曹操如今深陷絕境,袁紹這邊的情報,你都了如指掌,還有什麼,能比糧草的情報更重要呢?」

  「你這麼做,對你自己,依舊很不利,首先,你的家人還在鄴城,你抬腳走了,袁紹必然暴怒,你的家人必然會受到牽連。另外,即便你幫了曹操,他也是敗局已定,你今後不是身死,就是跟著曹操逃亡。所以,我家都尉想給你指一條明路。」

  「劉賢想讓我做什麼?」許攸愈發不安,又有一些好奇。

  「你依舊前往曹營,勸說曹操前往烏巢燒糧,只不過,你不是真降,而是假降,我們這邊自會有人在袁紹面前為你說情,不僅可以保證你的家小安全,也能讓你立功贖罪,當不兩全其美。」

  「這?」許攸陷入了沉思中。

  過了一會,張虎又說道:「其實,我們今夜可以不攔下你,因為這樣,你見了曹操,

  自然不會露出任何的破綻,曹操還是會去烏巢燒糧的,我們完全可以讓袁紹在烏巢派兵設伏。」

  「但是,劉都尉一向愛才,他很賞識你,所以不想讓你就這麼丟了性命。」

  許攸越聽,心裡越害怕,這劉賢實在太可怕了,簡直把每一步都算計到了。

  既然袁紹身邊有劉賢的人,既然他們識破了自己的計劃,完全可以在烏巢設下埋伏,

  到時候,曹操定會中計,他一定會懷疑是自己騙了他。

  那樣的話,許攸不是死在曹操的手裡,就會死在袁紹的手裡,甚至劉賢,也不會放過他。

  總之,許攸死定了。

  張虎指了指遠處曹軍的大營,對許攸說道:「你沒有任何的選擇,而且我們對你也並無惡意,你現在可以走了。」


  許攸忽然發現,自己除了按照劉賢的指示去做,他已經別無選擇了。

  原本想勸說曹操火燒烏巢,自己也能在曹操那裡立功,受到重用。可現在,劉賢要對付曹操。

  現在不管曹操燒不燒烏巢,結果都不會太好。

  燒烏巢,就會中計;不燒,曹操又能撐多久呢?

  而許攸的家人還在郵城,按照劉賢的去做,劉賢還會保下他的家人。

  許攸左思右想,陷入的糾結中,至於現在掉頭回去,重新回到袁紹的身邊,當什麼都沒發生,鞠義和張虎,會讓他回去嗎?

  顯然不會!

  張虎再次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許攸突然悲哀的發現,自己雖然還沒有見過劉賢一面,卻別無選擇,只能乖乖的聽從劉賢的安排。

  繼魯肅、劉嘩、周瑜、孫策、荀或、賈翊等一眾頂尖能人之後,許攸也難逃劉賢的算計。

  「記住,可別在曹操面前露了馬腳,那樣你馬上就會沒命。」鞠義冷冷的發出一聲嘲笑,半是提醒,半是調侃的說道。

  張虎卻笑了,「劉都尉說了,你是當世頂尖的謀士,自然能夠從容應對。」

  許攸臉上的肌肉抖了一下,劉賢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哪怕把我夸的再厲害,不還是難逃劉賢的算計嗎?

  許攸最終還是邁步離開了,朝著曹營的方向,他走的很慢,腳步非常的沉重。

  鞠義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又哼了一聲,「如果不是看劉賢的面子,我一定親手殺了他張虎搖了搖頭,安慰道:「殺他容易,想找袁紹報仇,可就難了,這個人留著,對我們還是有一些用處的。」

  快要接近曹營的時候,許攸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變的冷靜了下來。

  既然沒有了退路,去見曹操,他就絕不能露出破綻。

  很快,他就恢復了從容,整理了一下袍服,徑直朝著曹營走去。

  剛一靠近,就被巡夜的哨兵發現了,「站住!什麼人?」

  許攸清了清嗓子,故意大聲的說道:「告訴曹操,就說故友許攸前來拜見。」

  竟然敢直呼曹操的名諱,哨兵吃了一驚,但越是這樣,他心裡反而越對許攸刮目相看。

  於是馬上派人去稟報曹操,已經快到午夜了,曹操早已經躺下了,聽到稟報,頓時從榻上坐了起來,光著腳就下了地,然後快步迎了出去。

  到了帳外,見果然是許攸,曹操頓時笑了,「子遠!莫非吾眼昏耶?」

  難道是我看花眼了嗎?


  許攸見曹操赤著腳就出來了,心裡也很受感動,拱了拱手,回道:「許攸來遲,萬望恕罪!」

  曹操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許攸的面前,一把就抓住了許攸的手。

  「吾與子遠乃是舊交,何須多禮!今日子遠前來,吾事濟矣!」

  隨後,曹操大笑著,攜手攬腕,兩人一同並肩走進了大帳。

  曹操做夢都盼著能扭轉局面,繼續僵持下去,他實在快要撐不住了。

  糧道頻頻遭襲,連呂布都出現在了許都城外,他的壓力可想而知。

  雖然,劉嘩將發石車加以改進,造出了威力更強的霹靂車,但是這點改變,遠遠不足以幫曹操扭轉局面。

  今夜見到許攸,曹操是真的很高興,他相信,許攸一定能給他帶來驚喜。

  進帳後,許攸看向曹操,開口問道:「袁紹兵多糧廣,曹公欲以何計破之?」

  曹操故作沉吟,隨即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看向許攸,眼中滿是期盼,「正要請教子遠。」

  許攸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接著問道:「不知曹公營中糧草還能支撐多久?

  ?

  曹操頓時面現愁容,猶豫了很久,才回道:「還能支撐三個月。」

  雖然曹操很想誇大一些,可糧道遭遇呂布的襲擾,這已經嚴重的打擊了曹操的信心,

  糧草確實不多了。

  許攸發出一聲冷笑,「恐怕未必吧,阿瞞,你這是沒把我當成朋友啊。」

  守在帳外的許褚,聽到許攸直呼曹操的乳名,眼中登時閃過了一絲寒光。

  曹操嘆了口氣,「糧草還能支撐一個月。」

  許攸再次冷笑,「你本就糧草不多,現在糧道又被呂布和劉賢給盯上了,我在袁紹的身邊,這些事情對我可並不是什麼秘密。」

  「子遠勿怪,實不相瞞,糧草還能支撐半個月。」

  許攸一抖袖子,再次發笑,「世人都說曹孟德奸詐,果然不假!你休要瞞我,你的糧草已經快要耗盡了!」

  曹操愣然,忙問:「你如何知曉?」

  許攸不緊不慢的從袖中拿出了一封書信,看向曹操,大聲拆穿道:「這是我軍截獲的你催要糧草的密信。」

  曹操確實快要斷糧了,本來糧草就不多,還屢屢被呂布派人襲擾,更是雪上加霜。

  曹操見此,再次緊緊握住許攸的手,誠心請教,「子遠既念舊交而來,定有妙計助我北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