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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幹掉鞠義

  第116章 幹掉鞠義

  荀或連忙搖頭,態度堅決地反對:「不行,這麼做不等於不打自招了嗎?陳家必然以為我們是要控制他們,是要軟禁他們,到時候,只會激化矛盾,適得其反。」

  「現在是非常時期,不這麼做,若是把陳家人繼續留在徐州,這陳可未必會安分啊。而徐州的兵力本就不足,我是擔心徐州會出亂子。一旦徐州有失,我們可就腹背受敵了。」郭嘉停下腳步,憂心怖怖地分析道。

  郭嘉看重的是徐州的重要性,他是實用主義者,至於把陳家弄到許都控制起來,和徐州相比,並沒有那麼重要。

  上一次沒能把劉關張控制住,郭嘉就已經感到很後悔了,結果讓劉備占了徐州,所以陳家人必須牢牢的控制在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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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或也感到左右為難,眉頭緊鎖,一時陷入了沉思。

  讓陳家人來許都,明擺著就是要控制他們,可不讓他們來,陳家在徐州的勢力根深蒂固,太過龐大,萬一鬧出什麼亂子,同樣是個極大的不安定因素,猶如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會引爆。

  郭嘉又說道:「袁曹大戰一觸即發,呂布究竟會做什麼,我現在無法確定。一旦我們這邊和袁紹陷入苦戰,我很難相信,呂布會按兵不動。」

  「你覺得他會再打徐州的主意?」荀或問道,眼中滿是擔憂。

  「不好說啊,因為對那個劉賢,我對他了解並不多,此人行事詭異,不按常理出牌,

  這就讓事情變得無法預料了。他在淮南地區攪起的風雲,咱們可都看在眼裡,誰知道他下一步棋會怎麼走。」

  「可即便呂布真的會對徐州下手,陳也未必會助他啊,畢竟陳家和呂布是有仇怨的1

  郭嘉看了荀或一眼,突然神色感慨,目光深邃:「永遠都不要小看一個失去了兒子的老人,這種人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他一旦懷疑是曹公派人害了陳登,必然會報復的。

  換做是我,我也會做點什麼的!」

  郭嘉精於算計,善於洞悉人心,他深知陳登的死對於陳的打擊猶如天塌地陷,陳的威脅將會成倍地增加。

  「董昭雖然很有能力,但他倉促坐鎮徐州,既無根基,又沒有多少兵馬,恐怕他不是陳的對手。」郭嘉繼續補充道,語氣中透著幾分擔憂。

  「我看這件事還是讓曹公自己做主吧。」

  荀或面露難色,把陳家弄到許都,他還真的下不了這個決心。

  可一旦把陳家在徐州原地控制起來,也不行,註定會激化矛盾!

  陳家作為徐州最大的豪族,弄不好會馬上就惹出亂子,讓局面徹底失控。


  郭嘉搖了搖頭,也有些發愁,「這件事不論我們怎麼做,都會陷入被動,該死的山賊,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打了陳登的主意呢?」

  想了想,郭嘉猛的停住了腳步,抬頭看向荀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語出驚人:「你說,這件事該不會是劉賢做的吧?」

  荀或苦笑,無奈地搖了搖頭:「就算是劉賢做的,我們也沒有任何的證據。」

  郭嘉哼了一聲,「是啊,還真是棘手!」

  郭嘉不敢耽擱,馬上給曹操寫信,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利弊分析詳盡地寫在信中。

  當天夜裡,就派出了快馬,以最快的速度趕赴白馬。曹操接到書信後,在營帳中來回步,也是愁眉不展。

  這事兒根本無解,怎麼應對,都會陷入被動!

  把陳家繼續留在徐州,曹操心裡不踏實,徐州先後丟了好幾次了,每一次都折騰得元氣大傷,他可經不起再折騰了。

  如今袁曹大戰一觸即發,他已經不能再分心他顧,實在沒有精力去妥善處理徐州的問題。

  最終,曹操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回信道:讓陳家馬上遷往許都!

  他是真的怕了,徐州反覆易手,劉備先後占了兩次,呂布占了一次,如果再丟了,到時候就會有人在背後捅曹操的屁股,那可就真的大勢已去了。

  郵城!

  這一日,鞠義正在屋中喝酒,門吏跑來稟報,說有人要求見。

  鞠義哼了一聲,「帶到前廳,定是阿訥奉承之徒,想要在我這裡攀附一些關係。」

  放眼整個河北,誰在袁紹那裡功勞最大,有人會說是田豐淚授,有人會說是顏良文丑,但在鞠義看來,屬他的功勞最大。

  不多時,門吏帶來一個年輕人。

  一見面,那人便拿出了一封信,恭恭敬敬的遞了過去,「在下張虎,奉溫侯之命,特意給將軍送來一封書信。」

  「你是呂布派來的?」鞠義不屑的哼了一聲。

  「不錯,是劉都尉讓我來的,書信也是劉都尉親筆所寫。」

  「什麼劉都尉?就算是呂布本人現在就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把他放在眼裡,別忘了,他當年可是灰溜溜的離開了冀州。」

  鞠義又喝了一口酒,言語中滿是不屑,他的確很狂,狂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但鞠義,也的確有狂的資格!

  「我覺得你還是先看一看書信,再做打算。」張虎不卑不亢,再次說道。

  鞠義打了一個酒隔,讓僕人拿過了書信,隨意的打開了。


  :久聞將軍大名,如雷貫耳,今日冒味修書,實乃有感於將軍之非凡功績與當下危局,望將軍多加珍重。

  自董卓亂政、漢室傾頹以來,天下陷入無盡紛爭,四方豪傑並起,皆欲在這亂世之中成就霸業。

  袁本初以名門之姿、雄踞冀州,他雖有逐鹿之資,然若無將軍傾心輔佐、奮勇拼殺,

  恐難有今日之局面。

  昔日界橋大戰,將軍一戰揚名,天下震驚。

  公孫瓚仗著魔下「白馬義從」縱橫馳騁,其威名令各路諸侯膽寒,馬蹄踏處,仿若奔雷,所過之處,煙塵蔽日。

  而將軍你,卻毫無懼色,挺身而出,率八百精銳屹立陣前。

  這八百壯土,皆身披重甲,手持強弩,面對包括白馬義從在內的三萬敵軍,將軍卻穩如泰山,一戰勇挫強敵。

  將軍以少勝多,大敗公孫瓚,不僅讓「白馬義從」的神話破滅,更為袁紹扭轉了局勢,此戰我雖沒能親見,但卻依舊熱血沸騰,欽佩將軍的神勇表現。

  初平三年,公孫瓚遣青州兵捲土重來。將軍你再次肩負重任,毅然出征。

  面對熟悉而又難纏的對手,將軍再次擊敗了公孫瓚,將他打得丟盔棄甲,狼狐逃竄,

  徹底粉碎了公孫瓚的反撲美夢,進一步鞏固了袁紹的勢力。

  鞠義越看越喜,臉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他自問,這些功績,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比得上。

  建安三年,公孫瓚龜縮在易京,憑藉著堅固的城防工事負隅頑抗,將軍再次身先土卒,帶人掘土而進,充當先鋒,為最終攻克易京、剿滅公孫瓚勢力立下了汗馬功勞。

  毫不誇張地說,袁紹能夠打敗公孫瓚,徹底占據冀青幽并之地,將軍當居首功!

  然而,功高震主,古往今來,多少英雄豪傑因此折戟沉沙,匆匆殞命!

  袁本初看似豁達,深負名望,實則心胸狹隘,毫無容人之量。如今將軍威名遠揚,戰功赫赫,已然讓袁紹寢食不安。

  將軍不要多疑,我對你並無惡意,而且我在袁紹身邊安插了細作,已經得到了確鑿的消息,很快袁紹就會對將軍下手。

  其實,在袁紹的身邊,劉賢並沒有安插任何的細作,為了讓鞠義相信,他不得不隨口編了這麼一個理由。

  其實,要說細作的話,也可以有,畢竟,劉備已經來到了袁紹的身邊!

  以我猜測,袁紹一向愛惜名聲,必不會在城中動手,也不會愚蠢到賜你毒酒,徒惹非議。

  他十有八九會在城外伏擊,這樣即便殺了將軍,袁紹也可以把罪名轉嫁給別人。


  將軍,你已身處危境,往後出城,務必小心謹慎,謹防伏兵。

  儘量多挑選一些親衛,以護自身周全。

  望將軍斟酌,珍重!

  「袁紹要殺我?」鞠義看完書信,濃眉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異與不信。

  雖說對於劉賢此前那番滿是讚譽的言辭,他坦然受之,心中暗自覺得這些誇讚確實恰如其分,自己的赫赫戰功擺在那兒,受得起這般敬重。

  可眼下聽聞劉賢斷言袁紹即將對自己痛下殺手,他卻著實難以認同,只覺這事兒太過荒誕。

  他當即冷哼一聲,那聲音帶著幾分不屑與惱怒:「我的功勞無人能及,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哼!劉賢分明是心懷回測,妄圖挑撥我和袁公的關係,我當能上他的當?」

  言罷,他毫不留情地一揮手,高聲喝道:「送客!」那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分迴旋餘地。

  張虎見此情形,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拱手告辭,

  不過,張虎並未即刻離開鄴城,他身負使命而來,哪能輕易折返。隨後,他又悄悄的去拜見了劉備。

  一見面,張虎便恭敬地抱拳行禮,報上自家名號:「家父張遼,我是奉劉都尉之命,

  前來郵城與皇叔聯絡的。」

  劉備一聽說是劉賢派來的人,原本略顯疲憊的面容頓時泛起喜色。

  他迅速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忙不迭地急切詢問:「不知徐州如今狀況如何?我的兩位兄弟可還安好無恙?」

  那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自從與關羽、張飛分開後,他便無時無刻不在牽掛著二位兄弟的安危,此番聽聞來自徐州的消息,自是心急如焚。

  張虎見狀,趕忙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函,雙手遞上:「想必皇叔看完這份書信,自然便可安心了。」

  劉備忙接過信,顫抖著手展開,目光急切地掃過信上內容。

  信乃劉賢所寫,字裡行間將關羽和張飛的近況做了一番詳細敘述,告知劉備無需擔憂,一切安好,關張二人此刻正在芒碭山秣馬厲兵,積極籌備,只等時機成熟,便要配合呂布偷襲許都。

  劉備如釋重負,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再看向書信後半部分,劉賢還貼心地提醒他,當下無需著急離開鄴城,可以安心留在袁紹身邊,日後雙方也好隨時互通消息,共商大計。

  這邊,鞠義卻並未把劉賢的提醒放在心上。

  他自恃往日戰功赫赫,愈發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有一回,他去拜見袁紹,竟然一路縱馬狂奔,直至袁紹府邸門前才下馬。


  那姿態張狂至極,全然不將旁人放在眼裡,引得路人紛紛側目,暗自咋舌。

  袁紹與他見面後,瞧著鞠義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心中愈發不滿,待鞠義離去,便立刻派人把許攸找來,想聽聽他對此事的看法。

  許攸為人精明,善於察言觀色,剛一進門,便敏銳地察覺到袁紹臉上陰雲密布,對鞠義的不滿已然溢於言表。

  他眼珠一轉,上前一步,輕聲說道:「主公,鞠義自恃有功,近來行事愈發張狂無度。他多次公然在城中縱馬狂奔,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更有甚者,他還在背後大放詞,聲稱若沒有他,就沒有主公今日安定河北的局面。」

  說這番話時,許攸微微皺眉,臉上滿是憤慨之色,可心底里,他對鞠義同樣早就看不順眼了。

  在他眼中,鞠義不過是一介武夫,空有蠻力,卻不懂謙遜之道,為人輕狂傲慢,平日裡在鄴城,幾乎一多半的臣僚都對他頗有怨言,如今逮住機會,他自然不介意在袁紹面前適當添一把火。

  袁紹一聽這話,臉色頓時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好狂妄的口氣!沒有他,難道我就無法打敗公孫瓚了?我魔下猛將如雲,謀士如雨,他不過是立了幾次戰功,就這般自大,簡直是沒把我放在眼裡。」

  許攸見火候差不多了,趁熱打鐵,接著說道:「主公,無規矩不成方圓啊。鞠義如此狂妄,要是一味縱容,日後必成大患。依我之見,主公絕不能手軟,不如———」

  說著,許攸右手作刀狀,比了一個殺人的手勢,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兒。

  袁紹也有果敢的時候,遙想當年,他也曾憤然拔劍,直面董卓的淫威,毫無懼色。如今,他又怎會容忍有人這般挑自己的權威?略一思付,他當即點頭同意了此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許攸心中暗喜,忙不迭地出主意道:「鞠義功勞太大,要是直接賜死,難免惹人非議,畢竟他魔下還有一幫舊部,處理不好恐生事端。他身為武將,素來喜好射獵,以臣之見,不妨等他出城射獵的時候,提前在密林深處多埋伏一些弓弩手,然後,瞅準時機,出其不意將他除掉。」

  「事成之後,我們便對外宣稱,他是被公孫瓚的舊部報仇所殺,如此這般,既能堵住悠悠眾口,又可永絕後患。」

  袁紹手授鬍鬚,微微點頭,「好,子遠,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務必做得乾淨利落,千萬不得走漏半點風聲!」

  許攸連忙點頭應承,他心裡清楚,這事關眾人的切身利益,畢竟在鄴城,有太多的人巴不得翰義能儘快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武將大多有射獵的習慣,他們生性好動,在城裡憋悶久了,就想騎馬出去溜達溜達,

  活動一下筋骨,鞠義自然也不例外。


  秋獵冬狩,乃是古往今來的風俗傳統。

  這一日,天朗氣清,鞠義興致頗高,再次來到了西郊。此處有一片專門辟出的山林,

  供城中權貴射獵遊玩。

  為了讓大家玩得盡興,袁紹甚至還時常命人從別處抓些獵物放養在此地,並且在四周築起圍欄,以防野獸逃竄出去傷及無辜百姓。

  鞠義此番只帶了幾個親信護衛,個個身手矯健,對他忠心耿耿。一進山,鞠義便如魚得水,憑藉著精湛的箭術,很快就有所斬獲,接連射中兩隻野兔、一隻狗子。

  他心情大好,驅趕著馬匹,繼續往林中深處探尋,想著今日定要滿載而歸。

  突然,斜刺里一支冷箭如閃電般疾射而出,直奔鞠義咽喉。

  好在鞠義感知敏銳,多年征戰沙場讓他練就了一身警覺本領,危急關頭,他本能地伏低身子,幾乎將整個身子都趴到了馬背上。

  那支冷箭貼著他的後背呼嘯而過,帶起一陣勁風,驚得他後背冷汗直冒。

  鞠義剛驚魂未定地坐起身來,嗖嗖嗖,又是三支利箭從不同方向射來,速度之快,讓人防不勝防。

  鞠義雖然反應迅速,側身躲避,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前胸被一支利箭射中,劇痛襲來,他再也穩不住身形,整個人從馬背上跌落下來。

  「上,殺掉他!」

  林中有人高喊一聲,聲音冷酷而決絕。

  緊接著,從四面八方衝出二十名黑衣人,個個蒙著面,看不清面容。

  有的緊握強弩,有的拎著明晃晃的刀劍,腳步急促,殺氣騰騰地朝著鞠義圍攏過來。

  直到這一刻,身受重傷的鞠義才猛然驚醒,腦海中瞬間閃過劉賢此前的提醒,悔不該沒把那話當回事兒。

  他今日出門,想著不過是尋常射獵,並未穿戴盔甲,此刻那支深深刺入胸口的利箭,

  讓他疼得幾乎昏過去,鮮血泊泊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註解:鞠義的功勞確實很大,但袁紹就是容不下他,公元200年左右就把鞠義給幹掉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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