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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盡全力搞曹操

  第111章 盡全力搞曹操

  雖說如今劉賢已不怎麼親自上陣殺敵,但深知在這亂世之中,唯有練就一身過硬的本領,才能保得自身周全。

  每日練劍,已然成了他雷打不動的習慣。

  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身處亂世,若是做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士,隨時都有掛掉的風險。

  回想這次徐州之行,就給劉賢上了極為生動的一課。

  

  當呂布率領大軍突然現身,如神兵天降,郭嘉、荀攸、賈翊等一眾曹操魔下的智囊們,平日裡智謀超群、運籌惟,那一刻卻全然沒了往日的從容,個個狼狐而逃,急急如喪家之犬,茫茫如漏網之魚。

  劉賢瞧得真切,若不是曹操身邊有衛士拼死保護,那些平日裡指點江山的謀土,隨便一個普通的軍士便能要了他們的性命。

  那些人慌亂逃命的樣子,劉賢實在不想嘗試,

  再看陳登,雖然最終被他設計除掉,但臨死前拼死反抗的那股勁頭,還是贏得了劉賢的認可。

  陳登明知大勢已去,卻仍不甘束手就擒,奮力一搏,這般勇氣與決絕,讓劉賢不禁對他另眼相看。

  這也更加堅定了劉賢的想法,身為謀士,平日裡固然可以過得很悠閒、很愜意,但是關鍵時刻,一定要有自保的能力,絕不能做一個紙糊的謀土!

  徐晃應約而來,剛踏入院門,便瞧見劉賢正練得興起。

  徐晃不禁停下腳步,靜靜的看了起來。原本以為劉賢只是個白淨文弱之人,整日運籌帷,舞文弄墨,想不到,劍法竟有這般火候,著實讓他吃了一驚。

  過了一會兒,劉賢餘光看到徐晃,便收劍停了下來,氣定神閒,面不紅氣不喘。

  「公明,我這劍法如何?」

  徐晃微微一愣,表情有些尷尬,對於劉賢這般自來熟的個性,他著實有些不適應。

  「我還沒有歸順呢。」徐晃不得不出言提醒一下,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謹慎。

  劉賢微然一笑,「不急,反正早晚你都會點頭答應的。」

  語氣中充滿了自信,仿佛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就如此篤定?」

  劉賢笑著,伸手優雅地擺了個請徐晃進屋的手勢,並未主動走在前面,而是側身讓徐晃先行。

  這般細節處的尊重,讓徐晃心中微微一動,暗自給劉賢留了個不錯的印象。

  「就算我勸降不了你,大不了再讓關將軍幫我勸一勸,實在不行,等日後拿下許都,


  我就煩勞天子親自出面。」

  劉賢笑容溫和,眼中滿是真誠,「所以你最終一定會歸順的,我有什麼可著急的呢,

  今日請你來,只是喝酒談心,你不必多想。」

  劉賢如此從容自信,反倒把徐晃給整不會了。

  試想一下,如果劉賢真的幫助呂布打下了許都,面對天子,自己還能扛得住嗎?

  屆時,又有什麼底氣一再拒絕呢?

  酒宴很快備好,菜品豐盛,色香味俱全,廖化和周倉也被劉賢招呼著落了座。

  「公明,不必拘束,請!」

  徐晃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坐了下來。他端起酒杯,卻沒有急著飲酒,而是忍不住問道:「你就這麼自信,一定能夠奪取許都?」

  「當然!因為很快曹操就無暇他顧,會被袁紹徹底拖住。袁曹開戰,這可是關乎生死存亡的大戰。」

  「袁紹勢力龐大,兵強馬壯,糧草充足,他可以犯錯,可以大意,甚至就算袁紹最後敗了,以他的家底,也能耗得起。但曹操卻不同,他根基尚淺,兵力有限,一旦此戰輸了,那就是全盤皆輸!」

  劉賢說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然看到了曹操焦頭爛額的狼狐模樣。

  徐晃實在高興不起來。他深知曹操的雄才大略,也知曉曹操魔下能人輩出,雖說如今袁紹來勢洶洶,但曹操真的就毫無勝算嗎?他實在不敢相信,心中不免暗自為曹操擔憂。

  「其實,不管曹操怎麼做,都很難贏得過袁紹。如果他抽出重兵守衛許都,前線兵力必然空虛,如何能擋得住袁紹的大軍?而許都一旦空虛,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劉賢放下酒杯,拿起筷子,隨意夾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邊嚼邊說,神色悠然而從容。

  「可現在你們在淮南,想去許都也沒那麼容易。」徐晃眉頭緊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在他看來,從淮南到許都,路途遙遠,中間隔著重重險阻,曹操又怎會不設防?

  「是嗎?難道區區一個董昭,能擋得住我們嗎?」

  劉賢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微微揚起下巴,冷笑道:「我們只需一支騎兵,就足以把徐州攪個天翻地覆。何況,我們要去許都,還可以走譙縣這條路,你覺得,偷襲許都之前,

  先偷襲譙縣會怎麼樣?」

  劉賢眯著眼睛,目光深邃地看著徐晃,眼中透著算計與謀略。

  徐晃頓時吃了一驚,他深知譙縣對於曹操的重要性,那可是曹操的故土,曹家和夏侯家的族人都在那裡,是曹操的根基所在。


  曹操連許都都不會留守太多的兵力,又怎麼可能在譙縣布下重兵呢?一旦譙縣有失曹操必然車心大亂。

  「我要對付曹操,可以用的手段實在太多了,既可以從徐州進兵,也可以先把譙縣打下來,甚至我還可以先繞開許都,去偷襲曹操的糧道。」劉賢越說越興奮,眼中閃爍著光芒。

  廖化和周倉在一旁聽得熱血沸騰,眼晴都亮了,對劉賢的謀略大為佩服。

  如此算計,仿佛一盤精妙絕倫的棋局,而劉賢就是那掌控全局的棋手。

  徐晃則是愈發震驚,他看著劉賢,愈發覺得他算計人的手段實在太多了,心思鎮密得讓人膽寒。

  「一旦曹操被袁紹拖住,他就無法抽身了,在他全力對付袁紹的時候,我們就在背後全力搞他,搞的他發瘋,搞的他崩潰!」

  「譙縣、徐州、他的後勤、許都,我可以選擇下手的地方有很多,並不是一定要第一時間就偷襲許都,我可以等,等到曹操精疲力盡、無暇顧及的時候,再突襲許都!」

  劉賢說著,起身走到徐晃身邊,親自給徐晃倒了一杯酒,眼神中透著誠懇與期待。

  「再說,許都就算暫時打不下來,也沒有關係,因為只要曹操落敗,袁紹的大軍就會越過黃河,到那時,我們照樣有機會!」

  劉賢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定後,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看著杯中酒液,仿佛在凝視著未來的局勢。

  「這麼說,曹操輸定了?」徐晃端起酒杯,手卻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必輸無疑!因為這是一個死局,如果我們不出手,沒有人給他搗亂,他和袁紹的對決,最多也只是慘勝!」

  劉賢語氣堅定,不容置疑,仿佛開了上帝視角,從容的俯視一切。

  「所以從現在開始,曹操每時每刻,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才行,一絲一毫,

  他都不能大意。」

  徐晃默默點頭,心中五味雜陳。他深知劉賢所言非虛,如今這局勢,曹操的確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困境。

  「一山不容二虎,曹操和袁紹的這場對決,早就註定了,就算曹操沒有奪取河內,也避免不了。要怪,也只能怪他當初沒能在下邳滅掉我們。

  ,

  「不妨告訴你,就算我們按兵不動,他心裡也不會踏實!」

  徐晃點頭,表示贊成,「你們當日在徐州突然出現,救走了關羽,而你們的騎兵又表現出了如此強大的戰鬥力,曹公必然會引起重視。」

  劉賢笑了笑,「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曹操在明處,我們在暗處,我們何時出手,在哪裡出手?以什麼樣的方式出手?就讓曹操去想,去猜吧。」


  劉賢的笑容中透著慣有的狡,仿佛一隻潛伏在暗處的獵豹,隨時準備給獵物致命一擊。

  廖化和周倉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倉一向話不多,這會也插了句,「看來,我們一定能夠救出天子。」

  「對,這是必然的,就算偷襲許都沒有成功,等到日後袁紹大軍殺來,曹操照樣也守不住許都,我們那時還是有機會的!」

  「來,喝酒!」

  劉賢今日心情格外舒暢,笑容滿面地不住勸酒。

  屋內酒香四溢,氣氛本應熱烈非常。可徐晃卻截然不同,他心裡仿若壓著一塊沉甸甸的巨石,滿是壓抑之感。

  曹操平日裡待他不薄,對他極為器重,一想到曹操陷入這般近乎絕境的死局,仿佛看到曹操未來兵敗如山倒的慘狀,一時間,徐晃心裡實在難以接受,只覺五味雜陳。

  手中的酒杯仿若有千斤重,每飲一口,都苦澀無比。

  劉賢興致頗高,漸漸打開了話匣子,他關切地詢問徐晃的家人近況,眼神中滿是真誠與關懷。又談及天子當年東歸時所發生的事情。

  徐晃心不在焉,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眉頭緊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酒宴剛進行到一半,外面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跑進來一個人,是毛三。

  他和侯四如今都留在了劉賢身邊,當了親兵,平日裡負責傳遞消息、守衛庭院等事務毛三跑得氣喘吁吁,「都尉,「門前來了兩個人,渾身是傷,指名要見你。」

  劉賢登時一證,手中的筷子停在了半空,問道:「何人要見我?叫什麼名字?」

  「張繡!」毛三急切地回道「張繡?」這個名字讓劉賢感到意外,徐晃也吃了一驚。

  那日偷襲南陽,徐晃也隨軍出征,參與了那場戰鬥。

  張繡當時僥倖逃走,無影無蹤,沒想到,如今竟跑來了壽春。

  劉賢當即放下酒盞,二話不說,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徐晃眼尖,又注意到一個細節,劉賢並沒有直接讓張繡進來見他,而是急匆匆地迎出門外,這般急切與重視,完全發自本心,毫不做作。

  門口不多時圍了許多人,大多是劉賢府上的家丁、護衛,他們面露驚訝之色,交頭接耳地議論著。

  張繡靠在馬背上,身子虛弱地勉強還能站穩,眼神中透著無盡的疲憊。

  他的兒子張泉則是躺在地上,已然昏迷不醒,衣衫破碎,身上血跡斑斑,生死未卜。

  張繡的臉色難看至極,沮喪、不甘、苦澀、憤恨、尷尬—種種負面情緒交織在一起,仿佛所有的哀愁都匯聚於他一人之身。


  身為一方諸侯,曾經也是威風八面,如今卻以這樣近乎祈求的方式來見劉賢,這對他的自尊心來說,無疑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可眼下兒子傷重不醒,已經昏迷兩日了,在這生死攸關之際,什麼臉面、什麼身份,

  張繡統統顧不上了。

  當劉賢從院裡出來後,眼前的景象也讓他吃了一驚。雖說之前未曾與張繡謀面,但瞧這陣仗,不用猜也能知曉,一定是他。

  畢竟,別人還不至於大老遠地跑到壽春來冒充張繡。

  「元儉,你馬上去請郎中!」

  劉賢匆匆警了一眼傷者,眉頭緊皺,急忙吩附道,隨後便大步走了過去。

  「你就是劉賢?劉子山?」張繡強打起精神,急切地詢問,聲音沙啞而虛弱。

  劉賢點了點頭,已然來到了張泉的面前,他蹲下身子,彎腰仔細查看了一番。

  初步判斷並無性命之憂。當下,他也顧不得許多,一把將張泉那沉重的身軀抱了起來「先進去再說。」

  張泉少說也得有一百七十斤重,幸好劉賢一直都有鍛鍊的習慣,體格強健,否則還真難以抱起。

  張繡稍稍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異,他沒想到劉賢會如此果斷直接。但此刻也來不及多想,急忙跟了進去。

  劉賢直接把張泉抱到了前廳,將其輕輕放下後,又馬上再次查看,確認張泉雖然傷口有幾處,但並沒有致命傷,這才鬆了口氣。

  轉身對張繡安慰道:「應該是失血加上乏累導致的,一會郎中就來了。」

  劉賢又吩咐僕人,迅速弄了碗雞蛋羹,用湯勺小心翼翼地給張泉餵下,眼神中滿是關切。

  張繡站在一旁,眼晴一眨不眨地緊緊注視著,雙手緊握,滿心的緊張與擔憂。

  徐晃也在一旁看著,他靜靜地凝視著劉賢的一舉一動,他能從劉賢的身上感受到一種不一樣的東西。

  劉賢和張繡甚至連招呼都沒打,連句寒暄的話都沒說,就果斷地把心思放在了救人上面。

  這一下子,就給人帶來了極大的視覺衝擊,讓人頓生好感。

  不多時,廖化便火急火燎地找來了郎中。郎中背著藥箱,匆匆走進前廳,便馬上開始仔細檢查。

  眾人圍在一旁,屏氣斂息,眼晴死死地盯著郎中的一舉一動。經過郎中一番細緻入微的檢查,確認並無大礙,眾人這才長舒一口氣。

  又過了一會兒,張泉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神迷茫而虛弱。劉賢見狀頓時笑了,欣喜地說道:「吉人自有天相啊!」

  劉賢又對郎中說道:「也幫張將軍檢查一下吧,看這一身的血跡,怕也是傷的不輕。」

  張繡擺了擺手,強撐著精神說道:「我沒事,都是一些皮外傷。」

  劉賢卻搖了搖頭,堅持道:「反正郎中就在這裡,檢查一下也不打什麼緊。」

  經過檢查,張繡身上大多數的傷口都已結了,可胸口處還有一處,依舊在流血,那傷口看上去頗深,應該是被長劍刺中了。

  劉賢趕忙讓張繡坐下,語氣關切而不容置疑地讓郎中馬上幫他救治。

  在這古代,醫療水平極其低下,稍有不慎,一個小傷口都可能引發致命的感染,一點都馬虎不得。

  有的時候,僅僅受點風寒、感冒,就能輕易奪走人的性命。

  徐晃既驚嘆於劉賢的果斷與善良,又感慨這世事無常。張繡也認出了他,兩人目光交匯碰撞在一起,張繡的眼中閃過一絲異,似是沒想到會在此處見到昔日戰場上的對手。

  徐晃有些尷尬,想起在屯土山被抓的情景,徐晃的心裡還是有些憤憤不平的,劉賢根本「不講武德」。

  關羽明明想放過他,可劉賢卻下令「群毆」,讓他毫無反抗之力,最終被俘。

  郎中整整忙了一個時辰,總算處理完傷口,結束了救治。劉賢對廖化吩咐道:「多拿些錢箔給郎中,以示答謝。」

  平日裡,劉賢對財物,出手從不吝嗇,在他看來,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

  廖化點了點頭,親自把郎中送了出去。

  劉賢重新看向張繡,臉上帶著爽朗笑容,問道:「張將軍,不知還能飲酒否?」

  張繡見兒子已然恢復,心情大好,當即豪爽地點頭道:「有何不可,承蒙都尉搭救就讓我以酒相敬,酬謝今日之情。」

  「好,痛快!」劉賢馬上讓人把剛才的酒宴撤掉,又重新換了新的。重新分賓主落座。

  張繡被讓到了左邊的首位,這是劉賢對他的敬重,畢竟張繡也曾是一方諸侯。

  徐晃在右邊的首位,周倉、廖化、張泉則依次緊挨著。

  酒宴重新開始後,劉賢並未頻頻敬酒,反倒展現出細緻入微的一面,他不動聲色地給了張繡父子充足的時間,讓他們安心補充食物。

  徐晃坐在一旁,將這個細節盡收眼底,心中暗自對劉賢的這份體貼多了幾分讚賞。

  因為張繡父子都餓壞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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