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曹操圍攻小沛
第100章 曹操圍攻小沛
劉賢剛一回到壽春，呂布就催婚了！
既然都已經許了親事，呂布當然盼著越快舉行越好，在他看來，唯有如此，這心裡才能徹底踏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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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劉賢卻另有思慮，他一直牽掛著徐州。
最終他婉言拒絕了呂布，暫時推遲了婚事，並自薦先行一步帶著一隊親隨趕往徐州，
為了能儘早探清虛實，也好早做應對。
女婿要忙事業，忙的還是呂布的大業，呂布自然沒理由怪罪。
沒想到剛到半路，就遇到了逃回來的王楷。
王楷堂堂一個大男人，見到劉賢，就如同見了親人一樣，當場就落了淚，那淚水混著臉上的塵土與血水，模樣悽慘至極。
「子山，出大事了，芒碭山那邊全完了。」王楷聲音顫抖，帶著悲戚與絕望。
劉賢急忙翻身下馬，扶住了幾乎都站不穩的王楷。只見王楷渾身是血，左邊的胳膊無力地查拉著，顯然是傷得太重，胳膊都已舉不起來，
再瞧他的身後，百十個殘兵衣不蔽體，有的只穿著單衣，在這寒冷的風中凍得瑟瑟發抖，一看便是夜間遭襲，慌亂之中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好。
「究竟發生何事？如實講來。」劉賢目光急切，語氣凝重。
王楷一邊硬咽抽泣，一邊艱難講述過程：「兄弟們太慘了，三日前夏侯淵突然領兵偷襲。漫山遍野到處都是曹兵，我們一下子就被困住了—我眼睜睜看著許死在我的面前將近兩千兄弟啊，就只逃出了這麼一點。」說到此處，王楷已是泣不成聲。
劉賢聽著聽看，眼神愈發冰冷。
他既感到吃驚，又滿是憤怒。
這芒碭山的部署本也算隱秘，究竟是怎麼走漏了消息？白白搭上了一千多人的性命，
他如何能不感到憤怒。
「曹操！夏侯淵！」
過了一會，劉賢咬牙瞪眼，發狠般地說道：「你們給我等著，早晚和你們清算！」那聲音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透著徹骨的恨意。
「子山，回來的路上我還發現，曹操已經出兵徐州了，恐怕這會已經和劉備打起來了。」王楷強忍著悲痛，又補充道。
「我知道了！這樣，你趕緊回去，好好養傷，並告訴溫侯，讓他速速領兵北上。」劉賢當機立斷，對王楷叮矚道。
送走王楷後，劉賢帶著廖化，繼續加速趕路，他心急如焚，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徐州可能出現的種種戰況，看來徐州凶多吉少啊。
曹操這是要和劉備一把梭哈啊！
徐州！小沛！
晨曦的微光宛如一把利劍，剛剛劃破天際，便灑在了小沛這座古老的城牆上。在張飛等一眾兵將的簇擁下，劉備站在城牆上，目光凝重地朝城外看去。
城外黑壓壓的一大片，全是曹兵，看的劉備眼晴都發暈，他的心情糟糕透頂，猶如被一層厚厚的陰霾所籠罩。
劉備怎麼也沒想到，曹操的大軍竟來得如此之快，如此突然。仿佛只是一夜之間，整個世界都變了模樣，前一刻還稍顯安寧的小沛，轉瞬就陷入了重重圍困之中。
城外，曹操親率的四萬大軍如鋼鐵洪流一般，將小沛圍得水泄不通。那森然的軍陣，
一眼望不到盡頭，刀槍林立，旌旗蔽日，喊殺聲雖還未響起，卻已似有千鈞重壓撲面而來，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看來曹操此番前來，是志在必得啊。」劉備喃喃自語，聲音中透著無奈與苦澀。
他的手緩緩撫上城牆，粗糙的磚石觸感傳來，卻無法給予他絲毫的慰藉，反而令他的手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這顫抖並非源自身體的恐懼，劉備半生戎馬，也算是身經百戰，他絕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
主要是這發發可危的局勢，讓他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劉備不禁嘴角抽了幾下，這小沛簡直就不是他的福地。
上一次是高順將他打跑，這一次，曹操如此賞臉，帶來了四萬大軍，給足了劉備面子，劉備越看壓力越大，頂不住啊。
「大哥，曹操這老賊，怎地如此神速！」張飛也是一臉疑惑。
劉備微微苦笑，說道：「三弟，曹操此人心機深沉，謀略過人，看來他是要速戰速決啊。」
果然，曹操連與劉備打招呼的心情都沒有，待將士們飽餐戰飯，嗆一聲，曹操當眾拔出倚天劍，那寒光閃閃的劍身，在日光下折射出凜冽的殺氣。
曹操直接下令：「攻城！第一個入城者，賞賜千金，賜封列侯！取下劉備首級者，亦是如此！」
此令一出，曹軍將士們頓時熱血沸騰，眼中閃爍著興奮與狂熱之光，叫著沖向小沛城。
從早到晚，曹軍的攻勢一波接著一波，沒有絲毫停歇。
箭雨如蝗蟲般亂飛，遮天蔽日，噗噗噗地射在城牆上、城樓里，不時有守軍慘叫著中箭倒下。投石在高空呼嘯而過，巨大的石塊帶著死亡的呼嘯，狼狠砸向小沛城牆。
城牆在這猛烈撞擊下，碎屑紛飛，有的地方甚至出現了裂縫，搖搖欲墜。喊殺聲更是震耳欲聾，整個戰場充滿了濃重的血腥氣，刺鼻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劉備被迫不斷的奔走在城牆上，他聲嘶力竭地喊著，指揮著，哪怕曹軍兵力如此之多，劉備也從未想過直接棄城逃走。
夜幕降臨，劉備本以為戰事會稍有緩和，可曹操竟下令亮起火把，連夜攻城。
要時間，火把通明，照亮了整個戰場，曹軍攻勢不減反增。
曹操面無表情，冷冷地注視著戰場，程昱、郭嘉等人都陪在他的身邊。
郭嘉最為坦然，他仿佛置身事外，甚至，還掏出一個小瓷瓶，從裡面倒出一些粉末，
就看水，悠然的吞進了嘴裡。
曹操看了他一眼，微微有些皺眉，眼中滿是關切：「奉孝，提醒過你多次了，此物性烈，吃下去猶如烈火烹心，切不可多服。」
郭嘉洒然一笑，毫不在意地回道：「明公放心，我身體無礙。」
程昱這些人對郭嘉服用的東西，都並不陌生，甚至就連他們自己的族中，也有不少服用此物。
這是五石散，在漢末上流世家中，儼然已成了風氣。
不少文人雅士、達官貴人都沉迷於此，認為其能帶來超凡脫俗的感受，卻不知其危害之深。
過了一會，一騎如疾風般飛馬而來，來的是曹真。
到了近前，身形雄壯的曹真翻身下馬，抱拳行禮：「義父，關羽想要出兵救援小沛，
在半路被徐晃和于禁給擋住了。」
曹操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很好，讓他們務必擋住關羽，只要拿下小沛，
我馬上調頭攻打下邳！」
在曹操看來，捏柿子當然要撿軟的捏，誰讓小沛這邊兵力最少呢，先破小沛，再取下邳，如此，徐州便可盡入囊中。
郭嘉眯著眼晴，一臉沉醉地享受了一會，仿佛沉浸在那五石散帶來的虛幻快感之中，
然後才睜開眼晴說道：「明公，一旦劉備落敗，下邳必然軍心不穩，劉備領兵守在小沛，
從一開始，他就錯了，身為主公，怎麼能自己領兵在外駐守呢？」
郭嘉一針見血，點出了劉備此次布局的一大隱患。
程昱微微頜首，目光中透看認同，開口道：「奉孝言之有理，劉關張三人義結金蘭，
親如一人，而劉備身為主公，這小沛的鎮守重任，理應交付給張飛或者關羽才是正理。」
曹操眯著眼睛，眼神深邃如淵，凝視著遠處小沛那高聳的城牆。
這一日激戰下來，劉備幾乎未曾離開過城牆半步，他身著盔甲，穿梭於守軍之間，鼓舞士氣、調配兵力，身先士卒，那股堅韌不拔的勁頭，著實令人欽佩，精神可嘉。
然而，曹操的嘴角卻漸漸泛起一抹笑容，那笑容里透著冷峻與篤定。在他看來，無論劉備今日守城表現得多麼出色，最終的結局都已無法更改。
正如他此前對杜氏所言，要不了多久，劉備就再也沒有閒情逸緻，與甘夫人玩那把玩美玉的遊戲了。
劉備奮力守城，一天激戰下來，魔下將士們連續堅守，身心都非常的疲憊，莫說是交替休息片刻，就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他們一共才兩千多人，卻要抵擋曹操的四萬大軍，兵力懸殊，壓力如山。
僅僅才撐了一天，便折損了將近一半兵力，城牆上、城牆下，處處可見傷亡的將士，
鮮血染紅了磚石與土地。
張飛手持丈八蛇矛，也是累得氣喘吁吁，蛇矛在他手中不停揮舞、挑殺，他的手臂幾乎未曾停歇，可曹軍密密麻麻，依舊如潮水般湧來，前赴後繼，仿佛無窮無盡。
剛剛加入曹操陣營的賈翊，見識到曹軍的勇猛，見識到曹操的運籌帷，心中也是更加看好曹操，為自己追隨他所做的明智決定而感到驕傲。
火把映照下，攻勢如火如茶，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曹軍將土人人爭先，
個個奮勇，樂進、夏侯淵、曹仁都加入了戰鬥，身先士卒，帶頭登城血戰。
激戰持續到天明，曹操依舊毫無困意，他目光炯炯，精神抖擻。探報的騎兵不時飛馳而來，傳遞著下邳那邊的消息。
得知關羽為救劉備，攻勢愈發猛烈，曹操再次催促，必須抓緊時間，儘快攻破小沛，
以免夜長夢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