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呂布尋求貂蟬安慰
第96章 呂布尋求貂蟬安慰
呂布在皖城僅僅停留了三日,便覺如坐針氈,再也待不下去了。
這一日,他面色凝重地把陳宮和張遼召至跟前,語氣中透著幾分急切,說道:「把這邊的一切都交給子山,我們今日就回壽春。」
陳宮抬眼瞧了瞧呂布,很快便猜到了他的想法。眼下,這邊戰事已了,硝煙已散,百姓們也開始恢復往日的生活秩序。
而呂布的妻女都還留在壽春,呂布整日裡悶悶不樂,明顯是思念家人了。
「子山這會正在審訊之前所抓的俘虜,要不要把他找來,知會一聲?」張遼出言詢問道。
呂布擺了擺手,「不必了,讓高順和紀靈暫時留在這裡聽他調遣,我們先回去。」說這話時,呂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這幾日在皖城,呂布的心裡確實有些煎熬,那種眼看即將到手的勝利果實卻又拱手讓人的感覺,讓呂布有苦難言。
當日剛離開喬家之時,呂布便歸心似箭,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回壽春。
沒想到臨走之際,命運卻似有意捉弄,當他路過喬家之時,大喬正陪著妹妹從家中走了出來。
這幾日,大喬的心情已然好轉了不少,可小喬畢竟年幼,又經歷了如此變故,情緒還不是很穩定。見城中已經恢復平靜,大喬便想著陪妹妹出來走走,散散心。
她們的身後,跟著幾個沉穩利落的親兵,這是劉賢特意安排的,為的是保護兩女的安全。
剛來到街上,就與要離開的呂布碰了個正著。
兩女頓時有些失色,嬌軀一顫,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一日被呂布貪婪審視的一幕,心中本能地湧起一陣害怕。
呂布瞧見她們,眼晴登時亮了兩下,那是驚艷與渴望交織的光芒,可轉瞬之間,光芒便黯淡了下去,恢復了常態。
呂布強迫著自己擠出一個儘量溫和、儘量看起來充滿善意的笑容,衝著兩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緊接著,便催馬過去了。
大小喬站在原地,互相對望了一眼,眼中皆是一片茫然。
跟在呂布身後的陳宮目睹這一幕,輕輕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嘆息。
他深知,呂布雖然此刻心中意難平,但時間會慢慢撫平一切,相信他很快就能徹底釋然。
等呂布離開後,大喬心裡鬆了口氣,她雖然對劉賢還談不上十分了解,但她絕非只是一個徒有美貌的花瓶。
身為喬家長女,她自幼聰慧過人,她能真切地感受到,劉賢在呂布心中的地位,著實不尋常!
大喬輕輕拉著妹妹的手,邁步往前走去。她的眼神中透著信任與期許,她相信,劉賢能夠保護她們!他一定能做到!
劉賢靜靜地坐著,廖化身姿挺拔地站在他的身旁,他身上的傷口已經經過妥善處理。
在他們面前,地上跪著一個人,正是李術!
此刻的他,狼狐不堪,身上還有血跡,滿臉驚恐之色,正在不停地哀聲求饒:「都尉,小的錯了,請都尉饒命,小的原本就不想給孫策賣命,我都是被逼的。」
廖化警了一眼李術,面露鄙夷之色,轉頭看向劉賢,說道:「要不殺了得了。」
這種貪生怕死之徒,最是讓人不齒。
李術聽聞廖化之言,嚇得魂飛魄散,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他是真的嚇壞了。「不要殺我,今後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鞍前馬後,願聽差遣!」
之前,孫策為了籠絡人心,看重他在本地的名聲,讓他做了廬江太守,風光無限。
可如今,落到劉賢手裡,二話不說,先是打了他三十殺威棒,這狠狠的一個下馬威,
讓他徹底認清了現實。
「你不想死?」劉賢眯起了眼睛,目光如炬,緊緊盯著李術,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
「都尉大人高抬貴手,饒我一命,小的做牛做馬,都聽大人的吩咐。」李術磕頭如搗蒜,額頭上已然血跡斑斑,眼神中滿是哀求。
「好!」劉賢猛地站起身來,身形挺拔,自有一股威嚴之氣散發開來。
「從現在開始,你就做本郡的別駕吧,接下來,你繼續幫我安定人心,我知道你在本地很有名望,但是,你要敢對我有異心,我絕不會和你再多費一句話。」
「小的明白!」李術急忙小雞啄米般地拼命點頭答應。
他心裡清楚,自己這條命算是暫時保住了,此刻哪還敢有半分逆之心。
劉賢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待李術走後,廖化仍滿臉不屑,冷哼一聲道:「都尉,
這種人有必要留著嗎?」
劉賢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解釋道:「元儉,做事我們要靈活一些,
有的時候需要用武力,有的時候需要行仁義,而有的時候,則需要用手段來掌控。你派幾個得力的人今後就跟在他身邊,我要讓他明白,他只要一刻敢不老實,就會性命不保。」
「你讓他做了別駕,那這廬江太守呢,究竟誰來做?」廖化心中仍有些疑惑。
「那人此時已經在路上了。」
劉賢笑了笑,眼中透著幾分自信與篤定,隨即擺了擺手,「好了,我們走吧。」
整個上午,劉賢都在忙碌於審問生擒的戰俘。他手段凌厲,根據不同人的品性、過往作為,或殺或降,因人而異,絕不手軟。
沒想到,半路上遇到了高順,高順告訴他,呂布已經離開了。
劉賢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呂布心情很不爽,這幾日,他也儘量讓自己忙起來,刻意少和呂布見面,就是想讓呂布慢慢消化一下情緒。
這兩天,劉賢都沒敢跑去找大小喬,免得呂布「吃醋」。
如果天天和大小喬膩在一起,呂布不瘋了才怪。
不過,他能把大小喬都讓給自己,甚至還打算讓自己娶他的女兒,這份魄力,可不是常人能有的。
劉賢不禁在心裡給呂布點了個贊,刷個666,這與關羽討要杜氏而被曹操拒絕相比,
呂布的做法,實在是大氣得多。
剛一回到壽春,呂布匆匆擺了擺手,便和陳宮張遼分開了,然後徑直朝著家的方向策馬而去。
待趕到家中,發現女兒和嚴氏並不在,都去了街上。
呂布便大步流星地朝後院走去,踏入後院,瞧見了貂蟬。只見她身著一襲淡粉色的羅裙,身姿婀娜,如春日裡盛開的嬌艷花朵,微風拂過,裙擺輕輕飄動,更添幾分妖媚風情。
呂布站在原地,眼晴眨也不眨地瞅著貂蟬來回看了好久,眼神愈發變的熾熱。
貂蟬被呂布這般直白的凝視瞧得有些害羞,臉頰泛起一抹紅暈,輕聲問道:「夫君這是怎麼了?」
呂布露出一陣傻笑,他心中暗想:大小喬就算再美,又如何能與我的貂蟬相比?
這般想著,呂布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與愛意,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將貂蟬緊緊抱住,「夫人,可想死為夫了!」
貂蟬唻哼一聲,臉上的紅暈愈發濃烈,輕推了呂布一下,嬌嗔道:「夫君,現在還是白天呢—..」
呂布此刻哪還管得著這些,他心中的熱情似火,早已將一切規矩禮儀都拋諸腦後。當即直接將貂蟬攔腰抱起,大步邁向床邊。
貂蟬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卻更添幾分風情,引得呂布愈發得意。
一時間,屋內春色旖旋,床上盪起了浪花。
過了好久,呂布翻身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他的臉上卻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幾日來心中的悶、不甘與委屈,此刻都隨著這一番親密接觸消散於無形。
當呂玲綺和嚴氏回到家中,呂布已然重新梳洗整潔,恢復了往日的威嚴。
呂玲綺一進家門,猛地瞧見父親高大挺拔的身影,眼眸瞬間亮了起來,歡呼雀躍地喊道:「父親!」
那股子喜悅勁兒,溢於言表。
緊接著,她便迫不及待地張口問道:「劉賢也回來了嗎?」
呂布寵溺地看了女兒一眼,眼神中帶看幾分調侃與無奈,「真是女大不由人,你這丫頭,也不擔心一下為父,怎麼?那個劉賢你就這般在意?」
呂玲綺被父親這麼一打趣,慌亂地搖著頭,臉頰飛起兩片紅暈,急切地辯解道:「父親,女兒哪有啊!你這不是好端端的嗎?父親武藝超群,天下難有敵手,誰能傷得了你吶。」
呂布嘴角微微上揚,女兒的奉承,他還是很受用的,隨即擺了擺手,神色轉而變得認真起來:「這次回來,有一件事,我要宣布!」
這一下,嚴氏和貂蟬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他,眼神中滿是好奇與期待。
呂布提高了聲音,字字清晰有力:「我打算把玲綺許給子山,也就是劉賢!」
貂蟬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顯然她對這事兒沒有意見,眼神里透著幾分欣慰。
嚴氏卻微微皺眉,猶豫了一會,開口問道:「夫君,我聽說他出身貧寒,這可是真的?」
在嚴氏心中,女兒自幼嬌生慣養,是她的掌上明珠,雖說如今身處亂世,可婚姻大事不得不慎重考慮。
呂布聞言,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出身貧寒怎麼了?我呂布不也是一樣出身窮苦!
何況,他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漢室宗親,這般身份,自然配得上我們的女兒。」
嚴氏一聽劉賢竟是漢室宗親,臉上頓時轉憂為喜,只因劉賢平日裡為人低調,並未四處宣揚自己的這層身份,所以之前嚴氏一直蒙在鼓裡,只當他是呂布從行伍之中慧眼提拔上來的普通將領。
呂玲綺站在一旁,聽聞父親這番話,一時也有些害羞,紅暈悄然爬上耳根,她微微低下頭,手指輕輕繞著衣角。
其實,她心中並沒有要拒絕的意思,只是覺得這消息來得太過突然,讓她一時有些措手不及。
呂布看著女兒的模樣,接著說道:「子山有才,且有大才!若沒有子山,恐怕我們全家早已喪命曹賊之手。」
說著,呂布又加重了語氣,「女兒,這門婚事就這麼定了!」
他的語氣近乎命令一般,平日裡呂布雖也有決斷之時,但像這般斬釘截鐵,卻極為少見。
他心中有句話,沒有說出口,「他離不開劉賢!」
這話絕非誇張,回想近來發生的所有事情,若沒有劉賢,他就死在了下邳。
就算能僥倖突圍,可往後的日子,又拿什麼去與曹操爭雄?又如何在天下諸侯的夾縫中求得生存、抗衡較量呢?
沒有劉賢,他將一無所有,所謂的「除賊興漢」,也不過是一句空洞的口號罷了。
至於陳宮曾建議他把女兒許配給天子,當時乍一聽,呂布也承認這建議讓他有些動心,可靜下心來細細思量,他還是覺得,與劉賢結親,對自己益處更大。
畢竟,劉賢就在他的身邊,這份利益是看得見,摸得著的。一旦結親,兩人既是「君臣」,又是家人。
一個女婿半個兒,而劉賢又孤身一個人,無親無故,呂布完全可以將他當作自己的接班人來培養。
反觀把女兒許給天子,先且不說何時才能有機會救出天子,就算真有那麼一天,天子身邊並不缺女人,自己的女兒嫁過去,頂多也就是讓自己多一層國丈的身份,看似光鮮亮麗,實則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再者,女兒呂玲綺自幼性格活潑,喜歡騎馬射箭,嚮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想當初,與袁術聯姻,那是實在走投無路之下的無奈之舉。
可如今不同,在天子和劉賢兩人之間抉擇,呂布深知,劉賢才是更能讓女兒幸福,也更符合自己利益的人選。
何況,只要呂布日後救了天子,憑藉這份潑天功勞,還用得著靠嫁女兒來裝點門面、
提升身份嗎?
還有一點,劉賢的桃花運,呂布羨慕,也嫉妒。
他想壓一壓劉賢,把女兒許給他,如此一來,劉賢便實打實的比他低了一輩,從平輩變成了後輩,這樣一來,呂布的心理上多少也能找回一些平衡。
呂布只是笨一些,他又不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