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到底誰在惦記大小喬
第91章 到底誰在惦記大小喬
李二牛卻面不改色,「劉都尉沒有命令,我就不會讓開,你們要進去也行,除非從我身上踩過去。」
「你還真是倔脾氣」
紀靈氣得直瞪眼,指著李二牛,真想一把將他推開。
可一想到他是在執行劉賢的命令,紀靈又不得不強壓下怒火。
路昭和朱靈見狀,也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面露怯意。
當初他們,就是劉賢在半路上「撿漏」抓住的。
劉賢就是他們的克星,那簡直就是玩陰謀,玩手段的高手。
別說做劉賢的敵人會害怕,連自己人有時候也會瑟瑟發抖。
可就這樣離去,大家又心有不甘,畢竟這年頭實在沒什麼樂子可尋,難得遇到這麼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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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就憑她們差點成為孫策和周瑜的女人,眾人就想見識一下,看看這兩位能讓英雄折腰的美人究竟有何魅力。
不多時,陳宮邁步匆匆朝這邊趕來。他面色嚴肅,眼中透著幾分憂慮。
一大幫男人圍在喬家府門前,吵吵,這般混亂的局面,任誰瞧了都知道不利於安定民心。
來到近前,陳宮神色威嚴,大手一揮,對眾人說道:「都散了吧,圍在這裡成何體統!」
紀靈眨了眨眼,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軍師,你讓我們離開,該不會,你自己也想進去瞧瞧吧?」
這一句話,把大夥都給逗樂了。
陳宮把眼一瞪,大聲呵斥:「我可不像你們,就知道打人家女人的主意!都散了!」
紀靈見陳宮臉色愈發陰沉,無奈地嘆了口氣,嘟了一句:「唉!想進去瞧一瞧都不行。」
那語氣中滿是不甘與惋惜,但紀靈也知曉陳宮的脾性,知道再鬧下去也沒用,只得悍離開。
在陳宮的驅趕下,眾人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違抗,相繼散去,不一會兒,門口總算是恢復了安靜。
陳宮回過頭來,目光落在喬家的府門上,他凝視片刻,也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亂世之中,人命如草芥,更何況是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不管這兩個女人究竟長得如何傾國傾城,但陳宮清楚得很,她們的命運,早已經不由自己做主了。
就算呂布無意納她們為妾,也定會將她們賞賜給部下,以籠絡人心。
陳宮又將目光投向李二牛,只見李二牛身姿挺拔,如松柏般屹立在門前,便稱讚道:「連紀靈、路昭他們,你都能給擋在外面,這份勇氣,著實難得。」
「都尉吩咐過,誰都不能進去打擾她們!」李二牛神色恭敬,如實回道。
身為劉賢的親兵,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做了值得炫耀的事情,劉賢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陳宮再次點了點頭,隨即轉身離開了。
他邊走邊暗自琢磨:這麼看來,子山怕是看上了這喬家女子,所以,才特意叮囑不讓別人進去打擾,只是不知道他究竟相中了哪一位?
雖說劉賢此舉做得有些霸道,但陳宮細細想來,也並未覺得有何不妥之處。
總不能自己看中了,卻還充許別人隨便進去觀瞧,再染指吧。
倘若劉賢知道陳宮此刻的想法,定會哭笑不得。
他只是覺得大小喬都被嚇壞了,想讓她們不被打擾。
在陳宮看來,是劉賢相中了,要不然,他幹嘛派人守在這裡。
越想,陳宮越覺得是這樣的。
畢竟劉賢今年也才二十一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且還未成婚,看上喬家的女人,
於情於理,都是很止常的一件事。
見過劉勛的家人後,劉賢又想到了南陽的事情,他便主動找到了陳宮,想和他商議一下。
哪知一見面,陳宮眼中透著幾分椰輸,意味深長地沖他笑了笑,率先開口誇讚道:「子山,你比紀靈他們可強多了。你瞧瞧他們,一群粗人,滿腦子只想著些打打殺殺,毫無憐香惜玉之情。若是那喬家女人被溫侯賞給了他們,還指不定鬧出什麼亂子來,
未必是好事啊。」
劉賢笑了笑,便說道:「公台,我找你可是有正事相商。自從我給南陽張繡寫過書信後,至今那邊都毫無動靜,我實在放心不下。」
見劉賢果然是在談論正事,陳宮便收起了笑容,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曹操對張繡接連出兵,先後已達三次,顯然,他對南陽是志在必得,尤其是在即將和袁紹大戰的時候,自然極度盼著張繡能為他所用。不過,依我之見,你勸說張繡保持觀望,對他而言無疑是最明智的選擇。」
「南陽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張繡若堅守不出,曹操即便想打南陽的主意,也未必能夠得逞。畢竟,他如今的精力大多被袁紹牽制了。」
劉賢點點頭,示意陳宮坐下。
「我只是希望張繡兩不相幫,如此一來,對我們便是極為有利的局面。只不過,有一個人,著實讓我放心不下。」
「是何人?」陳宮身體前傾,好奇地問道。
「賈翊,賈文和!」劉賢提到這個名字時,語氣頓時加重。
陳宮對賈謝雖然接觸不多,但也聽聞過他的諸多事跡,自然並不陌生。
「此人謀略過人,心機深沉,手段狠辣,公台可還記得,當年李催郭等人反攻長安,致使天下大亂,生靈塗炭,就是此人出的主意。其智謀若用於正道,自是安邦定國之能臣,可一旦助惡,那便是禍亂之源。」
陳宮緩緩點頭,長嘆一聲:「不錯,要論狼辣,恐怕無人能出其右。這般人物,實在是一大隱患。」
「而他現在正輔佐張繡,張繡對他言聽計從,極為尊重。所以我才擔心,如果賈謝更看好曹操,或者下定決心要投奔曹操,那局勢可就不妙了。一旦張繡在他的勸說下倒向曹操,曹操必然實力大漲。」
劉賢眉頭緊鎖,眼中露出了憂慮之色。
陳宮手指輕輕捻著鬍鬚,許久才開口:「話雖如此,可我們鞭長莫及,即便你寫信提醒張繡,讓他防備賈謝,恐怕也只會引起張繡的反感,誤以為你要離間他們。到時候,不但達不到自的,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對,所以此事才難辦啊!」劉賢兩手一攤,露出一個極為無奈的表情。
自己雖一片好心,可畢竟與張繡素無交情,話說多了,必然會引起張繡的牴觸。
「南陽不是廬江,離著我們太遠了,子山,我們實在很難插得上手。」
「不行,我還是不太放心。」劉賢還是想做點什麼。
「難道你還要再寫一封信嗎?」陳宮見狀,笑著問道。
「對!再寫一封信,至少也要讓張繡看到我的誠意!」劉賢眼神堅定,語氣決絕。
一旦決定的事情,劉賢絕不拖延,當即命人備好筆墨紙硯,當著陳宮的面,他提起筆,飽蘸墨汁,開始寫信。
劉賢專注的神情,認真的態度,讓陳宮不禁心生讚賞。他不由自主地湊了過來,目光被劉賢手中那支舞動的狼毫吸引。
漢末字體流行隸書,尤其是在官方場合以及一些正式的文書往來中,幾乎統一使用隸書,其字體規整,蠶頭燕尾,頗具古樸之風。
而楷體字,乃是鍾後來所創,到了魏普時期,才開始風行於世,逐漸得到普及。
另外,還有一種篆體字,不過篆體字主要用於印章、銘文等莊重場合,如銅器、石碑標題之類,並非日常書寫的主流方式。
劉賢從小到大,一直到穿越過來,都是寫的楷體,只見他筆下字跡橫平豎直,筆畫剛勁有力,結構嚴謹對稱。
在這個時代的人眼中,這無疑是一種新奇而驚艷的表現,尤其是對文人墨客來說,更是如見珍寶。
就連陳宮這種古樸耿直,平日裡極少誇人的人,此刻也忍不住連連點頭,讚嘆不已。
陳宮看的極為認真,劉賢所寫的字跡全然不同於當世盛行的蠶頭燕尾之隸,更非廟堂金文那般盤曲古拙。它仿若一股清流,注入這古樸的書海之中,帶來別樣的清新與震撼。
「妙哉!字跡方正如列陣甲士,自有一股峭拔之氣破紙而出,竟似將兵家肅殺融於筆鋒。子山這字骨力道勁,如斷金切玉,敢問師承哪位高士?」陳宮忍不住脫口而出,眼中滿是驚嘆與好奇。
他實在難以想像,究竟是怎樣的高人,才能教出如此出眾的筆法。
劉賢淡然一笑,「公台謬讚了,我並未有名師指點,我只是一個沒落的宗室後裔,不過家中有幾卷殘書讓我不至於頭腦空空,淪為無用之廢人,這字跡完全是我閒來無事,胡亂所創。」
作為一個穿越者,適當的「厚臉皮」是必要的,若是事事較真,非要解釋清楚就會很麻煩。
管他這楷體是鍾還是張發明的,如今自己先用了,那自然就是自己的。
「沒有名師指點,能自己創出如此新奇、剛勁之筆法,子山之才,非常人可及啊!」
陳宮眼中滿是欽佩之色,他越發覺得,劉賢此人深藏不露,低調謙遜,不愛張揚,實在是難得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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