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廣成子入城見文王,文王果真是未來聖君啊!
「哦?讓我看看。」
廣成子聽到赤精子之言,當即大喜,朝赤精子手指的方向施法望去。
果然,法力加持下,只見羑里所在,濃厚的氣運形成一個巨大的華蓋,籠罩在羑里縣上空;而一條通紅的長虹如同利劍,自縣內某個房屋中射出,直指天際。
其氣運之隆,也就僅比當年自己徒弟軒轅黃帝稍弱了。
「副教主,麻煩你帶著師弟們在此等待一番,我前去查看一下。」
說著,廣成子也不等燃燈應下,手掐法訣,身體化作一道金光,霎時間就往羑里縣的方向飛去。
燃燈嘴角微微一抽,內心暗暗吐槽:這又不是當年收徒人皇,你至於這麼著急麼?
羑里縣內,姬昌居所,其正一臉苦色地看著盤中寥寥無幾的黃豆,和旁邊的一盅酸臭的渾酒,不知當如何下口時,突然心思一動,面上苦澀頓時隱去,手握雙筷,夾起一顆黃豆丟入口中。
「一粒豆,一口酒,一部詩書過一日,美哉、妙哉!」
「賢侯無故被那人王帝辛關押七年,為何無有怨言?反而自得其樂?」
一個聲音,從門外傳入姬昌耳中。
姬昌微笑,就憑對方對帝辛的稱呼,定是那闡教仙人來了!
「這位仙長既來姬昌居所,何不進門一見?」
「吱嘎。」
大門自動打開,姬昌微微抬手遮住陽光,就見那烈日光芒之下,一仙風道骨的中年道長,踏光而來。
「九仙山廣成子,見過賢侯。」
「姬昌,拜見仙長。」
雙方各自行禮,姬昌伸手請道:「可惜姬昌身陷囹圄,無美酒仙果招待仙長,實在是失禮,失禮。」
「區區美酒仙果,有何難哉?」
廣成子微微一笑,手中拂塵一甩……姬昌面前的黃豆、渾酒立馬消失,換來的,是滿桌的鮮果佳肴!
「賢侯,請!」
「請!」
姬昌迫不及待的舉起酒杯灌了一口,又夾了一口佳肴……嗚嗚,足有七年,他都沒嘗過正常人的食物了!
好在他還能保持理智,只是淺淺嘗了幾口,就放下筷子,舉杯與廣成子相敬……反正都是他的,不急於一時!身為高人,總不能臨走時還把酒菜帶走吧?
而見他雖有口食之欲,卻能控制欲望,廣成子對姬昌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賢侯剛剛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酒過三巡,廣成子再問。
「仙長說笑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既是大王要困住本侯,本侯自然只有享受之理,安敢心存報復之意?」
說到這,他又停滯了一下,方才言道:「而且,天定本侯當於朝歌受七年之刑,天道大勢,安能改之,本侯也只能苦中作樂了。」
短短兩句解釋,直聽得廣成子眼睛大亮。君臣之道,乃上下尊卑;順勢而行,正是闡教之理,姬昌的每一句話,都落在了廣成子的心尖上。
「那賢侯覺得如何才能治理好當今天下?」
姬昌心一提,這是在考教自己了?看來,真如自己卦象所言,闡教,會成為未來西岐開創霸業的最大臂助。
「敬天、敬聖,退佞鋤奸,復立三綱……敬修天命,所以三府之事允治,已故堯舜不下階,垂拱而天下太平,萬民樂業。」
簡單來說,姬昌盡說一些敬天、敬神,無為而治,一切順其天意治國的假大空之話……但也正是這些話,落在本就不懂雜事的廣成子耳中,卻格外順耳!
「善善善!若人王為賢侯,人族早就大興於洪荒之巔了!」
「道長萬萬不可如此說,姬昌不過一伯侯,談何治理天下?怎能與那大王相比?坐那人王之位?今日之言,純粹你我笑言矣!」
姬昌連連擺手,一副不敢當的謙遜模樣,直看得廣成子認為對方就是那未來聖皇了。
「未來之事,賢侯又怎知不會發生?」廣成子神秘一笑,又問道:「貧道還有一事想問,賢侯可知何時是你脫困之日?」
姬昌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而後臉色大變:「就是近日?難不成,是因為道長?」
「哈哈哈!賢侯測算,果然無雙!且稍待,最多三日,貧道定助你脫困!」
言罷,廣成子身形一晃,便如泡沫般消散了,仿佛從未來過一般。唯有那滿地酒菜,證明了他曾出現過。
姬昌微微一笑,拿起筷子,重新夾著佳肴送入口中……姿勢雖依舊優雅,但這一次的速度,可比之前要快了十倍不止!
其心中暗付:燃燈道人教本侯的氣運之法果然不俗,闡教仙人,已入西岐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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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羑里後,廣成子直接帶燃燈和十二金仙回歸了九仙山,召集了眾闡教弟子,再沒有測算其他人……
「今日一行,吾以尋得未來人族聖皇矣。若加入他之勢力,推翻成湯天下,定能加快量劫速度,儘快圓滿星君之位,完成教主任務。」
「哦?不知大師兄所尋之人為何?」
赤精子路上也未曾聽廣成子言說,主動開口問道。
見其餘眾弟子目光也紛紛朝自己看來,廣成子撫須而笑:「正是那西岐之主,西伯侯姬昌。」
言罷,廣成子將手往空中一點,一道水幕展開,顯現的正是自己與西伯侯之間的對話。
九仙山中,眾闡教弟子聽著姬昌那刻意的拍馬屁的治國之法,一臉滿意的不行……唯有姜子牙,微微皺起眉頭,心下暗付:怎儘是那假大空之言,何來半分實際?
「姜子牙?你似有覺得此人不行?」
廣成子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姜子牙的不同,畢竟現場所有闡教弟子,也就他一人皺起眉頭。
「確實……」
姜子牙就欲開口,但才說了兩個字,就被廣成子打斷:「你既然也覺得確實可行,師尊又言你熟知凡間之事,那就由你前往朝歌一趟,將西伯侯救出羑里吧!」
「啊?!」
姜子牙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廣成子……不是,我是想說確實不行啊!
「怎麼,你有意見?」
廣成子微微眯起眼睛……姜子牙對上那不善的目光,想到闡教弟子對上下尊卑的重視,以及其它弟子射來的質疑目光,最終也只能苦笑應下。
「師弟,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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