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章 百臂無形
「幻魔之門?!」
別人不認得、隼人還能不認得眼前的這扇門?
在另一條世界線上、這張卡僅僅只是「七星」之一的卡繆拉在決鬥中使用的一張強力的作弊卡片而已,雖然有賭上靈魂獻給「幻魔」的代價但強力的炸場加增強版【死者蘇生】效果還是讓其有不錯的強度。
不過關於卡繆拉是如何獲得這張卡片、這張卡本身還有卡繆拉所屬的血族與「幻魔」又有什麼聯繫卻並未深入闡述,那個世界線的劇情便匆匆快進跳過了這一段,僅僅只是讓卡繆拉成了個擊敗庫洛諾斯教授、耍詐戰勝凱撒然後被十代用第一次登場的王牌【E·hero閃光火焰翼人】碾過展現主角實力的減速帶罷了。
但是至少在這邊的世界,隼人知道這張卡更多的事情,比如「三幻魔」是記述於【千年魔法書】上的「幻魔之門」的衍生物,集合「三幻魔」可以用某種特別的方法再現「幻魔之門」——畢竟他在當年的「光之金字塔」事件時,被身為黑暗大神官「阿克那帝」弟子的「阿努比斯」暗算,就是被這張卡片放逐到了精靈世界去!
不過,當時阿努比斯靠對【千年魔法書】的了解而復現出的那扇【幻魔之門】被隼人以【超融合】的力量強行和「阿努比斯」融合為如今的【凶餓毒融合龍】了,眼前的這扇門絕不可能是當年的「阿努比斯」復現的那一扇,尤貝爾到底是怎麼把這扇門搗鼓出來的?
敞開的【幻魔之門】砸在地上,瞬間像是鑲進了地面一般、嵌在薇兒宅邸的入口大門處剛好將原本的大門取代,而後從敞開的門內、一隻手從裡面探了出來,然後是又一隻手、以及.更多隻手!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這是,什麼怪物?」看著出現在自己幾人後方、將退路恰好堵死的【幻魔之門】中走出的巨大怪物,薇兒幾人皺起眉,而阿萊更是抬起法杖戒備地說道,「小心、這傢伙身上的異界魔力、已經濃郁到變質發臭了!」
看似大體保持人形,從【幻魔之門】中出現的高大怪物身披白色的長袍頭戴兜帽,一眼看上去還多少有點像是某個宗教中的祭司之類的人物,但是如果仔細看去、卻又會讓人因為自己知道了太多而懊惱——因為組成那個人形的一切,從衣物都身體無一不是猙獰的手掌!
無數的手盤繞在一起組成扭曲的觸鬚,再是由這些觸鬚編織出人形的具體形態,從那兜帽下望去、阿萊幾人只能看到一個猩紅的圓點,光是與其直視就讓人感到無盡的惡意與邪念在侵蝕著自己的頭腦,偏偏那些潛意識還像是投敵了一般不斷削減著自身的抵抗心理、試圖說服自己對方是無害的存在、是代表「神」來對自己賜下救濟與解脫的?
少開玩笑了!阿萊不知道「神」是什麼樣的存在,但他對於「惡意」卻是敏感得很,這分明就是某種作用於精神的力量在試圖扭曲他人的意志!
要說為什麼他那麼清楚——他在使用【召喚魔術】時可沒少接觸異世界的存在,其中不乏【召喚獸-普爾加托里奧】這樣的難以操控的存在,遇上這種情況他就會用自己的手段控制其行為強迫其效命於自己,相似的扭曲手段自己熟得不能再熟、會不清楚才怪!
因此在察覺對方的心靈污染能力後,阿萊第一時間用自己的法杖往身上捅了一下、留下了個扭曲自己心靈的法陣強迫自己保持在刻下法陣的此刻的精神狀態——只要自己先一步控制自己的心靈、就不會再被扭曲意志了。
不過也就只有阿萊的反應比較快了,在那個「魔物」出現後,薇兒似乎是沒能抵抗住對方的精神污染、雖然表情扭曲代表其還是有反抗幾下,但最終還是雙眼放空而露出了陶醉和羞澀的表情,自言自語著坐下:「原來、世界上還能有如此美麗的存在嗎.」
【聖殿的水遣】則是另一種情況,因為她雖然看到了【幻魔之門】砸下並且那個不可名狀的怪物從中走出、可是她完全沒心思在意其樣子反而一直望著空中的隼人:「您沒事吧、隼人大人!」
「我沒事、但是那個玩意到底是——你該不會是覺得,我會太過在意下面那東西而放任你逃跑吧?」
隼人說著,掏出【光之聖劍-丹內爾】往前一丟,在替身一般的【通靈外質體】加持下隼人丟出的聖劍幾乎突破音速,卻只是堪堪擦過他所要攻擊的目標的身體——不過,至少隼人的目的達成了,試圖趁機溜走的尤貝爾不得不止住身、停下腳步。
雖然她剛才確實做好了放棄約翰的身體的準備、哪怕隼人真的可以毫不猶豫地下殺手她也不會太心疼,可是那柄【光之聖劍-丹內爾】上過於濃郁的魔力讓尤貝爾相信自己要是真的被捅到、說不定會出現之前十代與「阿蒙」的決鬥中那樣的自己被從這具身體裡直接扯出來的狀況。
光是從面前掠過、【光之聖劍-丹內爾】鋒芒畢露的銳氣就切斷了尤貝爾附身的約翰好幾根頭髮,劉海變得跟被狗啃了似的,甚至鼻樑上都冒出了血珠、似乎被劃開了傷口,她趕忙站定,因為隼人似乎精通「取銷」秘法,居然通過取消召喚收回了飛出的聖劍再度做出投擲動作。
「沒能把你推進【幻魔之門】里真是可惜了,小林隼人。」儘管一副受脅迫而不敢動彈的樣子,尤貝爾嘴上的氣勢卻一點不肯輸,「那個東西是什麼、你不該最清楚嗎?『三幻魔』力量的源頭——名為【幻魔之門】的存在。」
「老實說我最開始確實是覬覦『三幻魔』那精準針對了精靈世界特性的力量而去收集它們的,但是真的入手了『三幻魔』後我卻收穫了意外驚喜,想必這是一直更加信賴『三幻神』等卡片的你所不知道的事情吧?」
「提問——如果三千年前的古埃及,【千年神器】與『三幻神』的力量源自黑暗大邪神『佐克·內洛法』,而記錄了其製作方法的【千年魔法書】上又記載著『三幻神』原型的『三幻魔』,『三幻魔』的力量又源自【幻魔之門】內。那麼,【幻魔之門】的另一頭究竟通往哪裡?」
「我連宇宙的盡頭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知道答案?」隼人見尤貝爾停下、卻是瞄準了下將【光之聖劍-丹內爾】再次丟出,只是依舊被尤貝爾躲開,「反正我只要幹掉你就夠了。」
「不、幹掉我可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在【幻魔之門】落下後,沒有將兩體沒用的「幻魔」收回打算的尤貝爾再次躲開隼人的攻擊,還朝隼人的方向推出一發攻擊試圖還擊,但是【拉的翼神龍】不是擺設,其吐出的太陽之火瞬間籠罩尤貝爾的攻擊以及其本身,但在不留半點縫隙的火焰撲過之後、尤貝爾卻是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另一個位置、再次躲開隼人丟出的攻擊。
確認自己的還擊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反倒會增大自己被隼人命中的風險,尤貝爾這下是半點反擊的心思都沒有了、一門心思逃竄了起來,而她在逃跑時甚至召喚出了約翰的王牌——【究極寶玉神-虹龍】、利用其特殊能力不斷空間轉移躲開攻擊。
只是如今的【究極寶玉神-虹龍】卻是面目全非、渾身都是黑漆漆的樣子,用「【究極寶玉獸-虹暗龍】」來稱呼其或許要更合適一些。
術業有專攻,【拉的翼神龍】雖然很強、但面對不正面應戰的尤貝爾卻是沒什麼好法子,偏偏對方還在逃竄過程中不斷用言語試圖影響隼人的判斷。
「在不同世界掠奪力量、完善屬於我和十代的世界的過程中,有太多無用的冗餘需要為了適配我的世界而切除,那些無用的力量被我隨手獻祭進了【幻魔之門】里,但是你猜怎麼著?【幻魔之門】內居然有並非『三幻魔』也並非【混沌幻魔】的另一個存在、吃下了我給出的力量後想要通過【幻魔之門】來到外邊。」
「地上那玩意與我可沒有任何『契約』關係,恰恰相反的是我之前可是為了我和十代的世界的純淨而一直壓制著對方,那東西看上去好像還是挺害怕『光之波動』的力量的。而我剛才所做的、不過是將我一直壓制著對方的力量收回了而已。」
「不過也是因為與對方的接觸,我知曉了其力量的本質——它們是不同於現實的里側世界的存在,是星球里側黑暗的沉澱,一旦泄露就會無差別地感染同化其他生物。而現在、它們來到了這個世界!」
注意到隼人的攻擊因為自己的話停頓了瞬間,尤貝爾連忙追加幾句,「之前去其他世界時都沒逼我用出這個秘密王牌,哪怕是從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謂『神』的存在手中奪取世界的力量,但是你卻輕易做到了,真是了不起呢、小林隼人——作為慶賀、我放棄從這個世界奪走力量了,相對的、你就慢慢應對地上那個存在吧!」
說著、尤貝爾也不去回收那【幻魔之門】以及遺留的「幻魔」們的卡片,頭也不回地朝著天上的裂隙逃跑,隼人第一時間讓【拉的翼神龍】堵住其去路、自己在後面追擊,卻不曾想,尤貝爾露出了個計劃得逞的笑容。
不避開前後兩頭的攻擊,尤貝爾直接讓【究極寶玉神-虹暗龍】用身體將自己完全裹住,然後隼人曾經接觸過的尤貝爾的傳送能力藉助物理意義上的「肉盾」的拖延而得以發動,這傢伙在隼人與【拉的翼神龍】的攻擊完全消滅【究極寶玉神-虹暗龍】前、居然硬生生逃掉了!
——空中的裂隙打從一開始似乎就只是個擺設,即使是隼人也沒能擺脫第一印象的影響,下意識覺得從那裡出來的尤貝爾要從那裡才能回去,卻遺忘了對方即使是沒有憑依身體的不完全狀態也有著獨自進行大範圍空間轉移的能力。
「嘁、讓她逃掉了,果然不用十代打窩的話根本沒辦法留住尤貝爾讓其死斗嗎?」不爽地用「取消」收回聖劍,隼人看了看天上的裂痕,或許從那之中收集尤貝爾的氣息、有追上逃離中的尤貝爾的可能,但是那必然需要花費許多時間。
可在此刻他的下方、阿萊他們這邊已經陷入了麻煩之中——
「結晶魔術-光之淚!」
「仿結晶魔術-光之淚!」
從薇兒的手中釋放出的大魔法、與阿萊完美復刻出的另一發魔法撞在一起,兩者在阿萊對術式的微調下精準地完全抵消。可是,下一刻薇兒已經打出了第二發攻擊:「結晶魔術-光之淚!」
「桑德里永你個歐巴桑,就這麼被控制了?丟人的傢伙!」阿萊氣得直罵街,「而且還只會復讀這一招嗎!」
回答阿萊的,是又一發「結晶魔術-光之淚」,阿萊不得不再次釋放法術將其抵消。
而就像是阿萊對薇兒的稱呼變回了對百年前老友的叫法,此刻的薇兒還真就有了不小的變化——雖然平時以幼女的姿態行動,但是薇兒其實是可以通過接觸富含大量魔力的物體來讓自己短暫恢復到「青春期」、也就是百年前的「三偉賢」時期的。
藉助海涅的力量、薇兒在用鍊金術製造的此刻這具人偶之軀上多此一舉地還原了上面的設定,本來她是想著什麼時候自己可以藉助這個後手在關鍵時刻耍帥,卻沒想到第一次用上卻是在現在、在她這具人偶身軀被那個怪物迷惑控制之後,用來對付阿萊他們這些自己人。
在被那個怪物惑控後,似乎是因為對方有通過富含魔力的某種手段加強對薇兒的控制,其身體的「隱藏設定」被觸發、導致其身體恢復到年輕時期,不會再因為發動一兩次大魔法而輕易犯困,此刻正以【結晶之偉賢-桑德里永】的姿態對著阿萊這邊火力全開。
「原來、你一直與我同在.」在「魔法復讀」的同時,雖然不知道原理是什麼,總之控制「薇兒」身體的真正的薇兒的意識也沒有消散、依舊被困在身體裡,似乎是進入了某種幻境之中,也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麼東西一副陶醉和迷戀的表情。
「已經確認的是,不能看那個怪物太清楚、我對自己施加的精神控制一直在被衝擊著,似乎是因為我已經看清楚對方了所以現在就算不去看也沒用!」一邊擋下「桑德里永」的又一發攻擊,阿萊因為精神受影響、頗為憋屈地沒法專心釋放,以至於他只能跟「桑德里永」打起他最不擅長的復讀魔法消耗戰,比拼哪邊的魔力先被打空。
雖然他這邊可以讓隼人支援自己,但他一樣看得出來此刻的「桑德里永」同樣有那個怪物的魔力支持,而在自己這邊被拖住了後、可就只剩下【聖殿的水遣】一人去對付那個怪物了。
雖然平時的同事關係很不好、對方總是因為自己在隼人前露臉過多而針對自己,但是自己的那套被隼人稱為「【召喚師】小軸」的卡片力量太過好用以至於經常在隼人其他卡組中外掛、自己能有什麼辦法?
「餵、你搞得定嗎?」對著【聖殿的水遣】那邊,阿萊隨口問了句。
「我現在的感覺——卡列卡列噠!」撲入隼人的懷中,【聖殿的水遣】一臉愉悅地說道、可惜下一秒隼人就推開了她,讓她只得一臉意猶未盡地回味著剛剛的感覺。
從空中落回地上,看著那從對面那個怪物身上不斷流出的黑色液體、以及從對方腳下刺入大地的某種奇怪觸手,隼人身邊的【神影依·彌賽赫雷惡】同樣在四周的影子中放下大片的魔力絲線,逼出對方那同樣藏匿在暗影中的力量——因為【神影依·彌賽赫雷惡】絲線束縛,那些無形的力量此刻終於有了能被看見的形體,居然是無數雙「手」的形狀?
「能搞定嗎,小.大米?」
【神影依·彌賽赫雷惡】很想對隼人說句「只要有您在、我就無所不能」,可惜她不想對隼人說謊,那超乎了她能力的範圍:「最多限制住對方的力量擴散三分鐘,然後我的約束就會被突破。」
「這已經是全體【影依】一同出力的狀態了。」雖然不想讓隼人把功勞分給其他人、尤其是【神影依·拿非利】,但「大米」還是老實地補充了這麼一句。
「那還真是麻煩.」隼人皺起眉,看著【拉】的攻擊也無功而返——雖然太陽之火確實有焚燒對方的跡象,但是進度太慢,在【拉】幹掉對方之前、眼前這個怪物或許就會逃離這裡侵蝕這個世界。
不過與其說是對方的力量太強能夠抵禦【拉】.更像是對方的力量對【拉】的這種驅散邪惡的神聖之火有抗性?但是眼前的傢伙明明看著就是暗屬性的樣子吧、總不可能是光屬性吧?
抬起決鬥盤,隼人嘆氣道:「果然只有這個辦法了——Duel!」
——像是即將把魚撈起、卻被魚利用撈網發力掙脫魚鉤的懊惱憤怒不已的釣魚佬一樣,自己好不容易蹲到了尤貝爾卻還是被對方逃了,這種不爽就用你這傢伙來發泄吧!
看著隼人抬起決鬥盤,那個怪物也是有樣學樣地抬起左臂,構成其身軀的觸鬚散開又重組、變出了個跟隼人的決鬥盤樣式一模一樣的決鬥盤——但是,也只是外形一樣,內在的構造完全是蠕動的觸手組成,細看甚至能發現決鬥盤表面看似光滑、其實完全是用細小的「手」將縫隙填——
猛地收回視線,阿萊的腦袋劇痛後又瞬間恢復清醒,是自己之前留下的精神控制陣法發力了、及時強制自己收回視線沒有繼續看那個醜惡的東西——但是,Master他要跟那樣的東西決鬥?這真的辦得到嗎?
「al-Jawzā」人形的怪物首次發出聲音,短暫的停頓後,其兜帽下的觸鬚伸出又收回像是在重組發聲器官,而後再度發出聲音——只是這次的聲音,卻變得像是機械合成音,「God's-in-his-heaven,All's-right-with-the-world.」
「神居於天、天下太平?」下意識地將對方的話翻譯,隼人冷笑一聲,「自命為神的傢伙我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你又是什麼神?」
對方大概是嘴的位置又是一陣觸鬚蠕動,這次吐出的聲音變成了一個隼人相當熟悉的聲音:「用汝等的稱呼.我乃雙子座、亦是獵戶座之神,為救贖汝等迷途之羊羔而來——」
(百臂無形本家,確信(笑)
「這聲音不是唯一神松岡嘛,我認得出來!」隼人完全不在意對方在說什麼屁話、但對方的聲線實在槽點滿滿,聯想到對方能力的表現形式、他忍不住說道,「我勒個『不可見之手』啊,那該不會是你的真名吧?」
「不要逾越、羔羊!『無形之手』遠不足以形容我之偉力分毫。膜拜我等、讚頌我之名為——【百臂無形】!」
「【百臂無形神-迦烏撒】!」
(因為系列設計中百臂巨人要素很重、我更傾向翻譯百臂無形)(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