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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5章 末日時在做什麼?有沒有空?可以來

  第1845章 末日時在做什麼?有沒有空?可以來拯救嗎?

  「原來如此,我們的世界居然被那麼危險的存在盯上了嗎?情況真是急轉直下啊。」

  「能夠被隼人先生選中,這是我們的榮幸。」

  【魔導皇士-安普爾】與【魔導法士-朱諾】相當安分,表情平靜地說道,他們姿態的從容,幾乎讓人察覺不到他們現在完全是跪在地上的狀態。

  ——沒辦法,他們【魔導】在數年前才跟【恩底彌翁】那邊大戰了一場,能夠撐場面的強者沒剩幾個能站出來的,她們倆已經算得上是第一梯隊了,所以才不得不聯絡了魔法交易都市的【魔女術】工坊以求達成聯盟。

  結果呢,不僅自己這邊手段頻出也沒能影響到這個叫小林隼人的異世界人一絲一毫,【魔女術】工坊的人也被對方正面打敗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結晶名匠」在輸給對方後一副完全沒怎麼受傷、好像跟對方決鬥的另有其人的樣子。

  但不管怎麼說,對方是勝利者是事實、且儘管贏了自己這邊對方也沒趕盡殺絕下狠手也是擺在眼前的現實,雖然對方不僅僅是「疑似」、而是真的跟那位「阿萊斯特·克勞利」有關,可對方卻只是讓自己等人老實跪好,或許真的如對方開始所說的那樣、他來到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麼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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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實際上,哪怕隼人到了現在依舊在「說謊」,作為弱者的他們也沒有提出質疑的資格就是了,能給他們留下拍馬屁說上兩句話的資格都已經算得上是隼人大發善心。

  而另一個「敗者組」那邊

  「盯~~」配合著嘴巴發聲、薇兒用相當不善的眼神死盯著隼人,仿佛要把這個傢伙的臉牢牢記住,一旁的海涅對此很是無奈,但讓社恐的她說點什麼來、安撫因為被隼人擊敗所以像小孩一樣開始生悶氣的薇兒,又實在太過困難,她最終只是選擇了諮詢隼人更多情報轉移話題來緩和氣氛。

  「所以隼人先生您就是為了那個叫『尤貝爾』的存在而特意來到我們的世界的啊。之前將您誤會成覬覦【魔導】力量的世界外的入侵者,真是非常抱歉。」

  「不,海涅你只是作為盟友援助了【魔導】而已,錯的是他們而不是你。」隼人也是大度地擺擺手,「我這人可是是非分明、從來不記仇的,就像哪怕你們如此冒犯我、我也不會因此而對這個世界撒手不管,任由尤貝爾那傢伙亂來。」

  「倒不如說你們的主動襲擊、反倒給了我一個出手的理由,帶著善意而來的異界來客被反擊後卻以德報怨,還採取了統合這個世界全部力量來更好地擊退異世界的侵略者的方式繼續保護世界。任誰聽了、都挑不出我的行動有什麼問題吧?」

  說著,隼人還用挑釁的目光看向薇兒——或者說,以魔法印記內殘留的意識的形態出現在海涅身邊、僅有隼人他們幾個少數人能夠看見其他人根本看不到的薇兒,期待她露出什麼有趣的表情。

  怎料,薇兒點點頭道:「很合理的過程,只要不影響【魔女術】工坊、哪怕你把魔法交易都市征服了我也沒意見。」

  「因為是要阻止世界外的入侵者吧?統合所有人的力量確實很有必要呢。」海涅更是對隼人露出信任的微笑,「是隼人先生的話就沒問題。」

  「不對吧,王道劇情里不應該是這樣的,你們應該要反駁我說不能因為一件事而對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類失去信心、所有人的意志都是自由的不能讓我將我的思想強加給所有人,然後在旅途中跟我爭吵又合好然後經歷種種事件解鎖支線劇情交代你們往日的身份背景,最後在一個星空燦爛的夜晚坐在篝火旁解鎖特殊CG。」

  隼人抬起手,「王道劇情里不是這樣的,我不能接受!」

  「但、但是,隼人先生您說的世界外的入侵者真的存在吧?」海涅眨眨眼,小聲問道,「在特殊時期採用特殊手段什麼的,本來就沒什麼問題啊,而且這個世界多的是將自己意志強加給手下的人的國王,是隼人先生這麼溫柔的人的話,更沒問題了。」

  雖然是異世界,但是這個阿萊的老家——姑且稱之為「魔導」世界的故事背景大致與處於中世紀的歐洲相仿,「人人平等」都尚未提出的世界裡,隼人這種「打算征服世界」的行為根本不算什麼——畢竟仗著國王身份為所欲為的非人實在太多,對比之下隼人簡直善良得像個聖人。

  遠的不說,就說目前還只出現在薇兒和【魔導】們的話中、隼人尚未直接接觸過的那個恩底彌翁,這座以「三偉賢」中最後一人——既是大魔法師也是王者的「聖魔之偉賢-恩底彌翁」本人名字命名的魔法都市,就是一座極為繁華的魔法國度。

  但問題是,【魔法都市-恩底彌翁】的繁榮完全就是依託於恩底彌翁本人發明的「魔法石」——也就是決鬥怪獸中極為經典的一項設計,「魔力指示物」——而達成的,其對國家的管理方式也只是將「魔法石」發放給國境內各城鎮村落、其本人卻從未體察過民間的實情。

  只是將自己的意願擴張到國家領域,只給予力量卻不加以任何規範,這就導致了到最後僅有國王所在的皇都【魔法都市-恩底彌翁】內繁榮昌盛歌舞昇平,可這之外的國土內卻是「魔法石」被各大勢力壟斷,民眾連乾涸的田地都沒法迎來河水灌溉。

  「如果沒有『魔法石』那樣的東西,說不定民眾還有造反起義來反抗壓迫的可能,但是恩底彌翁卻能幹出往壓迫者手上分發加特林機槍好讓他們更高效地壓迫民眾的事情?」

  隼人也是為這之前從未聽說過的卡片精靈們背後的故事而瞠目結舌,「我已經儘可能把這個世界往爛了想了,結果居然是這麼糞坑的世界嗎?你們甚至說恩底彌翁已經算得上是這個世界上治安管理水平較高、民眾幸福指數較高的存在了?」


  「雖然不知道治安管理水平和幸福指數是什麼東西,但是我如果沒理解錯意思的話,是的,恩底彌翁那傢伙已經把自己的國家管理得算好的了。」

  隼人聽到薇兒的話,也是搖了搖頭:「我都快感覺與其讓你們繼續在這麼個糞坑裡撲騰、還不如讓尤貝爾來這個世界鬧上一鬧呢。」

  「這個嘛,我覺得還是不要了,再怎麼也不至於激進到去把糞坑炸了吧。」阿萊吐槽道,也是嘆了口氣,「當初我們三個幾乎是拼上性命想要阻止瑣羅亞、到頭來還是讓這個世界變得如此糟糕,虧我還為了這個世界連身體都犧牲掉了。」

  可別人不知道「三偉賢」們的過往,薇兒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像是回擊阿萊之前的尖酸話語一般當即拆台道:「別說得那麼好聽,你這傢伙的身體是怎麼沒的、你自己清楚。」

  阿萊卻厚著臉皮充耳不聞,隼人更是誇張地嘆息道:「唉,阿萊,不是任何人害了你、是這個亂世害了你啊!」

  「知道你們世界這麼逆天后、我反而沒有了統治世界的興趣了。說到底,我的目標其實也只有尤貝爾一個,對你們的要求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別來干擾我。」打一開始就沒有留在「魔導」世界的想法,隼人所說的「征服世界」本身就是在開玩笑,在說明了尤貝爾的存在以及她正在不斷篡奪其他世界的力量以補全她想要的新世界後,隼人開始引入正題,「那麼接下來,該說說怎麼對付尤貝爾那傢伙的事情了。」

  「對方的行動目的以及會給這個世界造成的傷害,隼人先生您剛才已經說明過了。」

  海涅乖巧地舉起手來、像個上課時積極回答老師問題的小孩子般提問道,「比如世界的力量會被奪取、強者的力量會變弱、生活在這裡的我們也會被強制轉移到另一個世界去之類的。」

  「那麼對方做到這一點所依賴的手段、或者說對方具備著什麼樣的特殊能力?」

  隼人掰著手指數了起來:「尤貝爾可以蠱動人心中的黑暗、附身他人、自我再生、通過賦予力量對他人身體進行改造甚至融合精靈,還能開啟大範圍的空間轉移。」

  「而她現在還額外獲得了一具很喜歡的身體用來行動,並且使用著一張擁有連接世界力量的卡片,論戰鬥力大概相當於七十萬個薇兒或者八萬個阿萊。」

  「等一下!」聽到隼人的比喻,薇兒舉手道,「數字是不是太誇張了?我哪有那麼弱!七十萬個我就是伸直了脖子讓那個尤貝爾砍、也能砍個幾天幾夜吧!」

  阿萊倒是毫不介意:「我沒意見,因為我至少比薇兒你要強。」

  「正常的『桑德里永』當然算是有用的戰鬥力,但我說薇兒啊,用個魔法就犯困的你真的算戰鬥力嗎?」隼人吐槽了一句薇兒這個為了年輕漂亮愣是把自己戰鬥力丟乾淨的神人,「你倒不如說就是把阿萊換成麵包,八萬個麵包也夠尤貝爾啃上半個月。」


  「不過尤貝爾現在麻煩的不是正面作戰的能力,她就是再怎麼開掛、也還不夠格去碰瓷【奧丁】、【提邁歐斯】祂們,她將世界的力量篡奪的手段從來不是依靠的正面戰鬥。事實上、已經被她轉移的絕大多數存在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經歷的空間轉移。」

  阿萊也是有些苦惱地說道:「降靈術、異世界召喚之類的技巧我都挺拿手的,但是關於如何入侵世界什麼的可就是我的技術盲區了,就算是天才如我也不可能憑藉結果逆推其實現的過程。」

  而見阿萊居然有不知道的東西,薇兒一瞬間又恢復了雌小鬼的囂張,這個「雌老鬼」雙手叉腰在隼人和阿萊面前忽然就叫囂起來:「什麼嘛,到頭來果然還是要依賴偉大的薇兒大人我嘛。哼哼,聽好了哦雜魚們,薇兒大人我剛好知道對方可能是依賴什麼做到的這點,趕緊為薇兒大人的偉大而頂禮膜拜吧!」

  「哈?」阿萊一挑眉,反倒被激起了不服氣,「我怎麼記得傳送法術我比你學會要早得多吧,而且我可是看了幾眼就學會的、你卻是纏著我教了好久才學會,怎麼有臉說你在這方面比我更強的?」

  「哼哼,跟那個沒關係呢,因為知道得太多所以阿萊你才陷入了誤區、覺得對方一定是用空間類的法術或能力做到的切割世界並轉移吧?但事實恰恰相反呢。」

  薇兒得意地把手搭在海涅的身上,其魔力從海涅衣服上的印記中釋放出來、強行接管了海涅的一隻手臂:「借我一隻手來做一些演示吧,海涅——因為對面兩個一點也不紳士的混蛋,現在這個印記里我可沒有多餘的魔力再製作一具身體了。」

  隨著薇兒借用海涅的手臂、順帶還小手很不乾淨地借用了一點海涅的魔力,空中由她操控魔力勾勒出一副輔助解說用的圖畫,描繪著四個形態各異的生物。

  看著薇兒的抽象畫,阿萊嘴角一抽:「都過了多少年了,你的畫技還是那麼爛啊。」

  「烏魯塞!看得懂就夠了!」指了指圖畫裡的紅色飛龍,薇兒道,「還是說你連這個傢伙都不認得了?」

  阿萊一攤手:「怎麼會畢竟,這個傢伙就是蠱惑了瑣羅亞又與其融合為一體的那個『巴赫拉姆』。」

  認出了其中一個,阿萊自然也是很快知曉了另外幾個抽象畫對應的是什麼:「像玻璃的是寧阿魯魯、腦袋尖尖的是艾華斯,然後唯一一個有點人樣的是阿耳特彌斯?他們不都是異世界的存在嗎?」

  「沒錯,而且阿萊你的話應該是清楚的吧,關於寧阿魯魯他們所在的異世界出現的變故。」薇兒的語氣有些沉重,「當初為了阻止巴赫拉姆,寧阿魯魯他們找到了我們、提供幫助並賦予我們力量,成為了我們各自的守護者。」

  「但在擊敗了瑣羅亞和巴赫拉姆後、並未迎來一切的終結,異世界的力量終究與這個世界連通,魔力雖然變得不再激進、但依舊入侵了整個世界改造了所有的一切,連帶著原本受限於規則而不能干涉異世界的寧阿魯魯他們也以本體來到了這個世界,與我們各自發生交際。」


  「寧阿魯魯教授了你她全部的鍊金術後失去了存在,艾華斯為我帶來啟示後失去了自我成為法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魔杖,阿萊也是難得露出懷念的表情,轉而變得一臉戲謔,「就恩底彌翁那傢伙最離譜,居然娶了阿耳特彌斯還生了個兒子。」

  「但是忽然說起這些個陳年往事做什麼?」

  「所以我才說你知道得太多反而遲鈍了,明明在最早的時候、你才是我們幾個中對魔力的觀察能力最強的人吧。」薇兒嘆了口氣,「雖然表現形式上截然相反,但是寧阿魯魯她們的世界併入我們世界的過程、不就是那個『尤貝爾』奪取其他世界力量的反轉嗎?」

  「當初為了挽回寧阿魯魯的消失,我做過不少努力,可惜最後也沒能成功,只是為其重新煉製了一個新的身體。但是現在,或許能在拯救世界上派上用場哦。」

  一邊說著,薇兒操控著海涅的手掏出了一副地圖來,施加了個小小的法術。

  眼尖的阿萊認出熟悉的魔力痕跡:「這個法術,是我以前自製的地圖的變種嗎?」

  「差不多哦,不過你的地圖是檢測魔力的強度,我的地圖卻是改為檢測特定地點的特殊魔力——那種流淌在地下的無形脈絡中,仿佛世界的血液一般的特殊魔力。」

  指著地圖上的三個點,薇兒道,「【魔導書院-拉邁松】、【魔法都市-恩底彌翁】以及魔法交易都市『潘塔梅隆』——確切地說是【魔女術】工坊的地下,就是特殊魔力的匯聚點。」

  「當初異世界的魔力流入這個世界後、是這三個點最容易積蓄魔力,那麼我想逆推流程的話,那個叫『尤貝爾』的想要入侵這個世界奪取世界本身、或許會從這三個『特異點』入手!」

  標題隨便取的()

  因為最近追讀很低,所以想著恢復到23:59更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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