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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佛羅倫斯,成功融入(求28號雙倍月票!)

  第147章 佛羅倫斯,成功融入(求28號雙倍月票!)

  就在夏彧疑惑的時候,代表時間節點的兩片「雲層」猶如天與地一般拼接到了一起。

  他眼前的世界也發生了旋轉,所以去哪個戰場都是隨機的麼?

  在失去意識之前,夏或感覺一股力道抓住自己後向著前方用勁兒擲去,而後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咚~咚~咚~~」

  「轟~~」

  槍聲、爆炸聲從隱隱約約變得逐漸清晰起來。

  嗅著硝煙的味道,他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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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或第一眼就從袖管分辨出,自己穿著一件沾染著血污和油漬的M41型粗斜紋布裝甲兵制服。

  羊毛製作的黑色M34或M36型裝甲兵夾克穿著的確很帥氣,但地中海沿岸的夏季,還得是耐磨棉布製成的夏季野戰服穿起來更舒適些。

  所以第一次穿越,他來的是義大利戰場,角色還是個國防軍陸軍的裝甲兵?

  中槍一樣的感覺順著神經傳入大腦,但除了衣服胸口上的三四個槍眼,他好像並沒有受傷。

  看情況人的確是死了,但系統重置了這哥們被湯姆遜.45ACP子彈爆射胸腔前的身體狀態,作為自己這次穿越的靈魂容器。

  人死不能復生但身體可以是吧!

  就是重裝了系統,腦電波換成了夏或的。

  他這也算體驗了一番修仙界的奪舍,但第一次用別人的身體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瞬息萬變的戰場也容不得他多想,夏或立刻扭頭打量著周邊的環境,確認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然後他就看到了身後一輛炮塔完整,首上卻被一枚被帽穿甲彈洞穿的豹G坦克。

  雖然看不見裡面,可無需懷疑,駕駛員還有通訊員當場斃命,自己應該是後面車長、炮手、裝填手中的一個。

  然後爬出來的時候被衝上來的美國大兵直接突突了。

  這才有了他的鳩占鵲巢,借屍還魂。

  等等,這車難道是——

  不會錯的,夏或非常的肯定,這輛豹G的炮塔應該就是他從皮斯托亞買回來的那門。

  老佩萊格里尼當年托人從佛羅倫斯搞來的這門炮塔。

  如今跨越七十多年,他們又見面了。

  夏或再綜合其它的情報,差不多能夠確定時空鐵十字送他回來的地方就是關聯物品的附近。


  重置附身的屍體也是附近死掉的人,那麼他以後都是德軍陣營了?

  在德國還沒啥,但在國外戰場這可不是件好事,好在夏或提前就做了準備。

  活動了下小了一號的身體,他快速鑽進幾十米外的一處民房。

  腰上槍套里的那支P38已經被大兵摸走了,胸前袋子裡的軍人證還在。

  這個叫胡伯特·布萊克溫的傢伙是第第4裝甲團1營2連的一名車長。

  眾所周知,第26裝甲師自己的豹營借給了東線的大德意志師,然後又借用了別人的第4裝甲團1營去了義大利。

  這個豹營直到45年初的時候番號才順推順就改成了第26裝甲團1營,這會兒在名義上還沒有成為第26裝甲師的人。

  但在義大利不斷傷亡倒是實打實的。

  夏或剛才走的時候瞅了眼那輛豹G車體的情況,可以確認是底盤拋錨被美軍抓住機會幹掉的,車組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揮手放出Sd.Kfz.251/6,他從二號儲物格拿出了「化妝包」。

  鏡子裡的「自己」頂著個普魯士榛子頭,一看就知道是德國鬼子,必須改變形象才行。

  夏或從包里掏出一把二干世紀初生產的古董機械推子,咔嚓咔擦把不知抹了多少斯丹康的頭髮全都推了,然後用剃刀把漏網之魚全剃掉。

  光頭也比進戰俘營強,這會兒他得偽裝成美國人。

  嗯,美國人,不是美國大兵。

  隨便哪個國家的士兵,單獨行動都會遭到憲兵的盤問。

  他第一次來二戰,還是扮成老百姓比較安全。

  三德子實施偽裝戰術的第150裝甲旅主要在阿登方向,義大利戰場的盟軍應該沒那麼警惕。

  只不過剃了光頭鏡子裡看著還有點像德國佬,好在大把的美籍德裔也不用怕啥,更別提夏或的英語說的和德語一樣好。

  脫掉價值上千歐的原味M41夏季野戰服,他換上了二戰時期的平民服裝。

  在窗戶前確認附近沒有人後,他背著一隻挎包快步離開這裡。

  這一路上的路標,還有店招告訴夏或這裡就是佛羅倫斯市區。

  盟軍是44年7月27日才打進的市區,而為了保護這座歷史悠久的城市,這次並沒有用上轟炸機和重炮輪番轟炸。

  只用步兵和裝甲兵和德國佬巷戰,推進速度慢就算了,傷亡數字也更高。

  不過對第一次來二戰的菜鳥而言就很友好了,夏或不用擔心自己被一發炮彈或者航彈炸回現代。


  但必須注意腳下,為了遲滯盟軍的推進,德軍在市區布置了不少的反步兵地雷。

  他接下來可不想一直拄拐坐輪椅,能跑能跳是最好的。

  很快,夏或便路過了一個被攻下的德軍陣地,雙方死去的士兵都沒有人顧得上收屍。

  他在牆角快速瞟了一眼,確認只有軍官的手槍和望遠鏡被摸走了,附近也沒有危險,立刻上前撿起了漏。

  雖然都44年了,但StG—44正好也是7月才開始批量列裝部隊的,義大利戰場根本看不見。

  這裡只有大量的Kar98k,還有少量的G—43和MP—40。

  機槍一個步兵班只有一挺MG—42,這裡兩個德軍步兵班的兩挺撕布機,一挺被迫擊炮炸爛了,剩下另一挺則是被槍榴彈端掉的。

  小鬍子的電鋸凶名在外,遇到有數量優勢的盟軍立刻成為第一個被集火的目標。

  機槍的漏撿不上,單兵武器還是沒有問題的。

  大兵們眼裡只有手槍和勳章,像衝鋒鎗、栓動式步槍、半自動步槍全都看不上。

  但後世的98k就不說了,這G—43可是能賣到三四千歐元的,狙擊型可以提到五六千。

  夏或的首要目標目標就是陣地上遺留的G—43。

  只能賣到一兩千的常規98k則罕見的被他無視了,畢竟Sd.Kfz.251/6的車艙空間就那麼大,當然要儘可能多帶些值錢的軍品回去。

  另外,也不止是軍品。

  占地方少又擔分量的黃金也可以啊!

  車艙里的那些貨,還有身上的現金,夏或一點都不會留下,不換個幾百萬歐元的東西回去,他這趟就來虧了,即便第一次只是測試性質的穿越。

  一支、兩支————八支、九支!

  兩個步兵班九支G—43,其中有兩支狙擊型號,這收穫還算可以。

  美軍那邊夏或只撿了一支湯姆遜M1A1,這槍用來防身還是不錯的。

  多拿了幾個彈匣,他又摸了摸大兵們的屍體。

  他們脖子上的狗牌已經被掰斷了,身上只有幾包駱駝和少量的北非券現金。

  哦不對,還有相當數量的保險套。

  有上面公發的,也有不夠用自己買的,但倒下的這幫傢伙反正是用不上了。

  夏或想了想每樣都挑了幾個扔進包里。

  除了好奇這玩意兒和後世款的使用體驗有什麼區別,這玩意兒也能算古董軍品。


  太平洋戰場瓜島登陸作戰就用了不少,它有效減少了泥沙異物製造的槍械啞火。

  「呲~~」

  聽到身後突然傳出來的動靜,夏或槍口立刻指向了身後,只見一個中年人高舉著雙手,驚恐的望著自己。

  緊接著就聽到他嘰哩哇啦一大堆聽不懂的義大利話。

  除了點菜的一些單詞,夏或不懂義大利語,但根據對方的比劃他也明白了,原來是撿漏的同行。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戰場上雖然有流彈,可收益也同樣不小。

  夏或從民間收上來的槍械軍品,全都是家裡的老人這會兒拾回家的。

  他這趟來二戰也算是避免中間商賺差價了,自己也能撿,一會兒功夫就撿了三萬多歐。

  不過為了避免部分槍械並沒有銷毀,槍身編號出現雷同,無法解釋的情況,這些老槍到了後面都會充作靶場用槍。

  作為消耗品消耗掉就不會出現靈異事件了。

  「我是美國人,聽得懂英語嗎?」

  夏或秀起了第二外語,除了母語外,他能熟練掌握的語言只有德語和英語。

  俄語還是能說說專業術語,看看軍事檔案的程度。

  「Inglese?我的女兒會說英語!」

  對方有些艱難的說道。

  「那走,我們去你家!」

  夏或說完收起槍。

  想在二戰時期的義大利做買賣,他還缺一個翻譯。

  「這些——槍——怎麼辦?」

  「見者有份,動作快一點,被人看到不好。」

  對方比劃著名問道,夏或也比劃著名回答。

  他用不上的98k和MP—44,對方不拿也是其他義大利人拿了,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好談合作。

  同時夏或也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住在當地人家裡是最好的,而這片街區剛被盟軍推乾淨。

  和大部分的歐洲城市一樣,佛羅倫斯老城區的居民樓以那種回字形建築為主,並沒有多少別墅獨棟。

  這家人也差不多,對方住在底商的二樓或者說三樓。

  店鋪自己也隔了一層,但從天井的樓梯上去就是第二層。

  上了樓,愛管閒事的好幾戶人家都探出了腦袋,看到中年人沒覺得有啥,但看到夏或這個陌生人都警惕起來。

  戰爭年代都這樣,好在華夏人的靈魂讓這具身體的日耳曼面容在視覺上柔和了不少,眼神也沒那麼冰冷,瞬間和藹了不少。


  季教授在德國都能從開戰前待到二戰結束,他也有信心在義大利待上幾個月O

  「爸爸,——————」

  在中年人的家門口站定,一位明眸皓齒的少女打開門迎接兩人道。

  她的話夏或只聽懂了個爸爸。

  「克里斯蒂娜,我女兒,她會英語。」

  「你好,你是?」

  「我是雨果·瓊斯,來自美國印第安納州。」

  看著這位神似義大利女星米麗婭姆·萊昂內的少女,夏或做自我介紹道。

  「我是一個商人,先前在皮斯托亞的住處被戰火摧毀了,就想著來佛羅倫斯投奔朋友,結果他的運氣比我還要差,我需要一個住的地方,還有一個會英語的幫手。」

  「雖然我還沒畢業,但是瓊斯先生,我一定能滿足您的要求。」

  二戰時期,義大利老百姓的生活水平還不如德國平民呢!

  為美國闊佬工作的機會肯定要抓住,佛羅倫斯大學英語系在讀的克里斯蒂娜深知這點。

  開戰之前還是城市中產家庭,到現在他們一家的生活窘迫了不少,逼著失去工作的父親冒著危險到戰場上去撿漏。

  她這個女兒現在能夠幫著分擔點也是好的。

  「我帶您去我的房間,我和我侄子擠一擠,戰爭奪走了他的父母。」

  克里斯蒂娜主動去幫夏或拿行李。

  能夠在佛羅倫斯買得起三室一廳,她家戰前的收入水平還算可以,可二戰改變了太多人的命運。

  比起死去的親人,只是生活條件差了點的,都是幸運兒。

  夏或就這麼住了下來,但晚飯只有義大利饃饃配蔬菜湯有點難頂。

  別說新鮮的肉了,連薩拉米都沒有。

  果然,來二戰就是吃苦的。

  握著懷裡的白朗寧大威力,夏彧聽著窗外的槍炮聲入睡。

  醒了之後也沒有早飯,只有早午餐的義大利陽春麵。

  「開一罐這個吧,吃過飯我要去趟盟軍占領區。」

  夏或說著拿出了一罐恢復了保質期的斯帕姆午餐肉,讓克里斯蒂娜的媽媽拿去切開用植物油煎一煎。

  「這種罐頭很昂貴的,我們還是不吃了吧!」

  克里斯蒂娜看著小侄子渴望的眼神還是推辭的說道。

  能讓柴契爾夫人念念不完的午餐肉配沙拉,的確是逢年過節才能吃上的好東西,但夏或真不缺一盒罐頭。


  「聽我的,這東西我還能搞到很多,作為一個商人,我來佛羅倫斯的目的,就是以合理的價格賣掉這些軍剩物資,你和你爸爸商量看看,當地有哪些人消費得起這些東西。」

  夏或說著又掏出了幾罐午餐肉。

  除了車艙里那些,他還可以從大兵們那兒進貨。

  這幫嘴刁的傢伙都要吃新鮮肉,除了作戰補給送不上來的時候吃兩口,在後方休整都是用午餐肉擦鞋的,他們擠得出配額。

  而如果能夠搭上軍需官的路子,夏老闆可以拿到幾卡車的貨。

  「您想換些什麼?」

  「金里拉,或者是他們藏起來的德國武器。」

  夏或秉承一個不掙認知外錢的理念,除了古董軍品,他就懂一點古董金幣。

  這來了二戰時期也是優先收藏這兩樣東西,其他的最多當點小紀念品。

  沒聊幾句,那邊克里斯蒂娜的媽媽也把午餐肉煎好端上了桌。

  夏或只吃了一塊就發現了的確難吃,難怪只值40美分。

  小時候學校門口的澱粉腸至少還有調料佐味,這玩意兒不僅肉含量少,還鹹的很,也就吃不上肉的歐洲人喜歡了。

  確認午餐肉不行,他打算後面再試試單兵口糧里的牛肉罐頭,那個應該比靈肉強一點。

  把剩下的肉推給克里斯蒂娜四歲的侄子,夏或起身準備出門。

  只不過找美國人之前,他先去了一家關門的照相館,用罐頭敲開了門,拍了一張可以立取的證件照。

  稍稍做舊後,夏或把照片貼在了一本美國的二戰護照上,再用淘回來的老古董砸上符合規範的鋼印,他就在沒宣誓的情況下成為了美利堅公民。

  張口就來只能騙騙外國人,碰到真美軍,身份證件是必不可少的。

  除此之外夏或還有一本二戰時期的瑞士護照,就算落在德軍占領區也有辦法展開業務。

  不過他還是更傾向於在管理比較寬鬆的盟軍占領區。

  至於蘇軍占領區,夏或也有試試的把握,就是得多搞點菸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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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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