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2章 都是高家人（4k）

  第1542章 都是高家人（4k）

  要自家醫院為龐水仙開這個口子，婁曉娥自問問題不大，但是她的想法並沒有這麼簡單。

  「幾天————幾天恐怕不夠啊。而且————」

  婁曉娥一邊摸著高長河的小腦袋，一邊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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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振東看了她一眼：「你在想什麼？為難那就算了，也不是非要這麼做的。」

  婁曉娥搖搖頭：「不，我就是想要這麼做才在想。如果僅僅是她一個人，倒是好辦，在學校這點面子我還是有的————」

  開玩笑，作為系統內冉冉崛起的新星，婁曉娥在學校里想要為單獨某一個人開綠燈還是有這個能力的，只是她的想法明顯不僅於此。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像她這樣有想法、有能力、有突出成績的人不在少數，在赤腳醫生這個群體裡也是如此————」

  高振東聽得有些驚訝：「有突出成績？」這就很出乎高振東所料了，在他的想法裡，龐水仙有成績很正常，有突出成績這個事情多少有些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婁曉娥點點頭：「對啊，你還別小看人家，她這次是她們那裡的赴草原醫療工作隊的先進個人，很了不起的。」

  高振東心裡多少有些慚愧，還是小看別人了：「喲，這可真了不起，我的問題，老眼光看人，沒有用發展的態度去評價同志。」

  能主動奔赴草原，並且獲得先進個人稱號，要說沒點兒突出事跡那是不可能的，稱得上一聲「同志」。

  如果龐水仙在這裡，能聽見高振東口中這個稱呼，恐怕會覺得天都亮了，花兒也香了。

  倒不是龐水仙個人對高振東有什麼想法，這種對她來說堪稱「背師」的事情是不可能的。而是高振東作為事實上四合院裡，包括龐水仙這輩子見過的最頂級的人物，能聽到他一聲實心實意的「同志」，對龐水仙來說意義重大。

  「嗯，我覺得你的自我批評還是很誠懇的，哈哈哈————」婁曉娥笑了一會兒，才道：「我的想法，就是類似她這樣的人，能不能提供一些相關的渠道，去實現她們想要進一步提升自我的可能。嗯————你讓我想想————」

  「要不要我幫你？」高振東笑道。

  婁曉娥搖搖頭：「不用，我現在也是參加過外事工作的人了，不要把我想得那麼沒用嘛。外事工作，你都沒參加過呢。」工作和社會經歷越發豐富、越發自信的婁曉娥，順口開了個玩笑。

  高振東一愣，帶點兒神秘感的搖了搖頭：「是是是，你說得對，我也是沒用發展的眼光來看你，對不起對不起。不過你說我沒參加過外事工作也不對，我也參加過的，只是參加的方式不太平和。」

  十幾年前，半島那邊的「外事工作」他還是參加得挺多的，而且估計給當時的對手留下的印象也挺深刻。

  婁曉娥絞盡腦汁想了一會兒，才想明白高振東是什麼意思，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最後在高振東肩膀上拍了一下：「今天飯你做一下，給我點時間想想剛才的事情？」

  高振東一拍手：「沒問題，走，兒子，閨女，去幫爸爸的忙。」

  「沒問題，走，爸爸，我幫你的忙！」臭小子學得還挺像。

  看著一大兩小在廚房那邊樂呵的身影，婁曉娥微笑著打開自己的計算機，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字。

  一《關於篩選優秀赤腳醫生進行深化業務培訓的建議》。

  「東方人同意向我們出售碳纖維生產技術了？」賽納先生的辦公室里，三角飛機公司的總裁此時喜形於色。

  塞納眉頭微皺，臉上並不全是那種達成交易的喜悅：「是的，不過你堅持用這麼大的代價向東方人換取這個技術，是否必要，我是存疑的，只是出於你的堅持，我們才向東方人達成了這筆交易，要知道我們付出的代價，同樣不小。那是我們的人通過經濟、貿易、政治甚至是一些非常規的手段，從花旗、約翰那邊弄來的技術。」

  如果不是三角公司為此同樣向「相關各方」付出了代價的話，塞納其實並沒有促成這筆交易的強烈願望。

  三角飛機公司總裁笑道：「塞納先生，我知道你的疑慮。如果僅僅是為了支線飛機，對方本來就在和我們合作，為此向我們提供碳纖維複合材料構件本來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沒有必要付出如此絕大的額外代價，對吧？」

  「是的，本來不需要任何代價就能獲得的。而且我們付給對方的代價里，也包括了你們自己的技術秘密。」塞納聳了聳肩。

  渦扇發動機技術，這個代價不可謂不大，眾所周知，CFM出了不少好發動機，而CFM裡面，高盧是重要的一份子。

  就連21世紀才真正成熟的LYS—10渦扇發動機，其核心機和CFM—56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仿製嘛，不寒磣。

  賣渦扇發動機技術和賣渦扇發動機，是兩個層面上的事情，雖然高盧人知道賣發動機的最終結果，依然是對方會獲得自己的渦扇發動機技術，在這一點上，他們無比的確信，東方人有這個能力。

  但是賣技術和賣成品之間，對方形成自己能力所需要付出的時間和代價，卻是天壤之別。

  所以塞納一點都不奇怪，當自己向對方提出這個要求時，對方那一臉撿到寶的神情。屬於是所有人都很高興，只有塞納感覺略微受傷。

  所以此時已經和對方達成交易意向的塞納，才忍不住向三角公司總裁提出了這個疑問。

  三角公司總裁依然是那副「我很滿意」的表情：「如果僅僅是支線客機，情況的確如您所說。但是碳纖維是一種具有廣泛用途的材料，我們獲得技術，將不僅僅是用於支線客機。」

  「可你們是生產飛機的，能用到的地方有限。」塞納知道對方還可以用於其他飛機的改進，但是他還是覺得這筆交易有些虧。

  「是的，三角飛機公司是生產飛機的。但是您知道，我們手上不僅僅是三角飛機公司，甚至可以這麼說，只要獲得了這套技術，我們可以專門為此成立一個公司來負責相關事務，碳纖維這種產品，值得我們如此對待。」不就是一個公司嘛，要多少有多少，但是技術卻是不那麼容易獲得的。

  「你們如此看好這種新材料？」技術上的事情，塞納不是非常的明白。

  其實三角公司總裁也不明白，但是這不重要，因為他的手下能給他說明白：「是的，一種強度高、模量高、重量輕、耐腐蝕、還能在一定條件下抗高溫的材料，前景非常廣泛。這筆交易，讓我們在這個技術上，走在了所有西方世界國家的前面，非常值得。」

  還是那個最基本的原因—東方人和西方世界的市場存在天然的隔膜，這筆交易的達成，讓他們在自己的世界裡成為了排頭兵，能獨占一個市場。

  這其實也是我們同意這筆交易的原因之一，那就是那片市場對我們來說有些麻煩，不如換取我們同樣急需的技術，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

  「啊，我知道了，能領先花旗，還有海峽對岸的老鄰居！那位先生對此一定會非常滿意，哈哈哈。」塞納笑了起來，能領先這兩家，在高盧同樣是一種態度上的絕對正確。

  想來那位男人對此必定非常滿意，因為隨著他某些決定的推進和攤牌的臨近，他手上需要一切籌碼來攘外安內，這些籌碼，包括政治經濟技術軍事————

  實際上，在發放交易許可的論證會上，高振東的說法和他們剛才的討論差不多。而高振東還有一個想法沒有宣之於口，僅僅是在心裡盤旋。

  —一給小鬼子在他們的世界裡製造一個碳纖維產業上的對手，給小鬼子添堵。

  一家獨大變成兩犬爭食，要說對小鬼子相關產業不產生負面影響，高振東打死都不信，高盧人又不是傻子。

  某種程度上來說，高振東這個對「一衣帶水」的執念和高盧人對「百年睦鄰」的執念是差不多的，至少表現方式類同。

  要不怎麼說都是高家人呢。

  「好吧，我明白你們的想法了，這樣我的心情好多了。說說別的吧，和東方人合作的支線客機，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三角公司總裁精神可就來了，畢竟這件事情也是他們的得意之作，而且是那種美好到在合作伊始完全沒料想到的程度。

  「我正想和您說起這件事情，非常的順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明年就能首飛，而且性能完全超出當初的預期，非常樂觀。東方人帶來了很多我們在合作之初沒有想到的東西，讓這個飛機的結果比當初我們最為樂觀的估計還要好。」

  聽見這個節點，塞納精神就是一振，明年？

  今年是1965年，而第二年，那個男人就對花旗人正式攤牌了，所以三角公司總裁給出的這個節點，同樣重要，想來那位先生同樣會非常滿意。

  這對塞納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政治資本，畢竟和東方人的一系列合作，他是在其中起到了重大作用，貫穿全程的。

  「性能超出預期？」

  「是的，東方人不但糾正了我們很多錯誤的想法讓我們避免犯錯，同時還帶來了大量我們沒有掌握、或者是做得不夠好的先進技術，將最終產品的設計性能獲得了很大的提升，特別是最重要的經濟性方面，我們雙方努力之下，不但抵消了發動機性能劣勢帶來的影響，甚至還比使用花旗發動機有所提升。」

  對於高盧男人的想法，花旗人並非一無所知，自然同樣並非毫無動作，例如在關鍵技術上卡脖子就是一條，連艦載戰鬥機都掐了，民用飛機發動機同樣是順手的事情。

  要知道這可是冷戰時期，對於盟友來說，花旗一般情況下是先掐了民用技術也不會掐掉軍用技術，畢竟還需要盟友在歐陸賣命抵擋白熊。

  現在連軍用技術都掐了，民用的自然很難躲過去。

  「你真是個天使，總裁先生。」經濟型達標甚至比原計劃還強，以高盧在歐陸的影響力，加上合作方東方人承諾的採購數量，這架飛機一出生就在羅馬————

  不是，一出生就含著黃金湯匙。

  「還有一個好消息，不過是關於花旗人的。」三角公司總裁笑道。

  出於高盧此時的政治環境，塞納對花旗人的消息同樣極有興趣：「哦？」

  「我們的商業情報表明，花旗人的同級支線客機，首飛時間不會早於後年，而且他們的同級支線客機的性能，在最重要的方面比我們落後一些。」

  只要不打仗，或者說不和硬茬子打仗，高盧人還是有本事的，他們的情報非常準確，花旗的長子飛機公司的737，首飛是在1967年。

  「哈，我正式宣布，你在我心裡，由天使晉升成為大天使！」塞納開了個玩笑，不由得他不高興，此消彼長，意味著在那位先生攤牌的時候，至少在民用航空方面，看起來情況會非常的美好。

  想到這裡，他對三角公司總裁道：「我希望你們能儘量加快這架飛機首飛的速度，哪怕是新技術還來不及完全使用上去。」

  相較於此事的意義，一時之間沒來得及用上最新的技術就不是什麼問題了，而且即使如此，這架飛機依然是一架好飛機。

  三角公司總裁笑得非常狡猾：「是的，我們同樣需要時間來消化即將獲得的技術，此時貿然增加新技術是不明智的，我們要給花旗人留下一點點追趕的空間。在這一點上，我們已經和東方合作者達成了高度的一致。」

  搶先發布，無疑會打亂花旗人的節奏，尤其是當搶先發布的產品擁有明顯的核心性能優勢的時候。

  他們必須對先發產品的性能優勢做出應對、調整，否則一架在核心性能上還沒誕生就已經處於劣勢的飛機，幾乎一開始就會蒙上失敗的陰影，除非他們採用其他手段，但這些手段並非毫無代價，哪怕那個代價是無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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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