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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0章 至少他們能真的打上橄欖球(5k)

  第1220章 至少他們能真的打上橄欖球(5k)

  

  腦海里警鈴大作的F-105飛行員,此時只剩下了這一個念頭。

  快跑!離這座島越遠越好!

  他不知道東方人有沒有新式武器,但是至少他知道一件事情——東方人至少是有S-75的,這種飛彈的射程,就是30公里左右!

  難怪在距離這個島50公里左右會收到那道聽不懂的警告。

  如果能回基地,我一定要學習漢語!F-105的飛行員在心裡發狠。

  他做出了和米格-19一樣的動作,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過載,開始做轉彎機動。

  可惜,哪怕是將彈艙和掛架上的炸彈都扔了個精光,這架笨重的戰鬥轟炸機的動作依然不夠靈活。

  與此同時,島上的雷達站,或者說叫防空飛彈營指揮所里,眼看F-105已經突破了30公里的距離,飛彈營值班指揮員毫不猶豫的下達了命令:「雙發齊射!打!」

  以這個中程防空飛彈的命中率來說,雙發齊射,那命中率就超過100%!!雙發齊射沒毛病。

  隨著射手的手指穩穩按下,飛彈發射陣地上響起了轟鳴聲。

  兩枚飛彈幾乎同時噴著白煙,直刺蒼穹。

  島上的同志們,是第一次看到防空飛彈發射。

  「啊?有敵人來了?」同志們毫無所覺,畢竟F-105離這裡還有幾十公里,根本聽不見。

  「不知道啊,但是防空警報沒響。」就一架飛機,大可不必拉防空警報,那樣搞反而影響同志們正常工作,飛彈營的防空指揮員很是自信。

  「管他呢,防空飛彈營的同志們心裡有數,估計是零星敵人,打下來或者趕跑了就完事兒。等等吧,估計一兩個小時就出結果了。」這位同志經驗豐富,估計是做過相關工作的。

  「還別說,這心裡還有點兒期盼起來,哈哈哈。」有同志開著玩笑。

  唯一有點不一樣的是,島上直升機場上,一架搜救型米-4螺旋槳轉動,正在準備起飛。

  飛彈都發射了,打沒打下來很快就知道了,也就是一分鐘之內的事情,如果真打下來,人還是要撈的,我們是仁義之師,下手絕對重,但是道德絕對高。

  此時的F-105上面,飛行員嘴裡在不停的重複著「Hurry Up!Hurry Up!Hurry!Hurry!……」

  他的心情很急迫,近幾年和東方人相關的一切戰例都表明,他們在打飛機這件事情上,有著異乎尋常的執著和極高的水平,不論是從空中打還是地上打。


  從最近的一次戰例來看,高度17000米、體型較小、還使用了大量複合材料的無人偵察機都被打下來了,他不認為自己駕駛的這架笨重的戰鬥轟炸機能討得了多少好處。

  關鍵是,人家是真敢打啊!

  機艙里,雷達跟蹤告警的紅光和刺耳叫聲一直沒有停下,飛機在極限的過載下發出各種莫名的響聲,充斥著飛行員的耳朵。

  極限過載讓他的眼前有些發黑,視力模糊甚至都開始出現失明,他知道這是在大過載下出現了黑視,如果不及時緩解,他有可能出現暈厥。

  黑視,正過載將血液甩向下半身導致頭部缺血的症狀。

  紅視相反,是負過載將血液甩向上半身導致頭部充血,比黑視還要危險,但是出現得不多,因為負過載機動用得少。

  不過此時的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先把飛機趕緊轉過來才是最緊迫的事情。

  他擔心此時已經有飛彈在向自己飛來。

  壞消息:他猜對了。

  就在他剛剛將飛機航向調轉向南,從黑視中開始恢復,準備打開加力瘋狂逃竄的時候,一枚飛彈在飛機尾部砰的一聲炸開。

  聲音之大,仿佛20多公里之外都能聽到。

  略顯龐大笨重的機體在飛彈擊中之前是催命鬼,現在卻變成了護身符。飛機的尾部並沒有被杆式戰鬥部當場切斷,而是基本保持了完整。

  雖然發動機馬上就開始起火失去動力,但是至少沒有缺胳膊少腿進入螺旋。

  如果進入螺旋,哪怕是跳傘也是一個非常危險的過程。

  座艙里的F-105飛行員感受到機身猛烈的一震!座艙里各種各樣的告警燈齊刷刷亮起,急促的告警聲亂成一片,故障多到不知道該聽哪一聲才好。

  好歹也是經過嚴格訓練,久經沙場的精英飛行員,他甚至都不需要大腦判斷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下意識的雙腳一併,拉動了雙腿中間的彈射手柄。

  「砰」的一聲,他飛了出來,失去所有感知,或者說他大腦屏蔽了他的所有記憶。

  就在他飛離飛機之後,第二枚飛彈接踵而至,在機翼附近炸開,這一次F-105就沒有那麼幸運,直接在空中炸開了花,設計過飛機的同志都知道,機翼那兒油多。

  半空中的F-105飛行員,突然感到自己被一陣巨大的力量向上猛的一拉,墜落速度慢了下來。

  恢復了一些意識的他,轉頭四顧,尋找著自己的座駕,卻只看見空中尚未散去的濃煙和四散飄落的飛機碎片。

  此時他都不知道自己運氣是好還是差了。


  說運氣好吧,飛進了東方人的防空區被乾淨利落的打了下來。

  說運氣差吧,飛機被打到空中解體,他居然還沒事兒。

  不管怎麼說,反正他現在是真的是死裡逃生,他定了定神,跟著降落傘一起緩緩飄落。

  然後,另外一種恐懼又罩上了心頭。

  自己能獲救嗎?

  這片海空,從剛才自己被擊落的過程來看,自己這方的搜救估計是指望不上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東方人能來救自己。

  只要他們願意來,他知道自己的命就算是保住了。只要自己沒有威脅,對方對俘虜的態度那是出了名的好,非常有保證。

  看了看降落傘下方吊著的已經充氣的橡皮艇,他心裡略為心安,至少這東西沒漏氣,足夠自己飄在海上等待救援不會淹死或者餵鯊魚,而且顏色足夠顯眼目標足夠大。

  這一切,都被在遠處盤旋的交趾戰鬥機看在眼裡,他只知道敵機突然開始瘋狂掉頭,然後就凌空爆炸。

  交趾飛行員大喊了一聲「好!」,掉轉機頭飛向自己的基地,油快要不夠了。對他來說,不論是誰擊落這架F-105,能看到轟炸自己的飛機被擊落,他的心情無疑是愉快的。

  飄在海面上的花旗飛行員很快就高興起來,就在他落入水中,狼狽的爬上救生艇不久,他就看見遠方飛來一架飛機,距離自己已經不是非常遠。

  畢竟降落傘降落需要花時間,而我們的米-4搜救型幾乎是在F-105信號從雷達上消失的同時,就得到了雷達站的通知,向著敵機被擊落的坐標直奔而來。

  東方人果然都是好人,一時之間,F-105的飛行員仿佛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已經忘記是誰把他打下來的了。

  他馬上撕開充氣艇的應急包,拿出海水染色劑撕開,灑在水中還用力的攪了幾下。

  一片螢光綠從他的救生艇邊暈開,將一大片海水都染了色。

  做完這一切,他一手拿著反光鏡湊到眼前,通過中間的小孔死死的盯住遠方飛來的直升機,把陽光反射向對方。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是拿著一枚信號彈發射器,準備等到對方飛過來就往天上打一發,確保對方能發現自己。

  至於同樣是用於定位的無線電信標,被他扔在了一邊,來撈自己的是東方人,這玩意兒估計沒什麼用。

  搜救直升機上,負責觀察的同志很快就發現了蔚藍的海水中那一片顯眼的螢光綠和明晃晃的反光鏡光點,轉頭招呼開飛機的同志。

  「在那兒!在那兒!」

  眼看著飛機飛到了自己上空,懸在機外的絞盤開始下放繩索,F-105的飛行員馬上把自己身上的手槍、信號彈往救生艇上一扔。


  這些東西沒用,容易引起誤會。

  ——

  南交趾某花旗空軍基地,理察上校正在統計出擊返回的飛機數量以及戰果。

  「又有5架飛機沒回來,但願小伙子們不會失蹤。」

  花旗軍隊裡很清楚,失蹤其實就是的代名詞,但是這種方式甚至沒有值錢,所以總是失蹤的多,的少。

  眼見時間已經超過出擊飛機的最大滯空時間,他拿著統計結果返回指揮室。

  這裡是花旗空軍駐交趾最大的基地,此時駐軍空軍指揮官也在這個指揮室內。

  看著走進來的理察上校,空軍指揮官知道這一次的損失可能不小,甚至都不用理察向他報告損失數量,他從理察上校臉上陰霾的表情就能猜出來。

  理察上校是個好人,和基地里的小伙子們都挺熟的,所以他總是會為小伙子們的失蹤而傷心。

  「又有5架飛機沒回來,都是執行轟炸任務的F-105。」

  理察沒有說戰果,而是先說的損失,果然是好人。

  相比執行護航任務的戰鬥機,執行轟炸任務的F-105更加的脆弱和笨重。

  「知道都是為什麼被擊落麼?」空軍指揮官旁邊的一位參謀問道。

  「兩架被防空火力擊落,兩架被戰鬥機擊落,還有一架不知道。」

  編隊飛行的飛機,有時候能看到自己身邊的飛機是怎麼死的。

  「Uhmmm……交趾人的防空火力越來越強大了,然而國會那幫混球甚至連為戰鬥機加裝紅外箔條干擾彈的預算都在拖拖拉拉。」這讓空軍指揮官很是不爽。

  紅外箔條干擾彈,同時有紅外干擾和箔條干擾的效果,理論上對於當前的雷達和紅外製導對空飛彈有不錯的效果。

  他為這4架飛機的飛行員感到擔憂,他們就算是沒有死在空中,但是落到了北交趾人的地盤上,能不能活下來也不好說。

  北交趾的官方層面,肯定是希望活捉飛行員用於必要的交換和輿論宣傳,但是在這些倖存的飛行員落到北交趾官方之前,他們的生死某種程度上取決於他們降落的那片土地被炸得慘不慘。

  抱怨過後,還是得說正事:「那戰果怎麼樣?」

  「無人偵察機的偵察結果現在還沒回來,但是根據後續進入攻擊的飛行員目視判斷,效果不是太好,我們意圖攻擊的所有主要橋樑都完好無損。」理察拿著統計結果,滿臉的不豫。

  「SOB!!!」空軍指揮官罵出了口。

  此時,一位參謀人員推開門,將一張紙交給了空軍指揮官。


  指揮官迅速掃了一遍,抬起頭來:「我們不用為最後一個小伙子擔心了,他出於某種原因,飛到了北海灣海域東方人的頭上,被東方人打下來了,好消息是他還活著,被東方人俘虜了。剛才,東方人在廣播中發表了聲明和對我們的譴責。」

  「上帝啊,我們在他們手上的人,已經快要能打橄欖球了!」理察上校驚呼道。

  加上上一次送人頭的蛙人部隊,他們被我們俘虜的數量的確是在向15人逼近,這正好是一支橄欖球隊的人數。

  「至少他們能真的打上橄欖球,而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東方人會把他們照顧得很好的。你敢相信嗎,他們甚至會組織戰俘開奧運會,十多年前我的一位弟弟就參加過這樣的運動會,對了,他獲得了不錯的名次。」

  空軍指揮官甚至為這最後一位飛行員感到慶幸,他知道這名飛行員被我們俘虜,絕對比被交趾人俘虜要安全和舒服得多,除了沒有自由之外,不需要擔心任何事情。為自己的一位小伙子放下了心的空軍指揮官,甚至有心情拿自己的弟弟開涮。

  「感謝東方人那無處安放的道德感。」好人理察也忍不住開了個玩笑。

  「可是我們不能這樣,持續不斷的損失,效果不大的轟炸,我們在這個泥潭陷得越來越深了。」

  「不不不,我的將軍,也許對於國會的某些老爺來說,這些都算不上損失,而他們想要的效果並不是我們想要的效果。」

  「理察上校,這個問題不要再說了,你明白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花旗軍隊的手並不比國會山那些人的手乾淨,否則也不會老是有審計人員在審計花旗軍隊海外部署相關資金的過程中,隨著飛機一起墜落了。

  發出自己的警告之後,空軍指揮官開始抱怨:「這個漫長的冬季趕快過去吧,我們需要一個機會,給東方人找一點麻煩。」

  而差不多同時,老毛子也收到了我們的聲明。

  「部長同志,看來南方同志把我們的S-75使用得相當好。」利諾奇卡笑道。

  負責與我們的軍事裝備交流的部長同志則是搖了搖頭:「利諾奇卡,你太小看對方了,有證據表明,他們擁有一種新型的、體積和長度比我們的S-75小得多,甚至能展開機動部署的防空飛彈。」

  雖然沒法直接湊近了看,但是我們的中程防空飛彈在轉運過程中還是被散布各地老毛子看到了,帆布包起來歸包起來,輪廓還是能透露很多信息。

  而且老毛子的人中不乏擁有不錯美術功底的,憑記憶畫個大概還是沒什麼問題,眾所周知,美術生無論是考沒考上,都是很能整活兒的。

  這種圖在專業的盧比揚卡人眼裡,能判斷出不少結論來。


  「近程防空飛彈?看來南方同志在近程對空飛彈方面有自己獨特的優勢。」利諾奇卡道。

  他的判斷依據,來自同樣是近程的紅外空空彈、便攜防空彈,再結合比自家中程防空飛彈S-75小得多的尺寸。

  部長同志滿臉凝重的再次搖頭:「不,他們這個飛彈是中程的。」

  「中程?」利諾奇卡驚呼出聲。

  部長看來是很想栽培自己的這名心腹手下:「是的,這一次他們擊落花旗F-105的作戰現場,有一架交趾的米格-19。從米格-19提供的情報來看,此次的交戰距離,不會低於25公里。」

  隨著老毛子覺得北交趾「此子大可栽培」加大對北交趾的援助力度之後,兩者之間的關係開始向如膠似漆蜜裡調油前進,這類和交趾人自身無關的情報,交換得非常快。

  「不可能吧?部長同志,您是說,他們用和我們S-125差不多的尺寸,實現了S-75的性能?」

  「你又猜錯了,這個飛彈比S-125還小。」

  S-125,就是大洋公約組織口中的薩姆-3「果阿」,彈長接近6米,射程16公里,射高12公里。這東西21世紀之後才入坑的軍迷可能不是特別清楚,但是一說它最大的戰果,就無人不知了。

  ——擊落F-117A的,就是它。

  比起我們這個彈長不到5米,射程30公里的彈來,的確是差點意思。

  「那我們是不是……」利諾奇卡覺得,是不是又該到了換技術的時候了。

  部長笑著搖搖頭:「算了,我的達瓦里氏,我們也有不錯的防空飛彈,更新式的飛彈還在研製中。而且……我們上次想和他們交換雷達抗地面雜波的技術,但是現在軍事進出口管理委員會的同志們都還沒決定下來用什麼和他們換。」

  這個事情,大概處於他們想給的我們沒看上,我們想要的他們不想給的程度,就這麼僵住了。而每換一次可供提供的技術,老毛子的軍事進出口管理委員會都要扯很久的皮,讓這件事情的進展極為緩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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