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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血杯教主至

  第115章 血杯教主至

  在與聖地亞哥交談了一會兒過後,于勒有種直覺,洛麗塔很可能就在如今的魔鬼礁下方。

  告辭過後,他一個人悄然潛入水中,往魔鬼礁的方向游去。

  海水愈發冰冷,他心頭也逐漸像是被什麼東西重壓了一般,有些喘不過氣來。

  直到最後,他還是在魔鬼礁旁不遠處停下了。

  那股壓力越來越可怕,他毫不懷疑,若是自己貿然接近,整個人會直接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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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飛升儀式進行到末尾的原因麼……」反覆嘗試過後,于勒終於放棄。

  以他的實力,甚至無法做到接近,更遑論進去尋找洛麗塔了。

  「該死的浪潮……」他咬了咬牙,心頭無比惱怒。

  但此刻,再如何憤怒也無濟於事,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彌補這一切。

  他站在碼頭,驀地轉頭,看向大袞教堂的方向。

  ……

  站在教堂地下的祭台前,于勒深吸了口氣,眼神逐漸鄭重。

  他要向浪潮祈禱——但並不祈求什麼,而是質問,祂到底把洛麗塔給甩哪裡去了!

  就算大概率在魔鬼礁下方,但萬一有可能在其他地方呢?

  幽暗的藍光籠罩整片空間,牆壁再次滲出些許水珠。

  他死死地盯著那副漆黑的魚骨架,希望從其中聽見哪怕自己的回音。

  然而,他的希望再一次落空了。

  浪潮跟徹底死乾淨了一樣,半點回應都沒有。

  「不想回答?或者說,是聽不見?」于勒琢磨了一下,覺得後者可能性最大。

  於情於理,洛麗塔也是浪潮的神子,沒道理就這麼送給對手,更大的可能是在飛升儀式和歷史屏障的雙重阻隔下,浪潮根本就聽不見他的聲音。

  而剛才的異象,也可能只是這片天地間殘餘的浪潮力量自動應答而已罷了。

  當然,若是第一種可能的話,那浪潮的態度就更值得玩味了。

  「但願是第二種可能……」于勒嘆了口氣,鬱悶地離開了地下室。

  這會兒,他的神使身份可謂是關注度極高,而他臉上的鬱悶表情更是引起了周圍信徒們的好奇。

  「神使大人,您怎麼了?」

  他看了看身旁男女老少都有的信徒,欲言又止。

  總不能說你們的神信號不好或者拒接電話吧?


  艾倫見此,眼神微閃,連忙走過來道:

  「神使大人,您先走吧,吩咐的事我們會辦妥的。」

  兩人緩步離開教堂。

  待得在教堂門口站定時,于勒嘆了口氣:

  「這半天裡,有進展嗎?」

  艾倫搖搖頭,小心翼翼地道:

  「目前沒有任何線索。」

  他本以為,之前表現得那般重視的于勒聽到這個回答之後會發怒。

  誰知,于勒只抿了抿嘴,輕聲道:

  「麻煩你們了。」

  說完,就離開了,留下艾倫一個人在原地愣神。

  ……

  瑪蒂爾達緩步行走在海面上,所過之處盡數冰結。

  過去幾日,她的表情都還算輕鬆,但今天卻不一樣。

  她的臉龐,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凝重之色。

  「感應不到他的位置了……似乎已經踏上愛爾蘭島。」

  他,自然指的是血杯教主,她的父親。

  她沉吟了半晌,目光投向遠方的印斯茅斯。

  陽光灑在海面,泛起粼粼波光,卻掩不住那股隱隱的死氣。

  此刻的印斯茅斯,在外人看來,陽光明媚,就算不生機勃勃,但也絕不陰森。

  但瑪蒂爾達卻能看出其下的腐朽本質。

  在自己父親飛升儀式的影響下,這裡的一切,都在不可避免地走向靜謐的死亡,無非是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

  「前兩天于勒說得沒錯,這幾日,雖然魔鬼礁方向的核心陣眼氣勢越發高漲,但整個儀式的確是弱了不少。」

  她眼神閃爍,帶著隱約的驚嘆。

  自己父親有多強,她是清楚的。

  除了長生者級別的存在出手,這醒時世界能威脅到如今的他的,恐怕不多。

  而他花費大代價所布下的飛升儀式,更是堪稱無可撼動!

  就算她親自出手,也最多能讓自己逃出去而已。

  然而,于勒竟然不知以什麼方式,將這儀式撕開了一條縫隙,令其力量源源不斷地流逝著。

  為了維持儀式不崩潰,陣眼自動收縮力量,維持儀式的完成,而封鎖此地的力量作為不必要的存在,也被收縮了許多,導致肉眼可見地衰弱了不少。

  反覆確認過後,瑪蒂爾達終於是確定,如今的飛升儀式,她已經有能力將人帶出去。


  「先想辦法把他給救出來。」

  她盤坐在冰面上,雙目微闔,以自己的遺忘之力溝通著儀式。

  作為冬之超凡者,她能夠使事物「遺忘」。

  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一個合適的方式,讓眼前的飛升儀式「遺忘」掉于勒,從而讓他順利離開。

  令瑪蒂爾達意外的是,進展出乎意料地順利。

  幾乎沒費太多力氣,她就成功找到了如今儀式的薄弱點,將力量滲透了進去。

  「也就是說,底牌用不上了?」她低頭思忖著。

  就在此時,她忽然發現,原本明亮的天色,一瞬間就晦暗起來。

  她猛地抬頭。

  只見天穹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輪新月,正以不可阻擋之勢「吞吃」著高懸天際的太陽。

  日光迅速褪去,留下的,只有慘澹的月光。

  瑪蒂爾達凝視著這輪新月,古井無波的面容首次有些失態。

  她對神秘學的了解,比于勒深得多,知道除非司辰級別的存在,是沒可能影響全世界的日月更迭的。

  也就是說,只是自己這一片地區的「幻象」罷了。

  「父親?」她忽然輕聲呼喚道。

  冷漠卻又帶著瘋狂的笑聲桀桀響起:

  「我的乖女兒,想爸爸了嗎?要不要來陪你媽?」

  一團無定形的暗紅色影子浮現在瑪蒂爾達的身前。

  隨著這道影子的出現,周圍的魚似乎都變得饑渴了無數倍,停下了遊動,開始瘋狂地吞吃起彼此。

  瑪蒂爾達眼神森冷,道:

  「除非我死了。」

  她身形瞬間從原地消失。

  這並非是真的消失,而是讓世界暫時「遺忘」了她。

  但血杯教主卻只是笑了聲,伸出一團陰影凝聚成的手,朝一個方向輕輕扭動——

  瑪蒂爾達的身影瞬間再度顯現,身上翻騰起諸多可怖的肉芽,像是要將她自己吞噬一般。

  但她只是冷哼一聲,那些肉芽就盡數枯萎死去,沒在她蒼白的肌膚上留下半點痕跡。

  看著眼前散發出強大壓迫的扭曲影子,瑪蒂爾達卻只是平靜地道:

  「你不是本體。」

  她的話語十分篤定,沒有半點猶豫。

  血杯教主絲毫不意外,只是讚嘆道:

  「你越來越強了,也許某一天,我們父女兩人會在相反的道路上登峰造極也說不定。」


  「除非我死了。」瑪蒂爾達仍然是這句回答。

  血杯教主頗覺沒趣,搖搖頭,嗤笑道:

  「乖女兒,這回沒空收拾你,我要去解決那敢折騰我儀式的小子了,現在讓開,我可以既往不咎。」

  瑪蒂爾達緩緩攔在血杯教主的身前,輕聲道:

  「除非我死了。」

  話音落下,周遭海面盡數冰結。

  就連那些被欲望扭曲的海洋生物,似乎都被另一股寧靜所替代,嗜血的眼神變得平靜下來。

  血杯教主的笑意逐漸消失,冰冷地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

  他話語中的怒意幾乎是噴薄而出。

  瑪蒂爾達扯了扯嘴角,模仿著于勒,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怕愛爾蘭被封鎖牽連自己的懦夫,只派了個分身來,那你就絕不可能殺得了我。」

  「那就試試。」

  海浪狂涌,在這不為人知的地方,一場決定印斯茅斯命運的戰鬥悄然展開。

  ……

  此刻,距離于勒向瑪蒂爾達發出信息,並且開始尋找洛麗塔已經又過去了兩天。

  在這兩天裡,他想了無數辦法想要進入魔鬼礁,但都無濟於事。

  他還算好的,當他讓印斯茅斯本地居民試試能不能接近魔鬼礁時,表現更是慘不忍睹——他們甚至看見魔鬼礁都會嚇得嘴唇發顫。

  這令于勒鬱悶不已。

  各種能想到的辦法都折騰過了,他實在是沒轍了。

  瑪蒂爾達那邊也遲遲沒有進展——他這段時間也經常和她進行溝通,但由於沒什麼實質性的消息,導致其實這些溝通並沒有什麼意義。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瑪蒂爾達告訴他,那場作為底牌的儀式已經準備完畢,她現在正在試圖破解飛升儀式,將他帶出去。

  「等吧……」

  海風卷過印斯茅斯,帶著腥味鑽進窗縫。

  于勒躺在床鋪上,嘴裡叼著木棍,盯著天花板發呆。

  屋外浪聲低吼,像在嘲笑他的無力。

  突然,他發覺,窗外的光變了,從金黃開始以超乎尋常的速度變得慘白。

  他猛然起身,走到窗邊看向天空。

  此刻,天穹之上,一輪慘白的新月高懸,正將太陽吞入黑暗之中。

  日光褪去,月光冷冷灑下,映得海面與街道都是一片死寂。


  「出事了?」于勒眉頭緊皺,喃喃自語著。

  沒多想,他抓起外套,推門衝出蒸汽教堂。

  這會兒,街上的景象比他想的還要糟糕一點。

  漁民丟下魚簍,紅著眼互相撕咬。

  婦人抱著孩子,嘴裡卻發出低吼,像是野獸一般,而她懷裡的孩子掙扎著,尖叫著,滿臉貪婪。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扭曲的欲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這種情況,給于勒的感覺分外熟悉——正是杯之準則的影響!

  「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他的臉色難看了不少,一下就想到了最壞的那種可能——

  血杯教主來了!

  于勒知道,不能坐以待斃了。

  他迅速動身,往鎮子外的方向去。

  若是血杯教主來了,他還留在飛升儀式里,就是等死,不如拼死一搏!

  一路上,他也試圖聯繫過瑪蒂爾達,但卻如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這令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瑪蒂爾達也出事了?

  月光下,所有人都像丟了魂,眼神空洞又狂熱,有人砸碎窗戶搶東西,有人趴在地上啃咬泥土。

  走到大袞教堂附近時,忽然有幾個信徒跌跌撞撞跑來,嘴裡喊著「神使大人」。

  于勒轉過頭,看向他們,眉頭微挑。

  似乎,他們受影響的程度要低一點?

  是因為大袞的信仰能抵抗這種影響嗎?

  然而,正當他想開口詢問時,那幾名信徒好像到了極限,突然撲倒在地,互相撕扯起來。

  雖然很快就停了下來,但顯然,很快又會再有新一輪的互相撕咬。

  「神使大人,快救救我們……」信徒哭喊著道。

  于勒眼神一沉,轉過身,看向大袞教堂的方向。

  那裡燭光搖曳,隱約傳來尖叫。

  他沒猶豫,拔腿衝過去。

  大袞教堂離這不遠,也許可以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靴子踩在石板上,濺起水花,也吸引了越來越多的饑渴目光。

  街上的人越來越多,有的甚至直接朝他撲來,被他一腳踹開,倒在地上抽搐。

  到了教堂門口,門半開,裡面一片狼藉。

  艾倫倒在祭台上,臉上滿是血,手裡還攥著聖典。

  幾個信徒圍著他,撕咬著他的衣服,像餓瘋的狗似的。

  「艾倫!」

  于勒喊了一聲,衝過去,一把拽開信徒。

  然而,那信徒卻只是扭頭張嘴咬來,滿眼血絲。

  于勒皺眉,一拳砸下去,直接將其打飛。

  那信徒被打飛過後,似乎清醒了些,在地上掙扎了一下,嘶啞道:

  「神使大人,對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見狀,他皺了皺眉頭,扶起艾倫,低聲道:

  「怎麼回事?」

  艾倫喘著氣,聲音虛弱:

  「不知道……月亮一變,他們就瘋了……像被什麼控制了。」

  于勒抬頭,透過窗戶看向天穹。

  新月更亮,月光冷得刺骨。

  只是被這月光照到,他就覺得,自己體內的深潛者血脈仿佛在甦醒,連帶著腦海里的欲望都開始扭曲。

  但浪潮之心跳動,很快就將這欲望的苗頭掐滅。

  于勒很快下了命令:

  「儘量讓人們避免被月光照到,同時在出發前,向父神祈禱,儘量收攏那些神智尚且清醒的存在,起碼維持住這一片的秩序。」

  艾倫連連點頭,他明白,這會兒有多緊急。

  但于勒並未在此停留,而是快步往印斯茅斯鎮的出口去。

  他知道,血杯教主必然是衝著他來的,出於保護他人和保護自己的目的,都是離開這裡更安全!

  然而,令他心頭一沉的是,儀式中的封鎖力量的確衰弱了不少,但將他困死在這裡,仍舊是綽綽有餘!

  他摩挲著手背上的鱗片,眼神凝重。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只是卻比印象裡帶上了幾分沙啞:

  「走……」

  聽見這個聲音,于勒猛地扭頭。

  如前幾天所見一般,黑暗中走出一道倩影。

  只不過,此時的瑪蒂爾達,渾身上下卻布滿了可怕的血跡,氣息衰弱到了極點。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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