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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9 鸞鳴請柬,四境之望(求月票~)

  在陳平安返回雲頂大山,雲霞一地,魔道打壓,劫修清剿之事,流傳向外的時候。

  鸞鳴宗內,鸞月仙子也送別了聞天鎮撫司,遠道而來的特使。

  此前聞天一事,幽冥谷一戰,關於那徐姓大修,聞天鎮撫司雖有調查,但一應消息,終究不夠精準。

  自萬象小會,聽聞鸞鳴首修,鸞月仙子與那徐姓大修有過接觸,當下便是例行詢問,以期了解更多信息。

  「傅大人慢走。」

  

  這次過來了解的特使,是聞天鎮撫司的傅博傅大人,一尊貨真價實的天人大修。

  此時臨行,鸞月仙子自也是出面相送。

  除鸞月仙子外,此次相送的,還有鸞鳴宗的新進客卿,裴文州

  「仙子留步。」

  傅博頷首一聲,向著一旁的裴文州示意一眼,便是踏入車輦,遁光離去。

  「看來那魔道探查之事,聞天鎮撫司進展不算順利。」

  裴文州一襲白衫,溫聲有禮,看上去如那謙謙君子,令人如沐春風。

  「不然,以仙子與那徐姓賊子的淺薄交際,聞天鎮撫司也不會特意過來相詢。」

  鸞月仙子看了他一眼,並未接話,只是提起了近來宗門之事。

  如那利益爭議,古方影響,明川輻射等定議。

  「明川之事,後續由裴某出面,仙子可以放心。至於那古方,已與那下面的幾方勢力達成默契,後續表態,應會參照我鸞鳴的意見為主。另外,一應關要決策,基調論敘,或要仙子與裴某一同出席。」

  裴文州朗聲輕述,侃侃而談,看上去別有一番成竹魅力。

  鸞月仙子在一旁聽著,時不時地說上兩句,此中情形,一如那神仙眷侶,在那山川清風間,並肩而立。

  不遠處,有鸞鳴女修,遙遙相視,於宗主的選擇,似是有了一些猜測和明悟。

  裴先生在鸞鳴的這段時日,態度溫煦,溫謙有禮,收穫了不少女修的好感。

  對於宗主選擇,不少人也樂見其成。

  當然,亦是有一些長老,見過那萬象商會,北海第一天人大修,萬寶成的風采,倒是未曾有如何表態。

  平心而論,裴先生風采意氣,確是不錯,但距離萬寶成萬會長,還是差了一截。

  但以宗門實質考量,宗主的選擇......

  或許也沒錯。

  :

  .......


  「仙子放心,此事有裴某盯著,必不會出什麼差錯。」

  裴文州朗聲清笑,舉手抬足間,透著氣質風韻。

  「如此,那便有勞裴長老了。」

  鸞月仙子盈眸淺笑,清聲和悅。

  事情交流妥當,她也不再久留,頷首示意下,便是離開了這裡。

  離開之前,她提醒了一句。

  「裴長老,擔任客卿,也有一些時日。下月中旬,宗門會舉辦一場典禮,昭告各方,歡迎裴長老加入鸞鳴。」

  「裴某何德何能,竟得仙子如此恩寵。」

  裴文州感激涕零,拱手下拜。

  恩寵二字,稍稍說得有些過格,當中內含的親近,自有別樣解讀。

  但此等氛圍場景,鸞月仙子也並未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便是離開這裡。

  裴文州目送鸞月遠去,面露一絲愉悅清笑。

  方才之事,是他故意所為。

  就是要在各方各面,讓親近成為自然。

  還有之後的各方相敘,他特意邀請鸞月同行,便是要千方百計,創造兩人接觸的時機。

  他看了一眼鸞月仙子,方才佇立之地,周圍空氣中,還隱隱帶著仙子清香。

  他微微挪步,立在了鸞月方才站過的地方,臉上浮現出由衷笑意。

  方才,兩人並肩,看著親密,但實則,作為當事人,他清楚知道,鸞月仙子與他之間,相處間距,把控極嚴。

  他稍加以親近,對方便在溫聲言語,不動聲色間,拉遠彼此距離。

  這一份姿態,他能夠感覺得到。

  但他不在意。

  時日之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就像方才,他主動親近,過格之語,鸞月仙子便未曾如何表態。

  他加入鸞鳴還不足兩月,便有階段性斬獲,對未來前景,他極是看好。

  :

  抱得美人歸,執掌鸞鳴,指日可待。

  裴文州心情愉悅,便是離開了此地。

  一路返回洞府宅院,同著來往女修,彼此招呼,顯得人緣極好。

  .......

  「鸞鳴宗,宗門慶典?」

  在陳平安返回雲頂大山的數日後,雲霞採風司署衙司辦,也從鸞鳴信使的手上,收到了鸞鳴宗的請柬邀請。

  半月後,鸞鳴宗,召開宗門慶典,宣布炎荒大修,裴文州,擔任鸞鳴客卿。


  昭告各方,共賀此慶。

  ......

  「鸞鳴慶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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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平安眸光平靜,看著面前龍飛鳳舞的金紅請柬,若有所思。

  這一封請柬,是昨日鸞鳴宗一長老親手相送而來。

  交接之時,對方言明,這一封請柬乃是宗主親手撰寫,意切情真,望大人定要賞臉赴約。

  「蕭鸞月親手所寫?」

  陳平安面色玩味,神情意趣。

  金紅請柬上,字體娟秀,飄逸靈動,隱有清香,雋永清雅。

  這蕭鸞月,還是一貫會拿捏人心。

  同樣是請柬,還分出了一個三六九等來。

  鸞鳴首修,鸞月宗主親撰?

  好大的面子,好深的誠意。

  陳平安輕輕抬手,那一封請柬,便被他壓下。

  此前在鸞鳴,他可未曾見到這份誠意。

  陳平安面色深沉,眸光平靜一片。

  「來人,請向大人過來。」

  :

  「是。」

  門外恭聲響起,不多時,雲霞採風副使向廣聞便是匆匆趕至。

  「大人,您找我?」

  「嗯。」

  陳平安輕輕頷首,便將鸞鳴之事一併述說,末了增添一句。

  「向大人,此事便交由你處理,代我採風司,赴此慶典。」

  向廣聞心緒流傳,一時不解。

  大人此前不還親赴鸞鳴,洽談地界定策一事,現在是為何.......?

  是此前未曾妥當,亦或是......旁的緣由。

  向廣聞心中雖是不解,但在大人輕聲過後,第一時間便站出來恭聲應命。

  「是,大人。」

  不過離去之前,他還是心中稍稍困惑。

  像類似的事情,往日裡他雖也偶有出面,但一般都是符大人出面打交道的多。

  這次為何......?

  向廣聞壓下心中困惑,恭聲一禮,便是自公房離開。

  .......

  目送向廣聞離去,陳平安的神情平靜如舊。

  為新進客卿,舉辦慶典,廣邀各方,共同見證。


  這鸞鳴宗,倒還真是重視。

  以當今之局,於一方地界而言,一尊天人大修的意義毋庸置疑。

  鸞鳴宗招攬到天人大修,添為客卿,確實是要多方多面的造勢渲染。

  尤其是在古方勢弱,明川衰退,碧蒼自顧不暇,翠微偏安一隅的情況下。

  鸞鳴宗再增一尊天人大修,意義非凡。

  此次慶典,不單單是彰顯鸞鳴聲勢的秀場,更是各方博弈的交流場。

  有時候,大勢爭鋒,大局博弈,靠的不單單是宗門對峙下的硬碰硬。還有那流於無形的戰場硝煙。

  :

  無論是外交手段,還是輿論導引,亦或是名分大義,這都是不斷傾斜勝利天平的重要砝碼。

  如鸞鳴宗,繼鸞月仙子之後,招攬到的這位天人大修,於周邊地界而言,不亞於一重磅消息。

  在各方勢力中,本就有所傾斜的心理預期,無疑將會出現更深層次的變化。

  此中妙用,若是利用得好,不亞於千軍萬馬。

  而鸞鳴宗,現在在做的,便是這樣的事情。

  不過......

  這是鸞鳴的算計,與他無關。

  大局之下,他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便可。

  另外,也是比較重要的一點,此前的鸞鳴之行,至結束落幕,他可不算愉快。

  前腳方才被冷處理地離去,後腳人家一邀約,便是奔波趕去。

  這可不是陳平安的作風。

  情緒是手段,結果才是目的。

  他有意在鸞鳴籌謀到心儀之物,此中之事,自然不能被輕易拿捏了。

  當然,還有一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這些時日,確實是忙。

  這赴約鸞鳴,參與慶典,來回奔波,至少又是數日。

  這耽延了進度,損失可沒有人替他承擔。

  陳平安思緒流轉,眼看黃昏暗沉,已是臨近下差之點。

  他倒也沒靜坐,守著那下差的時間點。

  當下便是徑直離去,離開公房。

  作為雲霞採風司的一把手,他自然擁有著這個特權。旁人見到,只會慶幸,大人提前下差,壓力鬆懈,而不是以此不忿,行那愚蠢之事。

  此次雲霞一行,清剿各地,他拿回來的戰果,足以讓各方閉嘴。

  此一事,也由雲霞採風司的對公渠道,傳訊至北境鎮撫司。


  魔道據點,劫修清剿,邪道打壓......

  這份功勳下,也不知北境鎮撫司會作何表示?

  這一份功績,陳平安並未獨吞,而是以此前的實際情況,進行分解拆分,將一部分的功績戰果,放在了符玉馨的頭上。

  :

  此事,整理成冊,憑證佐引,以公函形式,傳訊上呈到了北境鎮撫司。

  按以往慣例,半個月內,北境鎮撫司,經由審議,便會有消息下達。

  北境鎮撫司內部處理,按照事情重要,緊急程度,自有分級。

  按此等之事,一般半個月回饋期間屬於是標準配額。

  ......

  離開公房,陳平安並未直接走出總司樓閣,而是碰巧路過了符玉馨的公房一趟。

  「符大人,還沒下差?」

  陳平安去符玉馨的公房看了一眼,見少女坐在那高大的案桌後,正聽著數名要員的匯報,平日裡嬌柔的表情下,倒是多了幾分肅然和冷素。

  那份肅然冷素,非同於矯揉造作,而是多年閱歷下,自然而然散發出來。

  這讓少女的身上,多了幾分極致的反差。

  而在陳平安的眼裡,這份反差更是致命。

  誰能想到,不久前,還在他懷裡,那婉轉承歡,體態輕柔的少女,現在會是這般光景。

  此等體驗感受,反差呈現,誘惑和吸引,無疑是極致的。

  不過,在看到陳平安時,符玉馨身上那份冷素,不知為何,瞬間便是消褪。轉而化作了一抹難以察覺的緋紅。

  「很快。」

  符玉馨捋了捋髮絲,杏眸閃過一絲慌亂。

  嬌脆清聲,帶著少女的鮮活,也帶著初悅歡愉的欣然和緊張。

  幾名要員在看到陳平安到來時,也第一時間行禮問好。

  「陳大人。」

  陳平安輕聲頷首。

  「好。」

  陳平安聊了兩句,也沒在公房內久留,一應姿態,如那關心下屬的正常上司,毫無異常旖旎可言。

  「掌座大人。」

  「參見大人。」

  「......」

  :

  公房樓閣,來往司員,不在少數。

  陳平安神情和煦,在一眾問好聲中,走出了總司樓閣。


  由於近來的職務和方向上的調整,符玉馨的公務內容,多是以內務為主,少了很多外出工作。

  這幾日間,都是待在總司公閣,雲頂大山。

  這些時日,心念修行之事,他與符玉馨修行論道,不在少數。

  在放下了顧忌和遮掩後,陳平安的行事自然是越發的肆無忌憚。

  各等招式功法,姿勢變化,一切都以修行效率為重。

  即便如符玉馨這般的境界能為,在那修行體驗中,都感受到了極致的壓迫。

  若非,事後,陳平安還會精心調養,細細搓摩,只怕這般強度下,符玉馨也未必堅持得下來。

  ......

  「符大人,這是盛州近來的關係情報,另外還有各州境內的協調進度.......」

  公閣內,有一青年模樣的風使從辦,匯報講解著各州情況。

  符玉馨靜靜聽著,偶爾提點兩句。

  時間很快便是過去,在接近尾聲的時候,外面有書辦主事匯報請示,有一州風使正好過來,想邀約符大人,協調地方,問符玉馨什麼時候合適。

  「明日再說。」

  符玉馨回應乾脆利落,並無任何轉圜。

  「今日先這樣。」

  她抬眸環視場中幾人一眼,便是先行離去。

  「符大人慢走。」

  眾人恭送,直至符玉馨纖影消失,留下幾人與那書辦主事,面面相覷,一時不解。

  「符大人這......」

  幾人心中困惑,但終究不敢妄議,只覺今日的符大人,比平日裡尤為急迫。

  .......

  「符大人。」

  「參見符大人。」

  :

  「.......」

  符玉馨裙衫輕揚,行色匆匆,走出總司樓閣。

  她也不知道,她為何這般急迫。

  明明......

  符玉馨杏眸瑩光,腦海中浮現一絲旖旎,很快便消失不見。

  明明不應該這樣。

  但為何......

  卻是有著由衷的期待。

  那般強勁有力的剛猛,似絲是帶著魔力,明明每一次都有些難以承受,但偏偏卻忍不住沉溺其中。

  明明只是想初次嘗試,擇一人輔助修行,可為何,這就變成了長久關係。


  符玉馨的複雜心緒,不過出現了一瞬。

  但很快變成了通透和堅定。

  不過修行幾日,她的素陰法修行進展,便遠超預期。

  讓她忍不住沉溺的,不單單是那食髓知味的感覺,更是修行之後,每一次的收穫。

  她現在可以明確確定,對方絕對是修行了雙修功法。

  還是那等玄妙玄奇,品階極高的雙修法門。

  否則的話,豈會有這麼多羞人的動作。

  符玉馨臉顏一熱,杏眸瑩光,越發水潤。

  那莽刀陳平安,作為巨擘大能,奪舍重修,會一門雙修功法,這不奇怪。

  但她現在想的是,該如何牢牢把握,抓住這旁人一生都難以企及的氣運機緣。

  不單單是因為靈台禁制,更是那一份此生或將觸及道途的期盼。

  不提旁的氣運機緣,單是每一次的修行,那素陰法下的進益,便足以讓她期待。

  這便是與大能雙修,論道修行下的裨益收穫。

  如此修行,若能進展個數月時間,符玉馨甚至懷疑,她可以嘗試突破,邁入三境了。

  懷揣著這樣的心情,符玉馨體態輕柔,便是匆匆回到宅邸瓊樓。

  :

  剛一入內室,便一男子身影,身形修長挺拔,氣度丰神俊逸,負手而立。

  邊上便是那牙床玉榻,輕紗幔帳。

  「符大人,可是本座好等啊。」

  男子轉身,語氣暗沉,眸色幽幽。

  符玉馨眸光一顫,心緒不爭氣地跳動起來。

  此一事.......

  不管是她,還是陳平安,都很期待。

  每一次的修行,都是一種雙向奔赴。

  雲鬢嬌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裙衫褪盡,終成歡愉。

  ......

  符玉馨輕柔體態,為陳平安帶來太多的挖掘空間。

  那細膩瑩白,那瑩潤如玉,起伏之間,都給陳平安帶來的太多的體驗。

  尤其是那瑩瑩玉足,更是解鎖了諸般造化。

  看著那嬌柔臉顏,在品悅歡愉時,一副淒涼破碎之感,更是帶來無盡的征服和滿足。

  此中妙處,滋味體驗,自不足為外人道哉。

  閨房私話,雲雨之歡,乃兩人私事(諸位道友,還是莫要深究了。)


  符玉馨的瓊樓樓閣,下有靜室,靜室內有一汪清池,寒霧清繚,潤光多澤,自含朦朧之美。

  有玉足瑩瑩,如散微光,入水清寒,令人心緒一顫。

  那青絲水潤,嬌軀輕柔,玉臂伸展,清液四溢,此中體驗,令人醉心。

  .......

  巫山雲雨,襄王一夢。

  至兩人溫存,外面已是晨光微亮,夜曦初明。

  事實上,若非陳平安特意克制,此中修行,豈會到此為止。

  不過,他需要的長久歡愉,修行進益,自然不能圖一時之歡。

  :

  若是真的毫無顧忌,手段過激,那一次玩壞了,後面又該如何!?

  算上療愈修養,當中時間損耗,修行空缺,於陳平安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此中抉擇,該是如何,陳平安自然清楚。

  不過,像符玉馨修有素陰法,屬於後天營造,上好的修行對象。

  哪怕陳平安有所克制,一應妙處,也是極佳。

  此中進益,完美符合他的期待,即便大修親至,都未必有符玉馨這般果效。

  幾次修行下來,陳平安發現符玉馨潔癖不輕。

  哪怕已經折騰得很累,明明是溫存廝磨,她也要先把周遭都清理一遍,包括她自己。

  這般感受,倒是讓陳平安另有發現,頗得意趣,愈發成就。

  一如不久前,符玉馨嬌顏紅潤,眸光瑩澤,歡愉品悅,那破碎感下的嫌棄的模樣。

  尤其是最後,半是強迫,半是自願的品悅,那副嫌棄姿態,爽至天靈。

  當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交鋒。

  此般姿態,讓陳平安不由想到了那遠在蒼龍的曦月。

  少女嬌俏,明媚鮮活,蘊含靈動,在那玄靈之時,似也是這般模樣。

  可惜,上次蒼龍之行,倒是沒能見到。

  如今身在雲霞,短時間內,只怕未必能見得到了。

  在至某種靈與肉交合的巔峰之時,陳平安腦海中閃過一絲期待念想。

  顧傾城吃不到,那吃吃曦月總行了吧。

  不過,懷中擁著體態輕柔的少女,陳平安轉瞬感受到一絲卑劣。

  這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雖說鍋里碗裡的,都是他。但此般情形......

  碎的掉渣。


  陳平安心緒平穩,重回寧靜,轉瞬便察覺出了此中內情。

  「這是......

  功法反噬?」

  :

  陳平安皺起了眉頭。

  顛鸞倒鳳·陰陽樞,屬於雙修功法,修行之時,極其容易影響內心。

  若是為情慾所惑,沉浸其中,便有可能引來心魔之患。

  意亂情迷下,恐怕生出大禍來。

  而這.....

  也是他以面板修行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功法修行時的意境影響。

  陳平安眸色幽深,思緒深遠。

  他有面板護持,在修行之時,還會出現這點心湖漣漪,卑劣念想。

  若是常人,以此修行,又該會有怎般的感受?

  看來,這一門功法,顛鸞倒鳳·陰陽樞的修行難度,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困難。

  修行論道,並非是一味的修行便可,當中的風險難測,只怕稍不注意,便會沉溺其中,引來彌天之禍。

  他有面板都是如此,那些尋常之人,莫說是修行了,便是入門都難。

  即便是入門,險阻重重,兇險難測。

  也不知,昔年的紫眼魔君,是如何將這一門功法,修到那極高深地步的。

  這當中的要求,只怕不僅僅是有雙修對象,論道女修那麼簡單。

  ......

  符玉馨依在陳平安的懷裡,很敏銳地捕捉到老怪的情緒出現一絲變化。

  但她並未出言詢問,恪守扮演好她應該承擔的角色。

  說是扮演,倒不確切,方才那歡愉之時,她也確實沉溺。

  甚至一度忘記自身處境,情至深處,不自覺的廝磨抓緊。

  但大多時候,她還是恪守著心境,不忘身前男子的身份。

  不過......

  符玉馨感受著身後的溫度,還有那耳鬢廝磨,隨意褻玩下的親昵,讓她心神漣漪起伏,一時恍惚,極難平靜。

  此前還以為是當代潛龍,年下弟弟,與之接觸,態度溫煦,溫和有禮,不似此前傳聞莽刀模樣。

  正值素陰法大成,難得有極佳人選,莽刀無論是身份,還是天資,都完美符合她對初次體驗的期待。

  :

  這讓她起了撩撥之心。

  而不久前的清剿同行,那銳意果斷,睥睨之姿,更是增添著幾分霸道。


  此等變化,終是讓她決斷心神,親身下場。

  但.......

  誰能想到,她看到的根本就不是莽刀的全部。

  哪有什麼年下弟弟,溫柔奶狗,不,連霸道狼狗都不是。

  這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驚世老怪。

  大能奪舍重生,是一尊曾經屹立在修行之巔,活化石般的人物。

  心念變化,符玉馨睫羽微顫,油然生出一種不真實感。

  她杏眸瑩光,希冀顫動,蘊含忐忑,不安,擔憂,以及......

  那一抹難以言喻的璀璨期待。

  這是心神層面的悸動,亦是靈肉之間的共鳴。

  她嬌軀輕轉,反手一擁,便是將身後的赤誠男子緊緊環抱。

  輕輕抬首,透著波光水潤的眸子,輕吻喉結,伸出香軟......

  .......

  赴任雲霞,兩月時間,陳平安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遲到了。

  確切地說,不是遲到,是缺席曠工。

  與他一同缺席的,還有雲霞採風司的採風副使,符玉馨符大人。

  這讓此前明確,明日處理待辦之事的幾名司辦要員,有點懵逼。

  「符大人,這是.......

  臨時有要務處置?」

  此前相邀風使,消息傳遞,自以時間明確,但登門交際,卻是撲了一個空。此等情形,自符大人任職以來,還從未發生。

  「陳大人與符大人,一同缺席?」

  向廣聞眸光一閃,從那蛛絲馬跡中,浮現出一絲猜測。

  他的神情變得意味深長。

  :

  「難不成......不,應該不太可能。」

  他與符大人相識多年,知曉對方一向潔身自好。不可能因為旁的事情,就多出了什麼變化。

  應是其他什麼緣由。

  想明白這一件事情,向廣聞心思漸定。

  但由此引申展開的思緒,結合這幾日的所見所聞,卻是讓他對自身的處境,生出了一抹擔憂和危機感。

  他的心緒紛擾,一時頗不平靜。

  壓下心中紛擾思緒,向廣聞出面,代為處置公務之事。

  有些事情,職司所屬,他不好出面處置,但一些常事,作為雲霞採風副使,他還是有權限出面處理的。


  .......

  而在向廣聞出面處置公務的尾聲,在他心目中,一向潔身自好的符玉馨符大人,確實是做著潔身自好的工作。

  只是,這份潔身自好,是兩個人一起進行得罷了。

  當然,當中自然免不了一些溫存情趣。

  兩人緣由,雖起於各取所需,但此前修行,各有獲悉。符玉馨也知曉他的部分隱秘,屬於知根知底,陳平安不介意,在期許大道,交易往來,利益綁定的同時,發展一些關係外的情感。

  哪怕這份情感,沒有那麼的純粹。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絕對理智下的判斷思考,固然能獲得很多東西,但與此同時,也會失去到很多。

  人之所以為人,為萬物之靈,當中最重要的,便是其中的情感。

  偏好下的偏好,恨惡下的恨惡,期待下的期待.......

  這些,都是每個人不同的閃光點。

  而陳平安貫徹的修行理念,主張一向都是不因修行泯於情感。

  說是有情道也好,說是多情種也罷,但這些......

  都是他的道!

  .......

  雲霞採風使,莽刀陳平安,副使符玉馨,缺席公務一日之事,作為巨頭,在雲霞採風司內,終究只是一個小插曲。

  沒有人多想,也沒有人敢多想。

  :

  此事,也只有一小部分人知曉,大多數人自始至終,都接觸不到這個層面。

  缺席與否,自然也是無從知曉。

  至於那一部分知曉之人,卻是了解大人自有苦衷,當中定有緣由。

  這樣的事情,很快平息在雲霞採風司中的各個漣漪之中,連水花都未曾濺起。

  接下來的時間,陳平安便是一心修行,參研秘術,完善功法,增益底蘊。

  自然,這期間他也時不時地會與符玉馨相敘。

  有時候,是在他的居所,有時候是在符玉馨的宅邸。

  當然,更多時候,陳平安還是喜歡去符玉馨那,相較於尋常,那清池寒水中的體驗,確實是不俗。

  當中也有一次,尋求刺激,感受那不同體驗,是在那清風明月之下。

  此中之事,自不必多提。

  而在彼此靈肉交合,默契修行下,陳平安也是漸漸找到了最佳的效率節奏。


  每隔幾日,進行一次規模層次的修行,如此方才是修行的最佳之機。

  這樣,既不耽誤平常的功法修行,秘術參研,又能保證修行論道下的最佳效率。

  在明確這一點後,陳平安後面的修行節奏,便按照此章程處理。

  如此,一轉眼,便又是十多日時間。

  算算時日,也到了鸞鳴宗,為新任客卿,天人大修,召開慶典的日子。

  作為雲霞採風司代表,向廣聞,早在昨日便已經出發。

  想來此時,也已抵達鸞鳴所在。

  陳平安心緒流轉,眸光微凝,面前便有面板浮現。

  嗡~

  姓名:陳平安

  境界:天人3境—隱曜境(如淵圓滿)

  武學:青陽血煉法大成(0\/38400)、顛鸞倒鳳·陰陽樞入門(4065\/8640)、三分歸元真卷大成(0\/38400)、碧靈心法小成(6375\/15360)、千浪訣小成(0\/15360)、無相自在法(殘篇)小成(0\/15360)......

  秘法:鎮魂法、引魂訣、蝶夢迷靈法、迷幻之眼

  ......

  :

  「4065點。」

  陳平安神光如韻,熠熠而輝,看著面板信息,璀璨無雙。

  「四境。」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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