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大乾武聖!> 1072 半途伏擊,短暫擺脫(那麼,喜聞樂見的環節,還差多少。)

1072 半途伏擊,短暫擺脫(那麼,喜聞樂見的環節,還差多少。)

  「剛才為什麼不攔下他們!?」

  霸元古氣血轟鳴,遁光青灰,在途徑綠膚老者,毒老之時,神色惱怒,呵斥出聲。

  「元古道友,此事.......」

  毒老面色訕然,喃喃言語。

  霸元古的聲勢地位,戰力底蘊,遠在他之上。

  

  加上此事,是他理虧在先,此刻未作任何反駁。

  「哼!」

  霸元古神魂一震,冷哼一聲。

  「廢物!」

  毒老面色青紅一片,有心開口駁斥,但顧及霸元古脾性聲勢,終是生生壓了下去。

  轟隆隆~

  霸元古氣血轟鳴,並未作絲毫耽延,向著遠處天際,追擊而去。

  此地包圍圈,對方雖是逃遁離去,但此前聲勢下,來援的大修,絕不止這些,各方氣息流轉,遁光閃爍,只要遇合適契機,未必沒有把對方留下的可能。

  「還來得及!」

  青灰石沉遁光之下,天際震動,血色暈染,孕育出一方聲勢。

  .......

  「比古月重差多了。」

  陳平安遁光青虹,橫貫天際。

  方才那鎮撫司的兩尊天人大修,戰力底蘊,雖不算是新晉,但一應牌面,相較於古月重,相差遠矣。

  果然,即便是放眼聞天之境,各方撫司,大修雖眾,但也不是什麼大修,都擁有那第一等的戰力。

  如古月重之流,在各方地界之中,已是鼎盛之列。可鎮各方聲勢,執掌一方霸權。

  不過,此前之局,之所以這麼輕易,除了他的戰力強橫以外,綜合而言,還是與天羅聖女的配合,息息相關。

  兩人配合,不能說是天衣無縫,那也是默契自在。

  看來,經過幾次磨合,他與天羅聖女之間,越發得默契了。

  心念之間,陳平安看了天羅聖女一眼。

  不知是湊巧還是如何,天羅聖女也正好望向他。

  四目相對,遁光縱橫,一縷奇異之感,在心中悄然而現。

  陳平安心神跳了跳,很快便移開目光,轉而瞥了一眼,身後遁光。

  那霸元古,氣血轟鳴,遁光青灰,倒是緊追不捨。

  霸元古雖是修行鍛體,氣血轟鳴,聲勢驚人,但一身遁速,卻是不慢。此般場景下,即便有此前距離優勢,他們一時半會,也拉不開兩者間的距離。


  此地聲勢,還未平息,若是放任對方這麼追逐下去,倘若遇上其他什麼牽制,恐怕多少也是個麻煩。

  至不濟,也是一個隱患。

  霸元古的戰力攻伐,雖未必能威脅到他和天羅聖女,但若是真被其糾纏上來,他們一時半會間,恐怕也擺脫不了。

  此外,相較於那等戰力攻伐,霸元古最是難纏的,是他的肉身體魄。

  這可是能正面硬撼,武道大天人的極致體魄,頂級鍛體!

  縱使他,手段全出之下,也未必能真正要得了對方性命。

  「此事......還是要趁早解決。」

  陳平安心神一動,目光便再度落在了天羅聖女的身上。

  「聖女殿下,若是放任這霸元古,這麼糾纏下去,只怕局勢不利。不如......」

  陳平安眉心靈光閃爍,以神魂傳音,交流溝通。

  天羅聖女紫眸星辰,眸光如幻,聽著神魂傳音,耳旁言語,氣質空靈靜謐,幻夢多彩。

  只是,在聽到那一聲殿下時,她的眼眸深處,卻是隱隱浮現出了一絲波瀾。

  「便依夫君所言。」

  天羅聖女輕輕頷首,周身霞光流轉,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夫君?

  陳平安心神一跳,眼角忍不住抽了一抽。

  方才是顧及顧天仁在場,可現在......

  周圍可沒有什麼人啊。

  他抬眼望去,卻只看到一汪星河,絢爛如夢,幻如星辰。

  .......

  轟!

  霸元古氣勢如虹,氣血暈染天際,轟鳴震盪間,伴隨著陣陣雷音,如影隨形,恐怖至極。

  此刻,他的遁光如盛,遁速驚人,已超越絕大部分同境大修。

  可即便是這樣的情形,他與魔道賊子,天羅妖女間的距離,還是不可避免地呈現出緩慢拉遠的情況。

  「賊子......」

  他雙目逸散血氣,遙望著遠處疾馳遁光,心中舉棋難定。

  此等情形下,若無其他意外因素,他被對方徹底拉開距離,已成定局。想要成功攔截對方,也不過成了一句空話。

  除非.......

  霸元古氣血爆鳴,心中已有傾向。

  此地雖仍屬鎮撫司探查的巡查圈,但想要一時間找到能牽制攔阻住對方的天人大修,談何容易。此前,那兩尊鎮撫司的天人大修,便是最好的明證。


  除非有頂尖大修出手,否則的話,想要在半空攔住對方,不過就是無稽。

  可頂尖大修.......

  此等場景下,是否能夠趕至,又剛好在對方途徑的路線上,這些都需要看運氣。

  而眼下這般場景,他最不想賭的就是運氣。

  霸元古心中一定,眉心灰芒一閃,心中已是做出決斷。

  而就在他準備施展那一門底牌秘術之時,周邊場景,形勢驟變。

  在他飛掠至一座山勢上空,下方山體,驟然爆發出超絕的元氣波動。

  嗡~嗡~嗡~

  元氣狂顫,不過瞬息,便化作一道道元氣波動,以轟鳴之勢,沖天而起。

  十二道元氣光柱,呈排列之態,如提前算計好的一般,在他剛好踏入山勢上空的一瞬間,驟然發動。

  在元氣波動顯露異常,光柱發動的前一瞬間,霸元古心中警兆突生,已是做出了反應。

  嗡~

  如青灰石沉般的流光,在他的體表瞬間涌動,如同液態石沉,牢牢護持住他的周身。

  同一時間,他的手勢如印,一方泛著青灰之色的氣血大印,驟然結成,以鎮壓之勢,向著下方山體打落。

  蓬!蓬!蓬!......

  下方山勢中,不僅僅是驟然發動激活的符籙光柱,更是有一顆顆蓄勢待發的精鍊金光雷珠,瞬息發動。

  不過在這些金光雷珠發動的前一瞬間,霸元古便是主動出擊,將其扼殺在搖籃之中。

  單一一顆精鍊金光雷珠爆發出來的威能,雖是極其有限,於他而言,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但此般如此眾多的數量,若是齊齊發動,配合符籙光柱,威能合力,也絕不容輕忽。

  在這情急之刻,霸元古無疑是做出了最為正確的選擇。

  轟隆隆~

  一道道劇烈轟鳴聲中,霸元古身如堅磐,偶有零星威能餘波,濺落在他身上,僅僅只是在那青灰石沉的液態光澤中,出現了些許漣漪,轉瞬便消失不見。

  「雕蟲小技!」

  無數轟鳴聲中,霸元古不屑冷笑。

  他身為最為頂級的鍛體大修,此等手段,莫說是他提前感應察覺了,便是驟然而現,以他的體魄防護,都不可能傷他分毫。

  只是......

  他臉上的笑意還未徹底暈染,轉瞬便化作一抹驚愕。

  「黑雷珠!


  什麼時候?」

  在那光柱協同下,爆鳴震盪的金光雷珠中,在最密的陣勢中,竟是驟然現出了一枚黑雷珠。

  黑雷珠通體如黑液流動,黑雷閃爍,孕育著極其恐怖的波動。

  至某一刻瞬間,至臨界門檻。而後......

  轟!

  時間仿佛暫停,陣陣狂雷涌動,雷鳴電閃,穿梭四方。

  偌大的天地,在一瞬間,便變得白皙,而後便是一方黑雷的海洋。

  嗡~

  霸元古雙臂護持,青灰石沉般的光澤,瘋狂涌動。以極致之姿,強行撼下了這一擊。

  非同於金光雷珠,黑雷珠的威能,強盛得不止是數籌。此般情形下發動,更是彼此協調,更為可怖。

  蓬!蓬!蓬!......

  一連串伴隨著雷霆的爆鳴聲中,霸元古的身影不動如山,在黑色汪洋的雷霆中,堅毅不倒。

  「倒是好算計。」

  他的聲如悶雷,眼神中已帶上了至深的惱怒之色。

  此刻的他,雖未曾受傷,但灰頭土臉間,卻是顯出一絲狼狽。

  單一黑雷珠的威能,遠不至讓他如此,可與那符籙光柱,金雷陣勢相互協調,卻是為他帶來了一絲麻煩。

  轟!

  他通體氣血劇震,青灰光澤涌動,周遭那電閃雷鳴的黑色沼澤汪洋,瞬息便是倒卷而散。

  「賊子!」

  霸元古氣血一震,轟鳴聲勢,如悶雷倒卷,便是向著遠處天際追擊而去。

  只是,經過這麼一耽誤,此前本就臨近邊界的遁光,此刻徹底脫離了他的神魂感應。方才的雷霆汪洋,雖未給他帶來麻煩,卻也阻攔了他的神魂,遮住了他的肉眼。

  眼下情形,僅能憑一點印象,遁光追逐。

  「該死!」

  霸元古心中憋悶,有一種全程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一應處境,與此前無異。

  莫要讓我逮到先機,否則的話,必將爾等......

  碎屍萬段!

  轟!

  霸元古雙目血紅,氣血轟鳴,猶如魔神。

  一應遁光,竟是比先前,更要可怖幾分!

  .......

  「暫時擺脫了。」

  陳平安青光如盛,神魂感應,霸元古的遁光行蹤,已經脫離了他的感應範圍。


  「聖女底蘊積深,符籙陣勢,雷珠如盛,陳某佩服。」

  陳平安輕聲含笑,以神魂傳音相敘。

  天羅聖女看了他一眼,並未多言,只是霞光勾勒,以幻夢相隨。

  陳平安倒也不以為意,此般場景,確實不是敘舊交流的時候。

  眼下雖是短時脫離霸元古的追擊,但鎮撫司的圍剿包裹,他們可還遠遠沒有逃離。

  此外,因為方向問題,他們此刻的路線行進,可不算太好。

  還是要儘早調整方向,回歸正途才是。

  只是不知,從大包圍圈來看,這鎮撫司巡查和一眾圍剿的薄弱口,究竟是在哪裡?

  陳平安心緒盤算,神情倒是還算輕鬆。

  眼下最關鍵的包圍圈,算是突圍了,後續只要不是運氣太背,一應之事,問題已經不大。

  此外,只要四境大天人不至,以他和天羅聖女的情況,便是遇上數尊頂尖大修的追擊,也可從容撤退。

  唯一的風險點,就是別被牽扯,耽延太久,從而影響明面上身份的暴露。

  畢竟,此刻的他,在聞天鎮撫司那的情形,是已經踏上了返程的路途。黑冥山脈足夠大,短時間他的蹤跡不顯,倒是不成什麼問題。

  若是時日久長,巡查圈不斷擴大,一重重篩查,都未有人看到他的蹤跡,那這些問題,便就成了隱患。

  「還是要趁早解決,早日擺脫追擊,恢復明面身份。」

  像方才情形,若為意氣之爭,此前他該考慮的是,潛藏在附近,配合天羅聖女布下的手段,陰那霸元古一手。

  至不濟,也該給他來一記狠的。

  像方才天羅聖女布下的手段雖是不俗,但對上霸元古這等頂級的鍛體大修,只怕還差了點意思。頂多也就牽制耽誤一會兒功夫,想要讓霸元古破防,難之又難。

  真正想讓霸元古吃個虧,還是要他和天羅聖女親自出手,兩人協同下,即便霸元古的戰力再是強橫,體魄再是堅韌,防護再是周到,也勢必是要傷筋動骨,吃癟受屈。

  不過......

  這些都沒有意義。

  對眼下局勢,沒有一絲一毫的幫助,反而是會憑空多出一些風險。

  若是他們留下,給霸元古一擊狠的,耽誤的時間,勢必會影響突圍。若是想要一勞永逸,將霸元古徹底打廢,乃至重傷鎮殺。

  那即便是他和天羅聖女聯手,也不敢說,短時間內能夠做到。

  想要做到這一步,耗費的時間暫且不說,便是底蘊盡出之下,能不能將霸元古逼至這般境地,還暫且兩說。


  一尊曾經以肉身體魄,正面硬撼過四境大天人極致一擊的存在,再怎麼重視都不為過。

  所以,綜合思量下,他們留在那,給霸元古一個教訓,性價比極低,反而還徒增一些風險隱患,得不償失。

  像如今這般情形,方才是最合宜的舉動。

  讓霸元古吃癟受傷,除了出氣以外,沒有半點意義。打廢不了霸元古,對接下去的追擊局勢,並沒有實質性的幫助。

  而想要打廢他,勢必是需要一個極其充裕的時間和環境。

  與其現在徒增風險,耗費時間,來嘗試這個可能,不如留待他日,修為進境,再作考量!

  如今的他......

  在天人三境之中,可還沒有真正走到圓滿!

  嗡~

  陳平安眸光一凝,面板浮現。

  他的目光落下,最終定格在那如淵有成的信息之上。

  如淵有成,境界之後,是為,如淵圓滿。

  此般境界,同樣也是,三境......圓滿!

  以隱曜圓滿之境,對上頂級鍛體大修,一應章程,正是合適!

  屆時,若有機會,他不吝於教一教人,什麼叫做真正極致的攻伐。

  他霸元古的肉身體魄,同境界下,難不成還真是無敵了不成?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陳平安心緒流轉,遁光閃爍。

  他神魂感應四周,短時未發現周遭大修氣息。他看了身旁的天羅聖女一眼,當即發出邀請。

  「此地局勢未明,眼下追兵未至,不如趁此機會,先擇一地,短暫調息。

  聖女以為如何?」

  陳平安目光誠懇,面容含笑。

  像眼下情形,追兵未至,他們此刻遁光隱匿,擇一地調息修養,正是合適。若是等追兵出現,進入神魂感應範圍,他們反倒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此外,他們身處幽冥山脈之中,鎮撫司巡查布置,當下局勢不明,一味的遁光逃竄,並非是最佳選擇。

  若是運氣不好,一口扎入了鎮撫司布下的口子裡面,反倒是徒增風險。

  與其一意遁光,不如先觀局勢,再作考量。

  不管是他,還是天羅聖女,若是斂息藏匿,都不是一般的天人大修能夠察覺得到的。

  這一點,此前幽冥谷中,已經得到了最好的明證。

  像融空符下,配合他的無相自在法,場中這麼多的天人大修,都無一人察覺出端倪。


  眼下先行隱匿,在鎮撫司布置,追蹤方位不明之時,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這黑冥山脈足夠大,鎮撫司在不明他們具體位置的情況下,想要進行地毯式搜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像霸元古所在,只是追蹤圍剿當中的一路。其他方位如何,還要看此前鎮撫司的具體布置。

  眼下一勞永逸,無疑是最佳選擇。

  此外.......

  陳平安眸光漣漪,浮現出一抹關切。

  天羅聖女的身上還帶著傷,她的肉身體魄,癒合修復都要不如他,眼下連番應戰,未必能堅持多久。

  與其後面激戰時,留下這個隱患,不如早作修養,儘快恢復。

  至不濟也能延緩傷勢,多堅持一會時間。

  與他在聞天城內,修身養性不同,小天羅經歷秘境,接連鏖戰,即便是受了傷的情況下,也未必有多少時間能夠修養。

  此外,長時間身處危機之中,心神緊繃,對心性和意志都是一場考驗。

  如眼下小天羅看似如常,與他無異,但一應的心力消耗,精神狀態,只怕也就她自己知曉了。

  自幽冥秘境開啟,到現在,小天羅只怕還未真正停歇過。

  幽冥秘境內,一人獨往,即便有短時休憩,只怕也是心神緊繃。

  這等情形,若再一意遁光,劇烈消耗,後續處境,只怕.......

  陳平安眸光柔和,心神蕩漾,不知是錯覺還是如何,看向天羅聖女的眼神中,竟是生起了一抹疼惜。

  天羅聖女眸光無暇,幻夢紫眸,看著身前的男子,輕輕地點了點頭。

  ......

  嗖!嗖!

  遁光隱匿,漸漸失於蹤跡,遁速雖是下降,但一應波動,已是無蹤。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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