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大乾武聖!> 第844章 莽刀師承,大宴請柬(他答應了,月

第844章 莽刀師承,大宴請柬(他答應了,月

  「沈大人不必相送,老朽與小姐,自去便可。」

  玄靈山下,易老帶著高帽,一臉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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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惠清倒也沒有勉強。

  方才談話時,她並未在內,倒不清楚幾人的具體談話。

  不過從時間來看,這聊得還比較久的。

  「這是聊了什麼,聊得這麼久?」沈惠清有些好奇。

  從見到那笑容甜美,眸光明媚的少女後,她便忍不住腦補了一些東西。

  尤其是在有藍姑娘這個前車之鑑的情況下,她腦補的細節便是更為具體。而大人同意面見,且一聊聊這麼久,更是深化了她的腦補內容。

  此前大人閉關,可從未見得有這般閒情逸緻。若非大人願意相見,她們便是再是迫切,恐怕也只能吃一個閉門羹。

  眼下如此,顯然.

  沈惠清思緒發散,想起了此前種種。

  以當前局勢來看,這一老一少,怎麼看都像是上門來討個說法,要個情債的感覺。

  難不成,大人此前

  沈惠清杏眸微睜,腦補出了一場愛恨交織,纏綿悱惻的恩怨大戲。

  「他答應了。」少女一襲黃裙,蕩漾著裙擺,鮮活明動,青春洋溢,如同一幅春光。

  「郡主不可大意,這莽刀不一般。」

  老者目光深邃,提醒道。

  「我知道。」少女點點頭,露出一個甜美笑意:「從微末崛起,到與世間天驕同列,這等人物,哪有什麼簡單之輩。後面要是再打交道,我會小心的。」

  「郡主氣魄,老奴佩服,只是這莽刀」老者的聲音頓了頓:「很不一般。」

  「咦?」少女仰起頭,一臉奇色。

  這是她從易伯口中,第二次聽到莽刀不一般的形容。

  以易伯的脾氣,提醒一句就已經是過了,這提醒第二次,那顯然是很重視了。

  「易伯,這裡面是有什麼我沒看到的東西嗎?」少女一臉好奇問道,笑容純真,一副求教姿態。

  「嗯。」老者點了點頭:「如果老奴所料不差,這陳平安的背後,應該還站著其他人。」

  「其他人?」

  少女眸光明媚,一臉奇色。

  「顧家老祖?」

  老者搖了搖頭。

  「怕是未必。」

  「那是.」少女眸光微睜,明眸無瑕,一臉好奇。

  「老奴看過莽刀自起勢以來的秘卷檔案,包括昔年在渭水郡城時的詳細記載,弱冠前後,他的運勢進境,就快得出奇。從臨時差役開始,到得總差司賞識,一路入冊,經預備差頭,差頭,調任外城南城,至白石城,五峰山城,北蒼重鎮

  這一步步走的,風險無數,莽刀的選擇,看似激進,但實則成竹在胸。如今事後看來,事實也正是如此。」

  小郡主睜大著眼睛聽著易伯的分析,易伯話里提到的這些詞語,不少內容,對她來說,都是陌生和遙遠的,但這並不妨礙她的理解。

  「易伯的意思是?」

  「如今細細想來,莽刀昔年,應是有所保留。昔年未曾起勢,恐怕就是在積蓄之間。自起勢後,便是如魚得水,扶搖萬里。

  這一路走來,雖有算計打壓,也有昔年看來,曾邁步過去的坎。但如今看來,這一路,無一不是江河入海,勢如破竹。

  顯然,多少打壓,陰謀算計,在真正實力的面前,都不過只是小道。莽刀這麼久以來,恐怕都是有所保留!」老者的目光閃了一閃。

  「若非老奴今日親來了一趟,當面見了莽刀一遭,恐怕也未必發現得了他的異常。他的武道意志,雖不是天人,但恐怕已經極其接近,對意境的領悟,未必遜色一般的天人去。

  風雲榜上,他位列榜單前列,當老奴斷言,他若是全力施為,恐怕必入榜單前十,乃至

  前五!」

  老者說的篤定,小郡主的目光也隱有震動。

  常年耳濡目染之下,她的年齡雖然不大,但卻也不是什麼也不懂的少女。

  「這麼利害?」

  風雲榜,集王朝四境,浩瀚疆土,廣袤無邊,可謂是大宗師境中的極致巔峰。能登臨此榜者,便可稱人中翹楚。只要未曾過年齡大限,便有望更進一步,登臨天人之境。

  昔年風雲榜登榜之人,不乏有今日武道天人中的強者。

  登臨榜單,便已是如此,更何況位列榜單前列者。

  而在易伯的口中,莽刀若是有心,輕易便可登臨榜單前十,乃至前五。

  此等言論,無疑是再度動搖了莽刀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不提將來,單以現在論,風雲榜前五的存在,那都是比肩乃至強壓頂級偽天人一頭,可以與武道天人周旋招架的。

  及至風雲排名第二的千工機巧,付百勝,更是能與武道天人勉強抗衡媲美。

  易伯如此評價,豈不是今日的莽刀,已至這般境地!?


  他才多少歲啊?

  小郡主睜著眼眸,腦袋有些發懵,配合上她的神情,怎麼看怎麼可愛。

  「老奴可以斷言,十年之內,莽刀必入天人!」老者給了一個極高的評價。

  「十年?」小郡主明眸倏睜,容顏精緻。

  深知易伯脾性為人,顯少有見過對方說的如此篤定。她知道易伯恐怕說的還是保守了些。真實情況,恐怕會比十年要來的更快。

  八年?五年?還是

  三年!?

  小郡主的腦袋有點暈乎乎的。

  有易伯在,武道天人於她而言,不算如何高不可攀的存在。在郡王府內,各方派系的底蘊天人,對她也是親善有加。

  由於中立立場,以及一些比較隱秘的原因,像那幾位競爭郡王位的族親長輩,對她也多是和善無比。

  於旁人而言,高不可攀的天人,對她來說,是日常生活中可以真正接觸到的。

  甚至,照顧她的易伯,更是天人中的強者。即便於碧蒼郡王府內,也是最為頂尖的底蘊強者。

  可即使在如此情形下,易伯所說的斷言,還是讓她有些發懵。

  發懵的源頭,不在於天人,而是在於,莽刀的年齡!

  莽刀如今,尚不及二十八之齡,即便按易伯所言的滿額年限算,那也是十年後,登臨天人之境。

  那就是不及三十八算的武道天人,此等年齡,放眼潛龍榜上,可不算是如何年齡。

  以武道天人之境,登臨大乾潛龍榜,如今成就能為,放眼當今之世,也就只有寥寥數人方才達到。

  若是回顧以往,到昔年落寞之年,更是可以以一人之力,鎮壓同代,光耀一屆潛龍之榜!

  這莽刀竟是如此妖孽?

  即便如今鼎盛之年,也足以屹立在王朝之巔,與當代最璀璨的頂級妖孽爭鋒!

  她深知易伯眼界,知曉他不會出錯。以易伯境界,稱量莽刀潛能,當面試探後,此等判斷,絕不會出錯。

  足足過了許久,小郡主才平復下內心心情。

  「易伯,你的意思是,我如今得了王朝最頂級妖孽的人情承諾?」

  老者點了點頭。

  「不僅僅只是如此,是未來有望大修天驕的人情承諾以及.

  他背後可能有的那位高人強者的態度傾斜。」

  老者微微抬首,望向天際。

  「明珠或可蒙塵,但星辰皓月,卻不會如此。莽刀天資,恰如皓月星辰,昔年起勢之前,恐怕便早有師承。這些年間,從未聽聞莽刀拜師修行,恐怕正是源於如此。


  此外,莽刀修行,無師自通,只要得卷錄拓本,便可將其修行入門。除了他自身天資外,恐怕與背後的高人也分不開。」

  「他一路走來,雖有波瀾,但並無坎坷。除卻高人指點,更在於他藏鋒守拙,雖有張揚之名,但卻一直隱藏著實力。今日老奴見了如此,昔年恐怕也是如此。

  這些年來,他一直未曾失手,怕就是有高人相護。

  今日相見,若老奴只是尋常天人,恐怕也看不出他的特殊來。此等遮掩能力,可不是一般的風雲大宗師能做得到的」

  聽著易老的言論,小郡主腦海里的思路,漸漸清晰,明白了易伯的判斷基準。

  相互論證之下,易伯的判斷,顯然極有道理。

  「易伯,這背後之人,為何不會是顧家的顧天仁?」小郡主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惑。

  「顧天仁」老者目光微凝,似是陷入了一絲追憶,神色間隱隱有對當年之事的懷念。

  「顧天仁,當年他若沒有廢去那一臂,靈台受創,神魂險些崩裂,恐怕還真有一些可能。可如今」老者搖了搖頭,面露唏噓。

  作為當年之事的親歷者,他深知當年之事的內情,顧天仁一人一劍,以戰天人大修。所對決的那一位,在天人大修中,還不算是弱者。

  事實上,顧天仁差點就成功了,最後的那一劍,斬出了足以摧毀大修意境的劍意。

  那一劍下,即便強如大修,恐怕也有黯然身隕之危。

  若是沒有那一道神魂攻殺的話

  結局應是如此。

  可偏偏,有人從中作祟,暗中相助,以神魂秘術影響顧天仁劍意,以秘物攻伐,霍其靈台。

  此事做的隱秘,當年之事,親歷者不少,但真正看明此事者,卻是寥寥無幾。

  「可惜了。」老者嘆息了一聲。

  以顧天仁當年驚才絕艷,大器晚成之勢,那一戰若是成,劍心通明,心境通達,或可藉此直接位列大修之列。

  以顧天仁劍法的強勢,清風明月,直拂心神靈意,怕能憑此成就無上威名。

  即便放眼北境,都是聲勢顯赫的強者!

  可惜了,可惜這些年,歲月蹉跎,暗傷反噬下,如今怕是維持住尋常二境天人的境界,怕都是勉強了。

  再斷了那持劍的右臂,劍意有缺,劍心蒙塵,一身戰力,怕是十去八九。

  昔年鼎盛的清風明月劍,如今還能剩下幾分!?

  如此情形下,他豈有什麼心思,布下這等之局?


  最關鍵的是

  「顧天仁修的是劍,而莽刀

  修的是刀。」

  「可我剛剛看他腰間佩著劍啊。」小郡主出言道:「會不會」

  眼下易伯提醒之下,少女的思緒極為發散,做出了一些合理的推斷。

  老者收回了目光,輕輕笑了笑,笑容和藹。

  那一柄劍,他也看到了,佩在莽刀身側,劍鞘銀白,劍身無瑕。

  從感應上來看,這柄劍更多像是裝飾品而勝過是殺伐兵刃。於劍客而言,這柄佩劍作為兵刃,殺伐利器,有些兒戲。

  另外,若真莽刀真為劍客,不會堂而皇之的佩帶佩劍。即便以逆向思維推斷

  老者的目光凝了凝。

  刀劍同修,世間雖不乏有其人,但於莽刀這般,年紀輕輕,便有此成就,刀道意志比肩武道天人,刀道才情不說亘古絕今,那也是同代難尋。

  此等才情,若是兼修,那便是極大的浪費。

  若背後之人,真是顧家老祖,絕不會做此等暴殄天物之事。此外,於刀道一道上,顧天仁並不精通,雖能教授一二,但絕不至如此。

  種種謀算布局,也毫無作用。

  所以,諸多推斷下,這莽刀背後之人,絕不會是顧家的顧天仁。

  「可要不是顧天仁的話,那會是誰呢?」小郡主顯然也想明白了。

  老者目光微沉,搖了搖頭。

  「老奴也不知。」

  以莽刀今日之勢,能夠教導他的,恐怕還不會是普通的天人。

  這麼多年,一直在隱於幕後,從未現身,恐怕也是老謀深算之輩。怕也是遇著了渾金璞玉,悉心教導,視之為衣缽傳人。

  「可能是遊歷天下的散修老怪,也有可能是名門大宗的長老,嬉遊天下,正好遇上了,便不再錯過。」老者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莽刀陳平安,自起勢以來,滿打滿算,至今不到十年。

  十年光陰,於常人而言,算是濃墨重彩的一筆。但於武道天人來說,不過是旅途中憩息的短暫停留。

  遇到良脂美材,此等耐心,毫無疑問是都有的。

  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能夠教導出一尊年輕天人的,那都是極其難纏的。

  後者不言而喻,名門大宗,身世顯赫。而若是前者,以散修成天人,成天人之後,還能特立獨行,游離在體系之外,那都是殺伐狠辣的頂級老怪。

  天人一道,與尋常修行境界不同,到了天人境界,都是深受各方勢力熱捧。即便是再頂級的勢力,對武道天人,那都是大開方便之門。


  當中所差距的無非就是地位和各人倚重程度不同。

  到了天人境界,沒有家族瑣事所系,也未曾有天怒人怨之事,此等情形下,還未曾加入勢力。

  要不就是對自身的絕對自信,要不就是有不同追求。

  但無論哪一方面,都代表著此人的不同尋常。

  以散修成就天人的,那都是累累白骨下,殺出來的狠角色。

  若是境界再高些,那即便是他,也不想輕易得罪。

  「易伯,有沒有可能,陳平安的背後,並沒有什麼高人,這些都是我們多想了。」

  老者沉吟了一聲:「若是如此,那便更加可怕。」

  他看了一眼玄靈山方向:「他這些年,隱藏實力,哪怕到今日,都依舊有所保留。此等老成謀算,不似少年心性。若非高人指點,少年意氣風發,偶而為之或可,但絕不計,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此等處世基調,與少年心性天然相悖!莽刀能一直如此,那他」

  老者沉默了一聲,沒有說出那個可能的猜測。於武道天人而言,不過二三十歲之年,確如少年無疑。

  「有名師指點,以他之年齡,達到今日成就,已是不可思議。若背後無名師高人,那.豈不是更加可能!?」

  小郡主恍然,眸光清澈,不由感嘆。

  「他真的好厲害。」

  聲音清悅,蘊含著一絲崇拜。

  老者看了少女一眼:「郡主,你方才決斷,老奴欽佩。代價雖是大了些,但對這等天驕俊傑,招攬之下,從不怕代價太大。

  此等人物,只要有機會,勢必是要交好。若不交好,乃至結惡,那就.」

  老者的目光凝了寧,內蘊殺伐冷冽。

  後面的話,他沒說,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相信以郡主天資,她能聽得明白。

  「是呀。」小郡主眨了眨眼:「幸好他答應了。不然這次,真是丟臉丟大了。」

  少女黃裙蕩漾,回望了一眼玄靈山方向,悻悻然地拍了拍胸脯。

  易伯的暗示也好,她的直言不諱也罷,陳平安竟然都拒絕了。

  她都願意讓顧傾城做小成妾了,對方也未曾鬆口退讓,這讓她真是好沒面子。

  好在

  邊上除了易伯外,也沒什麼人。

  也不算太過丟人。

  「哼!要是被我知道,這件事情他告訴別人,我就」少女唬著臉,一臉的不開心。


  但過了一會兒,她的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甜美可人,明媚多光。

  「不管怎麼說.

  這次也算是結了善緣。

  以外物資源,得陳平安一個人情承諾,這筆買賣,值得!」

  她蕩漾著裙衫,露出晶瑩如玉腳踝,行走在玄靈重城的街道上。

  老者亦步亦趨,緊隨其後,兩人的身形走動,但周圍之人,卻恍然無覺。

  無論是感官還是其他,都未曾發現,他們的身邊,曾經過了一位,碧蒼地界內,極尊貴的存在。

  一位,他們或許終此一生,都難接觸得到的雲端天宮之人。

  「走遠了。」

  陳平安神色平靜,隱隱感知著老者氣息的遠去。

  老者的境界莫測,他不敢隨意感應,但大致的判斷,不是什麼問題。

  「是禍非福,還是是福非禍?」

  陳平安目光漸斂,靈光流轉間,有一塊猶如雲霞的精巧令牌,浮現在他的面前。

  令牌精緻,造型精美,處處透著尊貴之氣。

  這是小郡主的令牌,也是此前兩人達成口頭約定時,對方贈予他的。

  持此令牌,視如郡主親臨,可調度碧蒼郡王府內,部分勢力人馬,調閱部分檔案秘錄。

  如此令牌,對方贈予他了,也不知是何想法?

  當然,對方說的不是贈予,是臨時交由他保管,算是雙方臨時約定的見證。

  對於對方的腦迴路,陳平安一時也摸不清楚。深想之下,不由想多,最後又繞了回來。

  姬清羽在郡王府上的地位,顯然比他想像中的要高得多。從隨行的人考量,便可見一斑。

  姬長空此來玄靈,不過狂瀾裂地,以及相應人馬隨行。可這姬清羽過來,直接便是一尊根腳莫測的資深天人。

  若單單只是老郡王寵愛,恐怕不足以有此份量。碧蒼郡王府內,派系無數,血脈眾多,涉及小輩,更是不知凡幾。

  即便是嫡系血脈,也是相當的數量。

  姬清羽即便再受寵愛,聲勢也難以與那些派系首推之人比擬。可如今境遇,在他看來卻非是如此。

  也不知這當中究竟有何隱秘?

  不過這些事情,他沒什麼興趣知道,也沒什麼興趣探究。

  對他來說,姬清羽在郡王府的地位越高,他拿到的這塊令牌效力便越大。在某些場合,或能為他提供一些不錯的便利。


  另外,還可以藉此參加一些高端的交易渠道。無論是交流信息,還是籌謀資源,都算是一項優勢。

  此前交流時,這碧蒼小郡主,突然說了那麼一句,娶她。

  陳平安還真是有感於她的大膽。

  這是一個不受禮教拘束的女子,以血脈之貴,還能當著男子的面,說出此等話來。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即便是武道盛事,這樣的女子,也是少之又少。更何況出現在郡王之家。

  先前那名為易老的老者,話中暗示,在他看來已是極為明顯。碧蒼郡王府上的小輩,若是合宜,任他挑選,可為他之良配,皆為眷侶。

  當中所言的,自然也包含碧蒼郡王府上的姬清羽。也就是提及此話題時,站在他們身旁的那位小郡主。

  本以為如此,已是足夠明顯。但沒曾想,到這位小郡主說話時,一番言論,更是直接。

  陳平安目光詫異,垂眸看去,看著那清澈眸光,明媚笑意,還真是有些驚詫於她的大膽。

  「郡主說笑了,陳某已有婚配,何曾再有婚娶之說?」

  對方言論,陳平安自是拒絕。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位碧蒼郡王府上的小郡主,也就比二丫大上一些,還大不了多少。如今年齡,可還未曾到婚約之年。

  尤其於碧蒼郡王府這等血脈分封而言。

  當然,硬要論起來,對方的年齡和他倒也是合宜的。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決斷。

  「為何?」少女的回答,還猶在眼前,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他。

  「你放心,我一向大度,你與顧傾城婚配在前,我不介意,你一道娶了顧傾城。不過,她得做小的。」

  嗐!

  得了!

  這小郡主還有著想法。

  簡直倒反天罡了。

  若他沒記錯,這位小郡主與那姬長空,屬於是同代。論起來要稱那姬長空一聲族兄。

  人姬長空一心想與他爭顧傾城,結果這小郡主一通安排,都快當上姐妹了。

  面對對方之言,陳平安自是無言。

  小郡主,要不要聽一下你在說什麼?

  一番論調下,自然是免不了拒絕。

  郎心似鐵!

  小郡主的一番提議,自是無效。她此前有言在先,定不強迫。眼下陳平安相拒,此事自是到此為止。


  當然,即便她要強迫,陳平安自也由不得她。

  「讓你同娶,你竟然還拒絕了。」小郡主就這麼水靈靈地看著他,一副看著負心郎的模樣。

  「郡主若是無事,還望不要同陳某說笑了。」陳平安神情平靜,已是免疫。

  「好。」小郡主銀牙一咬,拋出了另一提議:「你不娶我也可以,還有一件事,你不妨再聽聽看。」

  而後,那一事.

  陳平安應了下來。

  回憶此前種種,陳平安不由感嘆。

  這碧蒼小郡主,高低是學過縱橫博弈的。若是放在他當初,那也是心理學的精通份子。

  深諳談判的道理,先拉扯,再胡扯,然後提出正題,好生交流。

  不過,此次約定,於他而言,倒也不難。

  評估之下,有利無害。

  此事倒是應了對方之願,不過對他來說,也不算虧。

  不過就關鍵時期的一個表態,無需再多。

  他日登門,倒是能討要一些好處。

  「真傷心啊,我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向你表達傾慕,談論婚娶,你就這麼無動於衷。」交易約定,小郡主輕咬下唇,一臉水汪汪地看著他。

  腦袋歪斜,眸光朦朧,浮現水霧,這等姿態,當真是我見猶憐。

  不過,陳平安心如堅磐,無動於衷。

  冷硬幾語,為此番交易,落下帷幕。

  在給他令牌作為憑證時,對方還一臉「惡狠狠」地威脅他說:「今天的事情,不准告訴別人,要是讓我知道了,就一定,一定.」

  威脅了半天,也沒威脅出像樣的話,陳平安不禁莞爾。

  「就一定如何?」

  少女眸光一動,面色鮮活,青春洋溢。

  「下次見面,就一定叫你一聲叔叔。」

  說話間,少女衝著他眨巴眨巴眼睛,一臉古靈精怪。

  「叔叔?」陳平安有些錯愕。

  「是啊,就是叔叔。」少女一臉理直氣壯地說道:「你不娶我,那就不是我夫君咯。你大我這麼多,不是夫君,不是叔叔,難不成還當我哥哥啊!」

  「.」

  這是陳平安自修行以來,第一次被人嫌著年紀大。

  他以璀璨之姿,揚名於世,以少年天驕形象,登臨潛龍。

  今日倒是被人當面嘲諷了一把。


  還真是.

  陳平安唬著臉:「你說什麼!?」

  「叔叔~」

  少女歡快地叫喚了一聲,眸光明媚,神色鮮活,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叔叔~走了!」少女蕩漾著裙衫,歡快得像只蝴蝶:「下次有事情,我直接聯繫你。」

  少女淺笑著,回眸間像是一抹光。

  臨別前,老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嗡~

  靈光一閃,面前的令牌,便收入了陳平安的千機袋中。

  他的思緒漸斂,心思沉靜。

  說來,他如今身上的令牌倒也不少,除了自身的腰牌外,有鍛造盟百鍊閣的鍛造憑證,鯨海宗客卿長老滄溟子送的交流令牌,以及.

  今日碧蒼小郡主送的這一塊雲霞。

  思緒變化間,陳平安的眸光重新沉了下來。

  「此次展露出比肩天人的意志,勢必會讓對方評價更高一層樓。此次展露,真實的戰力,倒是又多露了一分。

  不過好在,對方有所忌憚,未曾動用全力。不然今日,不展露出天人的境界,怕是不能罷休了。」

  以大宗師境,展露出比肩天人的意志,這意味著他要登臨天人境界的難度,遠要比外界小的多的多。

  以易老眼界,很容易對他的真實情形,做出判斷。

  以常理論之,能夠攔住無數大宗師的天人關隘,根本就攔不住他。只要他道心沒有明顯破綻,天人之境,他必可以染指登臨。

  此等展露,於常人而言,已是底牌層次的暴露。

  不過

  陳平安無聲笑了笑。

  他如今境界,已入天人二境,意指大修之境。

  此等暴露,雖是不可控風險,但仍可以接受。本想著再過一段時間,再展露這一部分,如今倒是提前了。

  嗡~

  陳平安眸光一凝,面前便有金手指面板浮現。

  看著面板之上的顯示,他的目光落下,落在了那6855的修行經驗上。

  他眸光一凜,面板隨之消散。

  「一鼓作氣,將其修至圓滿!」

  靜室內,靈光閃爍,神魂蕩漾。

  在陳平安閉關修行期間,一場大宴,也在正式玄靈重城內籌備。

  玄靈各方,備下大宴,以恭迎碧蒼特使,抵臨玄靈。


  此次大宴規格隆重,由玄靈州鎮撫司,乾坤司主導,為玄靈重城,近些年間,規模最大的一次。

  能參與此番大宴的,無一不是各方勢力的代表人物,決策人物。

  而在這樣的情形下,大宴的請柬,也送到了蒼龍駐地,沈惠清的手上。

  「誠邀蒼龍州鎮撫司,玄靈駐防使,陳平安,駐防副使,沈惠清,赴玄靈大宴!」

  「玄靈大宴,恭迎特使?」

  沈惠清杏眸清冽,思緒紛飛。

  此次大宴,恐怕非同一般。結合當今之勢,各方勢力,以恭迎為名,恐怕另有作壁上觀,看戲之意。

  碧蒼特使來勢洶洶,恐有問責之意。

  「大人.」沈惠清面露擔憂,裙裾飛揚間,便是離開了公房。(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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