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花好月圓
第三章 花好月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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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西斜。
九龍堂頂樓的睡房內,謝盡歡從寬大床榻上起身,穿戴好了衣袍。
而紗帳之間,粉雕玉琢的紫蘇大仙幫婉儀分擔壓力,已經甜甜睡去;婉儀則還清醒著,且大聲密謀丸」的藥勁兒還沒過去,眼神四處躲閃試圖壓制心念,但還是能聽見內心的嘀咕:「接下來肯定是去找冰坨子,月華丫頭待會肯定又得過去————」
步月華趴在床邊,肥白滿月高高升起,肩膀臉頰則無力癱在薄被上,喘息聲若有似無。
聽見不孝徒弟的吐槽,步月華自然又清醒了幾分,略微撐起身:「婉儀,你是沒盡興是吧?那要不————」
「!」
林婉儀連忙往裡縮了些,輕推金絲眼鏡:「我就隨便想想,你好生歇著,嗓子都啞了還在這瞎折騰————」
「誰嗓子啞了?」
琴文作為丫鬟,還有點不好意思,此時跪坐在旁邊幫忙繫著腰帶,插話道:「聲音是有點啞,莊主多休息會吧。」
步月華感覺自己這麼累,和謝盡歡拉偏架有很大關係,為此就拿小衣丟了謝盡歡一下:「沒良心的,找你的冰坨子去,以後別到這兒來了————?」
謝盡歡本來都準備走了,但瞧見步姐姐不開心,那肯定不能就此罷手,略微打量後,握住步姐姐的雙手,拉到身後來了個月亮比心,結果鼻血差點被激出來,忍不住啵了口:「剛才確實是衝動了,步姐姐沒生氣吧?」
「?」
步月華發現形勢不對,哪裡敢生氣,連忙道:「唉,我開個玩笑,你快回府吧,堂口還有好多正事————」
林婉儀略微打量,覺得這姿態對阿歡的殺傷力好強,加之也明白剛才的徒債師償」,是謝盡歡在偏袒她,當下也不吝嗇,翻身而起學著比了個心:「你喜歡這個?」
我去————
謝盡歡面對這架勢,眼睛都瞪大了幾分,把準備回去的事情都給忘了,當下又把穿好的袍子解開:「有一點喜歡,別亂動,我仔細看看————」
「琴文,你也過來,給莊主大人助個興。」
「婉儀,你想我死是吧?啊————」
噼里啪啦————
入夜。
謝盡歡再度穿戴好衣袍,從九龍堂出來,也沒再街面上停留,轉而直接回到了丹陽侯府。
冰坨子在欽天監當冰山女總裁,早出晚歸現在還沒回來,青墨和雲遲在旁邊幫忙,此刻自然也不在家中。
謝盡歡本來打算直接回後宅,去給公主殿下請安,結果路過外宅客廳之時,卻見裡面還有客人,能聽到交談話語:「太后娘娘下嫁謝家,老臣實在惶恐,前幾日大婚沒機會給太后娘娘請安,還斗膽坐在主位,還望太后娘娘恕罪————」
「公公太客氣了,如今本宮嫁入謝家,那就是謝家的媳婦————」
「,儒家講究天地君親師,這長幼尊卑亂不得————」
?
謝盡歡眨了眨眼睛,順著聲音來到正廳之外,可見幾名女侍衛在門外站崗,珠圓玉潤的紅豆大人,也腰懸鳳儀刀在門外側耳傾聽。
謝盡歡和紅豆大人並不是非常熟,但先掀蓋頭再補票的事情,世間也常見,此刻自然也是當小媳婦對待。
此時謝盡歡悄悄走到跟前,先往裡面掃了眼,可見老登在恭恭敬敬拜見北周女帝,郭姐姐始終站著,神色明顯有點尷尬,看起來是不知道該擺出女帝架勢,還是新媳婦架勢。
而仙兒則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茶杯,模樣十分乖巧。
——
謝盡歡見此,湊到紅豆大人耳邊低聲詢問:「這是在作甚?」
「?」
紅豆驚得脖子微微一縮,回頭望去,瞧見前兩天花燭夜,當眾給她開葷的冷峻公子,臉色瞬間化為漲紅,腦子裡也閃過了至今讓她羞得發暈的畫面,說話都有點結巴了:「謝————謝大人,你醒啦?」
「早上就醒了,去林家了一趟。」
謝盡歡其實也有點小尷尬,不過見紅豆大人很緊張,還是拉著袖子來到了廊道拐角,賠禮道:「洞房那天是喝多了,有點粗魯,還望紅豆大人別心生芥蒂————」
紅豆臉已經紅到了脖子,聽見這話,暗道:
你那兒何止粗魯?你就沒把我當外人,醒著被折騰暈,暈著又被折騰醒————
因為實在難以啟齒,紅豆嘴唇動了幾下,只是道:「我————我只是給太后娘娘分憂,謝公子不用放在心上————」
謝盡歡還是喜歡水到渠成,心裡其實稍顯慚愧,此刻大大方方摟住腰:「以後叫相公吧,不用這麼生分。」
「」
紅豆察覺到手往腰下滑去,呼吸都有些凝滯,扭來扭把手往下摁,還回頭看,擔心被太后娘娘發現,結果還沒看兩眼,下巴就被勾了回來,繼而雙唇相合————
?
紅豆渾身一緊,覺得偷偷在這偷太后娘娘的男人,有點太放肆,最終還是扭開臉頰,臉兒紅的滴血:「晚————晚上再說吧,公子先去拜見太后娘娘。」
說完就從胳膊下鑽出去,麻溜跑回原來的位置站崗,還瞪了下敢偷笑的女侍衛。
謝盡歡搖頭一笑,也沒再欺負紅豆大人,整理衣袍進入客廳,看向還在恭敬賠罪的老登:「爹,你怎麼來了————」
謝溫過來,單純是探望小彪,看其這幾天有沒有受委屈,順便過來請個安,此時發現謝盡歡來了,連忙蹙眉道:「什么爹?還不快拜見太后娘娘。」
「呃————」
謝盡歡見老登很嚴肅,當下也只能收斂起隨意架勢,恭恭敬敬行了個禮:「拜見太后娘娘。」
郭太后都有點無語了,此刻微微抬手虛扶::「免禮,公公只是上門看看,天色不早,你先送公公回府休息吧。」
謝溫在這兒其實也惶恐,連忙婉拒:「不必,盡歡備的有車馬,老臣自己回去就行了。盡歡,太后娘娘可是千金之軀,你無論私下還是在外面,都得以禮相待,切不可冒犯————」
「明白————」
謝盡歡連連點頭,把老爹送出了門,才回頭看向屋裡。
結果卻見剛才坐著喝茶的仙兒,此刻已經變成了白毛仙子,還嗤嗤嗤」偷笑。
郭太后則再無剛才母儀天下的溫婉,轉而柳眉倒豎:「公公來找仙兒,你叫我來做什麼?」
棲霞真人收起嘲笑,理直氣壯:「是仙兒的主意,和本道可沒關係,你要怪怪她。」
姜仙現在還沒一分為二,緊接著回應:「公公問太后娘娘在這受委屈沒有,說想過來請安,我才帶來,太后娘娘息怒————」
「她心裡樂呵著,你給她道什麼歉?」
謝盡歡來到跟前,同時摟住紅髮胡姬和白毛仙子,含笑道:「好啦,都是一家人,見見面也正常,天色不早了,走喝酒去,翎兒呢?」
棲霞真人還有點仙登架子,不過都拜堂了,也談不上牴觸,只是任由摟著往後宅走,半途一分為二,方便待會為此方天地而修行。
而姜仙則沿途說道:「公主殿下聽說你醒了,早就在準備酒宴了,還想把萱兒她們叫來,萱兒姑娘我特別喜歡,謝公子要不要————」
——
謝盡歡連忙抬手:「,那是葉姐姐學生,我這吃相也不能太難看————」
「我是說認識一下,謝公子想哪兒去了?」
郭太后被摟著走在跟前,還不忘把偷瞄的紅豆叫上,聞聲插話:「那不一樣的,他認識了,明年奶瓜就得幫學生帶娃————」
「也是哈————」
「呃,我有那麼色胚?」
「切~」
眾人幾句話間,就來到了湖畔宴廳。
身著宮裙的趙翎,和膚白貌美的朵朵,正在裡面等著,發現謝盡歡和幾人一起過來,朵朵連忙起身招呼:「謝公子,你可算醒了,公主殿下這幾天都憋壞了,昨晚睡著還抱著令狐姑娘哼哼唧唧————」
「朵朵!」
——
趙翎正想說話,聽見黑心小棉襖揭短,連忙蹙眉呵止。
謝盡歡見此也鬆開了手,讓幾個翅膀落座,來到翎兒跟前啵了口:「還有這事兒?那今天怕是得第一個給公主殿下敬酒————」
趙翎抬手輕錘了謝盡歡肩膀一下:「你別聽朵朵胡說,是她晚上說夢話。第一個敬酒這事兒,肯定得敬最德高望重的,夜姐姐呢?她沒和你一起?」
話音落,夜紅殤就從身邊出現,坐在了謝盡歡跟前,微微聳肩:「又拿我開刀是吧?說吧,這次想怎麼玩?」
翎兒進門後,對夜紅殤的了解自然也多了,此刻好奇道:「我聽棲霞前輩還有謝盡歡說,他們最初見夜姐姐,都是兩層樓那麼高的絕世仙子,但如今夜姐姐都變得和我們差不多高,我還有點好奇————」
謝盡歡聽到這話,也來了興致,頷首道:「阿飄,你要不恢復一下?」
夜紅殤見此也沒多說,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尊身高不下五米的天宮神女,就側坐在了寬大宴廳的地毯上,大氣磅礴的是身段幾乎讓人窒息,哪怕側坐髮髻依舊接近天花板,居高臨下的眼神帶著三分調侃:「這樣?」
「哇哦~」
棲霞真人最崇拜的就是阿飄姐這身段,此刻站起身來,跑到跟前仰望,滿眼都是羨慕。
郭太后和紅豆朵朵,自然也是滿眼驚嘆,圍著四處打量。
而翎兒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推了推也在欣賞絕世大車的阿歡:「愣著做什麼?快敬酒呀。」
「啊?」
謝盡歡看了下坐著比他站著高的大媳婦,覺得這怕是有點難度,而且屋裡也施展不開,不過親一下還是可以的,為此起身湊上前啵啵。
結果夜紅殤也不吝嗇,翻身就把小阿歡給埋住了,那是真有點喘不過氣————
「嗚嗚————」
而也在眾人如此打鬧之際,宴廳外也傳來腳步聲。
踏踏踏————
南宮燁身著黑白道袍,帶著墨墨往屋裡走來,因為欽天監事務繁瑣,還稍微有點疲倦。
葉雲遲擔任秘書,也在途中思索著正事,忽然聽到宴廳里亂七八糟的動靜,還有點疑惑,推開門打量,結果就眼神一震:「你們在做什麼?」
令狐青墨猛然瞧見超大號阿飄,都沒發現被壓住的謝盡歡,也愣了下:「夜姑娘?你怎麼變這麼大?」
夜紅殤只是鬧著玩,見人來了,就恢復了正常的高挑身材,謝盡歡也得以坐起身來:「呵呵,開玩笑罷了,你們回來了就好————」
南宮燁都不知道謝盡歡醒了,瞧見此景,明白今晚恐怕又得當受辱仙子,當即想抽身而退:「欽天監還有點事情————?」
話沒說完,就被人推了下肩膀。
回眸看去,卻見死妖女不知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後面還跟著婉儀紫蘇琴文,調侃道:「什麼事情能有家宴的事情大?快進去,我給你準備了個好東西。」
「啊?」
南宮燁瞧見這陣仗,就知道跑不了了,蹙眉道:「什麼東西?」
「進去就知道啦,走吧走吧————」
林婉儀今天吃了一天虧,此時總算找到了墊背的,還有點急不可耐,摟著南宮燁的胳膊就進了屋。
謝盡歡則來到門口,挨個在臉上啵了下,而後拉著往裡走:「媳婦們辛苦了,今天累了吧?進屋坐,來來來————」
令狐青墨沒喝酒,這時候還有點放不開,悶頭進屋就跑到了翎兒跟前坐下,詢問道:「謝盡歡什麼時候醒的?你怎麼不早點打招呼?」
「怎麼?打招呼你好早點回來?」
「去~我跑了一天,都沒洗漱————」
「沒事,待會讓謝盡歡幫你洗————」
「啊?」
紫蘇自然是跑到了仙兒跟前,湊到耳邊竊竊私語:「萱兒的點子,我已經研究出來了,厲害吧?」
姜仙今天只是聽說,見紫蘇這麼快就有了成果,眼神訝異:「厲害,效果怎麼樣?」
「非常好,我讓小姨試過了————」
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白毛仙子和仙兒雖然已經一分為二,但彼此還是感同身受能互相控制,聽見這話,自然心中微動,趁著紫蘇拿出藥丸顯擺,接過來就送到瞭望向別處的郭小美嘴裡,而後捂住嘴。
「嗚?!」
郭太后猝不及防,把目光轉回來,想阻止此舉,卻被沒蔥高點了下,導致難以提氣,而後丹藥入口即化————
而仙兒發現無形大手如此放肆,竟然又坑害太后娘娘,毫不猶豫拿過一顆丹藥,餵進了無形大手嘴裡————
??
棲霞真人頓時愣了,郭太后目光則轉為莫名其妙:「你在作甚?這是什麼東西?」
另一邊。
葉雲遲好不容易正經兩天,眼見快樂時光又開始了,本來不敢進屋,但謝盡歡肯定不答應,硬摟著她進門,她也只能湊到謝盡歡耳邊叮囑:「你悠著點,坨坨都下奶了————」
「啊?」
謝盡歡一愣,摟著奶瓜在席間坐下,抬手顛了顛:「呃————」
——
「你呢?」
葉雲遲晚一個月懷上,如今還沒到時候,連忙拉開手:「我還沒有,你先去看看南宮妹子。」
「我不信,我先看看————」
「~」
葉雲遲毫無辦法,臉色漲紅被相公仔細檢查了下奶瓜,才得以脫身。
而南宮燁被妖女婉儀拉著坐下,各種慫恿她吃保胎丸,她肯定不上當,結果謝盡歡又湊過來,二話不說解開道袍衣領檢查。
她見此自然是連忙擋著不讓,以免娃願還沒吃,先讓這色胚吃開了,結果自然是毫無用處。
而也在南宮燁羞憤欲絕之際,心裡忽然遷出了郭太后的聲音:「這麼一比,本宮似乎是要大一捏捏————」
??
正在奶阿歡的南宮燁,聞聲下意識昂首挺胸坐直兒分,轉眼看向郭太后,目光又略微下移,瞄向胡姬最出名的位置。
看熱鬧的其他姑娘,此刻也都鴉亥無聲,望向還擺著女武神氣態的太后娘娘,眼神千奇百怪。」
」
郭太后只是心中吐槽,發現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心頭不由一慌,還沒來得及疑惑,就發現心湖裡響起:「哇咔咔~果真有用,小美呀小美,沒想到你也會————」
郭太后轉眼看向沒蔥高,發現對方沒說話,頓時明白了剛朱吃了啥亍西,當即伸出手:「解藥給我!」
雖然表情微凶,但眾人心裏面卻遷出:「完了完了,丟死人了,本宮怎麼能想這種問題,比阿騷大,也不能讓人東知道呀————」
「阿騷?」
南宮燁再度坐直分,哪怕對女武神很尊敬,此刻也是有點繃不住了,盡力心平氣和道:「郭前輩,你不會在說我吧?」
「哈哈哈————」
話落,廳內鬨笑聲一片,連青墨肩膀都開始抽抽。
郭太后瞬間臉色漲紅,起身就要出去躲躲。
但謝盡歡肯定不會只讓郭姐姐受委屈,見此連忙鬆開坨坨的嘬嘬樂,起身攔住郭姐姐,又摟住白毛仙子:「棲霞前輩,你這就不合適了,看來今及得先給你敬酒。」
棲霞真人見此自然眼神一沉:「謝盡歡,你造反是吧?」
而眾人心裏面則遷出:「我先嗎?倒也不是不行,好し天沒————哦豁,糟糕————」
「嗤~————」
這次連南宮燁都沒繃住,跟著香肩微仍嗤笑出聲,郭太后也是尷尬全無,坐下來饒有興致看笑話。
謝盡歡面對井是心非的兩道聲音,都不知道回應哪一個。
而夜紅殤也被這陣癢逗樂了,此刻看熱不嫌事大,拿著水晶球記錄的同時,還詢問:「棲霞,你最喜歡謝盡歡怎麼敬酒?」
「什麼敬酒?我還有要事在身————」
棲霞真人努力想維持仙登氣態,但心裡卻不由自主遷出:「肯定是喜歡抱著到處走呀————」
「哈哈哈————」
宴廳里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謝盡歡也有點繃不住了,把白毛仙子抱起來就想到處走。
而棲霞真人面紅如血,為了轉移自己的壓力,當即看向小美:「小美,你喜歡怎麼敬酒?」
郭太后笑容一僵,眾人心裡隨之冒出:「糟糕,本宮喜歡粗魯點,要是被所有人知道————」
謝盡歡一愣,轉過頭來:「郭姐姐,你喜歡粗魯點嗎?」
「呃,本宮————」
郭太后生無可戀,只能反過來問沒蔥高問題。
趙翎已經快笑得背過氣了,此時插話道:「不行不行,紫蘇還有沒有?我給青墨吃一顆————」
婉儀今天剛吃虧,此刻連忙回應:「有~墨墨,來,姨跟你說個話————」
令狐青墨笑容蕩然無存,起身就想跑:「我朱不吃,師父吃我就吃————」
南宮燁要是吃這亍西,人設不得全崩了,連忙搖頭:「翎願,你別起鬨,咱們榨真喝酒行吧?誰輸了不敢照辦,就吃這亍西,這樣朱公平。」
葉雲遲肯定害怕社死,對此相當贊同,而步月華其實也忌憚,接話道:「也行,那咱們今天玩點大的,不敢照辦就得吃這個,開始吧,騷道姑,你先來。」
「憑什麼我先來?」
「你提議的,要不咱們就一起吃————」
66
」
謝盡歡摟著白毛仙子在旁打量,奶朵還事事跑過來,臉願紅紅嘴對嘴餵他喝酒,樂得連自己姓啥都快忘了,半途發現阿飄似乎有點慫,在裝自己不存在,就挪到跟前,低聲道:「慫慫,你也不敢吃這個?」
夜紅殤漆頭一皺,嗤笑道:「姐姐我道心通達,有什麼不敢吃的?不過玩游要按照規則來,我不照辦朱吃,能照辦吃什麼?」
「哦————」
謝盡歡知道還是慫,為此微微頷首:「明白了。」
?
夜紅殤望著熱鬧廳堂沉默一瞬,覺得這死小子沒安好心,心裡不踏實,為此又抬手勾住謝盡歡脖子,拉到近前殺氣騰騰:「你明白什麼了?想趁火打劫是吧?信不信姐姐讓你再起不能?」
「呵呵~」
謝盡歡被鬼媳婦鎖在懷裡,輕拍了下胳膊:「好啦,我可是寵媳婦的,你叫聲好哥哥我就不為難你————」
「你想得美,叫阿娘!不然姐姐待會就不讓未亡人飄和狐仙飄伺候你————
」
「啊?」
謝盡歡眨了眨眸子,覺得這威脅就挺怪的,左右權衡,還是和阿飄說起了軟話————
另一側,黃沙大漠。
中原已經入夜,而萬里沙海盡頭,依舊窩著半輪紅日,導致天地都變並了一片暗紅色。
一座破敗小部落,處於沙海之中的綠洲旁,滿打滿算只有百十號土著,但跟前多了一座新濤子,牛頭圾面在其中夯實地基,門井還多了個冬冥教」的招牌。
張褚穿著短打汗衫,在院子裡鋸木頭,不時破井大罵:「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我蹲兒年就出去了,結果你非得帶著我來當一輩子苦力,還開餐館遍地胡姬,這鬼地方的人還在茹毛飲血,有銀子吃飯?」
何參蹲在地兀,正在一塊巨大的黑色石碑開面,雕刻功法紋理,聞聲隨意道:「這地方現在沒開化,咱們只要榨真教,過兒十年不就並正常人了?這事願干好,咱們往後就是一方始祖,指不定還能香火傳承千年。」
張褚哼哧哼哧鋸著木頭,搖頭道:「這地方缺衣抖食,咱們能不能活過三年都是問題,你怎麼傳承千年?」
何參示意腳下的巨型石碑:「按照春娘說的,把功法刻在石頭上,這樣咱們死了,幾千幾萬年後有人發現,衣缽還是能傳下去。」
張褚對這四個神經病已經沒話說了,但道行太低跑都沒得跑,想到在這不用擔心被正道追捕,最終還是沒再抱怨,而是把目光移向石碑:「蠱毒派始祖是祝慢,畫像為三頭仆臂、鳥首人身,你怎麼刻並了三頭仆臂的佛像?」
「神像若是不改,外面一聽拜的是鳥首人身相,不就知道是蠱毒派餘孽?而改並這樣,正道只會以為是西北佛門分支,正常就不會管了。」
「也對————」
叮叮叮————
何參在刻完最後一筆後,起身拍了拍手,看了下栩栩如生的黑石佛像,又把目光投向即將落入地平線的紅日,想了想道:「張褚,你有沒有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
「我們似乎幹了一件大事。」
「呵————」
後面要準備新書,寫開頭做細綱什麼的,需要很長時間,且工作量不小,番外只能看以後有沒有機會了。
大東及安哦or2~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