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墨墨
第612章 墨墨
「吉時到,恭請二位新人入殿,行雙修大典!」
隨著張觀一聲老氣橫秋的唱和,紫徽山主峰隨之安靜,廣場上無數賓客,乃至殿內道門首腦,都把目光轉向了廣場盡頭。
謝盡歡在紅毯處等待,而身著廣袖仙裙的令狐青墨,頭戴珠釵紅唇如火,無論妝容還是衣著,都華美到讓人有些不敢直視,此時腰背筆直緩步行走,小別幾日忽然對上情郎的目光,還出現了一絲躲閃。
南宮燁身著素潔道袍,在身側扶著青墨胳膊,渾身上下不染煙塵,宛若送閨女出嫁的高冷娘親,但瞧見謝盡歡,眼底深處也多了一絲慌張,來到跟前後,就把目光轉向別處。
謝盡歡看著兩個媳婦,公眾場合也不好亂說,只是扶著青墨的手,走過無數人注視的廣場中央,踏上了祖師堂的台階。
令狐青墨其實緊張的要死,等進入祖師堂後,發現翎兒婉儀都在打量,陸掌教等人也在觀摩,更是差點走成順拐,不過好在還是順利站在了白毛師祖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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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霞真人作為老祖,此刻只用凹造型,倒是沒什麼想法。
而南宮燁則壓力如山,明明面前是相公和徒弟,卻還要當見證人,此刻站在了白毛師尊跟前,做出德高望重的掌門模樣,單手負後聲音清冷空靈:「天地為證,大道為鑑。今日謝盡歡、令狐青墨,情投道合,共結道侶,諸位道友遠道而來————」
卟叻卟叻————
謝盡歡保持禮貌微笑,怕打擾夢中情媳,都不敢往岳母大人身上瞄。
令狐青墨也是滿心緊張,都聽不清師尊在說什麼。
而等到開場詞說完後,南宮燁也暗暗鬆了口氣,抬手示意:「兩位請相向而立,盟誓於心。」
謝盡歡見此轉過身來,和墨墨四目相對,語氣平和道:「我謝盡歡在此立誓,願與令狐青墨結為道侶,此生此世,同心同修,福禍與共,生死相依,共登仙途,同證大道。」
本來按照規矩,這句話說完就算走過流程,接下來該青墨立誓。
但謝盡歡停頓了一下,又看著面前的明艷仙子,伸出了右手:「仙途漫漫,長生難期,萬里獨行倍感孤寂。不知墨墨姑娘,可願與我結為道侶,往後同參妙法、共赴瑤台?」
「?!」
令狐青墨腦子嗡的一下,愣在了當場,雙目望著面前男子,腦子裡也想起了去年在金樓打完擂,這色胚忽然向她表白,那心驚肉跳的悸動,臉色肉眼可見泛紅。
謝盡歡見墨墨沒回應,又把手一伸:「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離離離~」
刺啦啦~~
令狐青墨知道場合不對,但還是沒忍住,用手指電了面前的男人一下,而後眼圈泛紅認真道:「我願意。妾令狐青墨,願奉道盟誓,與君結契,相守仙途,心不二志,患難相扶,榮辱與共,道心不改,此情不渝!」
南宮燁作為岳母大人,瞧見此景眼睛都酸了,多了一抹淚汪汪,從張觀手裡接過托盤,裡面是寫著彼此姓名的婚契,送到兩個晚輩之間:「滴血為契,同心為約,自此道心相系,禍福同擔,仙途相伴,永不相負!
」
謝盡歡拿起托盤裡的金刀,刺破手指,滴在了契約之上。
令狐青墨同樣如此,半途還瞄了下師尊,結果淚汪汪的南宮燁心頭一慌,連忙眼神凶了下,示意別走神,而後繼續聲音空靈道:「請兩位交換道侶信物,以此為憑,情系三生。」
謝盡歡見此取出一枚玉佩,整體方方正正,但正面浮雕之上,刻著白衣女俠站在牆頭,提劍冷眼打量的畫面。
令狐青墨未曾溝通過,但瞧見此景頗為訝然,而後也取出了一塊玉佩,雖然造型不太一樣,但上面的雕花,卻是一個遊俠兒倒立打坐的滑稽場景。
雖然心有靈犀,但這也不算巧合,畢竟這是兩人真正初見時的場景,一切緣分開始的時候。
南宮燁微微頷首,又聲音清冷道:「請兩位參拜長輩、祖師。」
謝盡歡見此,和青墨並肩而立,先對道門歷代祖師行禮,又拜見凹造型的白毛仙子,而是是眼觀鼻鼻觀心的老登,最後是對青墨有傳道之恩的岳母大人。
南宮燁餘光發現妖女在偷笑,頭都是暈的,但還是頷首回禮,而後道:「禮成!恭請二位入府雙修,共證大道!」
謝盡歡和令狐青墨再度行禮,而後就相伴走向側殿。
婉儀翎兒等都拍手慶賀,祖師堂內隨之也響起了些許熱鬧喧譁。
按照禮制,雙修大典沒有新郎新娘敬酒環節的,在禮畢後,道侶就要雙雙進入洞府閉關,行陰陽相合之道,正式雙修。
而外面的事情,則由掌門長老主持,和兩人沒什麼關係了。
令狐青墨保持腰背筆直的儀態,被謝盡歡扶著行走,等到從祖師堂出來,才喘了一口氣,雖然路上有師姐們引路,依舊不敢有太大動作,只是偷偷擰了身邊色胚一下:「你剛才怎麼不按流程說?我背了好幾天,結果你臨場亂說————」
謝盡歡其實也鬆了口氣,此刻悄悄拉住墨墨的手:「我說的是心裡話,又不是瞎說,這幾天辛苦啦。」
「我辛苦什麼————」
令狐青墨這幾天都在屋裡焚香沐浴滌除雜念,根本就沒動,但清楚謝盡歡應該忙壞了,輕聲嘀咕:「你累壞了吧?待會好好休息,別想著亂來————」
?
這我能不亂來?
謝盡歡有些好笑,但也沒多說,只是和墨墨一道,來到了修煉洞府。
紫徽山的洞府真就是山洞,位於後山崖壁之上,面朝無盡群山與銀月,環境頗為幽美。
不過洞府內部,顯然不會太潦草,地面鋪著平滑地磚,中間是張白玉床,周遭還有桌椅等家具,素潔質樸但又一應俱全。
令狐青墨進入洞府,謝盡歡就扣動入口的燈台,嘩啦啦~」的響聲中,石門就封閉了內外,整個世界也寂靜下來。
令狐青墨也鬆了口氣,好奇左右打量,走到白玉床邊坐下,發現旁邊還放著書籍,用以教導弟子如何雙修。
但師尊以身示範,前後上下都教得她爛熟於心,這東西顯然用不上了,當下放在一邊,退去鞋子,端端正正打坐,同時睜開一隻眼睛,偷偷瞄向色胚。
謝盡歡自然也放鬆下來,走到跟前坐下,抬手摸了摸白玉石床:「這會不會太硬?要不我在下面面面面刺啦啦~
令狐青墨抬手就戳了胳膊一下,嚴肅道:「雙修大典是正事,外面這麼多長輩,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謝盡歡有些無奈:「那咱們就這樣打坐?」
」
,,打坐顯然也不行————
令狐青墨知道流程,就是覺得不能和以前一樣,為所欲為光想著親熱,當下抿了抿嘴:「你正經一點,就——————就規規矩矩來,不許亂親,也不許————?」
話沒說完,謝盡歡就把如花似玉的大墨墨,摁在了白玉床上,眼神邪魅狂狷「都已經結為道侶了,還這不許那不許?親我!」
「你————」
令狐青墨抬手錘了肩膀上一下:「我不親。」
「那我親你————」
「呀~」
令狐青墨滿眼緊張,擔心這色胚火急火燎。
但謝盡歡雖然也齋戒幾天,也沒昏頭,當前只是逗墨墨,在國色天香的臉頰上啵啵啵啵,手也就溫潤如水安撫。
「呼~」
令狐青墨其實已經另闢蹊徑好多次了,也沒有太過拘謹,如此相擁片刻,呼吸就開始不穩了,窸窸窣窣之中,華美的仙子裙,也散落在了玉床之外,想想臉色漲紅道:「謝盡歡。」
「嗯?」
「師祖來了!」
「啊?」
謝盡歡回頭看了下,確定白毛仙子不在後,才在墨墨腰後拍了下:「今天可不許用安全詞,這不為難我嗎。」
令狐青墨輕哼了一聲:「我不管,你按理說得言出必諾,今天做不到,那得賠償我十次機會!」
謝盡歡都笑了,低頭在唇上輕啵:「十次哪兒來的誠意?往後是永久,這輩子下輩子都管用。」
令狐青墨一愣,半信半疑:「真的?你別後悔!」
「我怎麼會後悔。嗯————」謝盡歡想了想:「就說我是小十二」,嘶————」
令狐青墨喜色一沉,當即翻身摁住,抬手揍這色胚:「你才小十二,我最早認識————」
謝盡歡連忙抬手:「別別別,你誤會了。這詞要管一輩子,為此得用你絕對不會說、也不正確的詞,以免某天誤用,若是換成我是第一」,墨墨大人三五天來一聲,我停還是不停?」
?
令狐青墨想想也對,她這輩子正常情況下,絕不可能說出我是小十二」這種話,但拿這個當安全詞,她以後還用不用了?為此眼神微眯:「換一個!你休想拿這種詞逼我不說!」
謝盡歡點了點頭:「行,墨墨大人說了算,要不你想一個?」
令狐青墨雙目微動,認真思索,湊近幾分:「這就不行啦?沒吃飯呀?」
「啊?」
謝盡歡眼神微呆:「意思是,墨墨大人說出這句話,我就得停下為所欲為?
」
「對!」
「這怕是有點屈辱————」
令狐青墨眨了眨大眼睛,理直氣壯:「你這麼厲害,這詞是不對的,我這輩子肯定也不會說這種話,完全防止誤用。你答不答應?」
謝盡歡想想,覺得墨墨一邊躲,一邊說這話,也挺有意思,為此抬頭啵了下:「行,就這句了,不過有冷卻,一天只能用一次。」
令狐青墨很講規矩,而規矩有邊界才教規矩,無限次數那反而沒意義了,當下抬起小指:「一言為定!」
謝盡歡並未拉鉤,而是低頭看了看紫徽山:「一輩子的重要約定,是不是得滴血為契?」
令狐青墨眨了眨眸子,覺得有道理,取下髮簪扎手指,謝盡歡連忙攔住:「,來,我幫你扎。」
令狐青墨見此自然是把髮簪教給謝盡歡,等著他扎手指。
但很顯然,謝盡歡根本沒打算用髮簪扎,當下先雙唇相合————
令狐青墨比較純,還沒明白意思,本想詢問怎麼不扎手指,但嘴被堵著,也只能先讓這色胚放肆。
啵啵————
結果不過片刻,令狐青墨就開始意亂神迷,半途發現謝盡歡順著脖子往下啵啵,連忙扶住腦殼:「不許亂親,好好的典禮,弄得和合歡宗似得,你都親過好多次了,這次正經一點。」
「今天過後,我家墨墨大人就是女人了,我總得紀念一下吧?
「唉————」
令狐青墨拗不過,也不攔了,輕咬下唇閉上眸子,不過片刻又微微仰頭,玉足弓起又舒展,忍不住哼出聲來。
而也在心神即將失守的時候,這色胚忽然又來到面前:「我扎了哈,契約定下,可就永遠不能反悔。」
「?」
令狐青墨眼神莫名其妙,但還是把手指伸出來:「剛才你不————啊~」
滴血為契,情系三生!
誓約之下,令狐青墨臉色化為漲紅,腦子一片空白,都說不出話來。
謝盡歡眼神也變得極為認真,仔細看著近在咫尺的嬌艷容顏,柔聲道:「好啦,契約已定,從現在開始,墨墨大人就可以行使一句否決權了。」
「你————你————」
令狐青墨喘氣都費勁兒,憋了半天,才捶了肩膀一下:「不是用簪子嗎,你把這個戴頭上?」
「都一樣。」
「這————這能一樣?」
謝盡歡都被逗笑了,拿起髮簪遞給墨墨,伸出手指:「你也扎我一下,這才叫血契。」
令狐青墨沒想到師尊上癮的事情,能這麼難以招架,咬牙拿起簪子也輕扎了謝盡歡手指一下,而後就抱住肩膀,閉上眸子不說話了。
「娘子?」
「色胚相公!」
「呵呵————」
謝盡歡潤物無聲,也沒太過為所欲為,只是彼此身形交織,幽靜洞府之內,很快響起了如蘭似蜜的輕響。
而洞府外的秋風明月,也在這打打鬧鬧的氣氛中寂靜下來,仿佛天地之間,此時此刻只剩下眼中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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