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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晴天霹靂!

  第五十二章 晴天霹靂!

  從丹房出來後,林婉儀便懷著古怪心緒,來到了中宅茶廳。

  茶廳內,趙翎已經散會,此時在主位就坐,正在聆聽謝盡歡接下來的安排:

  「事情剛過去,雁京這邊短時間應該不會再出亂子,我現在能御風,飛去西北估摸也就一兩天時間,準備過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鳴金砂—

  膚白貌美的奶朵,則很貼心的站在椅子背後,幫謝盡歡揉著肩膀,而令狐青墨身著如雪白裙坐在對面,氣態一如既往的冷艷,接話道:

  「按照書上記載,鳴金砂得靠監兵神賜吸引提煉,找魏無異幫忙不現實。翎兒倒是能幫忙,但兵聖山位置不固定,可能是西北十萬大山中的任何一座,怕是不好找。」

  「反正也是閒著,先去碰碰運氣——」

  林婉儀瞧見令狐青墨,心頭不由生出異樣,畢竟誰能想到這麼個冰山女道姑,竟然和背後更高冷的絕色師尊,共侍·—

  不過師父剛才也叮囑過,底牌只有握在手裡才有威力,真亮出去讓對面破罐子破摔,就失去了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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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那不省心的妖女師父,也把自己玩進去了,一百步笑一百步,似乎也不怎麼理直氣壯,

  為此林婉儀也沒說什麼,只是對著長公主欠身一禮,而後在謝盡歡身邊坐下,插話道:

  「剛忙完又要出門?好列在家休息兩天謝盡歡看著在場四個如花似玉的恩客,肯定是不想往外跑,但紫蘇有了好主意,目前也就缺一樣藥材,去尋找也要不了幾天時間,總不能往開春拖,當下回應:

  「煉丹缺一樣藥草,我飛來飛去跑得快,估摸兩三天就回來了。」

  「哦·——」

  林婉儀也沒再多言,端起茶杯小口喝茶,期間抬眼瞄了瞄對面的小冰坨子。

  令狐青墨本來在旁聽,發現林婉儀意味深長的眼神,不由莫名其妙:

  「你看我做什麼?」

  林婉儀放下茶杯,輕咳一聲:

  「沒什麼,就是覺得你今天真漂亮,剛才專門化過妝了?」

  「?」

  令狐青墨見這騷姐姐少有的說了句誇獎之語,心頭略顯茫然,想了想回了句:

  「沒你漂亮。」

  長寧公主也不知道這對情敵在斗什麼法,見謝盡歡目不斜視挺正經,便起身道:

  「既然準備去找藥材,那就儘快準備早去早回,我上次去天地壇是赴會,什麼都沒帶,沒幫上忙,這次我先準備好,出發前打聲招呼。朵朵,走。」


  「好的殿下。」

  朵朵還想看女人扯頭髮,見此略顯失望,戀戀不捨捏了捏謝盡歡胸肌,快步跟著趙翎去了後宅謝盡歡和坨坨乃至步姐姐,都結下了不解之緣,此時確實有一點心虛;不過事已至此,心虛也改變不了什麼,還是只能先盡歡再說了,當下起身:

  「我帶你們去轉轉?」

  令狐青墨發現翎兒走了,眼神不由顯出幾分戒備:

  「你別說去浴室,大白天的——」

  林婉儀則是落落大方起身,挽著男人胳膊就往外走:

  「她不去算了,你昨天累壞了吧?我聽楊大彪他們說,你在蒼岩山七進七出—」

  「沒那麼誇張,你看我這不好好的——

  令狐青墨微微眉,眼見謝盡歡想拉她,還被這騷姐姐往出拽,想想還是站起身來,快步跟到了身側:

  「去哪兒轉?聽翎兒說,王荷正在書院和雁京才子下棋,要不——矣?!」

  話沒說完,令狐青墨就發現腰間一緊,繼而整個人就如同竄天猴一般沖天而起,下方宅院迅速變小,凌冽寒風撲面而來,驚得她連忙抱住了身邊人。

  林婉儀也是措不及防,連忙勾住謝盡歡脖子,驚慌四顧,發現眨眼就到了百丈高空,下方街區上的行人車馬都變成了小米粒,頓時緊張了:

  「談?你快下去了,你跳這麼高做什麼呀?」

  呼呼...—.

  謝盡歡左擁右抱攬著兩個各有千秋的女朋友,往碧藍天幕下的雲海飛馳,沿途左右啵啵,一人給了一口:

  「別緊張,掉不下去。」

  令狐青墨在高空被摟著啵嘴,只覺全城百姓都能看見,有點想躲閃,但又不會飛,只能抬手輕捶肩膀:

  「你別亂顯擺,城內高人如雲,若是被人瞧見怎麼辦?堂堂南朝正道少俠,大白天抱著兩個女子當空言行不端.」

  「呵啊———

  謝盡歡覺得有點道理,為此沒有再欺負人,只是抱著在高空之下飛來飛去,體驗煤球視角。

  林婉儀起初還有些緊張,不過適應片刻,發現確實沒危險後,又好奇觀察起下方城池。

  令狐青墨比較工作狂,覺得御空而行,抓賊應該很方便,當下從腰間取出了隨身攜帶的千里鏡,搜尋起下方街巷。

  謝盡歡昨天才跨入超品,雖然抱著步姐姐回了京城,但月黑風高看不到什麼,也沒心思去體會御風凌空的感覺,此時抱著兩個美人遛街的同時,也在暗暗感知天地氣機變化,嘗試更細緻的掌控之法。


  不過如此飛了沒一會兒後,抱在右手邊的大墨墨,忽然目光一凝,示意端禮街附近:

  「那邊!快過去!」

  「嗯?」

  謝盡歡一愣,略微往城中掃了眼,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便順著指引飛過去,詢問道:

  「那兒有東西?」

  令狐青墨舉著千里鏡仔細觀察,神色頗為凝重:

  「有個人比較可疑,快點快點,就是那條立著牌坊的小街———」

  林婉儀見狀,還以為找到了什麼悍匪大妖,目光也凝重起來,跟著朝街上落去內城街道。

  和煦陽光灑在寬闊街面上,兩側是玲瓏曼妙的布莊及珠寶鋪面,街上隨處可見穿金戴銀的夫人小姐乘坐車馬往返。

  南宮燁身著黑裙走在其中,頭戴帷帽背負佩劍的扮相,以及遺世獨立的冰山氣質,都與周遭女眷顯得格格不入,引來了不少行人側目。

  南宮燁對此早已習慣,並未在意,只是自顧自走進了一家布莊,幫謝盡歡尋覓起送給妖女的小禮物。

  之所以如此貼心,並非感激妖女下水共患難,而是以前在洛京,謝盡歡也送過她一套情趣法器,穿著讓她羞憤欲絕,偏偏這死小子還很喜歡,如今已經變成常備戰袍了。

  她都落得這種羞恥處境,妖女豈能循規蹈矩就穿個正常衣裳,為此這東西肯定得給妖女來一套,免得對方往後藉此笑話奚落她·

  不過作為堂堂丹鼎派掌門,名傳天下的冰山仙子,偷偷買這種東西,著實有點不太好意思開口。

  南宮燁不緊不慢在諸多絢麗多彩的成衣前轉悠,沒找到心怡之物,就想換下一家。

  但鋪子的老闆娘,顯然常年接觸出身豪門的夫人小姐,光看這冷艷氣質,就知道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女子,當下主動上前:

  「女俠想挑件兒什麼衣裳?」

  南宮燁下意識單手負後,略微斟酌:

  「為姐妹挑選賀禮,需要質量好些,比較少見新穎,嗯——最好是南方產的料子.——」

  給朋友挑的—.

  老闆娘聽到這遮遮掩掩的話,心底已經大概知道要什麼了,當下就把南宮燁帶到櫃檯旁,取出了一個托盤,裡面是五顏六色的荷包:

  「這個女俠的姐妹定然喜歡,南朝丹陽學宮出產的上等貨,用的是一兩絲十兩金的冰魄絲,雁京有這貨的不會超過三家」

  南宮燁找到目標,不由鬆了口氣,拿起來隨意打量,明知故問:

  「這裡面是褻衣?」


  「對,但不是一般的褻衣,稱得上法器。女俠的姐妹多大年紀?可否婚配?」

  「和我年紀相仿,已經婚配,為人———.嗯——·比較開朗熱絡,放得開—

  就你這還放得開?

  老闆娘本來想推薦保守點的,眼見這含蓄女俠專要最騷的,也沒反駁客戶的要求,拿起一個荷包介紹:

  「那我覺得適合這一款,穿了比不穿還撩人,只要試過,絕對被相公當成寶,送夫人就沒有不喜歡的—

  南宮燁接過荷包略微打量,發現其中是皇帝的新衣,渾身上下能遮住的估摸也就兩個櫻桃大的點,其他地方全是透明雲紗,甚至還是騷紫色,覺得和妖女十分般配,正取出銀子付帳,忽然聽見外面細微破風聲,她謹慎回眸,結果卻見三道人影從天而降,連帶著一聲:

  「師父?!」

  「矣?!矣—·那什麼看錯了吧?咱們去那邊—

  霹靂一晴空萬里,腦海中卻划過一道驚雷!

  南宮燁渾身猛震,丹鳳美眸罕見顯出幾分驚恐,以奔雷之勢把東西塞進懷裡,悶頭就想往後門沖,但這顯然為時已晚!

  鋪面之外,謝盡歡抱著兩人無聲落下,本來還好奇墨墨看見了啥這麼著急,等發現鋪子裡站著個腰細臀肥的大坨坨,就已經來不及了,本來還想把墨墨拉開,但青墨直接就滿眼驚喜跑進了鋪面:

  「師父,真是你呀?你怎麼在這?」

  南宮燁惟帽始終未曾挑起,但下方的臉頰已經面白如紙,目光透過薄紗看向門外『難以置信的白衣男子,只覺天都塌了!

  但青墨已經跑到近前,她也不敢表露異樣,只是渾身僵硬回覆:

  「我—我聽說雁京出了亂子,過來看看,你—你怎麼找過來了?」

  令狐青墨算起來,已經快一年多沒見師父面了,此時來到近前,眼神滿是思念:

  「剛才和謝盡歡閒逛,恰好看到你了,我覺得像但又不確定,才過來看看——對了,這位是謝盡歡,師父應該聽說過——」

  「....

  林婉儀站在謝盡歡背後,一雙杏眸滿是震驚,第一印象是覺得這「道門第一絕色」名不虛傳,

  冷的和冰疙瘩一樣,這身出塵氣質,戴著帷帽都能讓人壓力如山。

  但一想到這冰山仙子,不光認識她身邊的大豬蹄子,還已經認識到被窩裡去了」

  噴噴噴這就是反差嗎林婉儀眨了眨眼睛,有點想把瞎搞的師父一起叫過來吃瓜,但這不太現實,為此只能做出茫然神色,當背景板暗中觀察。


  夜紅殤此刻自然冒了出來,站在婉儀旁邊一起好奇打量。

  而謝盡歡只覺我命休矣,饒是三歲苦練形體儀態,這時候都不知道怎麼演了,想了想硬著頭皮上前,做出敬仰之色:

  「南宮前輩果真名不虛傳,我還以為青墨認錯了。」

  南宮燁很害怕從謝盡歡眼底,看到鄙夷、嫌棄等情緒,發現這小子撞破她身份後,竟然沒表現出疏遠,心底又更志芯了。

  你什麼意思?

  知道我是青墨師長,你還不悔不當初,說我不知廉恥?

  這可是正倫劍天罡反過來的事情·

  雖然短時間衝擊太大,讓南宮燁腦子有點短路,但這時候還是得以穩住局面為主,當下只是微微額首還禮:

  「久仰。嗯—我此行來北方,是有要事要辦,可能沒法陪你們敘舊,等忙完了,再登門和你們好好聚聚。」

  「是嗎?」

  令狐青墨有些不舍:

  「師父辦什麼事?要不要我們幫忙?謝盡歡特別厲害——」

  南宮燁只覺魂不在體,微微抬手:

  「事情是掌教安排,不好告知旁人,為師能自行處理。另外,你和謝盡歡的事情,張師兄已經和我說過了,我不反對這事兒,剩下的你自己把握。」

  「」......」

  令狐青墨臉色一紅,瞄了瞄謝盡歡,有點不好接話了。

  謝盡歡則是開口:「最近雁京確實動盪不安,我也有些疑惑,想私下請教南宮前輩,不知·—」

  南宮燁哪裡敢和發現她身份的小賊獨處,回應道:

  「我也剛來,對雁京的局勢並不了解,你有問題可以讓公主殿下上書朝廷問詢。我還有點急事,得過去處理,就不奉陪了,你們繼續逛吧,等忙完了咱們再好好聚聚。」

  說著頜首一禮,便往外行去。

  令狐青墨還想多說幾句,發現師父行色匆匆,也不好再阻攔,只是隨行相送,等南宮燁出門閃身而去後,才意外中帶著幾分疑惑,覺得師父今天有點太冷冰冰了,或許是怕謝盡歡多心,還解釋道:

  「師父向來拒人千里,但人還是很好的,你別多心。」

  謝盡歡哪裡會多心,但冰坨子這一跑,以其性格,躲去南疆都不算稀奇,心裡是真有點擔心,

  當下拉著青墨往回走:

  「我怎麼會多心,先回去吧。婉儀,走啦。」

  林婉儀從始至終沒說話,只是眨巴杏眸看大戲,此刻才滿心古怪跟在了身側,時不時瞄兩人一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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