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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補魔(6K)

  第123章 補魔(6K)

  其實在不死聚落的戰鬥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正如弗雷預想的那樣,這些幽靈比阿飛召喚出的那隻要弱得多。

  他很快就將幽靈消滅到了只剩兩隻,而在收到萊特發送的信息後,弗雷便往回趕去。

  在自稱希瓦的冰之魔女召喚出靈體,釋放【鑽石星塵】時,弗雷就已經回到了禮堂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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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謹慎起見,弗雷並未直接出手,而是選擇了先在一旁觀戰。

  然後他就看到了艾莉卡戒指破損,並釋放出第七階魔法的場面。

  根據弗雷的觀察,隱藏在戒指中的那枚紅色鱗片,很可能和諾艾爾胸口上的一樣,是青銅與火之王的龍鱗。

  在千年前的龍詩戰爭結束後,龍王諾頓的軀幹被保管在了卡恩王國,因此冥炎大公會持有龍鱗也並不奇怪。

  而在魔女被擊退、萊特扒出傳送錨點的瞬間,弗雷同樣意識到了外界的異變。

  於是他繼續躲在一旁,通過【暗影感知】觀察看尤菲的反應,並全程聆聽了艾莉卡與尤菲之間對話。

  該說不愧是名師出高徒,艾莉卡那一肘,大概有自己當年肘暈勇者時的七成功力。

  最後,弗雷在黑色幽靈即將襲擊艾莉卡時恰到好處地閃現而出,救下了她。

  見弗雷出現,自知不是對手的黑色幽靈放棄了攻擊。

  而弗雷則在確認了艾莉卡已經失去意識後,主動開口對幽靈說道:

  「回去幫我給那位魔女帶句話,我並不是你們的敵人。」

  說罷,弗雷釋放出了象徵著暗之理權能的黑色霧氣。

  「我是被賜予了暗之理殘片的,龍王賈巴沃克的使者——

  等到幽靈離開,弗雷率先查看了傳送錨點的狀態。

  在尤菲傳送出去之後,原本就殘破不堪的錨點徹底熄滅了。

  而在與魔女見面之前,弗雷決定先前往前一個傳送錨點,在確保了退路後再做打算。

  於是他背起昏迷的艾莉卡,起身離開了雪山山頂,

  他們沿看荒蕪的雪山山路行走,時間很快過了1個小時左右。

  此時整個繪畫世界都下起了暴風雪,無數白色的雪花在狂風的裹挾下撲面而來,甚至一度遮擋住了視線。

  儘管弗雷能用風魔法阻擋雪花和寒氣,但也不得不放慢腳步。

  按照現在珊的速度,到達前一個傳送錨點要花費5個小時以上。


  而艾莉卡的身體狀態,似乎無法支撐到那個時候。

  「哈、哈啊—」

  半路上,身後的艾莉卡重新睜開了眼晴,大口地喘著氣,

  「怎麼了?」弗雷試著詢問道。

  「不、不知道——從剛剛開始就覺得身體很重—一直想吐,頭還很暈—」

  弗雷於是將艾莉卡放下來,讓她靠在一旁的大樹上。

  只見艾莉卡滿臉通紅,額頭布滿汗珠,而且汗水的量不是普通的多,整個人都濕透了更關鍵的是,弗雷無法從她身上感受到任何魔力波動,

  他知道這種狀態意味著什麼一一魔力枯竭。

  當一個人連續超負荷消耗魔力後,就會陷入這種狀態。

  魔力徹底耗盡,體內的魔力通路也因為過載而失效。

  仔細想想的話,即便有著龍鱗的輔助,但名為【地火爆發】的第七階魔法也毫無疑問徹底透支了艾莉卡的魔力。

  對於魔法使來說,魔力枯竭是一種極其痛苦的狀態,就像是身體被掏空了一樣。

  也許冥炎大公的本意是好的,是為了幫女兒保命才給了她戒指,但具體執行起來屬實是有些愛女tv了。

  以艾莉卡現在的身體,顯然沒辦法繼續在暴風雪中趕路了。

  「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弗雷提議道。

  艾莉卡點點頭,打算起身離開樹木旁,可她的腳下一個跟跪,差點摔倒在地。

  幸虧弗雷迅速伸出手,才在她倒下的前一刻將其扶住。

  艾莉卡的體溫異常灼熱,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

  而與之相對的,手腳卻十分冰涼。

  弗雷見狀,直接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了艾莉卡。

  艾莉卡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她此時實在過於虛弱,只能氣喘吁吁地癱軟在弗雷的懷抱中。

  弗雷帶著她來到附近的一處隱蔽的岩壁,然後用土魔法製造了一個簡陋的小屋。

  由於在發動土魔法的同時無法維持風魔法,所以當小屋建造完畢時,兩人身上已經布滿雪花。

  建造完畢後,弗雷取出隨身攜帶的燃料,在小屋裡升起爐火。

  這種時候,比起魔力產生的火焰,天然的火更為安全。

  為了使爐火燒得更旺,弗雷順手砍了附近的幾棵樹,扔進了火爐,室內也逐漸暖和了起來。

  然而艾莉卡靠著牆壁,仍然不斷喘著氣,看起來相當難過,她的臉色比剛才更差了。


  如今沒有了暴風雪遮擋視線,弗雷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艾莉卡這身用雪龍獸鱗片打造的鎧甲在剛才的戰鬥中嚴重損壞,失去了禦寒效果。

  也就是說,她相當於穿著一身單衣,在零下40度的嚴寒中待了半天。

  再加上重傷以及魔力枯竭帶來的虛弱,她得了重感冒。

  僅僅是魔力枯竭就已經夠危險了,現在還得了感冒,兩種負面狀態疊加起來,隨時都可能危急性命。

  艾莉卡現在極速升高的體溫以及流淌出的汗水,其實是身體在做最後的掙扎。

  事已至此,只有一個辦法了:

  一補魔。

  和當初幫諾艾爾時的牽引不同,這次弗雷要將自己的魔力直接注入艾莉卡體內。

  但正如同未經轉化的魔力會對身體產生侵蝕,對於他人的魔力,人體同樣會產生排異反應。

  如果將魔力比作血液的話,那補魔就相當於給瀕死的重傷者緊急輸血,必須考慮到血型以及輸血的頻率,稍有不慎甚至可能讓情況進一步惡化。

  這種操作一般只有頂級的魔法使才能做到,儘管弗雷對自己的魔法能力有自信,但他畢竟沒有過幫人補魔的經驗。

  但眼下可不是猶豫的時候,每過一秒,艾莉卡的狀態都變得比上一秒更加糟糕。

  而提到補魔的具體手段,雖然不需要像某些遊戲裡一樣以體液為媒介,但為了提高成功率還是要儘可能增加雙方的接觸,減少屏蔽和障礙。

  說得簡單一點的話,就是得脫衣服。

  弗雷向艾莉卡說明了情況,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弗雷很快脫去了自己那被融化的雪水打濕的外衣,然後扒下了艾莉卡身上破損的鎧甲。

  在鎧甲下方,艾莉卡穿著白襯衫,包臀裙和連褲襪。

  鎧甲加褲襪,雖然乍一看是十分味大的搭配,但艾莉卡穿的是用特殊材料製造的高級品,自帶除菌與清潔效果。

  解開腿甲和鐵靴之後,傳來的是淡淡的汗水味以及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類似於水果香的費洛蒙氣息。

  當弗雷猶豫著要不要把手伸向裙子時,艾莉卡出聲說道:

  「我——自己來。」

  艾莉卡站起來想要脫下裙子,身體卻不支倒地。

  她已經渾身脫力,連自己脫衣服都辦不到。

  艾莉卡隨即露出一個苦笑,身體竟然會如此不聽使喚,她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感覺。

  弗雷於是建議道:

  「要不,還是我幫你吧。」

  艾莉卡聞言,立刻瞪大了雙眼。

  脫衣服本身就已經讓她害羞到不行,更別說是讓弗雷幫她寬衣解帶了。

  但艾莉卡並沒有抗拒,她很清楚,這種時候必須配合。

  「嗯——麻煩你了。」

  弗雷於是舉起手,伸向艾莉卡身上的衣物。

  首先是緊緊黏在肌膚上的褲襪在吸收了大量水分後,濕答答的褲襪貼附在了皮膚上,很難脫下。

  為此弗雷先是解開襪帶的扣子,緊接著將手指介入大腿與褲襪的隙縫中,將褲襪緩緩向下卷。

  艾莉卡的肌膚一點一點裸露出來,她的雙腿纖長而富有彈性,呈現出優美的線條。

  等褲襪完全褪去後,捲起的黑布底下,是光滑細緻的白皙玉足。

  身為風紀委員,艾莉卡對自己的儀表似乎有著很嚴格的要求,她的腳趾甲修剪得十分整齊乾淨。

  當濕淋淋的褲襪脫離腳趾的瞬間,滴落的水珠沿著腳面滾落。

  這幅畫面,讓弗雷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發現弗雷舉著自己的褲襪愣在原地,艾莉卡疑惑地開口道:

  「老師?」

  「現在的我並不是老師,而是庫瓦特羅(褲襪脫落)大尉——」」

  回過神來後,弗雷將褲襪放到火爐旁烘乾,轉而把手搭在艾莉卡的襯衫扣子上。

  首先是頸部,弗雷儘可能不碰觸肌膚,慢慢解開扣子。

  吸滿汗水的襯衫緊緊黏在艾莉卡的身上,更加凸顯出她月匈前的寶箱,也讓弗雷很難抓到扣子。

  但這難不倒他,靠著技能【詩人握持】提升的手部靈活度,弗雷成功解開了艾莉卡月匈前的拘束。

  等到最後一顆扣子解開之後,弗雷雙手抓住襯衫的領子,將其拉開。

  潮濕的襯衫略帶抵抗地滑下少女的香肩,隱藏肌膚的面紗也隨之揭開。

  艾莉卡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衣,這正是她當初在邦多利姆的服裝店裡買的那一套。

  弗雷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和這身內衣重逢。

  而在布料下方,白皙的腹部雖然經過鍛鍊,卻不失女性特有的柔軟。

  伴隨著每一次呼吸起伏,腹部上的凹陷肚臍便會緩緩開合,仿佛正在渴望著什麼,而發燒導致的汗滴也讓她的軀體顯得更加光滑。

  黑色的衣物,雪白的肌膚以及紅色的長髮,三種顏色形成強烈的對比,讓弗雷無法移開視線。


  他看到艾莉卡的喉間正隨著呼吸誘人地蠢動著。

  被絲質布料拘束住的寶箱大肆晃動。

  儘管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眼前的景象還是讓弗雷本能地產生了衝動,他的理性仿佛正在被灼燒。

  「那個—可以幫我解開月匈罩嗎?」

  身上只有內衣的艾莉卡突然語出驚人。

  「這樣、很難呼吸—只要解開前扣就好了—

  每當艾莉卡一陣陣喘氣,她的月匈部也隨之劇烈起伏。

  對現在的她來說,罩子壓迫著月匈口,的確是相當痛苦。

  「我知道了。」弗雷故作冷靜地說道。

  艾莉卡的衣服是前扣式的。

  由於上頭還勾著肩帶,並不會因為解開前扣就整件脫落。

  他將食指伸進前扣裡頭,喀的一聲,解開了前扣。

  剎那間,艾莉卡的月匈從拘束中解放,名副其實地彈了起來。

  這股誘惑對於弗雷來說,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過他早就準備好了預案。

  在解開前扣的瞬間,弗雷對著自己的舌頭使勁一咬。

  這陣劇痛讓他成功取回了理智。

  而艾莉卡痛苦的表情,也讓弗雷意識到他必須戰勝雜念。

  自己正在做一件關乎生命的事情,不應該被多餘的情感所干擾。

  在完成了卸甲的步驟之後,補魔進入了下一個環節。

  弗雷伸出手,艾莉卡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指尖緩緩地纏繞上了弗雷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弗雷一邊貼上去聆聽艾莉卡的心跳,一邊感受她炙熱的呼吸,尋找著節奏。

  等到第一縷魔力成功進入了體內,艾莉卡隨即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弗雷的後背,似乎是想讓他先停下來休息一下。

  「好不容易找到了技巧,可不能在這裡停下來。」

  說罷弗雷進一步注入魔力,艾莉卡只好緊緊地抓住他的後背,留下了好幾道抓痕。

  隨著魔力一縷縷注入,兩人的魔力通路連通了起來。

  對於魔法使來說,這種狀態就像是融為一體一般。

  此時此刻,他們能鮮明地感受到對方的一切,心跳、氣息、甚至是血液的流動,

  弗雷開始用自己的魔力幫艾莉卡修復通路,而在這個過程中,他發現自己對魔力的操縱技巧獲得了巨大的提升。


  這是因為通過連接在一起的魔力通路,他們能接收到彼此控制魔力的經驗。

  在這次補魔中,他們兩個人都成長了許多。

  三個小時後,隨著補魔順利完成,艾莉卡的狀態終於好轉起來。

  「總之,先蓋上這條毯子。」

  弗雷別過頭,取出了行李中的毛毯蓋在了她肩上。

  而艾莉卡則是以細如蚊鳴的聲音輕輕地說道: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舉手之勞而已,別在意。」

  「我指的不是剛才的事情。」

  弗雷這才發現,艾莉卡的視線並不在自己臉上。

  「應該很難受吧——」

  由於剛才所有的心思都在控制魔力上,他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弗雷現在的狀態,已經不是能矇混過關的程度了。

  「這是不可抗力,是生物的本能,會出現這種情況還要追溯到億萬斯年以前,世界上第一個細胞的誕生.—

  為了掩蓋自己的尷尬,弗雷開始給小艾同學科普古生物知識。

  艾莉卡看到這樣的弗雷,汗如雨下的臉龐上浮現出了淡淡的微笑。

  「沒關係你不用解釋—」

  弗雷回過神來,看向了艾莉卡。

  此時的她依舊躺到在地,柳眉無力地垂下,杏眼濕潤,看起來非常柔弱,令人憐愛。

  就在弗雷出神時,艾莉卡突然說出了驚人的話語:

  「要——故嗎?」

  弗雷一時之間沒能理解自己究竟聽到了什麼。

  「你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嗎?」

  「嗯——我很清楚。」

  艾莉卡將手臂放在額頭上,然後解釋道:

  「我之前不是和你聊過嗎,極北之地因為生存環境惡劣,所以民風比較開放。」

  「知識,我還是有的,雖說————還沒有實踐經驗就是了。」

  艾莉卡用翠綠的瞳眸注視著弗雷,那雙眼眸因為高燒覆上了一層霧色。

  「如果是你的話—可以哦。」

  艾莉卡的發言,讓弗雷的心臟猛然一跳。

  儘管弗雷不認為自己的情商有多高,但他也不是木頭人。

  在這些天的相處過程中,他當然察覺到了,艾莉卡對自己是有好感的。


  因此他明白,艾莉卡是認真地在詢問自己。

  他的喉頭瞬間變得乾渴無比,

  弗雷心中湧起了衝動,他現在就想吻上眼前甜美芳香的柔軟肉體,用她身上即將滴落的水珠潤濕乾渴的喉嚨。

  而只要他現在點頭同意,這一切便唾手可得。

  這種誘惑,是任何男人都難以拒絕的。

  想到這兒,弗雷不受控制地靠近了艾莉卡,而對方也默默地閉上了雙眼。

  可就在這時,殘存的理智讓弗雷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我沒帶安全裝置—」

  本來身為預案大師,弗雷的空間戒指里始終備著安全裝置,以便應對不時之需。

  可現在,他那只有一立方米存儲空間的戒指里除了哈尼子以外,又放入了另一個大件物品,導致空間所剩無幾,必須精打細算。

  而在之前購買物資時,弗雷親口否決了哈娜的提案·

  其實這些都是小問題,弗雷沒做準備的根本原因,是他沒有想過要在卡恩王國迎接自己的第一次。

  諾艾爾在月台上對自己揮手告別時的場景,再次浮現在了弗雷腦海里。

  弗雷曾說過,他不會成為只屬於諾艾爾的東西。

  可他依舊不想輕易背叛諾艾爾的心意。

  至少,不能因為一時衝動就投入別的女人的懷抱。

  見弗雷顯露出退縮的意圖,艾莉卡連忙拉住他,焦急地開口道:

  「沒關係!」

  艾莉卡破罐子破摔的態度,讓弗雷察覺到了異常,他於是說道:

  「我還年輕,還沒有做好成為一名父親的覺悟。」

  遭到拒絕後,艾莉卡露出了近乎絕望的表情,眼中浮現出淚花。

  「為什麼要拒絕?我就那麼沒有魅力嗎?」

  弗雷的舉動,似乎深深刺痛了艾莉卡身為女性的自尊心。

  「我就實話實說好了,我恨不得現在就■

  為了不讓艾莉卡產生誤會,弗雷毫不掩飾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弗雷注視著那雙翠綠色的雙眸,靜靜地詢問道:

  「你該不會是覺得,反正自己出不去了,所以乾脆自暴自棄了吧?」

  艾莉卡聞言移開了視線,弗雷也因此確定了自己的推測。

  弗雷並沒有對艾莉卡說過,自己有一塊多餘的拱心石,在她看來,失去了拱心石的自已已經無法離開遺蹟了。


  「欠的人情一定要還,這是身為騎士的原則。

  「明明這是我唯一能用來回報你的辦法了——」

  雖然嘴上說著報恩,但在弗雷看來,艾莉卡其實是打算用這種方式來消解心中不安。

  「省省吧,我還沒饑渴到對一個剛剛脫離生命危險的病人出手。」

  「萬一到一半時你暴斃了,那我估計得留下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過於粗鄙的發言,讓艾莉卡的臉上本能地浮現出怒意。

  「這個表情不錯,這才是我認識的鋼琴女王。」

  用激將法打破了艾莉卡的自毀傾向後,弗雷做出了宣言。

  「我既不打算趁人之危,也不想成為你的殉情對象。」

  「何況你已經不是騎士了吧?一個被主人解僱的傢伙,何必再糾結什麼騎士的原則。」

  「就算你真的想報恩,也得等咱們離開遺蹟,獲得安全之後再說。」

  聽到弗雷的話語,艾莉卡陷入了沉默。

  等到衝動消退之後,她也失去了繼續逞強的能力。

  失去騎土身份後的迷茫,對死亡的恐懼,病痛帶來的不安這些她忍耐已久的負面情感一齊湧上心頭。

  終於,她不受控制地哭了出來。

  而看到眼前像個孩子一樣號陶大哭的少女,弗雷心中的所有邪念都在一瞬間消退。

  他抱起艾莉卡,就這樣默默摸著她的頭,直到她止住哭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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