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猶豫,就會敗北……
第59章 猶豫,就會敗北……
得到了3000多名小星星的效力後,弗雷離開了俱樂部。
弗雷當然沒有指望靠這群人去對付邪教徒,小星星們的任務,是幫他監視城市的所有下水道井蓋,防止邪教徒逃脫。
而為了在消滅邪教徒之前從他們口中獲得所需的情報,他還有一件事情要辦。
午夜時分,在弗雷的要求下,黑幫按照之前的約定,將剩下的一部分物資悄悄放到了垃圾堆放點。
弗雷躲在遠處的屋頂上,用暗影感知觀察著巷口的情況,到了凌晨兩點左右,下水道的並蓋被打開,一個用兜帽遮住臉的男人從裡面迅速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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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鑑定】弗雷確認了這傢伙並不是從魔王城裡被救出來的俘虜之一,應該是後來才加入的。
這名邪教徒的等級是13級,作為外出的偵察兵,他大概已經是這群邪教徒里身手最靈敏的一個了。
看到堆放在垃圾堆旁的物資後,他並沒有立刻回收,而是先觀察了一陣周圍的環境,然後走到了附近的報刊亭里買了一份報紙。
在看到今天剛剛公布的,斯黛拉遭到綁架的消息後,邪教徒的表情凝重了許多。
目前市政府並沒有公布綁匪就是魔王教,但這件事情的傳播對於他們來說顯然是不利的。
邪教徒當然不會想到這起綁架案實際上是斯黛拉自導自演,他們恐怕也很好奇綁匪究竟是什麼人,有什麼目的。
就在這時,弗雷事先安排的兩名巡警恰好經過了邪教徒的身邊。
為了不引起懷疑,邪教徒並沒有輕舉妄動,他用報紙遮住臉,默默地聽著巡警們的對話。
「根據現階段的調查,這次的綁匪身手相當了得,很可能是個混進了島上的冒險者,而且我還聽說,有個黑頭髮的白銀級冒險者這兩天失蹤了,目前就他嫌疑最大。」
「可一個冒險者為什麼要幹這種事情?」
「依我看,要不就是心理變態,想要綁了那個偶像爽一把,要不就是想破壞今年的祭典,說不定是市長的那些政敵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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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都怪那個綁匪,害得我們這兩天也得加班巡邏,真倒霉—
等到兩名警員離開後,邪教徒連忙返回了小巷,就在他打算打開井蓋,把物資扔進下水道時,戴著面具的弗雷如同鬼魅一般翻下房頂,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背後。
以弗雷的身手,此時想要活捉這名邪教徒可謂是易如反掌。
但如果這傢伙沒有按時返回,那其他的邪教徒自然會提前察覺。
鑑於這群邪教徒的思想都非常極端,想要用武力迫使他們開口十分困難,而如果弗雷是邪教頭子,他也不會告訴下屬任何多餘的信息。
為了徹底摸清魔王教的底細,他需要給自己創造一個直接與邪教頭子對話的機會。
而關於邪教頭子的真實身份,在瀏覽了所有俘虜的檔案之後,弗雷已經基本確定了。
等到弗雷走到身後10米的距離時,邪教徒才終於察覺,他連忙掏出了隨身攜帶的匕首。
「教友,別緊張,是我!」
在邪教徒轉過身的同時,弗雷舉起了雙手。
「你是?」看著做出仿佛投降一般姿勢的弗雷,邪教徒詢問道。
「我也是從魔王城裡被救出來的俘虜之一,我認識你們教主,我是來投奔你們的。」
「你怎麼會知道我們的位置?」
「給你們提供物資的那個傢伙把情報告訴了我。」
邪教徒看向弗雷的眼神依舊充滿了警惕,儘管他也不是很清楚教主和那個財團商人之間的交易,但他明白在這種敏感時期,顯然不能輕易接納來路不明的新成員。
為了取得他的信任,弗雷出示了自己的白銀級冒險者掛牌。
這既是在證明自己的價值,也是在展示實力,讓邪教徒明白弗雷隨時都可以終結他的生命。
而看到白銀級的冒險掛牌,邪教徒立刻聯想到了剛才那兩名警員的對話,而弗雷則趁勢說道:
「我就是綁架了那個偶像的犯人—
弗雷帶著邪教徒來到了紅燈區內一間偏僻的小黑屋,裡面關著被五花大綁,
暈倒在地的斯黛拉。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知道組織現在還不信任我,綁架這個女孩,是我向教主交的一份投名狀,現在我也是通緝犯,和你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聽到弗雷的說辭,邪教徒猶豫了起來,
為了交投名狀而去綁架偶像,看來這個男人比他還要極端,是個混邪教的好材料。
而百銀級冒險者的實力也能發揮很大的作用,更何況這個男人已經掌握了情報,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任不管。
但如果就這麼把他帶到窩點,還是太危險了。
「這種事情我不能決定,得先請示教主。」
「那是自然,如果你直接把我帶過去,我反而要懷疑組織的專業程度。」
說罷,弗雷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邪教徒。
「幫我把這封信帶給你們教主,只要是魔王城的俘虜,看完後自然會明白的「如果他同意見面,那就明天晚上到這裡等我,如果要變更見面的地點,就在天亮之前派人來通知我,我今晚會待在這附近。」
在交代完事情之後,弗雷信誓旦旦地宣言道:
「我啊,早就是魔王大人的忠實追隨者了!」
面對弗雷這真誠的話語,作為回應,邪教徒按照他們的教義進行了簡短的禱告:
「偉大的艾爾登之王轉世,人類的救世主,當哈基米大人重臨世界之日,一切生靈皆當臣服——」
等到邪教徒離開之後,弗雷回到了小黑屋。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副仿佛異空間一般的景象。
「唔姆—唔唔—唔姆——」
少女的身軀被麻繩束縛,嘴巴被膠布堵上,只能從喉嚨中發出含糊的呻吟,
眼罩剝奪了她的視力,手和腳則限制了她的行動眼前這一幕,如果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他們在拍片。
好吧,片確實已經拍了。
解開斯黛拉身上的束縛後,她抱怨道:
「我說,有必要綁得這麼緊嗎?很疼的啦。」
「這樣才有真實感不是嗎,為了騙過敵人,這點犧牲是必要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弗雷也意識到,自己確實綁得有些過頭了。
不知為何,在拿起繩子的那一刻,他的手自然而然地就動了起來,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展現出了高超的專業素質,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覺醒了前世記憶一般。
「明天還得再綁一次,而且恐怕比這次時間更長,你做好心理準備。」
見斯黛拉露出了有些落寞的表情,弗雷補充道:
「我下次會儘量溫柔一點,不會弄疼你的。」
但斯黛拉之所以感到難過,並不是因為這件事情。
她回想著剛才邪教徒的禱告,然後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困惑地說道:
「明明是勇者把他們從魔王城裡救出來的,可為什麼這群人卻要感謝魔王呢?」
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她的身影,仿佛和當初在勇者墓地旁與弗雷邂逅時的希洛重疊在了一起。
而弗雷也再次對少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魔王教的興起,在物質層面上是教廷的責任,要是大家都能吃飽飯過上好日子,又有哪個人類會閒的沒事去崇拜魔王呢?」
「至於精神層面,也並不是什麼難懂的事情。」
「你現在想像一下,有個平時一直幫助你的人,他已經幫了你很多次,但突然有一天,在你遭遇麻煩時他沒有伸出援手,那你是什麼心情。」
斯黛拉在思索片刻後,回答道:
「大概·—會有些失望吧。」
「那如果有一個平時一直欺負你的討厭鬼,突然有一天對你溫柔了起來,並且在危機關頭保護了你,你會有什麼感覺。」
「意外或者說—驚喜?」
「就是這麼回事,人很容易被白紙上的黑點,或者黑紙上的白點這種顯眼的東西所吸引,從而忽視整體。」
「而且和你不同,他們沒有親眼見過勇者為自己戰鬥的樣子。」
「在他們的認知里,勇者生來就是要拯救人類的,因此即便得到了勇者的幫助,也會覺得是理所應當,而如果生活不如意,他們反而會抱怨勇者做得不夠好,甚至心生恨意。」
「再加上他們確實得到了魔王的善待,而最關鍵的是,魔王已經『死』了。」
「死掉的魔王不會說話,也不會再讓人害怕,因此在他們心中,魔王的形象就會被無限美化,最終將其捧上神壇。」
在聽完弗雷的話語之後,斯黛拉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感嘆道:
「果然,想要了解一個人,只看一面是不夠的。」
「所以我才想要知道——」
「我想去問一問米多莉小姐,勇者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以及,她離開勇者的原因。」
說到這兒,她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謝謝你願意和我說這些,能聽到你的想法,我很高興。」
「不用謝,在行動前做好隊友的心理建設,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要是在心中存有疑惑的狀態下去戰鬥,那很可能會遭到敵人的蠱惑與利用。
「在我的故鄉,有一位名震江湖的老劍士說過這樣一句話。」
「什麼話?」
弗雷模仿著葦名一心的語氣,對斯黛拉忠告道:
「心存猶豫,就會敗北——」
看著弗雷這突如其來的中二台詞,斯黛拉不禁笑了出來。
「總總之閒話和大道理就到此為止吧,咱們現在的目標,是對付那群邪教徒。」
在重新鼓起了幹勁後,斯黛拉對弗雷伸出了手掌。
「明天也請盡情地綁我吧!」
一聲清脆的擊掌,標誌著這次行動的正式開始。
當天晚上,弗雷盒邊在產頂上蹲守,盒邊研究者下水道的地形圖。
他已經讓小星星們拿上魔導通訊器,分散到各個並蓋附近監視,而這值邪教徒舉並沒有選擇連夜逃跑。
第二天凌晨,那名負責偵察的邪教徒再次出現,並告知了弗雷麼面地點城市中央的管道交匯處。
邦多利姆的人工島是從西北角的流風礁開始往東南方向修建,事以整體呈現出狹長的條狀。
在等級提升到了20級的現在,弗雷的技能【暗影感知】的虧測範圍擴大到了方圓1.5公里。
而如果朝一個方向特化,並忽略掉一些細節,那麼虧測的直線距離最遠可達到5公里。
如果麼面地點在其它地方,弗雷完全可以提前進入下水道,利用技能虧測出邪教徒們事在的位置。
但在城市中央的管道交匯處,存在著大量的掩體仗密閉空間可以供他們躲避。
之事以麼選在這裡,顯然是邪教頭子為了堤防偷襲。
看來這次的對手並沒有那麼容易對付。
18日上午,弗雷找到市長,讓他給自己準備好盒艘魔導快艇。
他之事以會提這個要求,是為了在出現意外時,自己能第盒時間撤離邦多利姆。
到自前為止,監測員節沒有發現颱風的異常,就潮風神之壁真的被破壞,舉有至少三天的撤離時間。
由於弗雷亞意了破案之後把功勞潮在市政府頭上,事以市長舉願意積極滿足他的要求。
確保了退路之後,弗雷併到酒店整理了裝備仗道具,並對蒂朵莉絲以及諾艾爾進行了囑咐。
這次行動中,麼在第盒時間進入下水道的,只有他仗身為人質的斯黛拉兩個人。
將盒切安排妥當之後,弗雷補了盒覺,最終在當天深夜將斯黛拉裝進麻袋裡,進入了下水道。
到了約定時間,一個身材瘦削,穿著黑袍的男子出現在了他們面前,他便是魔王教的教主。
這個邪教頭子仗弗雷盒樣臉上戴著面具,並且手裡舉提著盒個麻袋。
遠遠望見弗雷後,邪教頭子以極其陰沉的聲音哼唱起了盒首曲子:
「哈基米~哈基米~哈基米——··哈基米我那沒擼多月」
而弗雷在聽到之後,舉立刻對出了下盒段:
「啊西噶啊西噶啊西噶哈壓苦拿擼月」
這首《哈基米之歌》是弗雷當初唱給被關在魔王城的小回友聽的,而這也是他們證明彼此俘虜身份的暗號之盒。
之後,邪教頭子又問了盒世與魔王仗被俘期間的生活有關的話題,而弗雷盒盒對答如流。
畢竟放眼整個艾登大陸,舉沒有人比他更了解哈基米。
在對完暗號後,弗雷仗邪教頭子亞時摘下面具,露出了真容。
對方看上去不過30出頭,面部五官可分端正,但皮膚卻泛著病態的蒼白,鐵灰色的亂發如枯草般垂落耳際,怠盒看像是個落魄的流浪漢。
儘管外觀仗氣質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但靠著鑑定技能顯示的面板,弗雷立刻就認出了眼前邪教頭子的真實身份。
「好久不見啊,伊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