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都幹掉算了

  第113章 都幹掉算了

  ……

  「爹,那賊人抓住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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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兵期待地問道,臉上滿是不爽的神色。

  任誰莫名其妙被人偷襲,中了劇毒,在床上躺十多天,都會感到心情不爽。

  還好救得及時,要不然小命都沒了。

  「還沒,不過快了。」

  葛武寧淡淡說道,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葛兵聞言,放下心來。

  他對他爹的能力很有信心,他爹說快了,那便是快了。

  「爹,那人是誰,為什麼要殺我?」

  葛兵疑惑地問道。

  他做事向來低調,即便是結了死仇,也會斬草除根,不給自己留後患。

  躺在床上修養的這十幾天,他思來想去,都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什麼時候和那等強者結下了死仇。

  「這事和你無關,是爹當年結下的仇怨。」

  葛武寧搖搖頭,有些感慨地說道。

  十幾年過去了,他都快忘記這事了,沒想到梁松又冒了出來。

  這傢伙當初摔下懸崖,沒想到沒死成,僥倖活得性命,如今回來復仇了。

  不過那又如何?

  根據永康的描述,對方最多氣血三變的實力,當初還被自己打斷了一條腿,廢掉了大部分武功。

  正面攻擊的話,他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也就敢躲在暗處,做一些偷襲、刺殺的勾當。

  「原來如此!」

  葛兵臉色有些難看,但卻不敢說自己父親的不是。

  即便父親已經老邁,自己正當壯年,但父親可是氣血三變的強者,自己敢說他的不是,這不是找抽麼?

  「你說閻軍真的會配合麼?」

  「這老傢伙可是有名的正人君子,會做出陷害好友的勾當麼?」永康輕笑一聲說道。

  「會的。」

  「他困在練髓境十年了,現在已經六十八歲,再過兩年便是七十歲了。」

  「即便他是練髓境武者,壽命比普通武者長,但七十歲,即便是練髓境武者,氣血也要開始衰敗了。」

  「若是還不能突破到化勁境,那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呵,正人君子,正人君子的名頭值幾個錢?」


  葛武寧呵呵一笑,胸有成竹地說道。

  他們剛好缺少足夠的強者,一起分享晉升化勁武者的契機。

  閻軍若是想要摻和進來,那麼必須拿梁松的性命作為投名狀,外加付出足夠的代價才行。

  「等著吧,不出幾天,他就會將那人綁著送過來了。」葛武寧淡淡道。

  「父親英明!」

  葛兵恭維了一句,笑著說道。

  等捉住了對方,他要讓那傢伙生不如死,嘗遍各種酷刑。

  ……

  ……

  林哲羽邊和徐勤藝等人聊天,邊關注著那三名森羅觀的成員。

  八方城中,森羅觀的人不少。

  不過大部分都是些普通成員,像今天這般,出現三名氣血境武者,還是比較少見的。

  林哲羽耳朵輕微動了動,想要試試能不能聽清楚他們的談話。

  可惜酒樓中聲音嘈雜,他們說話的聲音又小,根本聽不見。

  只能作罷。

  酒足飯飽。

  徐勤藝提議去下一場,不過林哲羽沒去,他還有事。

  離開酒樓。

  林哲羽沿街買了件青衫。

  見四下無人後,轉身進入黑漆漆的胡同中,出來時,已經成了另一陌生人的模樣。

  他在酒樓下,尋了處不起眼的角落守著。

  等了半個多時辰,那三名森羅觀的武者才從酒樓中離開。

  「這三人會是為梁松師傅而來的麼?」

  林哲羽暗自想道。

  他尋了梁松許久,都沒能找到人。

  不過上次僱傭的跑腿,給他帶來了一個信息,那就是森羅觀的人,似乎在找梁松。

  若是這三人是為了梁松而來,那麼跟著他們,自己說不定能有些收穫。

  「我先回去了,觀里還有些事要處理。」

  「這裡有閻軍配合,吳深濤也來了,你們兩個足夠對付那個傢伙了。」永康笑著說道。

  「嗯,伱回去的路上小心些。」葛武寧點點頭。

  「放心吧,他不是我的對手。」永康不在意地說道。

  他和梁松交過手,只要小心些,不要中了對方的毒,就沒什麼問題。

  林哲羽見幾人兵分兩路,忍不住微微一笑。


  若對方三人一直待在一起,自己還真有些不方便動手。

  八方城比松宜城管理更嚴,常有來往的巡邏兵和強大的強者鎮守。

  自己若是不能一擊必殺,將其直接鎮壓,很容易被巡邏兵發現。

  林哲羽全力運轉龜息大法,掩蓋身上的氣息。

  將身形隱藏在黑暗中,臉上的樣貌開始發生細微變化,變得蒼老了幾分。

  皎潔的月光灑落,照在他的臉上,隱隱間,看起來竟然和梁松有幾分相似。

  永康朝著城外走去,似乎要深夜出城。

  林哲羽悄然跟了上去。

  出了城,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嗖!

  林哲羽身形猛地竄出,金雁功使出,鞭腿呼嘯著朝對方的腦袋甩去。

  「嘿!」

  永康冷冷一笑。

  面對林哲羽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似乎早有準備。

  他猛地後退一步,手中的長刀咻的一聲朝林哲羽面門砍下。

  「果然是你!」

  「好膽,竟然還敢偷襲我!」

  借著皎潔的月光,永康模糊地看清了林哲羽的樣貌。

  由於是深夜的緣故,看的不是很清晰。

  但對方使的功夫和上次一樣、樣貌又如此想像,在他看來就是同一個人了。

  「果然!」

  林哲羽心中瞭然。

  眼前這人果然是認識梁松師傅的。

  而且看對方的反應,梁松還沒有被他們抓到,現在不知道躲在哪裡了。

  「你們不是想要抓我嗎,其他人呢,怎麼就只有你一個!」

  林哲羽學著梁松的口氣,用有些蒼老的聲音淡淡說道。

  他學的不像,龜息大法也沒有模擬聲音的能力。

  龜息大法畢竟是一門養生功,開創出來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延年益壽。

  能有如今這般神異的表現,已經是極為了不得了,林哲羽不能奢求太多。

  「呵,對付你我一人足以!」

  永康冷呵一聲,沒有多言。

  他右腳猛地向前一踏,揮動手中的長刀,便沖了上來。

  「唉,怎麼就這麼急著找死呢……」

  林哲羽無奈嘀咕一聲,身形消失在原地。


  他還想通過和眼前這名森羅觀武者的對話,來了解更多一些信息,可惜眼前這人不給他機會。

  「消失了!」

  永康見失去了目標,心中大駭。

  對方的速度好快,快到不可思議。

  「這個不是當初那人!」

  永康心中閃過這般念頭。

  若當時對方有著如此驚人的速度,根本無須逃跑,足可以將他們各個擊破。

  在他心思急轉的剎那,一道身影突兀地在他右側顯現。

  砰!

  碩大的拳頭轟出,砸在他的太陽穴處。

  恐怖的力量傳來,將他轟飛了出去,大腦被巨大的力量震得發暈。

  「呃……你……你到底……是誰!」

  永康艱難的說道。

  當他從眩暈中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的脖頸被一直強有力的手掌掐住了。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手掌上傳來的力量越來越大,永康再也沒辦法呼吸,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等他醒過來時,渾身已經被繩索捆綁著了。

  這是特製的繩索,極為堅韌,無論他怎麼用力,都沒辦法掙脫開來。

  「你是誰!」

  永康神色難看地說道。

  他不知道被帶到了哪裡,四周一片荒涼,似乎是某處山林之中。

  「這個你無需知道。」

  「將你所知道的,和梁松相關的事情說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林哲羽淡淡說道。

  皎潔的月光下,他的樣貌依舊是那副和梁松有幾分相似的老者模樣。

  也僅僅是有幾分相似罷了。

  龜息大法雖然達到了大成,但還不能讓他擁有隨心所欲變幻容貌的能力,只能夠做出微調。

  「梁松?」

  「誰是梁松,不知道閣下在說什麼。」

  「在下是森羅觀的人,閣下是想和我們森羅觀為敵麼?」

  永康搬出了森羅觀的名頭,目光沒有絲毫畏懼,用有些冷漠的眼神直視林哲羽。

  此時他才發現,眼前之人並不是上次襲擊他們的那個傢伙。

  梁松。

  這是他從葛武寧那聽來的名字,是葛武寧十幾年前,招惹到的仇人。

  「這人莫不是梁松的兄弟或者父親,還是叔叔?」


  「他的實力很強,強得恐怖,至少也是練髓境的實力。」

  「瑪德,葛武寧不是說,那梁松一家全死了,只剩下他一人苟延殘喘了麼?」

  永康心思急轉,想著脫身的法子。

  他的心情極為鬱悶。

  這事明明和自己無關,為什麼梁松和眼前這名強者,兩次偷襲,他都被牽扯到了其中。

  要復仇直接去找葛武寧啊!

  擁有這般強大的實力,即便是在八方城,利用偷襲,也早就得手了。

  「是麼?」

  林哲羽微微一笑。

  他從懷裡取出一包皮質毒囊裝著的藥粉。

  這種藥粉,是他照著毒典上的方子,煉製出來的一種毒藥。

  中毒後,渾身奇癢難忍,若是沒有解藥,會遭受到猶如萬蟻噬心般的痛苦。

  「吃了這東西,你應該會有很多話想說。」林哲羽笑著說道。

  永康看著林哲羽那微笑的表情,心中忍不住一寒。

  作為森羅觀的一員,他知道有很多毒藥,可以讓人生不如死。

  很顯然,對方取出的這種毒,就是其中一種。

  「別,別,我說!」

  「我和你們梁家無冤無仇,這一切都是葛武寧乾的,你們要復仇找葛武寧便是,與我無關!」

  永康趕忙說道。

  他想通了。

  去他媽的,憑什麼自己要幫葛武寧擋刀,這個混蛋。

  因為葛武寧十幾年前犯下的錯,自己卻被牽扯其中,遭了劫難,他哪裡說理去。

  「繼續說下去,說清楚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林哲羽見對方如此識趣,將毒藥收了起來,淡淡說道。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參與你們梁家滅門之戰的,森羅觀的只有葛武寧,和我沒有關係。」

  「除了葛武寧,還有巨靈幫彭毅、袁氏袁山、影月峰的朱坤,他們都參與了其中。」

  永康一口氣說道。

  他將林哲羽當成了梁松的兄弟、或者親戚,都是為了復仇而來。

  因此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生怕林哲羽找錯了人復仇,將自己給幹掉了。

  那豈不是死的很冤。

  當然,其中只有葛武寧是真的,其他人都是永康瞎編的,他知道的也不多,葛武寧沒有細說。


  「梁松呢,現在在哪?」

  林哲羽淡淡說道。

  永康的話他也只是聽聽,心裡存有懷疑。

  梁松的仇人,需要梁松師傅自己去找,若是實力不強的話,自己可以順便幫其復仇。

  但若是太強,那便沒辦法了。

  眼前這人說的幾人中,有很多八方城中幾大勢力的成員,即便是實力不強,殺了他們,也會給自己惹來很大的麻煩。

  「這個小的就不清楚了。」

  「梁松上次刺殺葛武寧兒子失敗後,便消失了,不知去了哪裡。」

  「不過最近葛武寧暗中聯繫閻軍,打算通過閻軍的手,殺了那梁松。」

  「現在說不定已經動手了,您若是趕快前往閻家的話,說不定還能救梁松一命。」

  永康趕忙說道。

  「呵~」

  林哲羽輕呵一聲。

  心中存疑,沒有全信。

  「葛武寧呢,現在在哪?」林哲帥又問道。

  「小的晚上剛和葛武寧父子吃完飯,他們吃完飯便前往閻家,和閻軍密謀擊殺梁松的事情。」

  「您若是現在前往閻家,還能救那梁松一命。」

  「您饒我一命,我可以帶您去閻家……」

  「呃……」

  永康瞪大了眼睛,脖頸處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鋒。

  他不可思議地看向林哲羽。

  他想不明白。

  為什麼!

  自己明明這麼配合!

  他的話還沒說完。

  為了活命,他還想拿那個晉升化勁的契機,和眼前的強者換自己活命的機會。

  但林哲羽卻不給他機會。

  「假話太多了。」

  林哲羽淡淡說道。

  他已經得到了很多想要的信息。

  對方的話語中,夾雜了太多虛假信息,聽太多只會干擾自己的判斷,沒有什麼意義。

  處理了下屍體,林哲羽重新回到城裡。

  他來到森羅觀駐地,之前在葛武寧和葛兵身上,下了追蹤粉,現在氣息還在駐地之中。

  很顯然,永康最後說的那段話,是假的。

  不過閻軍要對付梁松的事,說不定是真的。


  那傢伙真話中摻雜著假話,想要故意誤導林哲羽的判斷。

  「閻家……」

  「葛武寧……」

  「以他們為突破口,說不定還真能夠尋到梁松師傅。」林哲羽暗自說道。

  他在茶樓中找了這麼久,都沒能尋到梁松師傅。

  如今找到了新的突破口,說不定能有所收穫。

  清晨~~

  林哲羽整晚都守在森羅觀駐地外,盯著葛武寧的動向。

  好不容易有了線索,他可不想白白錯過。

  以他的體魄,一整晚不睡,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

  天蒙蒙蒙亮。

  街道上開始繁華起來。

  人來人往,不少早攤位都已經出來了。

  繁華的經濟,帶來了諸多的選擇。

  早餐多種多樣,豆漿油條、鍋貼、滷煮應有盡有。

  林哲羽許久沒有吃過早餐了。

  他偽裝成了個平凡的普通中年人,點了幾根有條,配一大碗牛肉麵湯,味道十分不錯。

  這個世界,宰牛是不犯法的。

  相比牛,一種被馴化的凶獸,比牛更適合用來耕作。

  「咦,終於出門了。」

  林哲羽神色一動,起身跟了上去。

  他遠遠地跟在葛武寧父子身後,這次他們總共三人,多出來的那人,竟然也是氣血三變的實力。

  「進閻府了,難不成他們真合作了?」

  林哲羽看著閻府的牌匾,心中浮現出關於閻軍的信息。

  閻軍,八方城有名的強者,傳聞中,是一名練髓境高手。

  此人名聲很好,以正人君子自居。

  「練髓境高手,不知道我現在能不能打得過。」

  林哲羽暗自思忖道,有些吃不准。

  氣血境層次,氣血質變次數不同,實力天差地別。

  相同的,不同氣血質變次數,晉升的練髓境層次,實力也天差地別。

  林哲羽不知道閻軍是氣血幾變,晉升的練髓境界,因此心中沒有把握。

  若其只是氣血四變,晉升的練髓境層次。

  那麼自己應該能夠應付。

  「要不找機會,將這幾個傢伙,一一幹掉算了。」

  林哲羽小聲嘀咕道。

  他的心中動了殺意,想將剛剛走進閻府中的三名身穿血色道袍的傢伙,一一尋機會幹掉。

  若是機會合適,且能打得過的話,甚至是那閻軍,林哲羽也想一把幹掉。

  將有可能威脅到師傅的人,都幹掉。

  那麼即便是尋不到梁松師傅,等自己離開後,梁松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自己也相當於報了梁松當初傳授武藝的恩情,了卻一樁心事。

  讓念頭更加通達。

  武道信念是什麼,便是心有所持,順心而為,念頭通達。

  這是林哲羽最近悟出來的。

  若林哲羽想要在武道之路走得更遠,那麼讓自己念頭保持通達,是極為重要的。

  「先將那三個傢伙捉住,審問清楚再說。」

  「那閻軍的名聲不錯,可不要誤殺了好人。」

  林哲羽暗自思忖道。

  他自認為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壞人,不喜歡濫殺無辜。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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