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洛白的狡辯

  「你不想跟我打架，那我就走了。」阿瑤說。

  「等等，你不想恢復原始神的法力嗎？」洛白忽地開口。

  阿瑤轉身看向他，她說：「怎麼你有辦法幫我？」

  洛白眉眼上挑：「如果我說有呢？」

  

  「我不信。」阿瑤轉身朝外走去，洛白閃身就擋在了她面前。

  銀髮金瞳的男人雙手放在阿瑤的肩膀上，低著看著她美麗的臉，嘆息了一聲，又是無奈，又是咬牙切齒地：「你怎麼就這麼油鹽不進呢？」

  阿瑤看著他的眼睛說：「你就少來糊弄我了，這一百多萬年來，我也沒有閒著。恢復原始神的法力，這種事情，只能我自己參悟，你幫不了我，沒人能幫我。」

  洛白看著她，更加頭疼了，他道：

  「沒錯，恢復原始神法力，確實要靠你自己參悟。不過，晏棠作為你的前世，你或許可以通過她的記憶來參悟一下。」

  晏棠的記憶？

  被洛白這麼一說，阿瑤內心有了主意。她或許可以讓輪迴珠重現過去影像，找到晏棠恢復原始神法力的那一段記憶，在藉機融入那一段記憶中。晏棠以前不依靠輪迴珠，都能鎮壓持有無生劍的樓慕南，就是因為她已經恢復了原始神的法力吧？

  有了主意的阿瑤，就要撕裂空間離去，但是被男人死死地拽住了一隻手臂：

  「你就這麼走了？我給你提供了想法，你就沒有一點點的表示嗎？」

  洛白完美的容顏上寫滿了怨氣，阿瑤看了他幾秒，一把將他推倒在後面的大床上，身體朝著他壓過去。

  宮殿裡，輕紗簾幕後的雕花大床上，銀髮金瞳的男人正面躺著，黑髮藍瞳的少女坐在他腰上，長發披散，身上的衣袍慢慢地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來。

  被壓著的男人，看著少女的身體，呼吸急促起來。

  不過一會兒，這裡響起了曖昧的聲音。

  ————

  三日後。

  又跟洛白雙修了三日之後，阿瑤問他：「你真的不知道樓慕南在哪裡嗎？」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早就去找他了。」洛白摟著阿瑤，在她白皙的面頰上親了一下。

  阿瑤推開他，眼珠子轉了幾下，她看著洛白道：「也是，你肯定也還存著吞噬他的心思。你要是知道他在哪裡，不可能放過他。」

  「樓慕南不死不滅，我將他吞噬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嗎？」洛白問。

  阿瑤冷笑了一聲：「冠冕堂皇的藉口。你、鏡心無塵和樓慕南，本質上也沒什麼不同吧？樓慕南作惡多端，滅絕人性，你跟他的區別在於壞事都讓你的本體幹了，鏡心無塵幫你承擔了全部的罪孽。」

  這一百萬年來，她對輪迴珠的掌控更多了。

  在跟洛白雙修的時候，她還會趁著他沉浸在欲望裡面的時候，讀取他的記憶。所以她知道，鏡心無塵對樓慕南做過的那些事情。如果沒有鏡心無塵的在背後操縱，樓慕南不會遇到他母親的侍女，也不會知道自己的身世。

  但即使樓慕南跟晏棠都已經反目成仇，鏡心無塵也依舊要對樓慕南趕盡殺絕。

  即使鏡心無塵娶了晏棠，他也不放過已經放棄了仇恨，一心只想跟外甥在一起，只想要保護外甥的樓慕南。所以一步步地引導，製造出來小悅後來的悲劇。

  後來，晏棠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才對鏡心無塵失望透頂。

  她看到了晏棠跟鏡心無塵的爭吵。

  「就因為妒忌，你逼瘋他，你將他變成了一個瘋子，一個魔頭，多少無辜的生命因為你的妒忌而喪生。樓慕南一半的殺戮罪孽，都應該歸於你。」

  而面對晏棠的質問，鏡心無塵沒有任何愧疚，他不覺得自己有任何的錯。甚至直接撕破了臉皮，要將晏棠囚禁起來，變成自己的禁臠。

  晏棠跟樓慕南最後一站，消耗大量元氣，也受了傷，之後又跟鏡心無塵大戰了一場。晏棠擊敗了鏡心無塵，但念著夫妻情分，沒有下死手，只是將鏡心無塵驅逐出了七大原始界，並且放下狠話，再見他，一定殺他。

  先後跟樓慕南、鏡心無塵兩個超規格的仙帝戰鬥，即使是晏棠也扛不住。那時候的她沒有輪迴珠，而跟她交手的樓慕南和鏡心無塵，一個手持無生劍，一個擁有創世蓮。

  晏棠是後面才偶然得到輪迴珠的，被樓慕南扔掉的珠子，遇到晏棠的瞬間，立即認主了。晏棠那個時候已經開始虛弱了，但是她沒有用輪迴珠救自己，而是用輪迴珠修復了被樓慕南摧毀得千瘡百孔的諸天萬界，將無數本已經沒有輪迴的機會的亡靈，送入了輪迴中。

  而後，她虛弱而亡。

  鏡心無塵雖然是個混蛋，但他愛晏棠是真的。

  晏棠死後，他瘋掉了。

  為了復活晏棠，他又到處殺人，連整個天人族他都將他們獻祭了當成祭品，跟晏棠血脈同源的大日金烏們也被他抓來當實驗品。於是天人族沒了，大日金烏也被逐漸滅絕了，可惜晏棠還是沒有回來。

  他一直找晏棠轉世，也找不到。

  晏棠碰到鏡心無塵和樓慕南，真的就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洛白臉上笑容消失了，他道：「阿瑤你這是偏見。我何曾幹過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那些事情都是鏡心無塵乾的，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我是我，鏡心無塵是鏡心無塵，我跟他已經分開了，是不同的人。在你心目中，徐風至跟樓慕南難道不是兩個人嗎？」洛白看著阿瑤說。

  這話懟得阿瑤沒辦法反駁。

  洛白繼續說：

  「你要是說我跟鏡心無塵是一樣的，那徐風至和樓慕南也是一樣的。你要是認為我的本性跟鏡心無塵沒什麼不同，那徐風至的本性跟樓慕南也沒什麼不同。阿瑤，你這就是偏心，你對我抱著極大的惡意和偏見，總是預設我一定會做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這樣對我不公平。」

  「我誕生的時候，我沒得選擇。就好像孩子沒辦法選擇父母，我也沒辦法選擇不做鏡心無塵的分身。我開始沒有獨立的意識，所以鏡心無塵做什麼，我做什麼。後面，我有了獨立的意識，可是我沒辦法反抗他，很多事情我是身不由己。」

  「若非因為你，我也不會生出背叛的心思來。他的罪孽是他的罪孽，你不該什麼都一起算到我頭上來。」

  「倘若你是我，你又能如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