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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奴隸之歌,半步極限的穿刺公,新的外援登場

  第266章 奴隸之歌,半步極限的穿刺公,新的外援登場

  東境,一座平凡的小鎮裡。

  面容比女子還要俊俏的銀髮詩人來到了這裡,他在城鎮的中央席地而坐,彈奏起了里拉琴。

  滴答滴答。

  如流水般悅耳的音符驟然響起,又在詩人身上溢出的那雪花般純淨的銀白色魔力影響下,琴聲傳遍了小鎮。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踏踏踏。

  原本平靜的小鎮掀起了波瀾,一個個鎮民被琴聲吸引,不知不覺地邁開腳走出房門,不約而同地圍坐銀髮詩人的身邊,靜靜地聆聽起那美好到能令他們暫時忘記痛苦的琴聲。

  而詩人看著身邊這些衣衫襤褸,面容枯槁,即使聽著歡快語調的琴聲眉宇間依舊有一絲悲痛的人們,他的心像是被刀子狠狠戳了下。

  他們到底經歷了多少次令他們心碎的苦難,才會變得這般麻木啊?

  滴答滴答。

  原本像是沾了蜜的陽光般歡快的琴聲開始變得如月光般皎潔,卻又帶了絲淡淡的憂傷。

  只是這抹憂傷並不令人心碎,反倒像是濛濛細雨淋在身上般溫柔。

  琴聲會受到彈奏者的心境影響。

  滴答。

  一曲終了,沉浸於琴聲中的眾人才漸漸回過神來。

  他們小心翼翼地取出口袋裡僅有的一枚銅幣,或者一小塊黑麵包,神色拘謹地放在了銀髮詩人的身前。

  「英俊的詩人呀,您所彈奏的琴聲比傳說中的天國之音還要動人,感謝您為我們這些微不足道的平民彈奏,只是我們一無所有,只能贈予您一些銅幣與麵包,還請您不要怨恨我們。」

  一名骨瘦如柴的平民在放下手中的黑麵包之時,滿臉歉意道。

  達米恩沉默了。

  「你已經給予了我你的全部,我的心中只有感恩,又何來怨恨?」詩人輕嘆道。

  他拾起地上的黑麵包,咬了一口。

  好硬!

  儘管牙齒都給磕得嘣嘣響,達米恩還是艱難地吃完了這塊黑麵包。

  「各位,可否請你們再聽我彈奏一曲?」

  望著將要離開的人們,詩人請求道。

  下一刻,這些人便又默默轉身走回來,再次圍坐著銀髮詩人團團坐下。

  在聽到了先前那般美好的琴聲後,沒人願意此刻回去躺著堅硬的床板上發呆。


  「呼....」達米恩深深地呼吸了下,將內心的雜念全部壓下,儘可能地將狀態調整到最好。

  他知道接下來演奏的歌曲才是最重要的。

  「天籟之聲。」

  吟遊詩人之路的核心能力發動。

  滴答,滴答。

  琴聲再次響起,只是這次的曲調不是歡快,也不是淡淡的憂傷,而是某種激昂的曲調,聽得人們莫名心中一顫。

  「腳下的鐵鏈冷過冬夜的寒霜,鞭痕在脊背刻下命運的篇章。」

  「我們低頭拉動著巨山的沉重,沉默的嘴唇,咽下摻著木屑的麵包。」

  達米恩應著曲調放聲歌唱,他的聲音充滿了悲壯,像是將死之人般慷慨,身旁的人們一時間都愣住了。

  「我們沒有愛人,她在奴隸主的床榻。」

  「我們沒有食物,它們堆滿糧倉。

  「我們沒有自由,它從未落到我們掌心,即使每一隻振翅的飛鳥都擁有。」

  聽著這些扎心的歌詞,幾乎都親歷過其中內容的人們紛紛神色灰暗地低下了頭。

  「我們...難道就該這樣嗎?」達米恩反問道。

  沒等人們回答,他便再次猛地撥動琴弦。

  錚!

  「就算生來如此,錯誤的仍是錯誤的。」

  「我們也應該有愛人,與她一同握緊手掌靜候夕陽。

  1

  「我們也應該吃飽,至少不再讓肋骨露出皮囊。」

  「我們也應該有自由,而不是蜷縮在黑漆漆的房間裡只能日復一日地望著天空。」

  「要問為什麼...只是因為我們是人,不是牛馬!」達米恩近乎吶喊道。

  「是人,就應該有愛情,溫飽,自由...」

  「是人,就應該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生活著,而不是滿臉悲苦。」

  「是人...就應該活得像人一樣啊!」

  詩人的眼眶噙滿淚水,即使不是第一次歌詠這首歌,可每次看著身旁這些衣衫襤褸,面容枯槁的人們歌唱之時,他的內心還是會被莫大的悲傷占據。

  「站起來吧,不想當奴隸的人們!」

  伴隨著最後一聲吶喊,琴聲漸漸落下了帷幕。

  而圍坐在詩人身旁的人們此刻臉龐上已經溢滿了淚水,那一雙張張原本麻木不仁只有苦澀的眼睛裡,也多了道微弱的亮光。


  見此達米恩知道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站起身,朝著眾人深深鞠一躬後便離去了。

  他還要趕往下一座城鎮。

  而人們望著地上堆積的銅幣與黑麵包,久久無言。

  「七神在上,願這位詩人能幸福安康。」

  不知是誰率先這麼說之後,很快這座小鎮裡便充滿了祈禱之聲,像是另一首未完的樂曲。

  與此同時。

  奴隸之都的雲端之上,穿刺公看著手掌上只填滿一半的黃金杯,陷入了沉默。

  就這麼點苦酒,別說是突破到日輪階位了,能不能讓他抵達到輝月之路的最頂端都是一個問題!

  該死該死,到底是哪個混蛋幹得好事?居然能讓那群已經麻木不仁的活死人們重新活過來!

  要是早知道會淪落到今天這一步,他在奴隸拍賣會舉辦之前就該發動眾生苦杯痛飲苦酒,這樣實力大漲的他也不會被區區一個太陽之子纏住陷入被動。

  「呼...」賽門深深呼吸了下,將心中憤怒也好,懊悔也罷統統壓下。

  事已至此,他能做的也只有飲下苦酒,然後將太陽之子與海格克斯統統宰了,再把夏明宇擄走好好榨取一波麻木之力。

  咕咚咚。

  賽門端起黃金杯,將杯中苦酒頃刻飲盡,隨後杯子便化作無數黑氣消失不見。

  而飲盡苦酒的下一刻,這位麻木司教便頓覺一股滂湃的力量從身體內部爆發。

  嘩嘩嘩。

  血紅色的魔力如瀑布般源源不斷地噴薄而出,從四面八方席捲雲海,一時間整個天空都被倒映成了紅色。

  下方的城市廣場上。

  夏明宇注視著頭頂那突然轉變為血紅色的天空,心中的預感愈發不妙。

  「殿下,我能感知到,穿刺公的氣息在不斷攀升,他似乎變強了許多。

  塔梅爾蘭神色凝重地開口道。

  夏明宇:

  」

  「6

  怎麼一個個都有殺手鐧,就算是他也只有與子同袍,人心嚮往,魔力ma...這幾個殺手鐧罷了。

  「塔梅爾蘭,你能現在全力揮劍將我殺死嗎?」這時海格克斯沉聲道,他的那雙璨金色眼眸里毫無對死亡的恐懼,只有對守護主君安危的堅決。

  因為如果穿刺公真的變強到他與塔梅爾蘭合力都無法抵禦的話,那麼此刻抓緊時間靠十三涅槃死後復生提升力量便是他所認為的最好方法。


  反正他剩下的干二條命全加起來,也不如殿下的性命重要。

  「可以。」

  沒有絲毫猶豫,在感受到了同伴的決心後,塔梅爾蘭將手放在劍柄上,準備拔出太陽之劍釋放日冕斬。

  就在太陽之劍即將出鞘之時,一隻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我還沒有怯弱到,還未見到敵人就令自己的同袍先死一次的地步。」夏明宇平靜道。

  理智告訴他,這確實是最優解,可手指上那枚名為星星之火的戒指又告訴他,不該去隨意犧牲同伴,哪怕對方心甘情願,哪怕死亡之後仍會復生。

  不是所有星火殿堂的成員都要成為赤紅之火。

  見夏明宇不同意,塔梅爾蘭與海格克斯對視一眼後,也只能無奈地放棄了先前的想法。

  轟!

  這時一道血紅色的流光從天而降,以劃破音障的恐怖極速墜落在城市廣場上。

  見狀二人立刻一左一右地將夏明宇護至身後。

  嘩嘩嘩。

  流光散去,露出了穿刺公的身影。

  他此刻的模樣與先前又有了很大差別,原本變身之後仍然挺拔清瘦的身形此刻卻驟然膨脹起來。

  賽門此時的身高已有近三米之高,甚至隱隱高於海格克斯,銀白的長髮幾乎要拖到地上。

  他那蒼白的皮膚下是猙獰的肌肉與樹根般暴凸的青黑色血管,就連背後的黑色蝠翼也變得更加寬廣,並且翼膜的表面還閃爍著一層淡淡的,像是金屬般的幽光,邊緣銳利得仿佛能切開空氣。

  模樣有些類似於暮色城時吸血鬼化的厄庫斯,只是氣勢上完全是天差地別。

  「呼...」感受著體內磅礴的力量,賽門長長地舒了口氣。

  在飲下苦酒之後,他雖然沒有如願突破到輝月階位的最頂端,不過也已經邁出了半步,算是半步極限。

  而剩下那半步只需要他抓住有著十四億加護的夏明宇好好榨取一波超高質量的麻木之力,想必也能水到渠成地跨越過去。

  「呼...明宇殿下,我現在有時間可以陪您好好玩一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了。」

  與先前暴怒猙獰的模樣不同,此時的賽門反倒像是一個紳士般彬彬有禮地向夏明宇行了一禮。

  憤怒源於無能。

  此刻已經有信心能取得最終勝利的賽門,自然不會再像先前那般瘋狂了。

  當然,他心中對夏明宇的恨意是一點都沒少,只是...他若是不夠優雅,怎麼能襯托出對方在絕望之時的醜態呢?


  而回應賽門的,是一道如太陽墜落般璀璨的劍光。

  「日冕斬!」

  塔梅爾蘭毫不猶豫地全力揮下了手中的太陽之劍。

  「日冕之眼。」

  身旁的海格克斯也緊跟著發動了他目前最強的攻擊手段,一道炙熱的赤紅光線從他的雙眼射出,朝著賽門極速衝去。

  而面對這一左一右,足以令尋常輝月強者重傷乃至死亡的雙重攻擊,賽門只是默默合上了他那閃爍著淡淡幽光的黑色蝠翼,像盾牌一樣護住了全身。

  轟轟轟!

  一瞬間地面蒸騰,待白光散去之後,面前已經多了一個直徑十餘米的圓形巨坑。

  而在巨坑與地面持平的水平線上,一個黑色的「繭」靜靜地懸浮的。

  那漆黑的蝠翼上雖然因此變得傷痕累累,可是依舊維持著完整的形態,並且那些傷痕在以肉眼可見地速度迅速恢復。

  這一幕看得塔梅爾蘭與海格克斯都沉默了,他們意識到面前敵人的戰力,已經隱隱超越了他們所處的層次。

  輝月階位的極限,哪怕只是半步極限,也已經是整片大陸上第一梯隊的戰力了,僅次於人族最強武力的日輪階位。

  「哈哈哈哈!」

  黑色蝠翼緩緩舒展開來,賽門看著面前如臨大敵的太陽之子與熔金泰坦,放出了暢快的大笑聲。

  笑完之後,銀髮男人的神情又變得面無表情起來。

  啪。

  「現在,該我了。」穿刺公冷冷道,他抬手打了一個響指。

  「猩紅荊棘·永劫槍葬。」

  下一刻,一柄,十柄,百柄...成千上萬柄由血液凝聚而成,槍身纏繞著暗紅色荊棘紋路的長槍紛紛從虛空中浮現。

  它們密密麻麻地懸浮於空,鋒利的槍尖一致向下,無聲地散發著殺意,儼然構成了一座懸浮於天際的血色荊棘森林,連光線都被遮蔽住了。

  「落。」賽門淡淡道。

  唰唰唰!

  伴隨著破空的尖嘯聲,血槍宛如暴雨般毫無空隙地朝著下方的夏明宇傾瀉而下。

  他知道只需要專心攻擊對方,剩下的兩人就只能硬撐著他的攻擊。

  鏘鏘鏘。

  見狀塔梅爾蘭與海格克斯不敢怠慢,一人極速揮動太陽之劍化為劍盾,一人全力揮舞著帶有震盪之力的拳頭,將襲來的血槍雨悉數攔下。

  只是空中的血槍仿佛無窮無盡一般,隨著時間的流逝二人身上難免出現一些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襟。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發動交換魔術也躲不了...

  夏明宇眉頭緊皺,即使他與周圍數十米外提前種下的紅玫瑰交換位置,也會在頃刻間被空中墜落的血槍雨紮成刺蝟。

  事到如今,還有用的手段也只剩下人心嚮往了。

  匯聚這座城市重獲自由的百萬奴隸之力釋放天罰龍雷,未必不能給予穿刺公死亡一擊。

  畢竟,夏明宇可以確定,穿刺公這位龍獅之戰里暴食之王一方的戰爭英雄,奴隸之都匯聚這座城市重獲自由的百萬奴隸之力釋放天罰龍雷,未必不能給予穿刺公死亡一擊。

  畢竟,夏明宇可以確定,穿刺公這位龍獅之戰里暴食之王一方的戰爭英雄,奴隸之都的前主人身上的罪惡,絕對遠超二王子蘭登,放眼整片大陸應該都能排進前幾。

  嘩嘩嘩。

  然而還沒等他準備扯開嗓子求救後,一道紫金色的魔力洪流從天際破空而來,將空中墜落的血槍雨盡數擋下。

  那傾瀉而下的血槍暴雨,在觸及這道紫金光河的瞬間,就像是冰雪消融於熾陽一般,被這股奇異而強大的力量徹底湮滅。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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