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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塔梅爾蘭對決穿刺公,雲海震盪,太陽的恩賜!(6.1k)

  第257章 塔梅爾蘭對決穿刺公,雲海震盪,太陽的恩賜!(6.1k)

  奴隸之都城門口。

  城門官瓦利·克萊百無聊賴地靠在城牆上,數著地上經過的螞蟻。

  「唉,城門官這個職位還真是麻煩,越到熱鬧的時候越不能脫身,不然我也可以去看看賽門大人精心籌備,有史以來最為盛大的奴隸拍賣會了。」

  瓦利扭頭看著城門內延伸的街道以及道路兩旁的一棟棟建築,低下頭嘆了口氣。

  他也很好奇能讓賽門大人敢向造物主立誓,見者「不虛此行」的壓軸商品究竟是什麼。

  畢竟克萊人用七神起誓,那大概率是謊言,可若是用造物主起誓,卻絕對是真話。

  踏踏踏。

  就在瓦利下定決心之後想要去找賽門大人換個職位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一陣喧鬧的車輪聲。

  這聲音就像是...好多輛馬車在同時趕路一樣。

  

  瓦利目光一凝,立刻抬起頭來。

  他這才注意到,只見城內街道上一輛輛車廂外部鑲金嵌銀的華貴馬車正在瘋狂奔馳,連車輪都幾乎要擦出火星,朝著敞開的城門急速衝來。

  「這是...那些為了參加奴隸拍賣會而從索西亞王國各地專程趕過來的貴族老爺們。」

  因為這些天都在盡職地作為城門官檢查來往馬車,所以瓦利立刻認出了這些馬車以及馬車主人的身份。

  難道拍賣會已經結束所以他們要離開了嗎?

  可是就算是這樣,正常情況下應該也不會剛結束就立刻離開,而且還是這樣不顧體面,擠在一起一窩蜂地離開,就像是在逃命一樣...

  「請您刻停下馬車,下車進檢查。」

  見有一群馬車直衝城門,守在城門口的一名衛兵立刻盡責地前去阻攔。

  然而很快他就驚恐地發現,為首馬車上的車夫根本不管他的話,就那麼駕著馬車徑直朝他撞了過來,其餘馬車亦是如此。

  眼看他就要被疾馳的馬車撞飛並被車輪活活碾成肉泥,千鈞一髮之際,瓦利爆發魔力化作一道流光及時衝過去拽著他的肩膀將他硬生生拉了回來。

  「七神在上,謝謝您救我一命,瓦利大人。」

  看著穿過城門朝著城外疾馳而去,掀起滾滾煙塵的車流,衛兵驚魂未定地感謝道。

  「無妨,你是我的下屬,我自然有保護你的義務。」瓦利平靜道。

  「下次,眼睛放亮一點,你看其他衛兵都像木頭一樣站著不動。」


  城門官想了想,用僅能被兩人聽到的聲音低聲囑咐道。

  隨後他鬆開衛兵的肩膀不再理會,轉而看著源源不斷穿過城門駛向城外的車流,還大都是貴族們乘坐的華貴馬車,緊緊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

  瓦利很清楚,貴族們永遠都是最懂得趨利避害的一群人,他們現在這樣不顧體面像逃命似地離開奴隸之都,這就說明城內一定爆發了連他們都恐懼的災難。

  可...究竟是什麼災難?要知道城內可是有就算是在輝月強者里都稱得上赫赫有名的賽門大人坐鎮啊!

  瓦利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不過好在很快這份困惑就被解答了。

  轟轟轟!

  遠處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傳來,就像是暴雨天的滾滾雷聲一般。

  瓦利猛地轉頭循聲望去,視線穿過奴隸之都錯落的屋頂,只見城內上城區的天空,有一紅一藍兩道流光正在空中極速交織,每一次交織都會令大氣震盪,雲層退散。

  即使相隔數千米,那呼嘯而來的氣浪依舊化作狂風吹得他臉龐生疼,可想而知雙方的戰鬥該有多麼激烈。

  「那是..穿刺公在與交戰?!」

  瓦利瞳孔猛地一縮,他能判斷出來,空中那道血紅色的流光,無疑就是賽門大人。

  而那道湛藍色的流光,竟然能與賽門大人不相上下,魔力裹挾著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還沒等他細想,上城區方向,又有兩道恐怖的魔力洪流沖天而起,幾乎要撕破天際直達雲端。

  一道為璨金色,一道為銀白色。

  直到這一刻,瓦利終於明白那些貴族們為何會像籠子裡的螃蟹般倉皇逃命了。

  一,二,三,四...足足四名輝月強者參與的輝月之戰!

  別說是這些貪生怕死的貴族了,就算是自己,此刻他的雙腿已經顫顫慄栗,恨不得轉身就逃得遠遠的。

  不過,他絕不能這麼幹。

  「你們幾個,不用守城門了,現在立刻給我去城外十里之外的荒野上,採摘一些金盞花。」

  匆匆丟下這句話後,瓦利便爆發魔力,化作一道流光穿過城門沖向城內。

  中年男人逆著洶湧的車流,在貴族們詫異的目光里獨自一人前行。

  他要去接走他的妻子與孩子,再一起逃離。

  上城區。

  雲端之上。

  轟轟轟!

  塔梅爾蘭腳踏白雲,手持太陽之劍,與化身吸血鬼大公,背生蝠翼,緊握血紅荊棘長槍的賽門交戰在一起。


  只是短短几秒之間,長劍與血槍便以常人完全無法觀測到的恐怖速度交鋒了數百次。

  而每一次碰撞,都能掀起洶湧澎湃的氣浪,令周圍無邊無際的雲海都在震顫。

  可想而知,若二人戰鬥的地點不在雲端,而在城內的地面上,該造成多麼可怕的破壞。

  轟!

  又一次交鋒之後,賽門暫時停止了攻擊,他緩緩收攏蝠翼,猩紅的豎瞳微微收縮。

  望著面前在頭頂璀璨陽光下站立雲端,好似神明般俊美的金髮青年,賽門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傢伙,比想像中還要棘手啊!

  不過他還未晉升輝月便能懸浮在雲端上一定需要魔力來維持,想辦法拖些時間耗盡他的魔力再動用必殺之技一舉幹掉他吧。

  哪怕塔梅爾蘭再強再飽受世界寵愛,畢竟只是弦月階位,在魔力量上遠不如輝月之路快要走完的自己。

  「塔梅爾蘭·萊茵,太陽教會的聖子,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你可否解我心中之惑?

  ,,想到這裡,賽門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

  塔梅爾蘭微微頷首,算是默認了。

  他也想拖些時間來讓自己的魔力恢復,先前與穿刺公交鋒時魔力消耗的速度太快了,即使他本身的魔力量遠超同階也有種相形見絀的感覺。

  「你千里迢迢趕來冒著被我殺死的風險毀掉群星莊園,究竟是出於你主君的命令,還是你自身的意願?」賽門問道。

  「即使我的主君沒有下達這份命令,我也會拼盡一切毀掉那座充滿罪惡的建築。」塔梅爾蘭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罪惡,一座建築能有什麼罪惡?」賽皺眉道。

  「你可曾想過,在那些華麗的磚瓦下,到底埋藏了多少奴隸的血淚。」塔梅爾蘭冷冷道。

  他忘不了當他在群星莊園上空發動斷罪的恩賜時,所見到的那滾滾黑氣以及無數奴隸們悽慘的景象。

  金髮青年握著劍柄的手攥得更緊了。

  「只是與你我毫不相干之人,一群奴隸的苦痛罷了,何必那麼在意?」賽門不以為然道。

  聞言塔梅爾蘭的瞳孔驟然收縮,那雙平日裡溫和的湛藍色眼眸此刻卻燃起了怒火,就連他手中的太陽聖劍似乎也因為感覺到了主人的情緒而在微微顫動。

  「穿刺公,這世上的任何人,哪怕是平民與奴隸也有沐浴陽光的權利,而你沒有權利向任何一個無辜之人施加苦難。」

  「自你建起奴隸之都以來,修莊園,開市場,舉辦拍賣會,造賭場,推行初夜權..


  因為你的一己私慾而死的無辜之人不計其數,這是何等的罪惡啊!「

  「我本不喜殺戮,可為了世間的公理與正義,我絕對要斬下你的頭顱為那些人復仇!」

  金髮青年滿臉殺意道,他自從為聖騎士以來,還是第一次這般憤怒,第一次這麼想要殺掉一個人。

  「為了公理與正義..哈哈哈!」

  然而聽到他充滿殺意的話語後,穿刺公竟然放聲大笑起來。

  他笑得很開心,甚至笑出了眼淚,連背後的漆黑蝠翼都撲哧撲哧地拍打起來。

  「塔梅爾蘭·萊茵,你太傲慢了。」笑完之後,賽門神色冷漠道。

  「你生來就是飽受世界寵愛的太陽之子,爺爺是大陸上信徒數量最多的教會當代教宗,教父是公認的人類最強者之一,你的百日嬰兒榮譽儀式上,連萊茵王國的國王都要前來獻上祝福。」

  「正因為你擁有的太多,所以你才能說出「為了公理與正義」這樣愚蠢天真,而又傲慢至極的話語。」賽門冷冷道。

  「你有體驗過餓得前胸貼後背,只能去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經歷嗎?」

  「你有知道失去所有家後四處逃亡,淪為乞兒喊打是什麼感受嗎?」

  「你知道當一個人終於遇到了摯愛想要與她廝守一生,卻因為一無所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為了幾枚銅米郎而被年齡比她爹都大的男人摟著走入房間,是多麼讓人崩潰嗎?」

  「你知道...當你為了在一座表面繁華實則骯髒至極的城市生存下去,不得不去討好那些又老又丑的貴族夫人,還要滿足她們的惡趣味,最後辛苦賺來的錢全部被奪走只剩下幾枚銅米郎還不夠給心愛的女人買一隻發卡時是什麼感受嗎?」

  賽門咬牙切齒道,他的臉龐甚至都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江河般洶湧的血紅色魔力自他身上噴薄而出,幾乎要將整個天空都染成紅色。

  本來他不過是想隨便說些話拖些時間罷了,可當他見到對方滿臉殺意,信誓旦旦地說著要為了公理與正義殺掉自己時,他破防了。

  賽門能判斷得出來面前的聖騎士說的是真話,所以他才被觸怒了。

  他能接受一個人為了爭奪利益而與自己生死相搏,可不能接受有幾個生來高貴的年輕人只是為了所謂的正義,為了一群像螞蟻般卑賤,即使死再多也無人在意的奴隸與已經功成名就成為「大人物」的自己生死相搏!

  「你與你的主君,生來就高高在上擁有一切,才會毫不珍惜你們擁有的,為了滿足一點虛無的精神成就感,就肆意妄為摧毀我用一生建立起來的心血。」

  「我們本可以把酒言歡,我本能成為你們推翻暴食之王的最大助力,可你們,卻親手打破了這一切,如今..就先用你的死亡來給你那位傲慢的主君上一課吧!」


  賽門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便將手中的血紅長槍狠狠刺入了自己的左肩。

  唰!

  槍尖毫不費力地刺入了血肉之中,隨後鮮血噴涌而出匯聚在長槍上,使槍桿上暗紅色的荊棘紋路愈發清晰並逐漸閃爍起了紅光。

  與此同時,銀髮男人的臉龐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蒼白。

  咚咚咚。

  在見到這一幕的剎那,塔梅爾蘭的心臟便宛如鼓點般極速跳動了起來。

  他知道,這是身體本能對危險的預知。

  穿刺公接下來的那一擊,必然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甚至...真的殺死自己。

  「呼...」塔梅爾蘭深深呼吸了下,太陽教會秘傳的呼吸法被他全力運轉起來。

  他雙手高舉太陽之劍,無數湛藍色的魔力匯聚在劍身上。

  下一刻,他的劍刃上冒出了無比耀眼的熾熱光芒,仿佛一輪冉冉升起的大日般令方圓百米之內的雲海都開始蒸騰,化作翻滾的白色霧浪朝四面八方散去。

  以塔梅爾蘭為中心,雲海首次出現了「空白」。

  好在他腳下踩著的兩團雲朵是踏雲的恩賜召喚而來,才不至於墜落大地。

  「日冕斬。」塔梅爾蘭低聲道。

  他猛地揮下手中長劍,劍鋒迸發出耀眼的日輪之光。

  一劍落下,前方無邊無際的雲海頃刻間被劈成兩半,那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璀璨劍光如流星墜落般朝著穿刺公極速衝去。

  「來得好!」

  銀髮男人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

  之前與塔梅爾蘭戰鬥時,因為事發突然且為了保護群星莊園,他沒有時間消耗自身精血蓄力使出這一招。

  如今,他也想看一看,到底是自己的血槍更強,還是對方的太陽之劍更加璀璨。

  鏘!

  賽門猛地拔出插在肩膀上的血紅長槍,他身體後仰,肌肉繃緊到極限,隨後用盡全力將這把槍投擲了出去。

  「猩紅荊棘·必殺·死棘之槍!」

  長槍脫手的剎那,瞬間化為一道直徑千米的血紅光柱貫通天地,將沿途的一切都染成暗紅。

  大氣被撕裂出真空通道,雲層如脆弱的絲綢般被槍風絞碎。

  在塔梅爾蘭與賽門的注視下,璀璨劍氣與血紅光柱最終在雲海中央轟然相撞。

  二者僵持不下,彼此撕咬,吞噬,最終...

  轟!


  一道刺目的白光與暗紅交織的爆炸向四面八方擴散,頃刻間,無數雲朵被蒸發消散,天空開始變得「萬里無雲。」

  縱然是塔梅爾蘭與賽門兩人,在這恐怖的餘波面前都被衝擊地只能連連後退。

  「居然是不分上下.」

  穩住身體重新站在雲端上的塔梅爾蘭湛藍眼眸里閃過一抹憂慮。

  以弦月階位之身揮劍,與身為輝月階位頂尖強者的穿刺公耗費精血壞能釋放的必殺之技持平,這已經是一件足以讓任何聽聞之人感到震撼的偉業了。

  友對於塔梅爾蘭來說這些都沒有意義,唯一有意義的就是他取得這場戰鬥的勝利,殺掉穿刺公來讓他的主君解放奴隸之都。

  「魔力已經快要耗盡了。」

  感受著體內所剩無幾的魔力,塔梅爾蘭的手掌微微攥緊。

  若是魔力耗盡的話,那麼再次面對穿刺公擲來的血槍之時,他或許就會淪為待宰的羔羊。

  啪,啪,啪。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掌聲。

  數百米外,賽門懸浮於空中,一邊鼓著掌一邊微笑著望著他。

  「太陽之,揮出剛剛那樣璀璨的劍後,你的魔應該馬上就要耗盡了吧?」

  塔梅爾蘭沉默不語,而這已經是一種答案了。

  「哈哈哈!」

  仂覺勝券在握的賽門再次放聲大笑,這次就純粹是因為喜悅了。

  「塔梅爾蘭·萊茵,我承認你是我見過有史以來最為了不起的天壞,哪怕在整個人族歷史上你或許都是最為耀洪的太陽。」賽門道,他毫不吝音仂己的讚美。

  「若你晉升為輝月階位之後再來挑戰我,那麼我可能甚至都接不下你的一劍,可惜..你太狂妄了!」

  「弦便逆伐輝,等待你的唯有死亡!」

  銀髮男人的語氣裡帶著惋惜,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

  他再次製造出一柄血紅長槍插入仂己的肩膀,只是這次插入的並非左肩而是右肩。

  咕咚咚。

  長槍貪婪地吸取著吸血鬼大公的精血,槍桿上螺旋的荊棘花紋宛如活物般蠕動起來。

  凝視著這一幕,塔梅爾蘭再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感,他雙手緊握太陽之劍用出了防禦的姿態。

  「沒並的,我的死棘之槍可是必中之槍,在不刺破你的心臟前永遠都不會停下,除非你能揮出剛剛那一劍,否則當我擲出它的那一刻也就是你墜落冥土之時。」

  賽門平靜地宣布著塔梅爾蘭的死期。

  「不過老實說,像你這樣舉世無雙,註定銘刻在人類歷史上的天壞,我也不是很想殺死你。」然而下一刻他卻突然話鋒一轉。

  「只要你願意向你所信仰的太陽與正義之神起誓,從此之後加入克萊一族,並願意為了復興克萊一族而與我共同奮鬥,那麼...」

  「我不僅可以寬恕你之前毀掉我群星莊園的過錯,甚至就連你那位傲慢的主君,我都願意親仂駕車給他當馬夫幼幼光光地送他離開奴隸之都。」

  穿刺公滿臉笑容道。

  他最喜歡人壞了,如果像塔梅爾蘭這樣世間最頂尖的人壞願意加入克萊一族,別說是禮送他主君出去了,就是讓他主君當仂己教父都可以商量啊!

  「你給我主君當馬夫的話,我主君會嫌棄的,所以我拒絕。」塔梅爾蘭平靜道。

  賽門臉上的笑容一滯,隨後額頭青筋暴起,甚至臉部的肌肉都因為過於憤怒而微微抽搐。

  老實說他其實內心很想要馬上擲出死棘之槍宰了塔梅爾蘭,友問題是這小子後台實在太硬了!

  「不老教宗」聖·約,「黑日」克里夫,都是一等一的狠人,屬於他遠遠看到都得落荒而逃的存在。

  如果他殺了塔梅爾蘭,難保這兩個人不會出來尋仇,雖然按照國與國之間的規則他們不能隨意踏上他國領土,友眾所周知...強者是不遵蠟規則的。

  「只要你以榮譽向太陽與正義之神發誓,你將立刻帶著你的主君離開索西亞王國,永遠都不再回來,並且會竭盡全力並任何你能用到的方式阻止你的主君重回索西亞,我就放過你。」

  賽門忍氣吞聲道,他覺得仂己已經用出了最大的讓步,實在是太委屈了!

  然而令他失望與無比憤怒的是,金髮青年還是堅決地搖了搖頭。

  穿刺公沉默了。

  「不知好歹的東西,去死吧你!」銀髮男人暴跳如雷道,那張本來俊美的臉龐此刻已經因為怒火而徹底扭曲了。

  牛馬人還有三分火性,何況是一互從最底層的乞秒殺到現在的仂己。

  被獵殺就獵殺吧,大不了他就徹底瘋狂把整個東境的人全部屠光榨取一波苦痛之力然後躲到深山老林里過個幾メ年再出來。

  反正他是吸血鬼大公,論壽命那兩個老東西肯定熬不過...該死,還有一個不會衰老比他還能熬的怪物。

  不劫了,我現在就想要塔梅爾蘭死!

  「猩紅荊棘·必殺·死棘之槍!」

  賽門猛地拔出插在肩膀上的血紅長槍,身體後仰,手臂肌肉繃緊,將那槍尖還沾著些許血肉的長槍全力擲了出去。


  唰!

  長槍化為一道血紅光柱頃刻間便跨越數百米,直取敵人的心臟。

  塔梅爾蘭不敢怠慢,他灌注僅剩的魔力於太陽之劍中,全力揮砍了過去。

  鏘!

  劍鋒與槍尖相撞的瞬間,塔梅爾蘭只覺得有一股沛然巨力傳來,他的虎口都開始劇痛C

  與此同時,他的魔力在急速損耗,撐不過幾刃便會徹底耗盡。

  塔梅爾蘭很清楚,當魔力耗盡之時,也就是仂己身死之時。

  為了正義而死的話,神與主君會原諒我嗎?

  然而還沒等他思考這個問題,一股信息便湧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太陽的恩賜:..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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