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向生
翌日。
洪宣抄錄了一部能夠修煉至武道二品的功法交於賴揚手中。
「前輩，宗主讓我將此功法交予你，此武修功法乃是殘篇，雖為殘篇，亦可修煉至武道二品。」
「武道二品的功法？」聞言，賴揚微微一怔，下意識伸手接過功法翻閱了幾眼，他一下子便記住了其中的內容。
竟真的是武道二品功法，其中還蘊含著數門肉身殺伐之術，玄妙不凡。
但是只有前半部分的功法，缺少了後半部分。
即便如此，賴揚心中也十分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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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多謝你們宗主。」
「前輩客氣，宗主說了，我們靈天宗隨時歡迎前輩的到來。」
「嗯，我會好好考慮的。」賴揚點了點頭。
「我還需與師妹主持陣法，不便在此久留，先行告辭。」洪宣拱了拱手，旋即轉身飛遠。
隨後，賴揚便拿著殘篇功法回了王府，嘗試修煉。
賴揚如今的精神力極為強大可怕，武道二品的功法看過一眼便已完全學會，甚至演練一次便完全領悟掌握了其中的肉身殺伐之術。
修煉了真正的武道功法之後，賴揚使出相同的力量出拳，比之先前純粹揮拳的威力提升了數倍。
若是將這股力量加持在劍上，再揮劍斬出，他都不敢想像斬擊的威力會有多麼驚人。
恐怕青霄劍都無法完全承受這股力量。
「賴揚，你在想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
就在這時，婉轉悅耳的熟悉聲音自身後響起。
莫如煙回來了。
「如煙，看這是什麼，武道二品的修煉功法。」賴揚回頭看向莫如煙，上前將剛獲得的功法拿出，欣喜地說道，「你也試著修煉一下看看，看看有沒有效果。」
見狀，莫如煙吃了一驚，神色錯愕地開口道：「武道二品功法？你從哪得來的？」
「靈天宗送的，別管那麼多了，你先試著修煉看看吧。」
「嗯。」莫如煙點了點頭，美眸露出幾分激動和感動。
轉眼間，三天的時間過去。
莫如煙依舊沉浸在功法的閉關修煉中，沒有絲毫動靜。
終於，三天後她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俏臉帶著幾分失落的神色。
賴揚感知到她的武道修為，還是五品武道大宗師，沒有任何的變化。
「對不起賴揚，我失敗了。」莫如煙語氣消沉地說道。
賴揚上前輕輕將莫如煙的嬌軀擁入懷裡，溫柔地輕聲安慰道：「沒事，練不了就不練了，我們出去走走，就去城頭那家你最愛吃的糕點鋪子。」
「嗯，我要吃桂花酥。」
「依你。」
兩個月轉眼即逝，偌大的莫武王朝擁有三品靈根天賦的少年屈指可數。
離開之前，洪宣將靈天宗所在大陸的坐標告訴了賴揚。
半年後，七十多歲的炎成雲似乎覺察到了自己的時辰已到，命人叫來了莫君禮、莫如煙、賴揚、皇后、皇孫，一家人團聚吃了頓豐盛的晚飯，而後便一覺不醒。
太后賓天，與太上皇莫神君同葬，舉國哀悼。
一切發生的都是那麼突然，讓人猝不及防。
莫如煙在炎成雲和莫神君的墓前哭了好久，哭得眼睛都腫了。
賴揚說不出勸慰的話，默默站在一旁陪伴著她。
凡人之一生，生老病死，誰也無法逃脫。
即便是那高高在上的仙人，也終有壽數窮盡之時。
忽然，莫如煙開口說道：「賴揚，我也會死嗎？」
賴揚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人都會死。」
「是啊，人都會死。」
「直到真正的臨近死亡的時候才會覺得恐懼、害怕，才會發現自己其實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麼坦然能夠面對死亡。」
莫如煙自嘲地笑了笑，旋即抬頭目光看向賴揚的臉，輕聲說道：「如果有一天，我變得不再像我了，你還會愛我嗎？」
賴揚心頭忽然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覺，但是他沒有猶豫，堅定地說道：「你是我的妻子，便一直都是，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莫如煙嫣然一笑，「我也會一直愛著你。」
「如煙，你想做什麼？」賴揚心裡的感覺越來越奇怪了，忍不住問道。
莫如煙搖了搖頭：「我只是突然有些感傷，我們回家吧。」
「嗯，有什麼話不要憋在心裡，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賴揚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
「真的沒有什麼，你還不相信我嗎？」莫如煙靠在賴揚的懷裡撒嬌，貪戀地享受著他的氣息。
賴揚看到莫如菸頭上那一根根的白絲，頓時沒有再說什麼，神色寵溺地伸手摸了摸莫如煙的頭：「我相信你。」
「賴揚，我們離開皇城吧，君禮長大了，他已經是一位合格的皇帝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吧。」
「我想離開皇城出去走走，在皇城裡住了幾十年，我甚至都沒有好好的看過外面的世界。」
「賴揚你覺得呢？」
莫如煙抬頭美眸望向賴揚，神色充滿了期待。
賴揚猶豫了一下，不忍拒絕莫如煙，當即點了點頭：「好，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謝謝你，相公。」
「多少年的夫妻了還說什麼謝謝。」
兩人互相依偎著，他們此刻就是彼此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很快，兩人收拾好了東西，坐上馬車，賴揚坐上了駕駛位，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他們讓人給莫君禮留了封信後就向著南方出發了。
兩人一路遊山玩水，行俠仗義，順著幫著莫君禮解決了許多地方的匪患妖禍問題。
他們沒有準確的目的地，就是想到處看看莫武王朝的大好河山，看看普通人的生活。
即便莫如煙已經做得很好了，莫武王朝的勢力遍布整個海島，但還是有很多地方的百姓依舊過著窮苦的生活。
而這些只能交由莫君禮想辦法去解決，非幾代人能夠輕易的完成。
他們意外回到了當初賴揚生活的小鎮，小鎮變化巨大，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當初的鐵匠鋪也換了個年輕的鐵匠，聽說是之前那位老鐵匠的兒子，繼承了祖傳的手藝，打出來的鐵器質量都非常好。
兩人離開小鎮之後，又走了很遠。
直至陸地的盡頭，一望無際的藍色海洋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莫如煙停下了腳步，望著面前波濤洶湧的海面，忽然輕聲說道：
「賴揚，你知道嗎？我莫家收藏的功法裡，除了那本天元燃命功，其實還有一本更獨特的功法。」
「就連我爹自己都不清楚，但是被我發現了，然後我把它藏了起來，不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它不需要靈根，不需要天賦，任何人都可以修煉，但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莫如煙回頭，餘光瞥向賴揚，意味深長地問：
「你猜得到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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