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露琪亞的挑釁
第202章 露琪亞的挑釁
自那之後的松本亂菊也緩緩變得「正常」了許多,不再每日只呆在辦公室里形同一個空了的軀殼,也開始去履行自己身為副隊長的職責,對一些本該她負責的工作會主動去做。
仿佛經此一事之後,她便「改好」了一樣。
雖然每次見到信時,仍然並不會多說一句話,但信清楚,這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罷了。
松本亂菊自己或許沒有清晰意識到這種變化,但對周遭的人來說,她的「復歸」像緩慢融化的冰層,漸漸顯露出原本的輪廓。
首先察覺異樣的是日番谷冬獅郎,他近日來送巡街日誌時,愣然發現副隊長辦公室的窗簾已被完全拉開,晨光潑灑進來,照亮了曾經被刻意留在半明半暗中的空間。
去找她交流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時,也不再是自己一人在那兒干廢口舌了。
這無疑是件好事。日番谷特地去隊長室找信,說了亂菊這些天的變化,稱自己總算不那麼累了信聞言,嘴角牽起一絲笑意,他看著眼前這個白髮少年,心裡清楚日番谷作為三席,承擔的壓力和工作量早已遠超尋常席官,甚至比很多副隊長都辛苦。
他拍了拍對方單薄的肩膀:「日番谷啊,的確辛苦你了,以後就由你來接我的班吧!」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日番谷聞言,那張少年的臉立刻皺成一團,抬頭警了信一眼,毫不領情地嘀咕道:「我接你的班,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他可是看過信的檔案的。這位在靈術院就是自己的前輩,進了十番隊又成了自己頂頭上司的傢伙,實際年齡比自己還小!
以死神漫長的壽命和信展現出的實力、地位,若無意外,他在這十番隊隊長的位置上穩坐個百年甚至幾百年,簡直是板上釘釘的事。
日番谷可沒打算做幾百年的三席,或者副隊長。
夜色清冷。
信慢悠悠地回到了家中,發現屋裡面竟亮著燈。
在玄關脫下鞋子,臥室里也走出個人影來,
「我記得沒給你鑰匙。」
信對那人說道,無視了對方那副惹火至極的裝扮。
身穿著近乎透明的薄紗睡衣的雛森聞言輕輕嘟嘴道:「不歡迎我來啊。」
信將身上的隊長羽織褪下,丟在沙發上,說:「這是我家,你這樣不打招呼地直接闖進來,是侵犯了我的私人空間。」
雛森桃則是笑意盈盈地朝他走了過來,她赤著腳,足尖點在地板上悄無聲息。
暖色的燈光從她身後流瀉而下,將那件薄如蟬翼的淺緋色睡衣照得幾乎失去了遮蔽的意義,肉眼可見一副叫人血脈債張的畫面。
她來到信的近前,主動幫信去解身上的死霸裝,
離得近了,信能夠清楚嗅到她身上飄來的清新的、又甜如蜜桃的香氣。
她看上去似乎剛洗過澡沒多久,頭髮濕漉漉的披散著。
信沒說話,只是在她指尖即將觸碰到衣帶時,猛地伸出手臂,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雛森桃低呼一聲,整個人已被他輕鬆地單手撈起、托抱在懷裡,她順勢伏在他的肩頭,發出吃吃的、帶著得意和滿足的低笑。
一夜的廝纏耗盡了兩人的體力,空氣中瀰漫著甜腥與慵懶。
雛森桃蜷縮在信的懷裡,像一隻吃撐了的貓,臉上泛著未褪的潮紅,白皙的肌膚上浮著一層細密的薄汗,呼吸仍有些急促。
她微微抬起頭,臉頰蹭了蹭信的胸膛,聲音帶著些許的沙啞和黏膩:「隊長,我搬過來住好不好?」
「不好。」信乾脆利落的回應。
雛森桃聞言,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猛地抬起頭,水潤的大眼晴里瞬間漫上驚和委屈,反應過來後,氣鼓鼓地瞪著他:「為什麼?」
這,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信沒睜眼,語氣平淡地隨手扯了個理由:「你在隊裡的宿舍住的不挺好的嗎?貿然搬我這裡來豈不叫人議論,你要是不喜歡住宿舍,等你升任席官後,我可以幫你申請一套房子。」
雛森桃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她不滿地提高了音量,帶著點賭氣的意味:「議論就議論唄!
我和隊長我們光明正大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我不怕人說!」
「那你還想不想升任席官了?我們的關係公開之後,未來再給你晉升,肯定會有人說你是靠著和我的關係上位的。」
雛森這才一愣,她的確沒想過這點,但在思緒飛轉之後又說道:「那三番隊的海燕隊長,和志波副隊長還是夫妻關係呢!」
「志波副隊長在和海燕在一起之前就已經是席官了,而且她的優秀當時也是有目共睹的。」
雛森的小臉上寫感到委屈,坐在那兒一聲不起來。
半響,她忽問道:「你是不是就是單純地不想讓我搬過來?」
信沒有否認,平靜地說道:「我覺得我們現在這樣的關係就挺好的,我希望我們彼此能多給對方一些私人空間。」
雛森卻忍不住質問:「那你當初為什要—」
她話說到一半,原本高漲的情緒為之一滯,又變得低沉,低聲喃喃道:「要讓虎徹—-副隊長住進來?」
信聞言幽幽一嘆,又將她重新拽入懷裡,說道:「所以我和她最後分開了,兩個人的關係太過於親密無間也並不是件好事,我不想我們重蹈覆轍。」
雛森似乎是被說動了,眉眼間的神色不再那麼堅硬,或者說,她也在無意識地勸著自己去相信他的話。
但她的情緒仍舊不高,靠在他懷裡詢問:「那我們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她這話滿是試探的意思,透露著她想與信在關係上能夠更進一步的想法。
信單臂樓著她,說道:「現在不挺好的嗎?我們未來還有漫長的時間,也該給我們彼此之間留一分能再進一步的餘地。」
雛森被他這話說得有些無語了,張開嘴巴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不過她也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纏,怕真惹得信不高興了。
相擁而眠。
一夜過去,信早先一步醒來起床,洗漱過後,對著還賴在被窩裡的維森說了聲「我先去隊舍了,你可以多睡會兒」便離開了。
昨晚被折騰的夠嗆,雛森臨近中午的時候才有了精神,伸著懶腰從床上起來,先沖了個澡,而後在洗手間裡刷牙。
雖然她沒有正式住進來,但這裡總是放著她的一些生活用品,這點還是讓雛森感到開心的。
想到虎徹勇音曾住進來之後,雖讓她感到一陣氣憤,但更多的,又是得意。
隊長現在是屬於自己的,那位虎徹副隊長不過是一位微不足道的插曲罷了。
而且,自己在某些方面也該感謝她,是她的事情才讓露琪亞暫時退出,好讓自己得願以償。
梳洗過後,雛森來到臥室找新的衣服穿上,但在翻找存放自己內衣的柜子時,突然發現了一件陌生的內褲。
雛森頓時皺起眉頭來,將這布料拿在手中,這絕不是自己的!
她思緒飛轉之下,能夠確定肯定不是信放錯了,他幾乎從不會動自己的衣服,若是真背著自己做了那種事情,又怎麼可能留下這麼明顯的破綻。
這明顯是有人在故意挑畔自己?!
是誰?!
虎徹勇音?
不太可能,兩人都已經分手了。
難不成是..露琪亞?
雛森心裡恨恨地想著,她首先的想法並不是在為信做了這種事情而失望,而是在為這種對方故意挑自己行為而憤怒。
該死的!
在心裡狼狼地怒罵了一番後,雛森的臉色一陣青白交加。
她這才開始想信為什麼要這樣做,自己又哪裡不如露琪亞了?
還是說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自己也不過是繼虎徹勇音之後,一個讓他感到了新鮮感的人。
雛森蹲在衣櫃前,凝視著手中的布料許久,最終冷靜了下來。
不管怎樣,自己不可能放手、更不可能讓別的女人得逞!
隊長只能是自己的!
她並沒有惱怒地將其徹底撕碎或者丟掉,而是將其疊好找出一個袋子放了進去。
重新穿好衣服,她沒像以往那樣特意收拾一下臥室,只是將那個裝有內衣的袋子揣好便直接離開了。
離開了信的家裡的雛森沒去十番隊,改道去了真央靈術院。
這個時間學生們還在上課,雛森一人來到了學生會總部辦公室等著,坐在露琪亞的位子上,並且十分沒有分寸感地隨意翻看著桌面上的文件,還打開了抽屜。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是些學生會工作上的一些文件罷了。
中午。
窗外的中央廣場出現了學生們的身影,不多時,辦公室外也響起了腳步聲。
露琪亞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她在見到坐在自己位置上的雛森後明顯一證,旋即若無其事地笑著打起了招呼。
「你怎麼來了?」
雛森臉上也露出笑容來:「來看看你。」
兩人看上去似乎還是親密無間的朋友,只是雛森坐在那兒沒有絲毫要挪動身體的姿態,又隱隱透著幾分尖銳的、不善的意味。
露琪亞對此視若無睹,走到一旁倒了兩杯水,並將一杯放在了雛森的面前。
她在見到雛森突然在這個時間過來的時候,就想到她來的目的了。
其實在那天自己在信的家裡留下了自己的東西之後,她就有些後悔了,自己雖說和雛森之間已經有了隔閣,但也實在沒必要把自己和雛森之間的關係弄得太過僵硬。
說到底,她還是希望自己和雛森之間,能有著轉圜的餘地。
而且,自己也不該是這樣的性格的,露琪亞都有些快不認識自己了。
「你今天很閒嗎?」
「我在十番隊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隊員,能有多少工作要我去做。」雛森淡笑著說道,她每天要做的事情也不過是跟著隊裡的前輩去巡街而已,至於每天在信辦公室里晃,幫忙做些端茶倒水和跑腿的雜活則是她自己主動去做的。
「對了。」
雛森拿出了那個袋子,放在了桌面上,表情十分淡定地說道:「你有東西落在隊長家裡了,我幫你帶過來。」
」......」
露琪亞看著她拿出的袋子,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袋子,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讓她沒由來的心頭一悸。
她又看向雛森那副從容不迫的模樣,更是感覺自己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僵硬了。
「是嗎,麻煩你了。」露琪亞聲音也足夠平穩地回應。
兩人都十分默契地沒有多聊,雛森見她連看也不看袋子裡的東西是什麼,心中更是冷笑連連,
更加篤定她這樣做是故意的。
挑畔、宣戰?
雛森又若無其事地說道:「也怪隊長,對我的東西太不上心了,若不是我今早要換衣服,他可能一直發現不了。」
露琪業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她自然聽出了雛森這滿是炫耀的意思。
可事情的確也是她自已做的,再解釋什麼都沒有意義,她走上前,將那個袋子收起。
她無聲地舒了口氣,緩緩說道:「會長的確是這樣的人。」
辦公室內的氣氛突然寂靜的有些壓抑。
就在這時,門口又出現一道人影來。
「會長,我給你帶了午飯—」
岩鷲的腳步在即將邁入辦公室的一瞬間生生止住,他目光在露琪亞和雛森之間來回巡視了一眼,笑了笑:「雛森前輩來了啊。」
他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從兩人那面無表情的臉上,將手裡的餐盒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那什麼,我還有事,會長,你的飯放這兒了啊。」
言罷,岩鷲逃也似地離開了現場。
雛森這才不疾不徐地站起了身,說道:「你吃飯吧,我也要回去了,隊長估計還沒吃午飯呢。
露琪亞聽著雛森的腳步聲在走廊上越來越遠,整個人泄了氣一般地靠在了桌子上。
低頭打開袋子往裡面看了眼,不正是自己先前刻意留下的、給雛森準備的「禮物」嗎?
她緊咬著嘴唇,眼神明滅不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