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對峙
第191章 對峙
伊勢七緒回到八番隊隊舍後,便將松本亂菊想要調離十番隊來他們番隊的事告訴了京樂春水。
「松本副隊長要來我們番隊?」京樂驚不已,「為什麼?」
伊勢七緒將想好的措辭說了出來:「亂菊她和太刀川隊長發生了一些矛盾—」
京樂春水直接說道:「有矛盾想辦法去解決矛盾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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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緒說:「事情沒那麼簡單,兩人現在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所以亂菊才想要離開十番隊。」
京樂春水聽完後不由思索起來,這件事很難辦,松本亂菊並不是尋常的隊員,一名副隊長對於整個護廷十三隊和靈廷地位都是極其重要的,而且副隊長和直屬隊長之間的關係也都極為特殊,因為隊長有著直接的任免權,副隊長多為自己心腹。
歷來的副隊長調任別的職務,似乎只有升任隊長這一條路,也沒聽說過去別的番隊做個普通席官的。
「他們之間出什麼事了?」京樂春水想著先把問題搞清楚。
伊勢七緒卻是支支吾吾起來。
京樂奇怪地看她。
「事情——不太方便說。」
京樂:「...—」
他又好氣又好笑,道:「要我去幫忙,還不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伊勢七緒抿嘴不語。
京樂春水忽意識到什麼,又問:「是不方便說,還是你不知道?」
伊勢七緒這才低聲道:「都————有吧。」」
京樂春水徹底無語了,他忍不住道:「連你也不清楚的事,你就直接過來找我幫忙?
我說小七緒,你不是這麼蠢笨的人啊。」
伊勢七緒還想解釋:「但是亂菊和太刀川隊長之間真的已經到了——
京樂春水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他問:「太刀川隊長知道這件事嗎?」
伊勢七緒立即道:「亂菊已經準備向他提出調離申請了,只是怕到時候太刀川隊長不願意放人,希望您能夠出面幫忙———」
京樂春水重重嘆了口氣:「所以,連太刀川隊長還不知道是嗎?你也不清楚他的態度是什麼。」
....
京樂春水了嘴,看著伊勢七緒說:「如果松本副隊長是個男的,我都忍不住問你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了-所以,你為什麼要摻和這種事呢,就因為松本副隊長是你的朋友嗎?」
伊勢七緒垂首道:「我只是想幫亂菊。」
她當然也清楚這樣做並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但她也同樣無奈,又實在不忍心對松本亂菊不管不問。
京樂春水安靜了會兒,說:「你真覺得這樣做是在幫她嗎?」
..
他將戴在頭上的斗笠摘下放到一邊,開始為其解釋:「首先,松本亂菊是十番隊的人,可以說她在十三隊的一切都有太刀川隊長做主,我們沒理由也沒資格去插手此事。」
「其次,太刀川隊長年紀輕輕身居高位,必然心存傲氣,我貿然逾越很有可能會觸怒他,讓他以為是松本副隊長找來我給她撐腰,倒是太刀川隊長會怎樣想,又會怎樣去做?
你考慮過嗎?他會不會遷怒於松本副隊長呢?」
伊勢七緒繼續沉默。
「最後,還是要說他們之間為什麼會發生矛盾,具體原因是什麼你完全不清楚,要是松本亂菊有錯在先,你也要這樣無條件地護、幫助她嗎?你覺得這對我們未來和十番隊之間的關係發展,是好事嗎?」
京樂春水的話說完,徹底讓伊勢七緒無言以對,她站在那兒沉默了許久,才道:「對不起隊長,是我錯了。」
京樂春水見她明白過來,便也安撫道:「我知道你是擔心朋友,也可以換一種方法,
想辦法去解決他們之間的矛盾,不更有效、風險更低嗎?」
伊勢七緒曙片刻,突然咬牙說道:「其實有關他們之間的問題,我是有些猜測的。」
「說說看。」
「當時我問亂菊怎麼回事的時候,亂菊也沒有多說,但卻罵了信一句人渣而且亂菊當時的情況很糟糕,整個人失魂落魄的,精神萎靡,就像是像是遭受了侵犯一樣。」
她最終還是決定這件事說了出來,讓隊長知道實情,才更好的去幫助亂菊。
而京樂春水聽完後目露驚訝。
「你確定?」
「我只是猜測,亂菊不肯承認,也沒有多說。」
京樂春水若有所思起來,若是事情的真相的確是太刀川見色起意,主動侵犯了松本亂菊,那十番隊對松本亂菊來說的確不再是好地方。
但事情的真相真的如此嗎?
太刀川·.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啊!
聯想以往發生的諸多事情,太刀川信在他心裡的印象是個心思縝密、極有主見的人,
像這種純粹是沒腦子的蠢貨才幹得出來的事,完全和太刀川信是兩個畫風。
而且,以太刀川信的實力和本錢,喜歡一個女孩子去追求並不是什麼難事,最多花點時間罷了。
京樂春水不願相信伊勢七緒所說的是事實。
那必然就是松本亂菊有所隱瞞了!
沉吟了片刻,京樂春水詢問:「這件事,是松本副隊長主動拜託你的嗎?」
伊勢七緒聞言卻連忙說道:「是我願意想幫她的!」
然而京樂春水卻是猜了八九不離十,當下對松本亂菊的印象降低了幾分。
朋友,也不是這樣利用的。
「我知道了。」京樂點頭說道,神色平靜。
「我去找太刀川隊長聊聊吧。」
伊勢七緒聞言大喜,還以為是他答應幫忙了,連忙躬身道:「多謝隊長!」
京樂春水對此只是淡然一笑。
#
十番隊。
日番谷得知松本亂菊回來的消息後,頓時鬆了口氣,自己總算是解脫了,他立即奔向了副隊長辦公室,不過敲門裡面卻沒回應。
疑惑之下,才去了隊長辦公室。
「進。」
日番谷走進室內,正見到松本亂菊站在信的辦公桌前,他剛欲開口說些什麼,發現室內的氣氛有些詭異,松本亂菊冷著一張臉,隊長手裡也在看著一份不知是什麼內容的紙張。
桌面上,還放看副隊長的袖章,
「日番谷啊。」信開口道。
日番谷這才說:「我聽說松本副隊長回來了,就過來看看——」
他看著松本亂菊的臉色,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原本想埋怨幾句的話也戀了回去。
這是怎麼了?
他不清楚,又覺得自己不適合繼續待在這裡了。
「來的正好。」松本亂菊突然道,「以後就讓日番谷來正式接替我的位子吧。」
日番谷憎了一下。
信卻是將手裡的文件丟在了桌面上,語氣不咸不淡:「誰來當副隊長,你說的算嗎?
松本亂菊也懶得爭吵,只是道:「隨你。」
日番谷看兩人這幅模樣,再笨也意識到是出什麼事了。
怎麼松本副隊長放個假,兩人還產生矛盾了?而且這次假不還是隊長批的嗎?
現在的情況松本副隊長要卸任自己副隊長的職位?
日番谷雖然一直覺得自己現在做個三席很屈才,但也沒有要把松本亂菊給擠掉的意思。
他乾巴巴地問道:「隊長,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先出去吧。」
「...—.哦。」」
日番谷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最終聽話地走出了辦公室。
隊長和副隊長兩人吵架這種事,以前也經常發生,不過都是一方咬牙切齒、一方氣急敗壞居多。
像今天這樣,彼此神情淡漠、氣氛壓抑還是第一次見。
但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也不清楚,只能等松本亂菊從裡面出來後再去打聽。
辦公室里,松本亂菊說道:「調職申請,同意的話就簽字吧。」
信卻是不疾不徐的模樣,緩緩說:「誰說我同意了?」
他這幅姿態,卻是讓松本亂菊心聲惱火,冷哼一聲:「你難道還想讓我繼續待在十番隊不成?」
信一手抵腮,似笑非笑地看她:「我說亂菊小姐,這是你對自己隊長說話的態度嗎,
幾天不見,真是脾氣見長啊。」
松本亂菊頓時怒道:「你想讓我怎麼對你,你又是怎麼對我的?!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把你從流魂街帶出來!就該讓你在那兒自生自滅!」
她終究是沒有忍住,看向信的眼神憤恨不已。
「但你把我帶出來了啊。」信說出一個事實。
松本亂菊冷笑:「是,我帶出來一個白眼狼!」
信幽幽一嘆,說道:「你對我有恩,我一直銘記著,但這並不是你能夠為所欲為、而我要對你隨意忍讓的理由,你作為十番隊的副隊長,也該銘記自己的責任,我只是給你上了一課,讓你警醒一下而已。
2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卻令松本亂菊心裡更為惱怒,這傢伙對自己做的那種事,算是上課?
的確,她以往有不好的地方,但她如今已經不想和他再扯弄這些,不耐煩地說:「調職申請你到底同不同意,你就算不同意我也不會再回來的。」
信並不受她的威脅,反而語氣平靜地說道:「那算你休隊了,長時間休隊不歸、且不聽命令,肆意行違紀之事,你這是想進蛆蟲之巢啊。」
聽到蛆蟲之巢四個字,松本亂菊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她當然清楚那裡是什麼地方,二番隊所管轄的特殊監獄,不同於九番隊,進入蛆蟲之巢的犯人,幾乎沒有能活著出來的。
松本亂菊咬了咬牙,對信說道:「你真這樣絕情?」
「我絕情?」信表情有些無辜,「主動要離開的不是你嗎?而且一直在威脅我的,不也是你嗎?」
松本亂菊又惡狠狠地說:「你就真不怕我魚死網破?把你對我做過的事說出去?!」
信無奈道:「你還是在威脅我啊。」
旋即,他整個人靠在了椅背之上,一副全無所謂的樣子:「那你去說好了,我恰好也有一套說辭,松本亂菊為求一張床色誘隊長不成,最後惱羞成怒,一連離隊數日,好在我深明大義,不予追究,不想松本副隊長倒打一耙,反過來誣陷。那天正好有兩個隊長知曉此事,你覺得外面的人更相信誰?」
「你!」她氣得渾身發抖,手指緊緊成拳頭,指節泛白,「太刀川信!你無恥!為你竟然——」
「我怎麼?」信微微歪頭,臉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更深了,帶著一種令人心寒的玩味,「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
松本亂菊強忍著暴起和他動手的衝動,慢慢地也調節好了心緒,冷靜下來。
「你到底想怎樣?」她質問道。
信微微搖頭:「我不想怎樣,我要求你做什麼了嗎?亂菊小姐,一直是你在提要求啊,我只是覺得不合理,就沒答應而已「
信調整了姿勢,身體前傾,兩手交叉於面前,直視著她說道:「亂菊小姐,你想怎樣?」
松本亂菊指甲幾欲陷進肉里,好在理智告訴她,此時此刻只能繼續忍耐,另想他法。
對方現在是隊長,她沒有任何理由和對方動手,一旦衝動,便是她原本占理也變得有錯了。
她忽地轉身,要就此離開辦公室,後方又響起聲音來。
「慢。」
信指了指桌案上的那份調職申請:「東西拿走。」
說罷,他輕吹一口氣,那調職申請頓時飄落到了地上。
松本亂菊臉色一黑,但最終還是沒有發作,腳步極重地走回辦公桌前,冷冷地注視了信一番,又彎下腰將那調職申請撿了起來,死死在手裡。
信又說道:「今天你應該有工作要忙吧,我給你的假期已經結束了,就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耽誤公務了。」
松本亂菊一句話不,就此離開了辦公室。
信沒去理會她有沒有就此離開隊舍,不過松本亂菊應該沒這個膽子,臨近中午,信用靈壓探查了下,發現她乖乖地待在辦公室里,又是不由露出一抹輕笑。
這女人,面上兇狠,卻沒什麼膽子啊。
信批閱文件也有些累了,便讓雛森將剩餘的都送去副隊長辦公室。
她回來的時候稟報說說八番隊的隊長京樂春水前來拜訪。
京樂?
他來做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