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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懲罰我吧

  第189章 懲罰我吧

  伊勢七緒回到松本亂菊家裡時發現她已經躺在地板上睡著了,這讓她原本複雜的心緒平緩了不少。

  可能真像市丸銀說的那樣,等她酒醒了就好了。

  她將松本亂菊抱回床鋪上,又幫著她將家裡收拾了一番,並給她倒了杯水放在床側。

  做完這些,七緒才離開。

  她沒回八番隊,而是徑直去往了十番隊隊舍,而值班的人見是八番隊的副隊長便未曾阻攔。

  

  十番隊隊舍的迴廊在午後顯得格外空曠,陽光斜斜地投射進來,在光潔的地板上切割出大片大片明亮的光斑,與深邃的陰影交織成幾何圖案,空氣里瀰漫著一種近乎凝滯的安靜,只有她踏在地板上發出的輕微的聲響。

  伊勢七緒穿過還算熟悉的迴廊,徑直走向隊長辦公室。走廊里異常安靜,午後的陽光透過高窗斜斜地切割著空間,在光潔的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界限分明的影子。

  「進。」

  敲門過後,裡面傳出個平靜的聲音。

  年輕的十番隊隊長太刀川信正坐在案前,清雋乾淨的面容讓伊勢七緒再次懷疑起亂菊那句「人渣」的指控。

  「伊勢副隊長?」

  信見到來人是她時顯得頗為意外,但也露出了隨和的笑。

  「有什麼事嗎?」

  信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微微前傾,表示關注,他的姿態自然,毫無防備或異樣。

  不論怎麼看,這位太刀川隊長都不像是一位品行低劣的人,到底是發生了怎樣的事情伊勢七緒一時有些發證,她稍作沉默,語氣平靜而隨意地開口:「打擾了,太刀川隊長,我是來找亂菊的,她不在隊舍嗎?」

  「找松本啊。」信神色並無什麼異常,只隨口回應:「我給她放了幾天假,這個時間要麼在她自己家裡,要麼就出去玩了。」

  .

  七緒心中微動,臉上卻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抹輕淺的笑意:「真是難得啊,您竟然會給她放假,她這次是找了什麼理由,您不怕她是隨便找的理由去偷閒嗎,還是說她真有什麼事情?」

  信說道:「也沒什麼,跟她吵了一架,看她心情不太好,就讓她歇息幾天。」

  伊勢七緒聞言愣了番,她繼續追問:「吵架?」

  信輕輕點頭:「她沒同你說過嗎,我和她經常吵架。」

  伊勢七緒默然,亂菊倒是的確和他說過類似的事,她和太刀川隊長之間的「恩怨」。

  「您和亂菊——只是吵架嗎?」


  這話剛說出口,七緒暗覺後悔,她似乎是暴露了什麼。

  果不其然,信在聽過後神色微頓,眼神里也閃過一抹意外。

  室內突然安靜了幾秒鐘。

  「她怎麼樣?」信問了句。

  話已說開,自己來此的目的也被猜到,伊勢七緒索性便不再藏著掖著,深吸口氣說道:「太刀川隊長,我並非是有意隱瞞誘導、找您套話的作為亂菊的朋友,我是想知道您和亂菊之間發生了什麼。」

  信反問道:「她沒和你說嗎?」

  伊勢七緒看著眼前這位眉目清朗、氣質溫和沉靜的年輕隊長,稍作沉吟之後說道:「今天她去我們番隊找我的時候我不在,我去到她家裡的時候,她已經喝了很多酒,

  整個人的狀態看上去很糟糕———另外,她也說了一些有關於您的話。」

  「不是什麼好話吧。」信說道。

  伊勢七緒默然。

  信整個人靠在了椅子上,看向這位知性的漂亮女人,說道:「我和她,這次的矛盾的確不算小,但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這話里的意思也是說,不要她再過問。

  對方畢竟是隊長,除非伊勢七緒的確掌握了對方對松本亂菊做了不堪之事的確鑿證據,否則她無論怎樣都不可能去質問對方。

  戶魂界的律法對死神的約束其實是極其嚴格的,伊勢七緒也不想給自己的隊長找麻煩伊勢七緒的眼神幾經變幻,最終歸於一片沉寂的清明,她微微躬身,選擇了告辭。

  這位八番隊的副隊長走後,辦公室內重歸寂靜。

  信維持著靠坐的姿勢,目光落在緊閉的門扉上,仿佛能穿透門板看到伊勢七緒離去的背影。片刻後,他直接將腿隨意地架上了寬闊的辦公桌案,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放鬆、甚至有些慵懶的姿態陷進寬大的靠椅里,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

  這幾天,隊裡突然少了松本亂菊和雛森,的確安靜得讓他有些不適應了。

  雖說少了這兩個人,十番隊的一切依舊照常運轉,但信難免感到了些許的枯燥乏味。

  好在,雛森應該快回來了。

  之所以這樣覺得,信一直在注意系統界面的變化,雛森原本降下去不少的好感度,竟又自行漲回來了一些。

  這女孩似乎一個人進行了自我說服。

  自己算不算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呢?

  而松本亂菊,那次事件之後,她的好感度已然有了斷崖式的下跌,短期內估計很難漲回來。

  翌日上午。


  太刀川信踏入十番隊隊舍,空氣中還殘留著清晨露水的微涼氣息。

  他徑直走向隊長室,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松本亂菊的缺席直接導致許多原本屬於副隊長職責範疇的文件和事務都堆到了他的案頭,少了那個雖然常偷懶但確實分擔了大量瑣事的副官,信不得不親力親為,工作量明顯增加。

  他剛在寬大的辦公桌後坐下,指尖才觸碰到冰涼的卷宗,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門扉突然被「嘩啦」一聲猛地推開!

  一個嬌小玲瓏的身影,裹挾著外面燦爛的陽光和奔跑帶來的微喘氣息,如同闖入靜謐森林的活潑小鹿,瞬間點亮了整個略顯沉悶的空間。

  「隊長!我回來啦!」

  雛森桃臉上洋溢著久別重逢的燦爛笑容,眼晴彎成了月牙,她的臉頰因奔跑而泛著健康的紅暈,整個人像一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散發著青春的光彩。

  「隊長,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啊?」

  雛森桃俏皮地問道,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前傾著身,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她的笑容明媚如初,仿佛前幾日的不愉快從未發生過。

  「可能有吧。」信隨口應道。

  「談?」雛森臉上那燦爛的笑容頓時僵了一下,隨即浮現出幾分帶著嬌憨的不滿,小巧的嘴巴微微起,腮幫子也氣鼓鼓地鼓起,「我可是一直都在想隊長!」

  「想我還在外面玩這麼久?」

  「嘿嘿。」

  雛森像是被戳中了小心思,立刻收起了不滿,換上一副討好的嬉笑表情,她輕盈地繞過了寬大的辦公桌,站到了信的椅子旁,幾步就來到了信的椅子旁,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氣息,她伸出微涼的小手,自然而然地抓住了信擱在扶手上的手腕,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說道,「我為什麼不回來,隊長不是清楚嘛!」

  信聞言輕輕挑眉,側眸看她。

  雛森神色一頓,她似乎是察覺到了信的不悅,立即打消了繼續這個話題的念頭,飛快地微微俯身,愈發地湊近信的身體,一股混合著陽光和女孩特有的氣息縈繞而來。

  「我知錯了,隊長————」

  她軟糯地認錯,聲音放得更輕,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見信好似不為所動,她抿了抿嘴,忽地湊到他的耳邊,低語道:「要不,您懲罰我吧?」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點甜膩的尾音,像羽毛搔刮在心上,她微微起嘴,眼神卻亮晶晶地直視著信,裡面沒有害怕,反而有種讓信一時難以琢磨的東西。

  懲罰?


  這個詞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信的心底漾開一圈漣漪。

  他莫名想起松本亂菊那屈辱又惱恨的眼神、想起露琪亞的破碎般的啜泣眼前的森桃,卻像一隻主動將脖頸送到獵人手中的小鹿,帶著全然的信任和獻祭般的熱情。

  信有些不自在地調整了下坐姿,微微皺眉,故作不悅道:「胡說什麼,也不看是什麼時候和場合!」

  雛森看他這樣,卻是臉上的笑意愈濃,她抓著信的手,同時另一隻手的手指極其自然地撩開了自己死霸裝腰側的衣擺一角,牽引著信那隻被她住手腕的手,向著那驟然暴露的、溫熱光滑的肌膚,又一點點地向下探去莫名地,信又想到幾日前松本亂菊被捆看時的拼死掙扎,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

  前者令他興奮,現在則讓他另有一番愜意。

  那些畫面瞬間被當下指尖的溫熱、這雙執的眼睛沖得粉碎,唯有在雛森的身上,信才感受過如此—全然的、毫無保留的交付,這信任沉重得讓他室息,又帶著一種罌栗般的誘惑。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掌下肌膚的柔韌,甚至能隱約感知到她腹腔內微微的搏動,她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微微繃緊,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放鬆,仿佛在確認他的存在。

  她就在這裡,她是「屬於」他的。

  信輕而易舉地便沉淪了。

  「隊長——」

  雛森桃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和更深的依戀,如同最輕柔的嘆息,呼喚著掌控者的垂憐。

  信一把將她徹底攬入懷裡,讓她坐靠在自己的懷裡,空出來的那隻手動作有些粗暴地,隔著死霸裝的布料,掌控著屬於他的精緻而小巧的「玩物」。

  雛森秀美輕燮,似是不適應這力道,眼裡卻很快浮現出迷離之色。

  她將頭枕靠在信的肩上,呼吸也因那粗暴的力道也變得急促,她沒有喊疼、也沒有叫停,反倒分外的享受此刻,這是獨屬於她的時刻、獨屬於她的懲罰。

  #

  正午時分,日番谷冬獅郎結束了一上午的街區巡邏,帶著一身淡淡的塵土氣息回到十番隊隊舍。剛穿過迴廊拐角,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抱著一沓幾乎要擋住視線的文件,

  腳步輕快地迎面走來。

  他立即迎了上去:「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這幾天都去哪了?我回流魂街也沒見到你。」

  雛森桃停下腳步,見到是日番谷,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語氣隨意地答道:「隊長給我放了幾天假,我就隨處轉了轉,散散心嘛。」她調整了一下懷裡文件的姿勢,讓視線更開闊些。

  日番谷顯得頗為無語:「你這傢伙,別仗著和隊長親近就為所欲為啊,隊長對你也是太放縱了,哪有這樣隨隨便便就給你放假讓你去玩的。」


  雛森聞言十分開心地說:「我就是和隊長親近啊,你管我!」

  她還對日番谷做了個鬼臉。

  日番谷雙手環抱於胸前,說道:「你別得意,我可也算是你的上司,惹我不開心了,

  我讓你未來幾個月都沒假期,你最近這幾天假,正好算是對未來假期的透支,我想隊長也不會說什麼的。」

  雛森聞言瞪眼道:「你敢!」

  「我怎麼不敢?」

  雛森卻是氣得直接抬腳就要端他,被日番谷靈活地躲開。

  吵鬧一番後,日番谷又說道:「算了,我大人有大量,饒過你了。」

  雛森想到了什麼,又問道:「對了,今天一天沒見松本副隊長啊,她人呢,又曠工了?」

  日番谷無奈道:「說來也奇怪,你前腳放假,她後腳也放假,而且就在你離開後不久,搞的現在我工作量驟增,我一個三席每天做著副隊長的工作,隊長要是識人有方的話,不如直接把我這個副官輔佐給扶正了。」

  雛森異道:「松本副隊長也請假了,因為什麼?」

  日番谷聳聳肩,思索道:「這就不清楚了。隊長沒細說,松本副隊長走的時候也沒提北他摸著下巴分析:「不過,既然隊長肯批給她假,那應該是她真有些什麼非處理不可的事情吧?總不能是純粹偷懶。」

  在他看來,若是松本副隊長純粹是想偷閒,去找隊長請假的話,隊長是不可能會批准的。

  「噢。」

  雛森若有所思地點頭。

  還是就在自己離開之後··

  她很快又搖了搖頭,驅散掉腦海中那些自己也覺得荒誕的想法,她感覺自己有些驚弓之鳥了。

  「我去送文件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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