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上任第一天
第158章 上任第一天
十番隊,隊長就任儀式,
今天來了許多人前來祝賀,各個番隊大都是隊長親臨,也有派人前來的,比如一番隊總隊長不可能再親身到此了,來的是雀部長次郎。
再比如四番隊,信只見到了伊江村和青鹿兩人,除了卯之花烈之外,勇音也沒來。
二番隊則是一個人都沒來,信對此也完全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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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信都在忙著與各種人應酬閒聊,難得抽出個間隙,來到了修兵、蟹澤以及青鹿三人的身邊。
「與人聊天也挺累的。」信隨口說著。
「你這話聽起來有點像是在炫耀。」修兵撇嘴。
他在剛知道信將成為十番隊隊長的消息時,整個人也是懵的,他在九番隊才剛要成為席官而已,信這傢伙竟然直接連蹦幾級,變成隊長了。
剛畢業兩年成為隊長,戶魂界從未有過這樣的先例。
信看向修兵,又說:「你真不打算來我這兒?」
那晚幾人一同喝酒時,信就再一次邀請過他了。
「沒興趣。」修兵說。
除開他自己原本的一些信念和堅守之外,現在轉隊到十番隊來,普升的路途也十分有限。
在未來幾十年的時間裡,他有可能最多只能做到四席。
雖說隊長在自己番隊之內有著絕對的權力,可以自由選用任何人去當自己的副官,但也不能一意孤行不是。
十番隊內現有一位優秀的副隊長,以及一位天才兒童,修兵就算要離開九番隊,十番隊也決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信,你也太偏心了,幹嘛不邀請我呢?」青鹿在一旁語氣不滿。
信沒好氣道:「我邀請你你來嗎?」
「不來。」青鹿很乾脆地說道,「但你不邀請我就是偏心。」
信頓時翻了個白眼,隨後,他又看向了蟹澤。
蟹澤也明眸安靜地看看他。
「咳!」
信稍有不自在地輕咳一聲,轉移話題,「有人叫我,我先過去了。」
青鹿沒忍住笑出了聲,被蟹澤淡然掃過了一眼,又連忙裝的一本正經。
向信打招呼的人是五番隊隊長藍染,他正與浮竹等人站在一起。
「信君。」
藍染鏡片下的目光溫和而深邃,也叫人感到親切。
「剛才我們在聊,第一次見到太刀川隊長的時候,我似乎是最早認識信君的吧?」
「藍染隊長當時來靈術院視察,是我負責接待。」信笑著說道。
「時間真短。」藍染感慨起來,「才不過五年,信君已經從一個靈術院的學生走到我們的位置了。」
信謙虛道:「我還只是個後輩,和諸位隊長肯定是比不了的,還有許多要向前輩們學習的地方。」
這話聽得京樂春水神色怪異,他想起了信和卯之花烈的那一戰,信謙虛的話在他聽起來不免有些滑稽了。
興許在場的隊長中,在實力上都已經比不上這傢伙了。
藍染笑呵呵道:「信君太過自謙了,你的這份才能足以叫人驚嘆了,至少對我而言,
是平生僅見。」
信繼續保持著謙虛的姿態,但藍染的誇讚,卻讓他心緒有些微妙。
志波海燕這時笑眯眯地拍著信的肩膀:「說的不錯,我會好好教導你這個後輩。」
信不客氣地回應:「我剛才所說的前輩,並不包含你。」
「你這傢伙!」志波海燕當即咬牙切齒起來。
眾人看出兩人的關係近親,俱是會心一笑。
臨到中午,隊長就任儀式結束,送別了前來祝賀的眾人,信才坐在自己的新辦公室里歇息起來。
松本亂菊抱著一沓文件走了進來,放在信的辦公桌上。
「這些都是最近要處理的文件。」
信嘴角抽動:「這麼多?」
松本亂菊說:「都是需要隊長處理,在你上任之前,十番隊也要正常運轉。」
信面露狐疑地看她:「那你怎麼沒處理?」
松本亂菊道:「我只是個副隊長矣,別告訴我你想偷懶!」
信說:「隊長不在的期間,副隊長是可以全權代理隊長的吧?」
松本亂菊瞪眼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怪我不稱職了?」
信輕輕摩了下巴,說道:「我才上任第一天,以前連副隊長都沒做過,對於隊長的工作也十分陌生」
松本亂菊兩眼直勾勾地看他。
信兩手一攤:「你突然把這麼多隊務交給我一人處理,肯定是要出亂子的,做事不能急啊。」
松本亂菊聽完這話算是明白了,這位新上任的隊長,在對待工作的態度上,怕是不比志波一心好到哪去。
「那你想怎麼做,讓我幫你干?」
信慢悠悠道:「別急啊,我又沒說不做,今天招待其餘番隊的客人,也是忙了一上午快累死我了,去幫我倒杯水。」
這話沒有回應,信看著松本亂菊輕輕挑眉:「怎麼?」
松本亂菊緊起拳頭,暗想你累個屁,整個隊長就任儀式都是她在負責張羅,她還沒喊累呢。
咬牙切齒之下,松本亂菊還是走到了一旁,給信倒了杯水,重重地放在信的辦公桌上信笑眯眯地看著松本亂菊:「好姐姐是不喜歡我嗎?」
松本亂菊聽到這個稱呼,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別瞎叫!」
「你之前不也應過嗎?」
松本亂菊羞惱地看著信,想到這傢伙未來便一直會是自己的上司,心裏面突然別提多彆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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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選擇暫時低頭,說道:「隊長,你現在是十番隊的隊長,是我的領導,希望你好好對待自己的工作,以及正確處理和下屬之間的關係。」
信笑著反問道:「那怎麼處理和下屬之間的關係才算是正確的呢?」
松本亂菊說:「在職工作期間,只聊工作。」
信聞言輕輕點頭:「那你心甘情願聽我的命令嗎?」
這話有著明顯的漏洞,頓時引起了松本亂菊的警惕,她心裡稍作思索了一番,說道:「這得看是什麼命令,要是工作上的事,我自然會服從。」
信便指了指桌子上的這一堆文件:「那這些,就交給你去處理了。」
松本亂菊頓時有一種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潑在信臉上的衝動。
以及,自己的好日子似乎是到頭了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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